子和俊客让她们欲望高涨、建火焚心。
她们籍为其操抚按摩之便,在其浑身大炮手足之欲。
四—人在一起同寝,一起同食,对于三个嗜色如命的淫女荡妇来说,男人对她们是必不
可少,她们对男人的欲望需求之强烈,比及性命之存亡更重要。
幸好冷月、冷水也受伤在身,不然她们早就将欧阳琼分享整垮了。虽是如此,这三个淫
女仍是对他千般挑逗,百般勾引。身在骚蜂浪蝶的粉丛中,欧阳琼那对男女之间的性欲之趣
的朦陇感觉,已烟消云散一片彻悟了。
他已渐渐尝到了男女之间无穷无尽、欢极若仙的滋味。三个浪女已将他挑逗得欲火初涨、
在体内翻滚荡漾。他也从三女身上触抚、细观到女人能令男人位魂神颠倒、醉生梦死的所有
宝贝,奥妙之处。
在养伤的十余天内,四人共享手足之欲,乐意融融。
待欧阳琼完全康复后,三女便如久饥待噬的母虎般对他日夜纠缠,狂欢作乐……
这不,现在又轮到三姐妹中最年轻容貌最美的冷水上阵了,她们的床上之术可在江湖上
首屈一指。
她将欧阳谅的衣衫褪尽,便上前拨弄着他的宝贝,一阵搔抚摩挲后,欧阳谅的宝贝立即
被她那超绝的手段又玩活了,它昂首挺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她示威。
冷水不禁有气,娇唤道:“琼弟,没想到你的长枪这么锐利呀!看你年纪轻轻,枪料又
粗又长丈锋利,不过招术不佳,待我姐妹三人传授你一些精妙枪法后,你就可靠这杆枪雄霸
天下,治服所有女子高手了。来吧,我来玩玩它……”
说着,她俯下身,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为其品萧,她用手捉住枪柄,张开樱口含住枪身
来回送迎着,边用香舌在枪头上舔卷着,柔荑却腾出一只在其黑浓的枪缨上摩掌抚搔着。她
的动作粗野,温柔得当,使欧阳琼不禁连呼“妙、好。”
他口中不住赞呼:“真爽、真舒服……”
手却在她那丰腴、白嫩柔腻的双乳上揉抚起来。他的动作都不是温柔,全是粗野不堪入
目……
但冷水却娇吟不已,显得舒畅至极,她疯狂的科动着乳峰,用胸脯在其结实的腿上磨蹭
着。
欧阳琼从前那斯文、儒雅的风度已荡然无存,他已变成一个带着摧残性的淫魔。
不过,这不是他想这样……不能全怪他,“淫界三姬”超绝的媚功技巧已让他身不由己
的与她们整日狂欢,她们在榻上时那骚妖见骸的动作使他产生了对女人的一种厌恶。憎恨和
鄙夷的心理。他认为所有女人就是跟这“淫界三姬”一样,任人骑跨、踩路,都很下贱、骚
荡。于是,他就在这种对所有女人都憎恨的畸形心理驱使下,开始对“淫界三姬”发泄出心
中所有对女人的恨意。
他在冷水的粉背上狠猱着,乳峰上捏抓着,她高超品萧的绝技让他舒畅的微闭双目,连
连赞叹,可手上却随着她技巧的作用让他舒服的越爽,他的动作也更野蛮、粗鲁。
半个时辰后,他感到一阵酥痒,下身接连自动的抽搐了几下,便有一道道滚热的白色温
泉疾射而出,全流进了她的口中。
他捧起其粉嫩的双乳,用枪头在上面轻擦摩拿着,逗得她大声浪叫不已。他喜得哈哈大
笑,却出人意料的又将枪头在其娇艳如花的粉脸上来回蹭磨着。精液扑鼻的腥味使虽属淫荡
见骸的冷水不由作呕侧首欲避。
她惊疑地问:“琼弟,我看你这可不像其他与你同龄的男子所为呀!记得前天大姐与你
首次交欢时,你还不敢脱衣而羞红了脸……更不敢趴在她身上行欢……可今日你却……怎么
变得这么快呢?你的动作一点也不像先前那么温柔了,而是愈来愈粗暴,再这样下去,只怕
连我就吃不消了。”
欧阳惊目光带着恨意,神情冷凛而露骨的说:“这还不是被你们感染的吗?除了我娘之
外,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个个在床上都这么淫荡?你们一定都是很骚、很贱的,只是一个男
人胯下的玩物,是被男人用来发泄愤欲的工具而已。什么三贞九烈酌女子,那只不过是虚伪
的表面而已,一被男人骑在身上就曲意奉迎,哪还有什么羞涩之心,和妓院的婊子应差不多
了!”
边说边狠狠将冷水楼在身上,在其粉嫩弹指就破的胴体上到处操摸狠掐,痛得她既喜又
愠、媚态横生地娇唤道:“我的亲亲、琼弟呀!你就这样来评论女人吗?我不否认有很多女
人是践,很骚浪,但也有不少真正的贞女烈妇呀!我姐妹三人淫荡成性这是事实,但这也是
……也是身不由己;身在江湖,只凭我们那只有三流的武功是在武林中难以立足也混不出个
名堂来的!因此,我们只有仗着自己漂亮妖艳的容貌这个本钱,来哄好那些需要肉体之欢的、
在武林中有威望、地位的男人们,如此,我们才能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有一些名声了。再说,
女人在你们男人的眼中,地位本来就十分低下的,男人们需要的时候就在女人的身上尽情的
发泄兽欲,厌烦的时候便在外面勾引其他女人,而把原先的女人一脚踢开置之不理。与其过
着‘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生活,倒不如我们自己自由的选择男人,这样总比那种生活好
得多。
男人可以做的事,我们女人同样可以……我们虽然同许多男人上过床,但作为女人生下
来就是给你们男人骑、操、享乐的,因此,多和几个男人上床并不要紧,而且,我们能因此
活得更快乐、舒服!你说我说的对吗,琼弟?”
欧阳琼万没想到她竟会说出如此不守妇道的话来,遂又加重了手上的劲力,在她那丰盈
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愠道:“你这臭婊子,真是欠操!难道你们女人都情愿让所有男人
在你身上狠操、蹂躏你吗?你们不知妇道里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吗?”
冷水讥笑道:“琼弟,你真是傻得可爱……你如果是女人,你就能体谅到我们心中的感
受……如果你的男人是一个无能,不谙床上之欢或是不知怜香惜玉的凶残之徒,难道你也要
死守他一辈子吗?你说我是臭婊子欠操,那你去过妓院吗?现在我就当一回不收银子的婊子
给你操,让你操个够!我就情愿给你骑,操……”
说着,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在其身上磨掌缠绕着,媚态万状,骚劲十足,令任何男人也
会欲火狂烧,飞身欲扑的。
欧阳琼不禁被她这副露骨放浪至极的言行逗得火起将她抛在藤榻上,猱身扑上,扛起她
的粉腿,瞅穴猛攻;双手并在她的双峰上粗暴的狠抓猛捏施虐着。
冷水被他猛然的攻击和粗野的动作搞得又是舒服又是痛苦,不由边疯狂的挺迎着身子,
边连连痛吟欢叫不迭。
欧阳琼“嘿嘿”拧笑着摧残式的在她娇身躯上肆意施虐,并脏话连篇,一改平日斯文之
常态:“臭婊子,我搞死你……你不是自愿作贱让我骑操吗?那我就操烂你。你的名字叫冷
水,那我就搞得你热水沸腾,洪水泛滥……让你以后见了男人就烦……”
他猛烈的攻击着,娇吟痛呼、粗喘还有刺耳的肌肤相撞杀伐声,响成一片,在洞内回旋
响彻……
杀伐声立即引来了刚出去采摘野果而回的冷日、冷月两姐妹。她们兴奋地加快了脚程,
在洞内向藤榻上正狂欢的二人奔来。
冷月喜不自胜地说:“姐,你听这声音,琼弟似在大发神威呢!哇!让人忍不住了,快,
我也想去再乐一阵子……”
冷日亦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她欢喜地说:“水妹一定很爽了,没想到琼弟才十六
岁已跟一个成年的雄壮男人一样神勇,不……比他们还要厉害。他的宝贝好长好粗又坚硬,
我真的太爱他了!像他这样既俊又神勇非常的男人,我还真罕见。快,我是大姐,得让我先
上……”
说着,瞬间二女已弄到榻前,见欧阳琼的动作不仅刚猛异常,而且带着粗野之举。而冷
水已在他那狂风暴雨的攻击和野蛮的手抓、掐、捏下讨饶了。
可是,他却毫无退意,口中边吐出如珠的脏话,边咬牙切齿的肆意施虐着……直杀得冷
水连连呼道:“好琼弟……快停止……我不和你玩了……好痛呀!我的乳房、下面痛死了,
快下来……求求你了……”
欧阳琼面目变得阴狠非常,他得意地笑道:“你开始求饶了呀1嘿二…可是,我还没有
满足,快!给我扭旋得快一点,再高一些……我要搞死你……”
冷日、冷月不禁惊呼道:“哇!这么厉害呀!难怪水妹已吃不消了!”
冷日越看越兴奋、欢喜不已,她急叫道:“水妹,你快过来,让我和琼弟一比高低!啧
……他真的太猛烈了!耶?!你的乳房被他抓破了呀!流血了……嗯!够味!我最喜欢琼弟
这样猛烈的攻势……”
冷水真的是热水翻滚了,她哆嗦、颤抖着身子,求饶道:“琼弟,我不要了,快下来,
我的下面已流出许多……快求求你 '……”
欧阳琼不依不饶的含恨又猛攻了她一会,直杀得“嗷嗷”大叫,溃不成军,才抽出长枪
歇兵罢战。
冷水已是香汗淋漓,她尝到了他在怒意下的神勇了,身上又是舒服又是疼痛。她双手吃
力的撑起疼痛万分的受伤身子,喘着气娇吟连哼不已。
冷日见状,连忙掩口娇笑道:“水妹,看你真狼狈!战得一塌糊涂,落花流水……你平
日在床上可是顶厉害呀,很少有男人能降伏的了你,为何今日却一败涂地……呵……还是让
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大姐来吧!”
冷水用净布擦着正流血的乳房和下体,面露惧色的说:“大姐,你不知道,他的动作有
多么的猛烈呀!最重要的是,琼弟他的双手抓得我到处伤痕累累,这不,乳房就是被他抓出
血来了!大姐,你马上可得小心应付……”
冷日娇笑不止,花枝乱颤的笑道:“水妹,你真的人如其名最能流水了!我可没有你那
么无用,姐妹最喜欢琼弟这样强猛的动作了,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战得他讨饶不止,为你报
仇。嘻嘻……”
说着,便脱衣欲战,却不料冷月走了过来,向她乞道:“姐姐,我真的好想要……你每
次都是领先,今日就让我先消消火吧?”
冷日一听,不禁怒道:“月妹,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我是姐姐那当然由我先乐
了,你靠边等一会吧!真是个欠操的骚货,连这么一会就受不了,那么等危机过后我就将你
卖到妓院去,叫你给千人骑万人操,让你好好再享乐个够吧!不过,今日说什么我也不会让
你先乐的,过一边去,没大没小的……”
冷月闻言,见其姐竟如此恶毒的骂她羞辱她,不由勃然大怒的反讥道:“什么?你说我
是一个欠操的骚货,那你又是什么玩意?黄花大闺女?我看你不像呀!你的下面还没被天下
的男人操烂吗?我看你才是欠操,该把你送到妓院去任千人骑万人操,好好乐个够!不过,
只怕你享不了几个男人的福,就被搞死了。你……”
话未说完,她的脸上已被冷日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粉脸上立
时现出一个能红的掌印来,冷月的嘴角也沁出了一丝鲜血,正缓缓流下。
冷月捂着被打的脸颊,继而触到鲜血流出,她看了一眼手上的鲜血,怒极吼道:“你…
…你个烂骚货、臭婊子,竟敢打我?你不顾姐妹亲情,这么狠毒的下手,好,我还给你!”
说着,便扬起巴掌似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冷日脸上抽去,来势甚是凶猛。
冷日万没料到妹妹会向她还手,摔不及防,躲避不及,重重地被抽了一巴掌。她不由勃
然大怒道:“好啊!你这个臭烂婊子竟不分尊长的骂我并还打我,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便挥拳向她猛攻,二人便拳脚齐施?激烈的打了起来。
欧阳琼不由暗暗兴,暗忖:“你俩个骚娘你们好好的打吧!最好两个都同归于尽,这样
世上就少了你们这几个浪女荡妇了!”
旁边刚被欧阳琼施暴受伤的冷水,见两位姐姐为了先与欧阳琼欲乐而打了起来,不由在
一旁劝道:“两位姐姐,你们别打了,这样打下去会失手弄出人命的……”
两位荡妇醋意大发,火气正旺,哪能喝止的住。她们均已打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欧阳琼将在一旁劝架的冷水拦腰搂起,又是一阵狂吻猛揉后,摔在藤榻上只几下便将她
的衣裙撕得片片飞散,然后又飞扑在其娇躯上大施淫肆。边肆无忌惮的施虐边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