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相同的朋友,我只有厚颜高
攀了!”
少女见他言辞更是厉害,吹捧、夸赞的恰到好处,一颗芳心为不禁对他又生出几分好感。
她听对手称她貌美,心中不由一阵窃喜,忍不住羞红了脸浑情的抬眼向他看去。欧阳琼在山
洞中避敌,与“淫界三姬”欢欲调情约有一月,对男女之事娴熟万分,他现在看到其娇羞还
喜、脉脉含情的模样,焉有不知她对己心动之理。
于是,他使出挑逗少女的妙招来,他火辣辣地还视着对方,看得少女一颗芳心几乎激动
的快要透膛而出了。她羞喜的满面绯红,娇艳如霞,心如席穆,正惊疑自己为何会有此异常
的春心萌动时,他动作是垢以醉人的男中音微笑道:“姑娘,还未曾请教芳名?”听着他那
能令任何女子都难以抵抗而醉醺醺的声音,她娇羞万状地柔声道:“小女子伍嫣然,请问公
子尊姓大名?”
真是奇怪?片刻前,她不还是一逼冷傲、挑衅的模样吗?怎么转瞬间就变得像另一个人
了,她是那么的妩媚、温柔、娇不自胜,就像是一个新婚之夜入了洞房,倚坐床头待新郎揭
去盖头的含羞新娘。
欧阳琼不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醉人娇媚的模样,看得有些呆了,万投想到冷傲、骄横的
美人儿娇羞起来,模样儿竟是这么迷人。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恨不得立时上前将她痛吻一
阵,再将她压在身下……
突然,少女瞥见他那贪婪的目光,不由故嗔还喜地轻声说:“公子,你怎么用这种眼光
盯着人家嘛!这么多人……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大名呢?”欧阳琼经她一说,蓦地回去过神来,
他即按着刚才想好的打算进行下去了……
他露出醉人的微笑,边执起酒壶,道:“伍(妩)嫣然?妩媚嫣然,嗯!好名字,人如
其名!嫣然姑娘,‘嫣’是‘笑得好看’之意,我想你一定笑得很好看,很迷人!我叫杨京。
来,作为有幸相逢,高攀你这位朋友,我们来干一杯!你笑一下让我看一看你迷人的微笑吧!”
他将欧阳琼这名字取出两个变音变形的字:阳(杨)、琼(京);为了避人耳目,以防
敌人暗中识破身份,他只得用个假名。
伍嫣然不禁被他风趣、健谈的话逗乐了,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掩口而笑,
笑得花枝乱颤,边兴奋地说:“杨公子,我姓的是‘队伍’的‘伍’,而不是‘妩媚’的‘
妩’。你可真会拍马屁,讨女孩子欢心。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子都这样
拍马尼,大献殷勤呀?”阳琼欧为她斟了一杯酒,却有意或无意的在她那举杯接酒的如笋柔
荑上摸了一把。她没有发怒,只是眼中略显意外之色,但转瞬即逝,她的灿笑未停,胸脯由
于欢笑的缘故,而剧烈的起伏、抖颤着,显而易见,她的乳峰还很丰满,富有十足的弹力。
欧阳琼边为自己斟酒,边微笑却显正经地说:“嫣然姑娘,刚才怪我弄错了芳名,请包
涵!不过,你真的很妩媚、笑得也很迷人、好看!我这不是拍马、献殷勤,而是真诚的。我
不会说一些花言巧语来讨好女孩子,我所说的全是实话!而且,迄今为止,你是我第一个所
衷心赞叹的女子!你确实够美,比花还美,还艳!”伍嫣然被他连番的赞语说的有些情不自
禁的飘飘然了,但她对其一大堆的赞叹之辞,不仅听得不生厌,反而愈想听他以那令她陶醉
的男中音继续说下去。她心中对他的好感已升至八九分,她觉得他正是自己心目中所想像的
那种男人。虽是短短的半个时辰的结识,使她生出一种相见恨晚之意。他的言行举止令他着
迷、痴迷,她觉得他长得是那是英俊出众,言行是那么犀利、游洒,他正是所有正值花秀、
情窦初开的女子所心仪的那种男人。
女人就是奇怪,一旦有男人赞叹她美丽、漂亮……等诸如此类的赞词,不管他是真心还
是虚伪而发的,就算她明明知道其所说的是一番讨好她的溜须、拍马之言,但她一定还是高
兴、欢喜不已。
伍嫣然面露微笑而深情的注目看着他,眼中分明流露出欣赏,欢喜之情;他一睹之下,
已知其对已有了大半的好感,情窦大开。他不由一阵暗喜,暗道:“小娇妹已上钩了,好!
等一会儿我就让你这淫女好好享受我特殊的乐趣……”
他目不转睛的用火辣辣的目光迎了上去,伍嫣然虽然还是羞涩,但比及刚才那一瞥要胆
大多了,她粉面如霞的凝视着对方片刻,才娇羞万状的移开目光。
阳琼欧暗骂“欠操”,遂有意一探她的反应,便装出拔鱼之状,而佯装使力拔弹动竹筷,
使一滴油渍飞溅到其鲜艳的胸前红衣上,她不由暗叫“糟糕”,正在这时,他的大手趁机伸
到她丰满挺耸的胸脯上摸揉了一把,边微笑歉意地说:“嫣然姑娘,真不好意思,油渍溅落
到你胸脯上了!”
说完,才移开了一饱弹柔舒服感的大手。
伍嫣然脸蛋不由更红了,但她却丝毫无嗔怪之意,以为他是因为刚将油渍溅到了自己的
衣衫上而出于本能,才出手来弹掉油渍时而不经意抚摸到耸挺的乳峰。她感到他抚摸得很舒
服,体内在那瞬间产生了从未有过的酥软感,并情不自禁的剧抖了身子。她暗问:“这是怎
么了?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大手所带大的巨大魔力?这酥软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痴迷、舒服了!”
她不禁有些痴恋的看着欧阳琼,希望他能再这样揉抚她的双乳。欧阳琼不由暗恨:“这
妮子真的也是一个浪女、骚货。看她那渴求的眼神,不但不怒我的非礼之举,分明是还想我
再摸操她……好,我就不客气了,待我将你领下楼,找个客栈好好搞烂你,让你见了男人就
犯贱、贪淫?”他笑了笑,道:“嫣然姑娘,来,我们干!”
伍嫣然已对他生出了十分好感,芳心放荡,不由有些意乱情迷,再加上已饮下了不少酒,
她只觉得体内燥热,随之便有一种渴求的欲望在燥热、迷乱中腾腾升起。
她目光变得灼热、眸子中透出一种渴求,胸脯随着剧烈的心跳而起伏不停。欧阳琼不禁
又喜且恨,正欲对其讲,要和她下楼逛街,然后再住店达到心愿……
突然,他见东边那桌上正用淫邪目光紧盯着己桌的少女的那两名大汉,边“哈哈”淫笑,
边肆无忌惮地大声说:“刘兄,那妞儿好靓哟,脸蛋儿美嫩得冒出水了,看她那模样,大半
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是呀,赵兄!奶奶的,看她的胸脯隆起的好高哟!正是刚出笼的
馒头呢!那柳腰丰臀……玩起来一定爽死了!”
“看起来好看,是一位天仙般的美人儿!就只怕经不起咱哥俩的照顾哟!看她嫩得冒水、
弹指欲破的脸蛋,可能杀不上几个回合,就真的江水奔泻了!”“赵兄,你真的会比喻呀!
唉!你看她对面的俊小子,好象和她挺熟的,是不是她的男人、相好?”“不是吧?先前他
们不是坐在一块的!是刚才那妞儿走过去的,莫不是她看上那小子了?”
‘管他报的,他不动咱哥俩就不惹他,若敢坏了大爷的好事,我就宰了他!走,我们过
去和那美妞乐一乐!”
众人皆停止了吃喝,惊讶地看着他俩从凳上操起两把长剑,向欧阳琼、伍嫣然走去。
伍嫣然早已听到,刚才柔情似水的神情已换成了先前冷傲更添了一种慑人的怒气,她刚
欲握剑站起,欧阳琼忙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不要贸然出手。他更有另一层意思:借机见
她是否视贞操如命,证实一下心中对她所说“淫女”的看法。
那二人已走近他们桌旁,那穿蓝袍姓赵的壮汉,色迷迷的用一双贼眼在伍嫣然身上游目
细观,眼珠睁很快要夺眶而出了,他吞了一口快要流出的口水,摇头赞道:“唷!好一个如
花似玉、出水芙蓉般的美女!啧……这脸蛋真他妈的美,这胸脯好高呀!还有这屁股、大腿
……嘿……真美!美人儿,陪咱俩玩一玩怎么样?我们一定让你乐得死去活来,神魂颠倒的!
怎么样?”
欧阳琼不动声的坐在凳上,他向她眨了一眼,示意她佯装答应。那两个家伙目不转睛的
盯着其胸脯,伍嫣然佯喜道:“好呀!上来呀!”
二人喜不自胜,齐如饿狼般扑向她。姓赵的蓝袍人伸臂来搂,哪知,伍嫣然却迅猛无比
的飞出一脚,直踢他暴露的小腹。姓赵的家伙正喜滋滋的楼身来抱,骤见其倏然出招踢向他
小腹,心中不由大惊,他慌忙中腾空跃起,向她扑压而来。
那姓刘之人见她出言相诱,从而乘机进攻,不由大怒,遂踢出右腿,连连于地旋扫出回
腿,势如狂风卷叶。’伍嫣然上下受敌,出乎于她的意料之中,见敌人来势俱凶猛非常,心
中不由一凛暗慌,“砰”的一声,她虽躲过姓刘之人的之腿,但由于被逼到另一张桌子,已
退避不得,双腿跳跃不能,被其扫踩在地,重重地摔在楼板上,正欲以“鲤鱼打挺”跃起时,
那姓赵的庞大身躯已陡然自空中向她扑压到了。她惊然大惊,暗道:“这家伙的身子这么高
壮,若被他压住了,那还不被压得半死?”
慌忙于地撑手后退四尺,那姓赵之人扑空了,他恼羞成怒,双手抓住她正弹蹬后移的双
腿,一把将其拉至身旁,然后扑压于上,撕扯着她的衣裙。那姓刘之人,也上前淫笑着撕扯
着她的衣服。少女空有武功,但被两个体壮如牛又正值兽性大发的男人压按住了四肢,哪还
挣扎得了。只几下,她的衣裙已被撕扯得零零碎碎,片片飞舞,洁白挺拔而丰满的乳峰已裸
露在众人眼前。玉腿横陈,姓赵之人边揉抚着她的双乳,边解开肚兜,下体的内裤……姓刘
之人则揉摸着她浑圆柔滑而白嫩的大腿。二人疯狂的撕扯、揉抚、大声淫笑着,她拼命的挣
扎、哭喊着……忽然,她喊道:“你们快放开我……要糟蹋了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是崆峒派掌门的二师弟伍建功,你们知道我爹的大名了吧!快放开我……”
那正在施虐的二人闻言,不由一惊,面面相觑,满面惧色。显然,九大派之一崆峒派在
江湖中是的确有名的。但他们只是停手了片刻,就在她撑身欲起之时,两人疯狂的吻摸着她,
并为自己解带宽衣,欲抽枪杀人战场。
尽管崆峒派在江湖中声名显赫,为武林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的九大门派之一。但对现
在已是欲火焚身的两个淫徒来说,有乐可享,比日后再死要划算的多。
他们已抽出长枪,正待杀人禁地,她声嘶力竭地叫道:“杨京……杨哥哥……快救我!”
边说她边用刚好不容易才挣出的右手护在下体,挡住他的攻击,猛然她触到了他坚挺的
长枪下那两个“炮弹”,遂一把狠命捏住它,使劲捏握。
这一致命的攻击,使正待杀伐的姓赵那人立如杀猪般的疼叫起来,一声异响,他的“炮
弹”已被她捏爆了。他立时再也顾不上美人在下了,弹身而起,捂住下体、鲜血淋漓直下,
他满面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正挺枪欲在旁助战的姓刘之人见状,大惊失色,他提裤而起,便愤极的向地上那已裸身
的伍嫣然,抬腿朝其小腹狠狠跺去。
伍嫣然见来势猛迅无比,狠毒万分,不禁吓得“啊”的一声,大叫起来。这一脚跺在小
腹,非得肠流脏出不可。
桌边的欧阳琼见伍嫣然遭二淫徒施暴,立时忆起了母亲在当日受邓俞三人轮番非人的折
磨、暴虐惨死的情景。他不由陷入了沉痛之中……
陡闻她呼喊“杨哥哥救我”的时候,猛然清醒过来,他惊然大惊,情势危急,他再上前
已来不及,情急之下,他拔出长剑,“嗖”的一声,向那家伙前胸掷去,其势如离弦之箭,
呼啸射去。
姓刘之人没防到他会粹然出手,躲避不及便被来剑贯胸而过,并被其强劲的力道震倒础
丈多远后,“砰”地倒于楼板,抽搐了几下,死了!
“杀死人了、不得了啦!”楼上众人齐惊叫逃散着。
欧阳琼还不解恨,从其身上抽出长剑,倏地向姓赵之人“唰唰”连连闪电般狠狠刺去八
剑。这家伙已疼得快昏死过去了,哪还躲得过他这怒极之下狂猛的狠刺。刚躲过一剑,其余
七剑全刺在身上,顿时现出七个剑洞,鲜血狂涌而出。姓赵之人的惨呼“啊”字刚出,他的
头顿已被欧阳琼平削于地,骨碌碌滚出二丈多远。他怒意未消,瞪着血红的双眼,疯狂的在
其无首的尸体上狠狠的斩砍着,边骂道:“你们这些专搞女人的淫贼,你搞……我让你搞…
…砍死你……我要为我娘报仇……杀死你们畜牲……”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