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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嫣然已被裹着破碎的不能蔽体的衣裙站起身,用手抱住他的腰哭道:“杨哥…

…别砍了,你杀了人,捕快们马上来抓我们了,快走!”

欧阳琼又用脚踢了几下尸体,喘着粗气,杀气腾腾的瞅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堆肉泥,啐了

一口,方在伍嫣然的拖扯下愤愤的离开了这“万里香”酒楼。

二人相携着一路狂奔,恐有官差追来,循着大道向前跑。

由于伍嫣然衣裙零碎,衣不蔽体而导致了春光外泄,跑时风所拂起她的裙衫,而露出的

一半的雪白胭体和剧烈抖颤的双峰,引起了路上行人的注目观叹。她羞得无地自容,身为名

门大派之后的她,几时受过别人的如此观赏过。她不由用手紧揪着碎破的衣裙边跑着,这样

一来,她就跑得慢多了。

欧阳琼楼着她的手臂,带动她狂奔着。处女玉臂柔滑细腻的舒适感,立时让他神摇心荡。

虽然这快有一月的日子里,他几乎天天和“淫界三姬”彻日整夜的卿卿我我,狂欢滥交,尝

尽男女之间的欢欲和熟用床上超技。但他全是带着虐待性的,目的为了惩治她们那种骚浪见

骇的淫妇。再说,她们都是与千百个男人滥交过的荡女,女人的味道他是尝过,但作为黄花

闺女的处女之身,他还未曾享有。

他恶作剧的用大手在其柔若无骨的玉臂上揉抚游摸,继而转到她的玉峰上揉摸起来。

伍嫣然的冰清玉体虽在刚才让他清楚的目睹过,但那是在受淫徒之辱之时,而现在已是

孤男寡女在众目睽睽的大道上,他就这样放肆的在她身上恣意揉摸。她边情不自禁的娇吟、

颤动着娇躯,边停住脚步挣臂抗道:“杨京,你……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们是在众目睽睽之

下……你叫我今后颜面何存?”

欧阳琼笑道:“嫣然姑娘,你别在这儿自命清高了,现在的你,不是春光外泄,人人得

睹吗?什么颜面不颜面?从刚才那酒楼玉体横陈,险些破身,你的身子早就被千百个人看过

了。哪还有什么秘密之处未露呢?”

伍嫣然不由被他说的满面通红,直烧红到耳根,她无话可说,是呀!有多少人已看到她

的身子了,还有什么颜面呢?

她只能稍作反抗,他已将她搂在体前,任意胡为,她又羞又无奈……

不多时,天已暗黑了,欧阳琼见前面有一集镇,暗忖:“这样与她走在街上多有不便,

成何体统?我得为她找件衣服穿上。”陡见道旁有一家户,便让其蹲身在外等候,他至门前

呼道:“请问屋内有人吗?”

半晌,才走出一位正在做饭的中年妇人,欧阳琼忙堆笑上前说明来意,将妇人的衣裙买

了一件来,遂递于伍嫣然穿上遮羞。

然后,二人联块向前面不远的集镇走去。

盏茶功夫后,他们已来到镇子的街上,时已夜幕降临,街上行人稀少,人们皆急行归家

与家人团聚于桌,其进晚膳。

二人找了一家客栈,就抬腿了过去,欧阳琼搂着伍嫣然的纤腰,显得甚是亲密。

掌柜的以为二人是热恋中的情侣,不假思索的就给他们开了一个房间,叫道:“小二,

快带两位客人上楼……”

小二忙满面笑容的来到欧阳琼二人面前,恭敬地说:“公子爷、小姐,请随我来吧!”

伍嫣然正要说:“我们不是夫妻,不能住一房”之时,欧阳琼便猛然用搂住她纤腰的手

毫不客气的在她丰臀上抓了一把道:“嫣然,我们快上楼吧!掌柜的,快给我弄点好吃的酒

菜让人送上来,我要和美人儿一醉方休。”

他竟叫得如此亲密,连先前的“姑娘”二字已省略,先前斯文、儒雅的态度已荡然无存

了。掌柜的应了一声。忙让人给他准备晚膳去了。

小二领着他们上楼来到房间,点燃蜡烛,收拾妥当后,便退下了。

欧阳琼关上房门,便搂住伍嫣然于榻上强吻粗抚起来,动作显得粗鲁、急不可耐。

伍嫣然惊然而起,奋力挣扎着,上午在酒楼对他的好感已烟消云散了,全换成了一副惊

奇的神情。她反抗着欲从他身下挣出,边惊颤道:“杨京,你……你原来竟是一个大色鬼,

我看错你了!快放开我,不要呀……”

欧阳琼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斯文的风度已变得粗鲁不堪,温文尔雅的言辞也变得不

堪入耳了:“嘿……他妈的,别叫了,等一会我搞进去你再叫也不迟。你们女人都是犯贱,

每个都是贱女人、骚货!你别给我装烈女了!我揉破你的奶子、搞烂你的人……”

伍嫣然对他的好感已在瞬间消失得不存一丝了,她惊骇地扭动着身子,挥舞着粉拳捶击

着,眼泪已籁籁地流了下来,她急得哭求道:“杨京,没想到你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你不

要糟蹋我……,求求你,我还是一个未破身的女儿家,呜呜……下午在酒楼我遭他们污辱时,

你为什么救我呢?而现在又来污辱我,你到底有何企图?快放开我,你要是夺了我的贞操,

我爹一定会杀死你的!”

欧阳琼边将她的衣裙撕得片片飞扬于榻上,边将她掀翻,像剥葱般狠狠的扯撕着她的衣

服,阵阵破衣声“嘶嘶”的响起,她挣扎弹踢着;他则骑在其大腿上,她的每一反抗,必遭

到他一记耳光,她痛哭流涕,挣扎渐弱,他边剥扯着衣裙,边切齿道:“贱女人,你骂我是

披着羊皮的狼?我现在就让你在我胯下贱个够。下午在酒楼时,若不是我看到你遭到那个该

死淫徒的骑压……而想起我娘当日惨遭敌人强奸致死的情景,我才不会救你的!是我将你从

他们身上救出的,现在我要狠操你这淫女,让你犯贱?你爹是崆峒派的掌门师弟又怎样?下

午你说出他的名字来,不也没吓退那两个淫徒吗?现在说出,还想吓走我吗?淫徒荡女……

男的我就杀死他,女人我就狠骑、狠操……哈哈……”

边说边将她的衣裙全扯落了,她已一丝不挂的裸现在其身下,那洁白圆挺的处女乳峰正

在剧烈的起伏着,那纤纤柳腰、浑圆柔弹的丰臀;修长的玉腿……皆立时进入他的眼帘。

处女的特殊肌肤汗香味即向他扑鼻而来,其神智不由为之昏浊,欲望和恨意陡增,她奋

力增弹着双腿,欲挣扎起身子,双手乱挥挡着,眼泪也如断线的珍珠籁簌直下,抽泣漫骂着。

他一手按住她的乳峰下压,使其直不起身来,一手将自己的衣衫褪尽,然后,俯身向她

樱口吻去。

同时,他的双手将其双手抓住分开,紧紧按于榻,让其挣扎不得。用唇舌狂吻着其樱口、

秀发、眼睛、琼鼻……等全身各处。

她挣扎着,但却感到浑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酥软舒爽感,体内也骤然变得炽热滚烫,身

子也不由自主的扭动了,口中的呼声也渐渐伴杂有娇吟之声……

突然,欧阳琼急急地用双腿分开其大腿,她立时惊叫起来,感应到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忙用手来遮住自己的宝地,他粗暴的甩开其双手,瞅准目标,便捷枪直刺,她未及拦截得住

它,便感到下体猛然一阵胀痛,里面变得异常盈实,口中木由一声“啊”的惊叫,同时,酥

胸、下体齐挺……

她哭得如同泪人,似雨打的梨花;她企图将其阻住,便用力来推其小腹,并扭动摇晃着

身子,想将它挣脱。

“叭”的一声脆响,她的粉脸上已被刮了一耳光,他淫笑而愤怒地写道:“贱女人,给

我老实点!别装正经了,就这样的扭吧,告诉你,你是逃不掉的……啧!好紧呀,真爽!原

来处女的滋味美极了,比那三个荡妇的味道要美多了……我顶死你个贱女人……”

说时,他便狂猛的进攻,哪管伶香惜玉,处女紧壁窄夹的酥、痒、酸、麻一切销魂蚀骨

的滋味令他连赞不已,使他的进攻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猛了。片刻,他便过关斩将了,挥

军进入羊肠小道的幽谷,更为舒爽的欲死欲仙之味,令他乐得大张着口,连“嗅”吸气叹妙。

幽谷内的清泉巳沟通而出,减轻了他的力道,但速度进攻得更快了,他爽得咬牙张唇、闭目

唏嘘,大举猛烈的杀伐着,半个时辰后便见有汗珠沁上其额头、鼻尖,但他却乐此不疲、勇

往直前,霎那间金鼓齐鸣,战鼓隆隆,催人奋进。

他爽得死去活来,不知如今是人或仙,飘飘然了。可苦了伍嫣然,她哪经得起其娴熟超

绝的钢枪,狂风暴雨的一直狂攻,虽然也感受有欲之乐味,但下体胀痛欲的裂痛感令她撕心

裂肺的大叫起来。她的泪水已有大半是为巨痛而流出的。

她咬牙摇头,忽挺着酥胸、丰臀,流泪痛极挣道:“你,快放开我,好痛,痛死我了!”

随着他钢枪的每每刺送抽带,她皆痛得花枝乱颤,痛呼不已,银齿已将樱唇咬出血来。她香

汗淋漓、泪珠滚滚;娇吟痛呼,挣挺参半。

欧阳琼乐极生虐,在她娇躯上匍匐前进,边揉着乳峰,咬含着挺浑的乳尖,一手在其丰

臀、大腿上狠捏猛掐。痛得其大呼不已,挣扎反抗,但相比之之下,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于

事无补。

他猛烈的攻击,揉捏着,她的反抗反而招来其更强狠的杀伐和施虐,她的嗓音变得沙哑

了,欲哭无泪;反抗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她已筋疲力尽,唯有痛吟着任他暴虐、宰割。他

面目狰狞而含恨的淫笑着在她娇躯上大施花招,令其由痛转欢,但她内心却痛不欲生……

店小二端着酒莱走至房门,正欲呼喊,只听屋里战鼓隆隆,痛呼粗喘,还有许多不堪入

耳行欢时的男声淫言秽语和不停的“吱吱”榻响声。他暗叫“厉害”,心里想:“这俊哥儿

玩女人的功夫真厉害,竟搞得人家痛叫哭饶不停,……不知那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能否撑得住?

唉!他真是艳福非浅,但却毫不传香惜玉……我还是不听了,再呆一会儿就只怕会受不住的!”

小二摇头端着酒菜下楼去了。

欧阳琼将伍嫣然当作淫女来报复,他恨淫女荡妇,由于受了“淫界三姬”三个妖妇的毒

害,使他的心理发生了畸态:天下女人除了他娘之外,全是一样的淫、贱、荡、骚。于是,

当他今日看到这貌美、妩媚、娇艳的伍嫣然时,便暗定将她作为第一个报复的对象。可叹可

悲,纯情艳女便被他在畸态心理的暴虐下,惨遭报复摧残……

他怒瞪双目、咬牙切齿的在其身上狂泄着心中对女人的仇恨之欲,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狂

烈、猛激、粗蛮不堪;言词是那么龌龊。

她已被摧残的遍体鳞伤、跌破肉瘤。脸颊青白相加,嘴角瘀血、乳房溢血、下体肿胀痛

麻已似脱体,血与浪水随着他的猛烈搅刺而有被带了出来。她的娇躯和软榻一片狼藉。惨不

忍睹。

连续不停失去理智的狂攻、摧残,令伍嫣然已几度昏迷。

他狂虐了近两上时辰,方从昏迷过去的伍嫣然娇躯上抽出钢枪,喘气歇息着。长枪刚撤

出战场,战后的残洪便汹涌而出,处女的元红点点洒落摇曳的烛光看着那斑斑元红,欧阳琼

得意的狂笑不已。

笑声令近处房内住客难以人梦,但又不便出房来阻。

欧阳琼笑声一停,又上前模揉控。弹着昏迷的伍嫣然受伤的迷人胴体,淫笑道:“他妈

的,黄花闺花的味道真是美!你这贱人怎么不动了?来呀,我让你贱、浪……我搞烂你!”

说着,又将其玉腿暴张,扑身又虐,他狂烈的摧残,攻击着……

半个多时辰后,他才大汗淋漓的撑起身来,罢兵歇息。

陡然,他感到小弟要尿了,便出房寻茅厕方便。

来到客栈后院,找到了茅厕,他便急急对便池中疾射。忽地,他听到茅厕的隔壁有女子

“嘤咛”声。他心弦一额,略一思索,暗道:“半夜有女人方便,好!又是一个机会,我就

搞你这第二个骚贱女人……”他“嘿嘿”冷笑,便打定主意……装着女人扭腰摆臂的走路姿

势,直朝隔壁走去。

那提裙欲起的女子,见有其他女人来方便就冲他微一点头,就在头刚点一下尚未端正之

时,她的柳腰和香背已被来人楼得死紧,她惊然一惊,忙急道:“你这女人……”话未说完,

嘴唇已被对方堵得严实,她伸手来拒,裙子却“哗”的坠至脚跟。

就在她伸手欲将裙子提起之际,她已感到有紧硬还温的东西隔衣顶在自己的下体。她墓

地惊醒,才知对方是一男人,忙奋力挣扎,可他炙热滚烫的双唇已吻得她喘不过气,欲喊无

声。

同时,他的一只火热魔手已探到她光裸的腿根部,并放肆的在那腿根和禁地上抚玩起来,

片刻,又转移到两座熟透的浑圆硕大的乳峰上了,在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