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长鞭不行,它哪能与我这万变之鞭相比呢?我这神鞭鞭法
精奇,你要不要试试?”
卓冰倩正收鞭羞得垂首不语,骤闻其又出言轻薄,不由生怒,正待振腕再攻时,忽觉眼
前人影一闪,被人从后楼住她那纤纤柳腰,刚要发怒唤怪时,他的左手已如魔爪般抓住自己
嫩如鲜笋般白滑的柔荑,并乘机一提缰绳,紧夹马肚,喝道:“驾!”
良骏长嘶一声,即风驰电掣般疾驰往前面已只有六七里地的集镇。身后刚才观战的众人
俱唏嘘羡赞不已:“这年青人真有艳福,只不过和那俏姑娘手几招,便可与其共乘一骑,成
其好事了!”
“他俩郎才女貌,也是有缘,不打不相识嘛!打完后就可上床了……”卓冰倩又嗔又喜,
只觉被身后的俊郎搂得浑身酥软无力。她心如鹿撞,怦然剧跳。从其身上飘过一阵从未享闻
过的男人气息,使她不禁神智为之昏浊,浑身剧额,胸脯也不由自己的起伏起来。
她没想到与男人身子相触所带来的竟有这种令人亢奋而酥软舒服的信人醉感。片刻,她
的娇躯已变得炙热的烫,她欲拒但却不愿推拒这正滑进她上身红衣内挺耸柔弹的胸脯上具有
诱惑和魔力的神奇大手。那只手是那么熟练而魔力十足的在她双峰上轻揉舒抚,使她不由意
乱情迷,娇躯颤得更厉害,口中禁不住“嘤咛”一声后,轻吟起来。并从未有过而莫名其妙
的升起一种欲望的渴求。
欧阳琼嗅着她那只有处子之身才特有的浓烈幽香体味,心弦也情不自禁的为之跳动起来,
她的动作变得更娴熟、更热烈……
他用双唇嗅吻着其雪白诱人的粉颈和脸蛋、秀发、玲耳……逗得她娇吟连连,娇躯如遭
电击、剧颤不已。
她心中模糊的意念在暗问:“奇怪?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我怎么不能抗拒他无礼的
侵犯呢?难道是我看上他这个英俊出众的美郎?不,应该不是……我怎么会在短短的片刻就
对他有……但是,我真的不想拒绝他的侵犯,这种舒服迷人的感觉我可是从未享有的呀!”
这是为什么?临行前,爷爷对我说,像我这样单纯的女子应对江湖上一些阴险狡诈的采
花淫贼多一份警惕和多生出一只慧眼,不然就很容易遭到他们的侵淫而失贞,可是,我怎么
看,这美郎也不像是歹人呀!……”
她正思索着,欧阳琼六年多来一直紧固忍耐的欲望却一发而不可收拾,而且又是绝美女
子在旁呢,他哪还能控抑得住,路上虽有行人在看、议论,但却挡不住他迸发的欲火。他欲
火高涨,情不自禁的将手由其双峰移向她的下体禁区,同时,小弟也不争气的坚挺昂扬,隔
衣抵在其丰臀上……
马儿仍在他的科缰下疾驰,小镇已近在眼前了,她痴迷的神智突被其进一步的侵犯于她
们女人最珍贵之处和其温烫挺坚的长枪异感所惊醒。她虽已春意如潮,但神智已清,便绝不
让其再进一步侵占了,于是睁开双眸将那美丽动人得让任何男人看了也想吻上几口的粉脸,
从地滚烫的双唇上移开,并喜嗔参半的低声道:“你这人真不知聒耻,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了,
还不将你的脏手拿出?”欧阳琼已是花丛高手,从其言行中,他已看出其动了春心,现在只
不过是她碍于已近镇子人多而心生羞涩,再说自己这闪电式的动作可能让她有些吃惊,为了
防止恰得其反而让她生恼,他停止了动作,却突然用手在其右乳峰上揉子一把,趁其惊讶之
时,又在她粉脸上痛亲了一口,并发出一个响亮的“叭!”吻声。
卓冰倩脸蛋羞得通红,正要用手去拿开其恶作剧的大手时,他的手如泥鳅般滑开了,却
停留在其凸突圆浑、十分柔弹的丰臀上轻轻地抚摸揉掌,同时提缰勒马减速的左手也趁机靠
在她丰隆柔韧的左峰上,并趁机用指捏揉着。
卓冰倩哪受得住他这花丛高手娴熟的上下挑情技巧,片刻,她又春意盎然、情动如潮了,
“嘤咛”一声,身子斜倚在其怀中,他那炽烫的枪头,隔衣须在她的丰臀,使其心痒难耐,
说不出有万种难熬的滋味。
他那肆无忌惮的右手又从其丰臀滑至她的大腿,在腿上轻抚缓揉,她情不自禁的痉挛着
圆柔的妙腿,正陶醉时,他恶性不改的又伸手欲滑进她小腹下的禁地,她强忍住熊熊燃烧的
欲火,硬在其作恶的手臂上狠拧了一把。他痛得“哎哟”一声,忙抽手撤回。正欲再教训她
时,马儿已进了集镇的街道,他只好作罢,心中暗道:“美娇女,你拧了我一把,看我等一
会不好好教训作才怪!”
集镇上行人众多,欧阳琼就没再偷欢,看着前面路旁有一酒楼,他便俯首轻声问道:
“姑……姑娘,你肚子饿吗?我们进那前面的酒楼去填饱肚子吧!”
卓冰倩点点头,羞赧地低声说:“本小姐的腹中早就空空如也了,我可真的要去饱餐一
顿。”
欧阳琼闻言,嬉笑道:“真的吗?那让我摸一摸你的肚子是否真的报空子”
说时,竟真的从用提缰的左手往他腹间模来,卓冰倩忙用臂挡开,并镇骂道:“你这人
真是色胆包天,一路上已明目张胆的占尽了我的便宜还不说,现在到了集镇上还贼心不改,
小心我叫你‘强掳民女’……”
欧阳琼用枪顶了她的丰臀一下,低声道:“你叫呀?省省力等一会儿你在床上再好好叫
吧!”
卓冰倩一时尚未明白他的意思,目中仍道:“你以为我不敢叫呀?什么?你刚才说我在
……好呀!你这个色鬼……”话未说出一半,她已理解了其话中之意,不禁差很地嘟着小嘴,
用手狠狠地在其腿上捏了一把,,痛得他“咝”的一声,张口叫痛。正闹着,马儿已走到那
酒楼门口,欧阳琼一勒缰,“吁”了一声止住马,二人便跃身落马,稳站于地,牵马走了过
去。酒楼最高处的房檐上写着四个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四个草书:万兴酒楼。
小二见有两位俊男靓女客人来到,忙上前搭讪道:“两位客官,请上楼吧,我们这儿山
珍海味应有尽有!”
欧阳琼将马缰递给他,说:“小二,将这马地牵去好生照料……”
小二哈腰恭敬地道:“公子爷,你放心吧!你们上楼让人准备酒菜吧!这马儿就交给我
了……”
欧阳琼点点头,便来搂卓冰倩上楼。
卓冰倩一闪身,怪道:“你这人真的一点也不正经,我和你非亲沾故的,为何死盯着人
家不放,我看你就不是一个好人,老实说,你到底跟着我有何企图?”
欧阳琼止住步。笑道:“姑娘,我怎么不正经了?怪只怪你长得太美太迷人了!‘窈窕
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常情嘛,见到你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除非不是正常的男人才
不会动心!我虽然和你非亲非故,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可上床!我也是一个极好
的人,等你与我接触多了,你就会发觉我有许多男人所没有的优点!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
我不是好人,就……就‘如假包换’,至于企图嘛!就是想方没法要将你这大美人追到手…
…”
卓冰倩骤闻此言,又喜又气。喜的是:“眼前这俊郎却是个心直口快,不善虚伪的磊落
君子,真诚的赞赏令她芳心一阵窃喜,还有那大胆的追求之语,令人不由对他产生了一定的
可靠性。”气的是:“他说的话太露骨了,对待她的动作也有些过火……”但是,她却觉得
他这种言行并不是下流,而是风流。让人产生的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顺从力量,而不是厌恶、
憎烦。
她心喜故慎地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人的脸皮子可真厚,也真会说一些最能哄骇女孩
了的花言巧语,看你油腔滑调的……还说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这和你斯文儒雅的外表可
不相称呀!天下美貌的女子多的是,我和你前世有何怨仇,你总是缠着我不放?我看你还是
死心吧,我不会和你……”
说着,羞得满脸绊红,忙抬步上楼。欧阳琼闻言,急得忙辩道:“我……姑娘,我说的
都是实话,如果我有半句虚言,我发誓不得……”
卓冰倩忙止步转身捂住他正在发誓的口,急急地低声道:“不……不要呀!我信你……”
说着,又见其那副焦灼的模样,不禁“卟哧”笑了出来。
欧阳琼见状,用右手捉住她捂在自己口上的柔荑,左手一把将其搂在身前,惊喜道:
“姑娘,你相信我了?哦!真是太好了!这么说你也喜欢我才对了,还未清问芳名?我叫杨
京……”
她欲拒无力,被他接得浑身发酥,剧颤不已。遂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忙羞不自胜地垂首
低语:“我虽然相信你,但不是喜欢你,你……你不要臭美了!我和你现在做个朋友还……
还可以,我叫卓冰倩!杨京?”
欧阳琼在她那欲挣抽回的柔荑上趁机吻了一口,迷恋地说:“我想你所说的不是实话!
如果一个女子不喜欢那男人时,就一定毫无畏惧的看着他,更不会脸红害羞!现在,你的眼
神和关公脸告诉了我:你在说谎。我不是臭美,而是你对我的事实……卓冰倩?腮!好名字!
冰清玉洁、倩丽无比。而且,人如其名,毫不夸张!”
卓冰倩脸儿更红了,对于他的肯定,她无以否认,的确,她也同样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
内竟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他了。这让她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何会喜欢他这么个风流涕倜的英俊男
人。听着他那’魅力十足的赞赏,她不禁为之陶醉了,心中欣喜万分。
口中却有意问道:“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如此油嘴滑舌、花言巧语的吹捧、拍马过?
我真的很美吗?很值得你追求、喜欢?”
欧阳琼一手将其身子搂过紧贴于身,、手搂着她的粉颈,俯首在其娇艳欲滴的微启樱口
上吻了一口,然后在其耳旁缓缓轻语道:“美女,我从未对其他女人说过这类真挚的赞语!
你真的很美,美得如画如仙,是我所见女子中最美的一个。如果你能成为我的贤内助,那我
扬京此生已无撼矣!”
卓冰情惊喜万分,深情地抬首看了他一眼,忙娇羞万状,万种风情的垂首不语。
欧阳琼不由被其娇艳欲滴的千娇百媚这姿逗得欲火熊烧,那搂在其腰的左手,便急匆而
不规矩的滑进她的衣内,向其上身轻抚……
她如遭电击,忙用手使力拿开他放肆的大手,娇嗔道:“你这色鬼!脸皮具的厚比城墙,
一个时辰前,我们还在前面的大道上战斗,没想到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占了我的便宜,现在
你还不满足,真是贪心!临行前,爷爷交代我小心被像你这样好色的采花淫贼占了身子,现
在不知你是不是那样的淫贼哟!如果是,那我的清白之身不是被你占了便宜吗?那……那我
就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你,我绝不会让玷污我身子的淫贼活着。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
欧阳琼戏德道:“美人,你看我像不像采花淫贼?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想做一回采花贼!”
卓冰倩疑惑地问:“看你这副色迷迷的样子,就算不是,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现在为什
么想做采花贼?”
欧阳琼嘻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真的要做一回了,……因为你这美娇女在身旁,谁不
想采上一次!”
说着,又俯首向她吻来,并在其浑身搂摸……
正闹时,陡听楼下有人来到,卓冰倩大惊,忙奋力推开他,薄怒道:“你这色鬼,还在
胡缠,难道不用膳了?我肚子可饿得不行了!”
说着,便挣开他的手臂,向楼上奔去,欧阳琼忙紧追赶上。二人一上楼,顿使楼上在坐
各位,双眸为之一亮,他们惧烯嘘低叹:“哇!这莫不是金童玉女下凡了?人间还有如此俊
俏的人儿!”
“啧……你看那男的多俊啊!玉树临风的,恍若潘安在生,宋玉在世!女的则貌似月里
嫦娥,那脸蛋、胸脯、身段……亭亭玉立真的像是精雕玉琢似的!好一对郎才女貌!”
“他们好般配呀!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一双!看他们那害羞却亲密的模样,八成是一
对新婚夫妻。”
卓冰倩听众人将他俩当成了一对新婚夫妻,不由羞窘不已,遂抬眼狠盯了一下那占了便
宜而洋洋得意的欧阳琼,轻声道:“你这人得了好处!又占便宜,还洋洋得意……哼!”
说完,便气呼呼地找了一张靠在窗户边的桌旁凳上坐下。
欧阳琼于她对面坐下,扮了个鬼脸,低声道:“倩倩美人,这份也不能怪我呀?你难道
没听清吗,是他们称我们是夫妻的呀!我占了这点便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