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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身上不也

没有少了什么呀!再说,我俩成为夫妻也是迟早的事呀,你还害什么羞吗?难道你不想和我

……你不喜欢我?”

卓冰倩脸蛋通红,娇不自性的低声道:“你还贫嘴?看那么多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你不害羞,人家—个女儿家可羞哩!再说,才刚认识,八字还没一撇,谁知道以后能和你成

为……成为……”

后面的“夫妻”二字,她也差得说不出了。欧阳琼放下长剑和蓝包,猛然捉住她那只放

在桌上的左手,放于手上轻抚着。

卓冰倩一惊,忙又伸右手来挣他双手,他却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双手飞快地各握住一只

柔荑,然后,将其合握在一处抚摸把玩着,羞得她脸儿更红了,尤如一只红透欲坠的红苹果,

同时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灼烧,她垂首不敢正视他,一颗芳心已“怦怦”地跳个不停,她已清

楚地听到它剧烈的跳响了。虽然,她没有正眼看向别人的反应,但眼角的余光已察觉到他们

俱嘻笑的盯视着他俩。

终于,不知是哪个口快的女人笑羡地说:“啧……你看人家新婚的小俩口多恩爱,可能

还是在度蜜月吧?不然,怎么连这上酒楼用膳的一会儿时间也舍不得浪费,而如胶似漆的亲

热呢?看那美娘子还像个黄花闺女般的不好意思、羞答答的哩!”

压低了声音,续道:“只怕好到了无别人旁观的床上,恐怕就不会这么害羞地被动了!

那时,她那饥渴的劲头,只怕像他那样的两个俊男都满足不了她的需要……”话音未落,已

逗得那些正吃菜喝酒的男人们齐“哈哈”淫笑起来。

后面的话虽说得很小,但以欧阳琼、卓冰倩他们这等功力深厚之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卓冰倩只羞窘的恨不得地上现出一条缝,立时钻躲进去。她用力挣动双手,试图从其手

中挣出,但却被其紧紧握住挣不动分毫。正欲生怒时,恰巧小二走了过来,恭敬地问:“大

爷、夫人,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酒莱?”

欧阳琼边摩抚着她那无奈挣回的柔荑,边漫不经心地说:“你问我老婆吧?她喜欢吃什

么,我就买什么了!”

说着,即用征求的眼神瞅着卓冰倩。

她又羞又窘,瞪眼白了他一下,暗骂:“死小子,竟逞口舌之利,趁小二在旁我不便发

作的大好良机,又占了我的便宜,真拿他没办法。”

正气时,小二躬身毕恭毕敬地向她笑问道:“夫人,请问你想点些什么酒菜?”

一声“夫人”叫得她又惊且羞,但又不能不答,遂脸红如霞的纹声道:“随……随便吧!”

欧阳琼趁机插言:“小二,就道夫人之言,将你这里好吃的酒菜端上来吧!唉!你看我

老婆美不美呀?”

小二忙扫了一眼蜂首低垂的卓冰倩,连赞道:“美……贵夫人美得人间难寻!大爷,你

真是好福气!”

欧阳琼点点头,微笑道:“好了,你下去备酒菜吧!娘子,我们已成亲快一月了,怎么

还羞答答的像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呢?”

说着,却放肆地屈右食指去挑起她圆滑粉嫩而垂下的香颔。

单冰情欲挣不能,因为众人都将他们当成了夫妻,即是夫妻,那这点举动是很平常的,

她若反抗,就会引起众人的非议。她虽是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的任其托起。但她眼

神却满含愤意。

趁众人本注意之时,她一侧首,即挣开了其所托的食指,同时,又用力挣着双手。并低

声骂叱道:“臭小子,你……你真无赖!快放手,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气了,你今天占尽了

我的便宜,等会下楼后,看我不和你大战一场才怪呢!”欧阳琼紧紧握住她的柔荑,嘻笑道

:“娘子,你怎么知道我臭?莫非你刚才在马上仔细闻过我了?不然,我们还未上床,你就

这么清楚地知道我的体味?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下楼后,要和我大战一场?这么性急呀,竟

比我还急!好!我一定奉陪到底!”

卓冰倩喷怒道:“谁是你的娘子?别说多了啊,要不,我可真生气了!你这人一副玩世

不恭的样子,说起话来又粗野,还满口淫言秽语,少给我说这些话,放手!”

说完,柳眉倒竖,风眼圆睁。看来是真的有些发怒了。

欧阳琼见状,才感到自己刚才开玩笑调逗得有些过火,知道若再这样戏弄、挑逗下去,

她一定会对自己产生厌烦的。于是,便放开她的柔荑,赔笑道:“冰清姑娘,我只是开开玩

笑而已,你不要生气呀!”

说着,双眼急切地注视着她,急求她的反应。

卓冰倩抽回双手,低首偷瞥了他一下,见其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由暗笑道:“这人

真是的……开起玩笑戏要时,不拘小节还显得有些放浪不羁,正经时又静如山岳,冷峻非常。

这种人,怎么说呢?不过……他正是我所心仪的、包括大多数女人所喜欢、渴求的那种心目

中的理想男人。”

心中虽如此想,她口中却说:“欧阳公子,请你记住,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的关系,请你

对我尊重些,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我有自己的个性。”

欧阳琼见她神情坚定、冷沉,言词铿锵有力,心中不由油然而生种敬意。她大方、乐观,

但也令人敬而生畏、威不可犯;他先前对女人评价的放浪见骸,贱骚难言的那种歧视,已在

她身上有些改现了。他觉得她绝不是那种浪贱的女子,虽然他找不出充分的理由来证实自己

的观点,但凭直觉和这有一个多时辰的接触和交谈中,他发现其是一个冰清玉洁而洁身自好

的人,心中对她的好感也迅速升腾了。

刚才,他所说的那些极具挑逗的俏皮话和淫言秽语,是其有意一试她对自己贞操的是否

珍爱而做出的测探之计。

现在,他证实了自己所持的观点,心中不由欣喜万分。他所渴求的终生伴侣就是眼前这

不仅貌美且有个性而坚贞如命的女子。

他怔怔地看着她,遐思不已……

忽然,有莺歌般柔婉动听之声响起:“欧阳公子,难道你觉得刚才小女子所言有何不妥

吗?不过,不管你认为怎样,但那是我做人的准则。我卓冰倩绝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胡为的人,

若不是看公子你不像是歹人,刚才只怕我已不是这么和气的和你说话了!对付那些淫徒色棍,

我会毫不留情的重惩他们……”欧阳琼面色倏红,发窘道:“冰倩姑娘,你说的极是,其实

我最欣赏你这种有个性的女子。刚才我的言辞是有些过火,不过……那不是我所成心想说的。

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品行和个性令我敬叹不已,既是如此,我就对你实说了吧!以前因

为我经过了一些打击……”

于是,他便将母亲惨躁蹈致死而产生了如今对那些淫徒色棍的仇恨和“淫界三姬”对他

的百般强欢而导致了现在对所有女人而产生的畸形报复……一一细述了一遍。

转而续道:“……正是如此,刚才我才以这些粗言鄙语来探试你是否也如她们那么淫贱

……如果你若和‘淫界三姬’一般放荡,那……那你可就有得受了,我对付像她们那种烂女

人有的是办法,还好,现在我得了惊喜的证实,你可以幸免了。……刚才我那番粗鲁的言行,

你可不要在意哟!”

卓冰倩正待答话,恰巧小二端来酒莱,二人便把盏斟酒,浅啜慢饮,边交谈着……

卓冰倩轻声道:“没想到原来欧阳公子还有这些令人意想不到和不幸的悲惨遭遇……不

过,你对我们女人的歧视也太过火了。难道你在发泄心中的愤恨后,没有想到那些被你伤害

的无辜女子她们痛不欲生、肝肠寸断的痛苦感受吗?

她们不管是否淫荡,但你这种疯狂的报复野蛮行为,是让人神共愤而不齿的。你对令堂

遭惨歹人蹂凌致死的禽兽之举痛心疾首,耿耿于怀,但她们也如令堂一样遭人非人的暴虐、

折磨,同样作为受害人,她们的心境一定徘徊在受辱后,生与死的抉择对比,如果她们因一

念之差,而做出任何方式的自尽之事,她们的家人不也如你一样,恨女人入骨这样,你作为

伤害她们的凶手,难道不感到内疚和良心的不安吗?今日,你也对我出言相激,如果换成其

他一些意志脆弱的女子,只怕又会堕入你的手段之中,而惨遭暴虐伤害。在此,我郑重声明,

我卓冰倩可不是那种任人耍弄或被人当作试验晶的人,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咱们还是各行

其是,你不要死缠着我。

欧阳琼被她的一席话说的心如潮涌,反复的品味咀嚼,觉得其说的甚是有理,多年来对

女人的偏见和愤恨,终于有所悟解。暗忖:是呀!她们和我娘一样同是女人,也同是受害人,

她们受辱暴虐后,家人一定恨我入骨,恨不能找到我,将我碎尸万段。这样,我不是害了她

们?害了她们这些无事之人?为何……为何在此以前我在报复她们时,听着她们那撕心裂肺

的哭喊声和拼死的反抗时,却是无动于衷而未想到这些呢?

不但如此,我的报复并且愈来愈残忍,全然不顾她们和其家人的悲愤感受。现在,我又

想对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姑娘以很亵的动作和言辞相激,想让其露出淫荡、贱浪的本质,然

后再对其进行非人的暴虐和折磨。我这样做真的错了吗?如果是,那就不应该了……

一边想着,陡听到她最后两句话,心中不由又怒,暗骂:“臭妮子,即使你说的没错,

我做的是有些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呀?你不是那种

任人耍弄和当作试验品的人,那是因为你没有遇上找,被我扳在床上。还说什么‘为了安全

起见,让我不要缠着你,我们各行其是’。你在装什么清高、正经?虽然看表面上你还像个

贞女,但我就不相信,将你脱得精光压在身下,你还能这么嘴硬?刚才还不是将你楼得浑身

乱颤、呻吟不止?等会有机会我就给你一阵吻揉,然后再大肆杀伐作一阵,看你还清高不?

只怕你那时比平常的荡妇淫女还要骚浪几分……”

心里虽如此想,他口中却笑道:“冰倩姑娘说的极是,现在我感觉到从前做的确实不对。

她们都是无辜的,我不该那么残忍地伤害她们,以后我会注意克制的。”

卓冰倩见他后悔自责,心中不由一软,柔声道:“欧阳公子,虽然你从前残忍地强暴报

了无辜的女子,但事情已过去了,就不要再忆起它了。现在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改

正就行了。

万一以后有崆峒派等武林正道人士找你算帐,我会让爷爷出面将你由于不幸遭遇而导致

心理的失态,才引出的畸形报复之事告诉他们,我想,凭爷爷他老人家当年的威名,他们那

些人是要给一些面子的。放心吧,只要你知错能改,这些事就包在我身上。”

欧阳琼见她神态祥蔼、语音柔婉,还为自己着想,心中不由一热,道:“多谢冰倩姑娘,

在下一定不负你的厚望,知错改掉……对了,不知今祖父是哪位英雄?姑娘能否见告?”

卓冰倩压低嗓门,环视四周后,道:“我爷爷就是六十年前稍逊于江湖上武功最厉害的

‘太乙、牡丹、逍遥客’三人之后的最厉害武林高手‘华山怪叟’卓名天。现在,他们三人

都已经死了,我爷爷应该能称武功夫下第一了。如果有他出面为你说情,武林中谁敢不给他

老人家一些面子?……”

她碟碟不休而得意的说着,欧阳琼却暗忖:“难怪她的武功蛮厉害的,原来卓名天就是

她的祖父,听师父说,卓名天在当年虽未列入武林绝顶高手之列,但也只是比‘太乙牡丹逍

遥客’稍逊一些而已,他的武功也十分诡异、厉害,是一个屈指可数的高手。他为人脾气怪

异,喜怒无常,由于,住在华山‘飘渺峰’上,因此,才得了‘华山怪叟’这个绰号。现在

算来,他也有一百多岁了。

的确,现在除了当年的‘太乙牡凡逍遥客’外,他的武功可能算得上很厉害了,不说是

天下无敌,但可说是难寻敌手了。不过,为何说‘太乙牡丹逍遥客’都死了呢?我师父他不

是还活着吗?是了,我怎的忘了师父他老人家已入‘断情洞’六十年了,别人哪还知道他是

否活着?

嗯!凭他‘华山怪叟’的武功和在江湖上的老面,崆峒派等人想追杀我,只要他从中冰

释、周旋,他们肯定会给他个面子和人情而放过我的!那我得快些将其孙女、眼前这大美人

搞到手,占了她的身子,让其怀有我的骨肉而生米煮成熟饭后,他就会处处护着我这个孙女

婿了。说不准还能帮我报父母之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