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念甫转,他却微笑道:“冰倩姑娘,你真让人羡慕,原来还有一个威名远扬、叱咤风
云的祖父。令祖大名,我早有耳闻,如雷贯耳,敬仰万分;嗯!若能得到爷爷他老人家的相
助,那就减去在下所惹出的诸件麻烦了!……多谢倩妹妹了!”卓冰倩闻言,娇嗔嗤笑道:
“你这人脸皮真厚,竟也毫不害臊的称我祖父为‘爷爷’了,你可不许乱叫占我便宜呀!还
有,谁是你的倩妹妹了?叫得这么刺耳……你今年才多大呀!我已经十九岁了,说不准你还
没有我大,应叫我为姐姐还差不多。”欧阳琼见她嗔笑之态迷人至极,情不目禁的又抓住其
放在桌上的左手,轻声道:“倩妹妹,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能与你同呼‘爷爷’,我要努力
堂堂正正的呼其为爷爷,……我今年已二十有二了,难道不该呼你为妹妹吗?”
卓冰倩悄脸陡红,艳若桃花,螓首羞垂,左手只无力的挣了一下,任其抚玩。正羞时,
他却更大胆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左手托起其香颔,送来一个又甜又醉又响的热吻。
她惊讶不已,这出乎意料的亲呢之态使她更羞了,似唤还喜的横了他一眼,蚊纳般道、
“你……你这人好坏呀!大庭广众之下,就……就做出如此无礼之举,小心我不理你了!”
欧阳琼右手抚摩着她柔若无骨的温软小手,左手端杯浅吸一口美酒,然后剑眉一挑,笑问道
:“倩妹妹,我真的很坏么?你真的不理我了?”
她抬首看了一下其令人心荡神漾,极具魅力的迷人神态和听着可让任何女子都为之陶醉
的甜音“倩妹妹”的魔音后,芳心不由剧跳起来,被握的小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她娇羞
万状的垂首无言以对。
片刻后,她才抽回柔荑,冷不丁地突问道:“欧阳公子,我想问你……刚才你在向我细
述父母被害和被‘淫界三姬’那三个淫妇诱害的经过时,却未提及过害你父母的仇人是谁?
是不是……是不是不方便说出呢?”
欧阳琼陡闻此言,如遭雷击,身子不由一颤,本欲不想告知其仇人姓名,但想到她却毫
无隐瞒地将诸事坦诚相告了自己,若一再欺骗她的话,那不是太对不起人吗?但想起在“断
情洞”时,师父曾一再告诫、叮嘱他;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事事要谨慎小心。不然,就会
落人歹人的圈套中。想到仇人所在的“铁鹰教”耳目众多,虽然这几年由于身在“断情洞”
而未出世面,便他与师父思索到,邓俞那些家伙心狠手辣、歹毒无比,一日未找到他的下落,
其一定会耿耿于怀而派人四处寻找,欲斩草除根。现在大仇末报,定是不能落人他的魔掌之
中,万一碰上了他的耳目,那就难以入敌教报仇了。况且,面前这人儿还是刚认识,底细不
知,使他徘徊……”
想到这些,他不由发征、神情恍忽。
卓冰倩见状,问道:“欧阳公子,如果不方便,那就不要勉为其难了……”
闻言,欧阳琼猛然一震,男儿豪爽之气陡然上升,遂环视左右见无人注意这边,便低嗓
门,低声道:“倩妹妹,我见你不像歹人,就跟你实说了吧!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便是如
今势力最盛的邪教——‘铁鹰教’中的总护法邓俞和另外两个旗主。现在,我就是刚从‘断
情洞’学艺出来,找他们为父母报仇的……”
卓冰倩又惊且喜,激动地轻声道:“欧阳公子,没想到害死你父母的竟是‘铁鹰教’中
人,实话告诉你,今日我也是受爷爷和许多白道武林人士所托,欲潜入‘铁鹰教’去探听其
虚实,摸清情况后,便让天下武林正道豪杰齐力杀入邪教,除掉妖孽,为那些惨死的英雄报
仇!
近三月来,八大门派中高手均有人被惨杀,我们猜测是‘铁鹰教’所为,为了探情真相
和查出他们有何见不得的人的阴谋,各派俱遣人潜入邪教,受爷爷等众人所托,我也身在其
列。
现在,我们既是同往‘铁鹰教’那就齐心协力潜入邪教,看他们有何阴谋,查出凶案真
相后,我助你一臂之力,为父母报仇!”
欧阳琼亦惊喜道:“倩妹妹,没想到今日我们误打误撞,竟碰到了一块。这下我们可结
伴而行了,路上也能彼此照应一下,这真是无缘巧合,你不能再说我死缠你了吧?对了,你
刚才所说的近三月来,八大门派中有许多高手惨死了?这……这是真的吗?”
卓冰倩点点头,沉声道:“嗯!这确是千真万确的事……”遂轻声将八大门派中所遭人
惨杀的高手之姓名及有关细节细说了一遍。欧阳琼听得不由义愤填膺,怒火万丈,连骂:
“狠毒、歹辣”心中对邓俞等“铁鹰教”中众人暗恨万分,暗下决心要将这些危害武林的恶
徒铲除。
他恨恨地端起杯,将满满的一杯酒仰脖钦尽,然后,夹起一块肉乍入口,正嚼时,忽听
楼下有人高喊道:“小二,给老子快准备一桌好吃的酒莱来……”
只听小二惶恐地急道:“是……大爷,三位爷请上楼稍候半刻,小的就给你们送上。”
那如闷雷般的粗圹之音又起:“他妈的,你给老子快点,若让我等急了,我可拆了你的
店,捏碎你的骨头,快去!”
小二暗暗称是,接着,便听到有震天般的上楼声。沉重的脚力,使酒楼发出“吱吱”的
细响,整个楼都在微微颤动,显然,上楼之人是有意在炫耀、显露自己不凡的内力。
在座众人不禁为之惊愕,连欧阳琼、卓冰倩也放下杯、筷,暗赞不已。为其深厚不凡的
下盘内力所感到吃惊。
第五章惩恶除奸
瞬间,来人已走上楼来,欧阳琼二人陡见上楼三人,皆惊怒万分,险些齐站起身来。
原来,这三人所穿衣襟上,各锈着一只正展翅翔飞的黑鹰,他们是“铁鹰教”中人。
欧阳琼他俩‘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遇上了他们,教他俩如何不惊?
还是卓冰倩冷静、沉着,她用脚在下轻踢了欧阳琼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先静观其变,
然后再图良策。
欧阳琼满含敌意的瞅向他们三人。
那三人目光在楼上四处扫视,与欧阳琼的目光甫接,他们不由瞪眼横眉骂道:“臭小子,
你看什么看,小心爷爷们将你扔到楼下去。”
欧阳琼不由大怒,怒火腾腾由脚底直升至脑门,正待发作时。卓冰倩向他一瞪眼,似是
责备和劝阻之意,他只好无奈地恨很端起杯,将酒一口饮尽。
三人齐横了他一眼,握着手中钢刀走到他俩南面的一张空桌上,挪凳坐下,各将兵器放
于桌腿靠住。
小二在此时送来酒菜,像看到瘟神、阎王般地畏惧而毕恭毕敬地赔笑,将美味佳肴为他
们摆了满满一桌。看来,他们知道这三个凶模之人是何来路了,当然,以他这微不足道的店
小二身份,是不敢得罪他们的。
他们大声喧哗,大吃大喝,言辞粗野不堪,更显目中无人之态。
众人敢怒而不敢言,整个酒楼的声音全被他们那如破锣、炸雷的刺耳之声淹没了。
欧阳琼恼恨不已,几次欲挺身而出找他们晦气,但都被卓冰倩所制止。她低声说:“欧
阳公子,你冷静点,千万别冲动!他们出来一定有目的,现在被我们遇上了,就乘机小心盯
上他们,看他们究竟要意欲何为?说不准还能从他们口中探知到一些消息。咱们也慢慢吃喝,
然后再跟上他们……”
欧阳琼细想之下,觉得她说得颇是有理,便点头答应了。她的沉静、镇定及从容不迫的
神态,令他相形自惭,不由对其生出一种敬意。
二人缓斟慢饮,悠闲地品尝着美味琼浆。
那边的“铁鹰教”中三人,旁若无人的大笑吃喝着、叨絮着。忽然,其中一个鹰钩鼻、
细眼薄唇、招风耳,但双眼却炯炯有神、年约五旬的家伙转首向卓冰倩细细打量了一番,满
邪气的向另外二人说:“两位兄弟,你们看,那边身穿红衣服的妞儿好靓呀!真他妈的美,
美得流出水了,那胸脯好高的!味道一定更美!”
另一个体态稍胖、满脸横肉、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是内力深厚的中年汉子接道:
“廖兄,那妞儿真的美死人了!不过,看来她好象跟她对面的小子似是一对的噢!那小子长
得挺俊的,倒和她挺般配的!咱们只能‘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我看,你别看得痴了,小
心得了相思病,回去嫂子可要拧你耳朵了!”
那家伙色迷迷地盯着卓冰倩,笑道:“那小子长得俊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在女人身
上动不了几下,就会累得如牛,睡得如猪。你看我,虽有三妻四妾,哪个还不是被我降服得
顺顺贴贴?谁说这妮子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我这就去让她过来陪我乐一乐;家里而那
些女人我早就玩腻了,现在出来尝尝这些嫩妞的美味。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说完,他竟真的站起身,向卓冰倩走来。
他们的声音说的很大,欧阳琼和卓冰倩听得清清楚楚,虽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们都咬牙
忍住了。但见那家伙要过来无礼,欧阳琼气得钢牙紧咬、怒火万丈,压低声音道:“倩妹妹,
现在我该教训他们这群畜牲了吧?不然,他们就会污辱你的!”
卓冰倩轻轻地说:“欧阳公子,你先别动手,看他们是否真的放肆?等他过来后,我们
再见机行事,必要时再动手也不迟!”
欧阳琼无奈地点头道:“好吧,全凭你拿主意了!不过,他们好象没认出我,今天我可
没有做过‘易容术’呀!难道……对了,我倒差点忘了,我进‘断情洞’,已有六年了,进
洞时我才十六岁,经过这几年的容貌变化,他们当然认不出我了,那以后我就不用易容了。
噢,我还得向你致歉,最开始我骗了你,说自己叫‘杨京’,不过,现在你该明白我所用假
名是为了避敌的缘故吗!你会不会怪我骗了你?”
卓冰倩摇摇头,微笑道: .“欧阳公子,我可并未怪你呀!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就不
能再骗我了!”
欧阳琼正待答话,那鹰钩鼻的家伙已走了过来,先向欧阳琼瞪了一眼,然后注目卓冰倩,
一双贼眼色迷迷地在浑身游视,边笑道:“美小姐,哟……长得还真水灵灵的,我的魂儿都
快被你勾走了,走,请过那边去陪本堂主喝几杯怎么样?”
欧阳琼闻言,暗忖:原来这家伙在“铁鹰教”中的地位还挺高的嘛!那另外二人大概也
与他平级,那么他们不光是内力深厚,武功也一定报了得。马上万一与他们交起手来,我得
下狠招对付他,绝不能对其手软。
正思索时,却见那家伙伸手来拉卓冰倩,那副无礼之至、目空一切的模样,令欧阳琼气
恼不已,便想出手教训他,但想到她的武功也十分厉害,应能将他制服时,便强自忍住了。
卓冰倩见那家伙来抓她手臂,遂故意装作不会武功的模样,而本能的一避,顿使其放肆
的魔爪落空了。这看似极为平常的闪避,但在作为武功甚高的敌人手下从容的避开,那她的
动作就要既难要快又要巧,不然就会被敌人抓住或窥破伪装的动作。
那家伙轻“咦”了一声,显得惊讶不已,万未料到这虽是貌美无比,但却看似十分娇柔
的弱不禁风的她,竟能随意的在他疾准非常的一抓之下避开了,心中不由暗凛。但转念一想,
这美妮子刚才并未使出武功招术呀,这可能是她侥幸的避开的吧!
于是,他借势往其挺耸的乳峰上淫笑着抓去,势道又猛且狠更迅疾万分。
卓冰倩暗骂“下流”,心中不由生恨,正欲起身闪避,突闻那家伙,“哎哟”一声,痛
叫起来。左手急始下抓的手腕,面现痛苦之色。
他瞅瞅卓冰倩,又瞧瞧那神情漠然的欧阳琼,暗惊道:“奇怪?我的手腕‘阳地’穴息
的被人制住了?看这美妮子正欲躲闪,哪有可能是出手的?凭我的眼力也不该会连她出手攻
我都看不清吧!看她那笨拙的躲闪,还有满惊疑之色,这绝不是她所为的。那么,这小子看
着他也未动呀!他身不动、指不动,怎能点中我的穴道?再说,他们年纪轻轻根本就没有多
深的武功,会的也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那么,这是谁点中我的?劲道挺猛、挺有力的,莫
非这楼上还有身藏不露的隔空打穴的高手?”
他环视着楼上在坐的众人,面现惊疑、迷惆之色,额上由手腕部的剧痛而有许多豆大的
汗珠滚了下来。显然,出手点中他穴道之人所用之力甚强。
不但他惊疑,就连卓冰倩也惊疑、疑惑不已,连她也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