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谁出手的。她将目光射向
欧阳琼,却见他一眯左眼,才恍然大悟是他出手的,心中不由暗惊:“这欧阳谅的武功真的
深不可测,我就没见他出手,动身,可他却在神不知、鬼不觉之时点中了敌人的穴道,这动
作之快真的让人匪夷所思。对了,我还未问他师父是谁呢!他尚且如此厉害,那其师就更不
用说了!”
南边的那两个家伙见这受伤之人满脸惊骇之色的在楼上扫视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但却
汗流滚滚,左手握住右腕,右腕可能受伤了,于是,他体态稍胖之人半讥半疑地问:“廖兄,
你在找谁呀?那妞儿的豆腐是何滋味?嘻……她是不是很辣?若降服不了,就让兄弟来帮忙
吧?”
那家伙正在气头上,闻言,使口不择言地骂道:“帮你娘的巴子,你在笑话我?”
稍胖之人不由怒道:“姓廖的,我看在乎日的情份上好言相问,你却出言伤人,我笑话
你什么了?是你打肿脸装胖子,逞能要去将人家搞过来,可是,现在那靓妞不还是稳稳当当
的坐在那里吗?你请的人呢?哼!真丢人!”
“你……你……哼!你这不是笑话我,是什么?”
那坐在凳上相貌威凛的另一人忙打圆场道:“两位老兄别争伤了和气!”
说时,他走到那受伤之人面前,问道:“廖兄,你的手腕……?怎么了?”
那家伙对他贴耳轻声说道:“李兄,这楼上……楼上有高手……我在摸那美妞的奶子时,
突然遭到别人的制穴,这不是直接用指点的,而是具有绝顶功力才能有‘隔空打穴’法。那
美妞和那小于都没有动弹一下,再说,他们都年纪轻轻,不可能具有这等超绝的功夫,我想,
这楼上一定有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姓李之人闻言,不由谏然一惊,忙运气骈指为其解开受制之穴,又注目向欧阳琼二人
望去,细观片望后,轻声道;
“廖兄,你看那个少年太阳穴高高隆起,目中神光泛泛,我看,他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那女的武功也一定非同寻常,刚才说不定就是那小子趁你去全心摸那美妞的奶子时。而突袭
你的……我看算了,咱们不能节外生枝,还有要事等着我们去办呢!”
那姓廖之人疑惑不信地向欧阳琼二人投之一瞥后,活动了一下右腕,既惊又恨点点头,
道:“妈的,算我今日倒霉,羊肉未尝到反惹一身骚!这具贱货,等我办了正事后,再遇见
你,我一定要揉碎、搞烂你!”
姓李之人一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廖兄!我们快走吧,找个客栈住下,养足精神,
明天还得办事呢!”
说着,便从桌腿边取过三把大刀,分扔给二人;然后,三人便匆匆下楼去了。
小二也不敢上前让其付钱,他知道,遇上这样的人,只能叫倒霉,若上前讨帐,大半会
挨上几个耳光的。虽是如此,他们离去时还得向恭敬地道声“走好”,真是气煞人了。
刚才他们的谈话,欧阳琼二人已听得只字不漏。卓冰清问道:“欧阳公子,刚才那家伙
伸手来抓我胸脯时,是你点中他的穴道,可我却未看到你出手呀!莫非……莫非你真的如他
们所说的,是以‘隔空打穴’之法制住其‘阳池’穴的?”
欧阳琼点点头,道:“嗯!倩妹妹,你之所以没看到是因为你的注意力转注到如何在不
显露出武功的同时而以捷灵、敏速的动作,来避开对方的猥亵动作。不然,我的雕虫小技怎
能躲过你的慧眼?”
卓冰倩微笑道:“欧阳公子,你太谦虚了!你的武功不知要出我多少倍,你的精招我岂
有觑破之理?对了;我倒忘了请教尊师之大名?”
欧阳琼沉声道:“在下之恩师便是当年首屈一指、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的‘太乙神君’李
子丹!”
卓冰倩只惊得瞠目结舌,征了征,才道:“他……他还没有……没有仙逝?难怪了……
难怪你的武功这么高。李老前辈现在应该比我爷爷还要长上几岁,他应有一百二十岁吧?嗯,
已该有了……噢!我差点忘了,刚才那两个家伙不是说有要事要办吗?我想,肯定没有什么
好事轮到他们去干,说不准又干的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欧阳公子,我们下楼跟去吧?”
欧阳琼“嗯”了一声,喊道:“小二,这有五两碎银算作饭钱,你不用找了!”
说着,便从怀内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便提剑拎着包袱欲走,忽想到一事,继而转身
对小二道:“小二,我的枣红马你要细心照顾,如果明日我还未来取马,那就赏给你了!”
小二喜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大爷,你真是个大好人!你……你尽量得来取走呀!”
口中虽如此说,他心里却暗暗希望他不要来取了。
欧阳琼也不多说,便与卓冰倩急急下楼,循着那三人的踪影,直跟了上去。
他们之间相距着十几丈远,那三人在前走了一里多路,便抬首看了一眼街西边的一个较
为豪华的客栈,互相交耳商议了几句便径直向内走去。
欧阳琼与卓冰倩忙奔向那客栈,上前寻问客房伙计弄清他们所住的房间后,二人便也住
下了,恰巧,那三人所住房间的东边尚有两间上房,二人便在伙计的带引下上楼进入房内。
卓冰倩住在欧阳琼左边的房间,而欧阳琼则紧挨着那“黑鹰教”中稍胖之人的房间住下。
那姓廖和姓李的两个家伙则紧挨着这胖子的右边分间住下。
欧阳琼洗净身子,便小心翼翼的在他们三个房间外,伸指用唾液轻轻拭破窗纸向内探望,
见他们均在洗拭着身子,便扫兴地回到自己的房内。
蓦地,他想到有美女在旁,便暗想:我先去这美女的闺房内和她嬉玩后,再回来观察、
探听这三个混蛋的动静。
主意已定,他便来到隔壁,轻轻叩门,里面立时传来如茑歌燕语般的美妙动听之声:
“谁呀?有什么事吗?”
欧阳琼干咳了一声,用手遮在口边轻声道:“倩妹妹,是我呀!开门吧!”
“哦!是欧阳……杨公子呀!”
说时,便听到一阵走动声,然后,就是门栓的拉动之声,接着门便“吱”的一声被拉开
了;立时映入欧阳琼眼帘的是身穿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睡袍的美人儿,她那晶莹剔透、丰满雪
白,凸凹有致、匀称恰到好处的美妙身段,在薄如蝉翼的睡袍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人、
神秘之姿,使人情不自禁的想人非非。显然,她是刚沐浴后换上衣服的。
她此刻变得比在酒楼时更为娇媚俏丽、妩诱动人。他不由看得呆了,她是迄今为止,他
所看到的最美的美人儿。
他不禁心荡神摇,暗赞:“‘淫界三姬’虽是放浪见骸、妩媚妖烧,但却长得十分美丽,
还有那任性刁蛮、娇艳欲滴而也长得甚是貌美的伍嫣然,她们虽然都很美丽、媚态可人,但
若与这具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卓冰倩相比,只怕她们都要逊上半筹
;这美人儿竟是这么的美,真乃人见人爱的天生尤物。”
他不由看得痴了,目光在她那最为性感诱人的隆胸丰臀等处贪婪的细观着。
她不禁被其看得有些发窘,粉面颊烧,艳若桃花,螓首唤道:“公子,你……你怎么这
样看着人家?快进来吧!”
欧阳琼这才猛然恍若从云雾中醒了过来,遂谢了一声,便进了门来,但却意犹朱尽地驻
足向正在关门的美人儿身后细观,目光停注在其丰盈的隆臀和蛮腰上不移,她关毕门后,便
转身走了过来,却未料到他仍在身后,由于惯性的作用,她急走的身子即刹不住而撞到其宽
阔的怀里。
他惊喜、激动不已;她却惊羞、发窘万分,正欲挣身站直,猛觉腰肢被其搂定,只觉浑
身顿时酥软无力,不由一阵剧颤,口中刚欲说“不要”时,他那滚烫、灼热的双唇已疾速地
印在她的樱口上,并强烈地吻着……
她欲拒还迎,双手由挣扎变成愉快地合作了,如蛇般的柔臂不由自主的圈绕在其颈脖上,
且慢慢滑向其阔背,并舒缓的揉抚着。口中不由变得干燥起来,浑身已燥热起来,樱唇微唇
也情不自禁地反应起来,正吻间,他的灵舌如泥鳅般滑进了她的樱口,并娴熟的在内翻卷舔
绞,使她既痒又爽,从未经过此阵式和有过此感觉的她,此时显得是那么笨拙,任其一阵吻
咬后,她再也控制不住体内被他撩逗得腾腾熊熊燃烧的欲火,遂也依样如他一般将自已丰润
的香舌伸进了其口中,并缓卷舒舔起来,正入迷时,他的魔爪却一只在她的隆臀,另一只在
其丰峰上揉抚起来,更加强烈的酥酸软痒感使她体内的欲火变得更炽,情不自禁的闭目翘首
娇吟起来,并剧烈的颤抖挺扭着身子,双手紧搂着他的虎背熊腰,显得有引起饥渴动情、欲
望如海了。
她那痴迷的强烈反应是那么的醉人、让人神魂颠倒。在她的刺激回应和撩人魂魄的娇吟
声及沁鼻的体肤芳香的促用下,他的欲望也高涨至极,浑身炽热不已,六年多来未曾发泄过
的狂野性欲,在这刹那间已完全的如火山爆发般倾泄出来了。
尝过一次处女之味的他,已知其味妙趣无穷,现在闻着其沁鼻醉人的芳香和目睹她连接
吻也不熟悉显得很是羞慌、笨拙但却因此而更显娇媚的美人儿,他肯定:她尚是一个无人尝
过的黄花闺女。
于是,一种刺激、新鲜的强烈欲望迅疾地充盈了他的全身,急渴的占有欲在他体内怂恿
作祟,使他显得急不可待了。
他一手为她解着上衣,一手来解她的丝带。她猛然一惊,伸手来阻止他已解开一半而露
出了那正在剧伏、雪白如玉,洛润如脂的上半乳峰,那挺耸圆浑的双乳将那红艳的肚兜撑得
盈盈实实,有如欲破衣而出之诱人之态。
她一手捉住其这只欲解开她肚兜的放肆之手,一手握住下面已将她丝带解开—半的魔爪。
虽然捉住了其作恶的双手,可樱口却难以自抑的仍和他交缠互吻着,娇吟连连。胸、腹、
臀也为之剧颤、乱扭不已。
哪知,她那已被解开的丝带却在自动散开,瞬间,便完全散掉,倏地,她的内裤也随这
滑下,她惊然大惊,羞窘万状,忙抽右手来扯长裤。他的大手乘机早先一步伸人那已褪滑于
地的绸裤,而以闪电的动作来拉下其诱人的内裤,顿时,那片令人通思万分的禁地密林及白
嫩修长的浑圆玉腿已完全地展露在他眼前。
她不由羞怒万分,心中虽是欲火高涨,但他的动作太突然、也太放肆了,竟要在今日首
次相遇之际来占有她视如生命的童贞,这的确是有些贸然,让人有些吃惊而难以接受。
虽然她在乍见之下便爱上这英俊出众、武功又高的潇酒男人,但对于这种作为男女间来
表达对爱最高境界之做,她觉得这太突然了,使她承受、应付不起。
于是,她慌忙用手来拉内裤,长裤,虽然春光让其清睹过,但这出于本能的害羞、发怒
之下,她仍是如一般女子那样来护自己的宝地。
卓冰倩的抗拒并未减退他炽极的欲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占有欲。白天在他脑
中所萌生的“有机会我一定要将她弄到床上,压在身下后,那就能看清她到底是淫女还是贞
女”的念头陡然在此时闪现出来,先前的畸形之念又在此时危险的重犯了。
她那诱人的完美半裸胭体一方面引起了他炽烈的似要爆炸的欲望,另一方面又迅速的逗
起了他的畸念。
卓冰倩猛然挣开了与他所狂吻的樱口,娇喘着用手提住已无丝带来束扎的长裤,一手抓
护在半裸的酥胸上,惊讶地注视着欧阳琼,目光隐含责怪之意。
他却丝毫不在意,目光停注在她那欲火还很强烈和生怒而引起的剧伏胸脯上。
她不禁被他那满含急渴色迷迷的目光看得有些吃惊。羞窘,遂低首羞道:“欧阳公子,
天已黑了,你不便留在一个只有半日之缘的女子房内,这样孤男寡女的很不方便,刚才的事
……就算了,你若真对我有意的话,就请你现在尊重我,反正你也摸过看过我的身子,这辈
子我……我也只能属于你这个目睹过我身子之人了。再说,天已经黑了,我们还得留心那几
人呢!你请吧!”
说着,她腾出那只遮住胸脯的右手作请君出门之状。欧阳琼不禁为她这紧决的言行激得
冒出火来,暗骂道:“臭妮子,看过你的身子就让我以后娶你为妻,想得倒美!就算我要你,
那占你身子不也是迟早的事吗?既然如此,那现在为何不可?什么不是那种随便、放荡的女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