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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不虚。对了,你再不能叫我们为前

辈了,应该依倩儿那丫头同样称呼了,你叫他为爷爷,称我为关叔公,这样岂不好听、亲切、

贴近些?”

卓冰倩只羞得玉颊霞烧,又喜又差,忙不依不饶道:“关叔公,你好坏呀!竟这样来捉

弄倩儿,我不理你了!”

二老相视喜得哈哈大笑,卓名天戏谁道:“倩儿这丫头,在我身边十几年了,我曾未见

她如此羞过,真是有了心上人就不一样了,看你以后是疼爷爷多些,还是疼心上人多些?只

怕……只怕有了郎君就会忘了爷爷哩!”

卓冰倩脸儿更红更烧了,嗔喜交集地扑过卓名天的怀里撒娇道:“爷爷,连你也来耍倩

儿了。不过,若让我选,当然是更爱爷爷了!”

卓名天将手放在她那起伏的胸口上片刻,摇摇头道:“丫头,你说的恐怕不真,连爷爷

也骗,你的胸口跳得这么厉害,一定是说谎话了。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哇!不过,这娃儿的

确是难得的人选,有他伴你一生,爷爷的久悬之心终于放下了,我也无所牵挂了!是这人品、

才貌俱佳的娃儿娶了我孙女,若换了别人,就是皇帝老儿亲自迎接,我也不会将你嫁与他的!

现在,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要……要早些抱上你们的娃儿!”

卓冰倩羞得粉脸直红至耳根,娇羞万状地轻语道:“爷爷,你好坏呀!倩儿和琼哥哥还

没拜堂成亲,怎么能有孩子……”

众人哈哈大笑,卓名天“怪”道:“那有什么要紧,先生个娃儿让我趁老骨头还没人土

前有机会抱一抱也好,不然,万一老天爷不给机会,那我不是带着遗憾升天了吗?先生几个

娃再成亲有什么事,谁还敢说我们不成?”

“华山怪叟”的确“怪”,怪得让人不可置信。

他招手向欧阳琼叫道:“小子,过来,我要交待你几句!”

欧阳琼依言恭敬地走过来道:“爷爷,你老有何吩咐!”

“华山怪叟”卓名天注视着他,沉声道:“小子,现在我就将倩儿这丫头交给你了,你

得好好待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准随便欺负她,听见么?”

欧阳琼忙拱手恭敬地应道:“琼儿一定铭记、谨遵于心!就只怕倩妹会刁难我呢?”

卓冰倩闻言,便气得急于发作,卓名天忙阻道:“丫头,如果是你先刁难,那我也会毫

不留情的惩罚你,我让……让这小子,不能这么叫了?得叫你琼儿,我就让琼儿夜晚狠打你

的屁股,看你还任性、蛮横不?你爹娘死得早,跟着我,都顺着你的性,把你惯坏了,现在

有人替我管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再向以前那么耍小孩脾气了!”

卓冰倩被其祖父当众毫不遗言的说出这番似训斥小孩子的话来,尤其是被他说出“在夜

晚打你屁股”这句话后,她不禁羞窘地无地自容,忙嗔嗲道:“爷爷,倩儿再不和你说了,

你怎能当众这么说我呢?人家尚是个十八岁的女儿家哩,多羞人呀!”

卓名天依旧不以为意的直言道:“怕什么?你还害羞呀?你和琼儿难道还没有过?都快

要做娘了还故作羞答答的……再说,这里又没有别人,你的相公难道还不能听吗?我们不在

时,不知你和他说有多少甜蜜蜜、脏兮兮的情话呢?你关权公是我的好友也不是旁人,哦!

还有邵姑娘,她也不能算是外人……对了,琼儿,我得和你还说一件事!”

欧阳琼忙恭敬地问道:“爷爷,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琼儿洗耳恭听!”

卓名天郑重地说:“都是一家人,别那么书呆子气,什么洗耳恭听不恭听的,我要说的

是关于邵姑娘的事……”

众人不由一怔,欧阳琼疑问道:“邵姑娘的……?爷爷请直说吧!”

一旁的关兴豪、邵莺莺当然已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卓名天看了一眼里首面红的邵莺莺一眼,沉声道:“琼儿,你给我老实说,你除了对倩

儿这丫头深爱着外,对邵姑娘有没有爱意?我要说实话……”

欧阳琼、卓冰倩万没料到他竟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一时不禁怔住了,卓名天目不转眼的

凝视着他,目光凛凛,在这种威凛慑人的目光下,他能看透、洞察出任何人高超的谎言,因

此,说谎言在这目光下是徒劳的。

欧阳琼微一思索,正色道:“爷爷,虽然我很爱倩妹,但也爱莺妹,我不想骗你也不能

骗你,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良心或不该这么做的话,你可以给我两耳光……”

卓名天见他竟出乎意料的坦然承认,并毫不为惧和伪捏,不由喜得心花怒放,忙轻推开

怀里的卓冰倩,上前扶住欧阳琼,兴奋地道:“琼儿,你果然是好样的!倩儿选对了你这样

光明磊落,敢爱敢当的男子汉,以你的能力和禀性,以后必能能成就一番大事,非一介武夫,

前途定不可限量,现在我对你更放心了!邵姑娘,请过来吧!”

邵莺莺依言楚楚动人、忧见犹怜的红着俏脸姗姗来到卓名天与欧阳琼二人面前。刚才她

被欧阳琼那一番气壮山河、毫不捏造的真挚爱语感动了、并受宠若惊、狂喜不已。来到其身

旁,她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那正用充满灼灼热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欧阳琼。四目甫一交触,

她忙羞得移开,心儿却更喜了,心如鹿撞。

她轻声问道:“卓前辈,请问你老人家要小女子来有吩咐?”

卓名天笑道:“邵姑娘,你也给我照实地回答,你的心中是不是对琼儿充满了深爱?”

邵莺莺娇躯一额,她到底是一个未涉人道的女子,哪有多厚的脸皮?她只羞得满脸通红,

觉得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真想地上现出一个缝来钻进去,但她知道卓名天是费心为

她设计表明爱意的机会,如果自己说谎,那就会失去朝思暮想的郎君,而且也会因此而伤了

欧阳琼的心,权衡瞬间,她终于鼓足了爱的勇气,低声道:“我……我爱琼哥哥……”

二老齐声欢笑,齐注视着那娇羞万状欲避开的邵莺莺,她正欲轻移莲步避开,卓名天却

笑道:“邵姑娘,说实话老夫看你既聪慧又美丽,真的很喜欢你,既然你父母已亡无亲人了,

那干脆就和倩儿他俩一样称我为‘爷爷吧!”

邵莺莺求之不得,惊喜之余,忙向他叩拜道:“莺莺高攀了,爷爷!”

卓名天欢喜万分地捋须应了一声,道:“既然你们都爱着对方,那就不用害臊了,来,

现在就当着我们的面证实一下,你俩亲个嘴儿,怎么样?不然,我就当你们没有诚心实意!”

众人均未想会来此一招,关兴豪、卓冰倩只笑得前仰后合,大笑不止;而欧阳琼与邵莺

莺相视一眼后,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卓名天边笑边急道:“快呀!亲嘴……琼儿,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像女人一样羞答答的,

快搂着莺莺亲一口呀!”

欧阳琼又看了一眼头都快垂到胸脯上含羞却喜的邵莺莺一眼,略镇定了五下,便跨上二

步,一手搂住其把不盈握的纤纤柳腰,一手温柔的托起她的香颌,缓缓俯首向她那微张而额、

娇艳如花的樱口吻去。

邵莺莺只觉娇躯在颤、剧抖,但她却强力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嘤咛”一声,柔美顺势

搭止他的宽肩,仰首张开迎了上去。

四片滚烫炽热火一般的嘴唇粘合在一起,痛吻了一口,二人便松手散开,邵莺莺脸红羞

得如霞、垂首不语。

卓名天拍手,喜道:“好,好!这才叫做相‘亲’相爱嘛!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欧阳琼、邵莺莺心中如喝了蜜般甜透了心,二人互视一眼,脸儿羞得更红了。

卓冰倩嘟着小嘴,蹊落道:“爷爷,你真是人如其名,什么都‘怪’!这种事亏你也能

想得出来,看,关叔公正偷着笑你呢!”

卓名天看了一眼那正在偷笑的关兴豪,然后对卓冰倩不以为意地说:“丫头,你知道什

么?那是你关叔公在暗示我呢,他想让我叫琼儿再当众亲你一口,你不知道吧?琼儿,给我

接着这丫头亲个嘴儿!”

欧阳琼万没料到他竟有这么“怪”,要他当着自己等人之面亲自己尚未正嫁的孙女儿,

这真是怪事,恐怕普天之下,还未有如此荒廖之事。他不由一愣,支吾道:“爷爷这……”

卓冰倩也在感意外,遂嗔怪道:“爷爷,你真的不可理喻,竟能这样吩咐……”

说着,她吓得忙溜出房门,向小二点备酒菜去了。

二老哈哈大笑,卓名天摇头道:“真没想到这丫头有了琼儿后,竟懂得害羞了,从前她

可无法无天、蛮横刁钻的很呢!琼儿,看来你还挺会管教女人呢,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

有了那个……不然,依她的脾气绝不会对你百依百顺、还害羞、护着你!”

欧阳玻更未料到他竟能问出如此露骨难应的话来,不由窘得俊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垂首

点了几下。

卓名天笑道:“好小子,没想到你也会象女人那样害羞,看来倩儿那丫头是被你迷得魂

儿都丢了,不然,怎么会在和你相识才半月的短短时日内就做此越轨之事来?你对付女人肯

定有一套,能称得上绝顶高手吗?”

欧阳琼更窘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恰好,小二送来酒菜,卓冰倩姗姗进房,啧笑道:“爷爷,你的嘴皮子还没说破吗?看

琼哥哥那副害羞的模样,便知你说得没有一句正经话,不然,像他那样脸皮厚的人怎会无缘

无故的害臊呢?”

欧阳琼抬首反驳道:“好哇,你竟敢说我脸皮厚,我的脸皮还薄着呢!”

卓冰倩嗔笑道:’“不是吗?你如果不脸皮厚,死皮赖脸的东纠西缠,没完没了的缠着

我,我哪会给你缠上而受到爷爷的嘲弄?”

欧阳琼晒笑道:“你别说我脸皮厚,难道你没有爱恋过我吗?我记得昨晚不是我强迫你

献身的吧?……”

卓冰倩不由脸上一红,羞得说不出话来。

卓名天扫视二人一眼,笑道:“小何日这么亲热呀,骂骂闹闹还挺有意思的!莺莺,你

可得多学学呀!”

邵莺莺闻言,不由羞得粉面如霞,垂首无言。

关兴豪捋领道:“卓老哥,你再别捉弄这些小辈了,他们的脸皮可没有你那么老哟!酒

菜已端上了,咱哥俩快吃,吃了后还得离开呢!”

卓名天面色一沉,点头道:“好,咱们就好好的吃一顿,然后离开,不打扰他三人的春

宵了。”

三人不禁面色一红,均羞窘不已,卓冰倩定定神,道:“爷爷,你真的太坏了,怎么能

说出这样的话?喂,对了,才刚来,你和关叔公为何又要走呢?难道不住几天吗?人家可想

死你了!”

卓名天仍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道:“丫头,我们不走,你三个怎能尽兴哩?再说,这

儿是客栈又不是你的家,你们还得人‘铁鹰教’中探熟情况,然后和我们里应外合击溃那些

王八蛋呢!”

卓冰倩撒娇的扑人他的怀里,轻扯他的胡子,娇嗔道:“爷爷,你的话越来越不堪人耳

了,人家还是一个女儿家嘛?杀‘铁鹰教’那些家伙固然重要,但也不急于这几天嘛!”

关兴豪插言道:“倩儿,我们也想和你们在一块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但为了挽救武林

浩劫和替那些惨死在‘铁鹰教’手中的正道人士报仇雪恨,我和你爷爷还得加紧和各大门派

中人及其他那些武林正义侠士准备着和‘铁鹰教’大战前的预备工作呢!

再说,高八月十五中秋节举行的天下武林大会只有一月了,你们也该早些潜入魔教,探

听虚实和其内幕,然后我们再里应外合争取在举行武林大会前将他们那些十恶不赦的家伙铲

除,以扬正气。

现在时间紧迫,你们要赶到安徽黄山,只怕还得几日,大家的时间都很紧迫,因此,我

们也就无心在一块畅欢了,等除了魔教后,我一定要大喝你们的喜酒。好了,咱们用膳吧,

我肚子确实也饿了,上午和那‘塞北双枭’中的狄虎和‘无影腿’钱六娘大战了两场,耗了

不少力气,现在正好得借酒补力。”

卓名天服现在酒坛上,然后对旁边欲定的小二道:“小二,这坛酒不够,再给我抱一坛

来!”

卓冰倩见状,侧首对欧阳琼说:“琼哥哥,你不知道,我爷爷和关叔公他俩可是大大的

酒鬼,酒量特别大,像这样的一大坛酒,他俩可一人一坛而不醉,今天又该他俩好好过一次

瘾了!”

卓名天哈哈大笑道:“丫头,你别说我们了,你不也是女人中的男人吗?酒量也不小呢,

琼儿,你能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