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来,我们今日好好喝一顿,你可不能让我失望,没有这丫头的酒量大!”
欧阳琼微笑着站起身,请众人坐上座,然后为他们斟满了酒,谦虚道:“爷爷,关叔公,
你二老要多喝一些,我和倩妹的酒量哪能和你们比呢?倩妹的酒量肯定比我大,琼儿只是能
浅饮两杯,却不胜酒力。”
这番话,给足了二老和卓冰倩的面,他们皆喜不自胜。
二老齐赞道:“琼儿的嘴巴可真会说,难怪倩儿会被你这么容易的勾到手了。”
卓冰倩自豪而兴奋地倚倒于欧阳琼怀里,撒娇地道:“他呀,就是一张嘴巴能迷住人,
苏秦、张仪只怕也望尘莫及,不然,我和莺妹妹怎会对他一见钟情呢?”
欧阳琼楼住她的柳腰,伸手在她那玲珑巧剔的鼻子上轻捏了一下,道:“大美人,你不
要一反常态的吹捧、讨好我,我可不受这一套哟!没想到你的溜须、拍马之术还挺精的嘛!”
卓冰倩亦不甘任欺,便伸手轻拎他的右耳,娇唤道:“这还不是跟着你耳闻目染的结果。”
众人见状,乐得哈哈大笑不止。卓名天故气道:“你们两个娃娃,成何体统?竟当着我
们之面就这样日空一切的打情驾俏、戏弄着,那没人时在床上不更狂了?”
二人听得脸红透了,忙松身坐正,欧阳琼端杯起身道:“来,琼儿为爷爷、关叔公敬上
一杯,以表初见之礼。”
二老爽声一笑,举杯痛饮起来,众人觥筹交错、林来盏去,畅饮起来。
吃喝间,欧阳琼便将自己从张昌口中所得知的“铁鹰教”的一些内幕秘密告诉了二老,
大家一齐商量着……
二老听完,相视一眼,皆惊讶不已。关兴豪气忿不已,愤道:“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八
大门派中众高手均是被‘铁鹰教’的那些王八蛋所暗杀,不过却没料到,唐永宁那老王人蛋
竟还想在中秋节的武林大会上夺盟主之位,原来,他派人所杀的众多正道高手之因却是为了
减弱在武林大会中夺盟主时的竞争之力,他们真的太残忍、太卑鄙了!我们绝不放过这些该
死的王八蛋、杂碎,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卓名天点头正色道:“这是当然,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之事,我们岂能让他们逍
遥快活?不过,他们的实力却确实够大,今天与我们的‘无影腿’钱六娘、‘塞北双枭’兄
弟俩可能都已成为他们的帮手或爪牙了,想必像这样的厉害角色还大有人在,如此一来,我
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呀!”
众人一阵沉默,片刻后,欧阳琼神情毅然、口气坚定地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尽力
舍命为惨死的父母报仇,杀死那两个王八蛋。然后,再尽绵帛之力为武林正道讨回正义、公
道。”
二者赞许地齐赞道:“好小于,勇气可嘉!你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欧阳琼谦虚了几句庆地肃沉道;
“爷爷、关叔公,琼儿突然想到一事相求……”
二老轻声道:“琼儿,有何话只管说就是……”
欧阳琼向旁边的邵莺莺看了一眼,道:“潜入魔教,事关重大,情势必定危险,我想将
……将莺妹托付给二老,我不想让她跟着我们出生入死而冒险受难,与敌对战时,万一有何
差迟,我就无法向在天之灵、临终托付的邵大叔交代了。因此,我想起作用此机会让莺莺跟
你们回华山……”
二老点头道:“嗯!你想得有理,再说,人多了潜入魔教也易引起敌人注意,反而不妙。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将你的心上人照顾好,重逢时再完壁归赵。”
邵莺莺闻言,却伤心地哭道:“琼……琼哥哥,你怎么能舍下莺莺呢?我不,我也要和
你们一起去魔教!你们敢去、能去,为什么我不能?我不管什么冒险,你一定要随你去,这
辈子我已注定跟定你了,虽然我武功差些,但危急时我也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或有个照应呀?
你们这样留下我,莺莺心里好受吗?我知道你是怕我有何闪失关心我,但你怎么没想到
人家却要担心你们呀?答应我,让我一块随行吧?”
说着,用满是乞求的目光盯着欧阳琼,急切能得到,他的应允。
欧阳琼心中亦是不舍,权衡片刻,他毅然道:“莺妹妹,我意已决,不可更改。身入魔
教,就尤如身在龙潭虎穴,处境之危险就可想而知了,我不想你跟着我发生任何意外,请随
爷爷、关叔公回华山吧,歼敌后,我们就可相处一起了,永不分离。”
卓冰倩也劝道:“是呀,莺妹妹!我们此去也是谨慎小心,略一粗心,就有可能招来厄
运,你不能随我们冒这个险,我们乃是身负重任之人,有无可推卸之责,所以必须得去一探
虚实、内情,你就留下吧!”
二老亦在旁相劝,邵莺莺泣诉不依,露出难舍难分之牵忧之情,好大一会,才终于说服
她留下。
众人又接着痛饮,忽地,卓名天向欧阳琼问道:“琼儿,令师还好吧?你可得了他的真
传?噢!现在算起来,他已有一百一二十岁的高龄了,身体怎样?”
欧阳琼忙恭敬地应道:“爷爷的话,家师虽已界仙龄,但身子却仍十分硬朗,只是日子
过得清寡、冷清……至于我的武功虽都已学会,但与师父老人家比起来,火候相差太远,不
可攀比。”
卓名天点点头,问道:“他有没有向你提及过我的事?”
欧阳琼应道:“师父当然提过了,他说爷爷你当年也是与他们齐名的叱诧风云之人,是
大英雄、大侠杰……”
卓名大乐得哈哈大笑,喜不自胜,转瞬又沉声摇头道:“不过,我的武功比他还是要差
上一截,这些年来,他的武功一定又精进不少了,恐怕我更非敌手!‘太乙神君’的大名当
年谁不知晓?如果有他出战,何惧魔教那些王八蛋?”
欧阳琼叹道:“不过,家师已退隐江湖多年,武林中的思恩怨怨、打打杀杀的血腥生活
只怕他不适应的,因此,他不会出山的!”
二老一阵嗟叹,表示惋惜……
半个多时辰后,众人已酒足饭饱了。
蓦地,卓名天瞥了一眼那神情似是万分不舍、千般不依的邵莺莺一眼,嘻笑道:“莺莺,
与心上人分别时难道没有话说吗?看你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我想不会没有吧?好了,我们
到后花园去逛一阵,你好和琼儿说说情话吧!最好能留下纪念,我们会给你充分的时间!嘻
……不打扰了!”
说着,便和关兴豪、卓冰倩走出屋,并顺手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对痴恋中的男女了,二人的目光甫一接触,邵莺莺不由双颊霞烧,心如鹿
撞,欧阳琼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激烈冲动,他不禁为她那特具有的娇柔之姿、妩媚之
态,最能让人心动的是那到楚楚动人的柔状,使人不忍攀采、伤害,凡是有怜香措玉之心的
人绝不会对她采取狂风骤雨式的侵袭。
他到底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了,心中坦然自若,细观之下,发觉这娇艳艳的美人儿在刹那
间比平时更妩媚动人了。
他情不自禁的大胆上前挑战,双手搂住她的腰一阵柔抚,然后才紧贴于自己的虎躯二人
肌肤的灼热之温已能明显地隔衣触及。
她的芳心剧跳之声,他也能清楚得闻,那沁鼻醉人的处女浓香近在鼻前,扑鼻而来,使
神经为之昏浊、迷乱。
他一手紧揽其腰并在腰臀、腹、腿等处轻抚、摩拿着,一手抚起她已发出令人醉生梦娇
吟之声的螓首,向着她那迷人的、半启的樱口缓缓印了上去。
她被他搂抚得浑身燥热无比、酥软无比,娇躯如遭电击而剧颤、轻抖不已,口中娇吟有
声并越来越强,她渴求而向往的迎上樱口,被他破口而入舌唇强占着。
他那高超的挑情招术和手段,立时使她意乱情迷、想入非非而激起了一种追求的需求了,
于是,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狂乱无招而仿效地用口、用手回应着……
欧阳琼欲望大增,昨日新尝的处女之味使他又迫切的想付诸一尝了,于是,手上的招术、
技巧便倾泄出来。
她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因害羞的本能而不好勃发出来的强烈欲望、春情,声音发颤的甜语
道:“好哥哥,我受不了……你嫌弃我这被那两只狗爪摸污过的身子吗?”
欧阳琼喘息着柔声道:“好妹妹,你别多心,我哪会介意这些呢?何况依的童贞并未被
那两个王八蛋所占呀!再说,我爱得不仅是你的身,更爱你这人!你现在是不是想要了?”
邵莺莺感激的边吻边点点头,眼中竟流出了两行激动至极的清泪来。欧阳琼见她点头称
允,便情动的道:“莺妹,那我就在这即将离别之际为你留下纪念品吧!”
说着,便将其拥抱至榻,几下便解散了她的衣裙,然后,边欣赏着她那美白惊人的胭体
边为她扯下肚兜、亵裤,那美妙、雪白泛光的娇躯让他一阵头昏目舷,情不自禁的由衷赞道
:“莺妹,没想到你的身子竟有这么美,美死人了,是我所见女子中最白、最美的一个。尤
其是这皮肤,白嫩得让我头晕目眩,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恐怕也没有这么白嫩吧!”
邵莺莺温柔的像只凭人欲为的乖驯绵羊,她在其身下剧烈的挺伏、颤抖、娇吟着,更增
妩媚、娇艳、动情之迷人风姿。听着他那精美却由衷的赞叹,她的心简直乐开了花,口中痴
迷的说:“琼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欧阳琼点点头,欲火焚身,难以自抑,遂抓住她的柔荑,往自己的衣袍解去……
邵莺莺羞得满面能红,知他心意,遂侧首偷瞥着为他解衣脱袍,瞬间,衫饱散落于榻,
而她那颤抖不停的小手却再也不敢去脱他那搭起高高帐蓬的短裤,裤内那挺坚昂首的宝贝之
雄伟之状已隔衣清晰可见。
偷瞥他那壮如牛的虎躯,她不禁又是渴求又是羞窘,正迟疑时,他那满含醉人魅力的男
低音在耳畔幽幽响起:“好妹妹,给哥哥脱呀,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如中魔力,在一种渴求的本能和诱惑的言语,她颤抖的拉下了他的短裤,那异乎于常
人的宝贝昂首挺立、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入她的眼帘,她不禁惊住了,暗想:这么大呀,我
能吃得消吗?
正羞惧时,他用长腿分开她的玉腿,瞅准那正张合洞开的宝穴“吱扭”一声闯了进去。
她“啊”的一声娇呼,身子随着他的挺进而向前滑了半尺,下体禁地内一阵异常的充盈、
紧裹酥酸感伴着几丝的微痛立时传遍她的全身神经。
他爱抚着她的双峰,使她激情更涨而拼命的扭动迎合挺送着,目中娇吟连连,穴内清泉
涌漾而出,正吟时,他的滚烫灼势之唇已印在其娇吟而张的樱口,他熟练的伸舌吸唇,命名
她立时尝到了阵阵销魂触骨之妙味。
他缓疾有序的杀伐着,炮声愈来愈响,二人也欢呼得愈来愈大。
他们完全沉迷于那舍生忘死的短兵相接之中,为之魂不守舍的拼力凄婉着……
半个多时辰后,二人狂涌激射后,作了留念,俱欢喜若狂的注视着自己心爱的人儿,满
面洋溢着欲后的无比欢愉之迷人之情。
他抚着她的腿根,心疼地问:“好妹妹,痛不痛?”
她翘首看着体下褥单上所留下的元红,点点头又摇头道:“不……不痛!好哥哥,原来
男女间还有这样的乐事,我真的陶醉了。你的动作高超极了,我只有点点的痛感,但现在却
不痛了,并且还很舒服……你很温柔……真好……”
他捧起她那白嫩异常、吹弹得破的脸蛋,意犹未尽地痛吻着,边揉抚着她的滑嫩、白白
而丰满的乳峰及整个身子,无处不到的游抚。
她陶醉了,动作却显笨拙而发颤的为他抚摩虎背,由衷地赞道:“好哥哥,你真的好雄
壮呀,棒极了……”
他又情动的问:“你还要不要?”
她忙摇头示意,惶然道:“哥……我还受得了吗?”
他笑着白扳她坐于榻上,心疼地说:“好妹妹,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舍得连着摧残吗?
何况你是首次破身之时呢?不过,就只怕经过现在这一打开,你会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会
受不住的,那可让你苦熬了!”
她痴迷地打量着他那英俊的面容和虎躯,脸上已没有了先前的无比羞涩之色,双手抚着
他的大腿,看着他那刚抽出渐软的宝贝,脸儿渐红的低如蚊纳般说:“哥……我会等着你的,
放心吧,我已是你的人了,这身子只能让你所有,别人再休想碰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