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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又恋恋不舍的缠缠了盏茶功夫,才用褥单擦净身下的脏物、拭下所流下的元红,然

后便缓缓穿衣起榻梳妆整衣。

邵莺莺满脸洋溢着受了滋润后而特有的迷人灿笑,更添了二分迷人之姿。梳妆完毕,她

忽地记起一事,忙走向香榻……

她俯榻从床里靠墙处取过那柄珍如性命的稀世宝剑——“青虹”剑,郑重地用双手递于

欧阳琼,柔声道:“好哥哥,你就要离我而去到魔教中去了,这把剑就交给你了,没有我相

陆的日子里,你看到这刻就像看到我在你身边一样,收起吧?爷爷不是说让我们留下纪念品

吗?此剑就送你留作纪念吧!你可以用它来杀敌报仇,它的意义我想不用说了吧!”

说着,便交于他伸着的手上,然后送上一个香吻。欧阳琼接过剑,柔声道:“那我也要

送给妹妹一个纪念品了。”

边说边从脖上解下一个精心细琢而出的精美玉佩,交于她手后,便紧紧地拥住她。二人

便忘我的互拥吻搂着正意乱情迷,如胶似漆时,门外传来卓名天的戏笑声:“小俩口亲热好

了没有?我们可要进来了!”

二二人闻言便互吻了一下,松开手,欧阳琼轻声道:“爷爷,你们请进吧!”

“吱”的一声,门开了,卓名天爷孙俩及关兴豪微笑着瞄向欧阳琼二人,见邵莺莺娇艳

如花,双颊绯红,面容洋溢着一种难以自抑的欢愉之情,二老已知刚才他们必经过了一场缠

绵之战。

卓名天向前走上两步,扫视了二人一眼,嘻问道:“你们俩留下了纪念品吧?不然,在

临别之前,莺莺还会面露微笑?”

此言一语双关工人心知肚明他所指的是何种含意,顿时,不由俱羞得满面通红,垂首无

语。

关兴豪打破窘状,道:“琼儿,你们想说的话已说了,我们也该带莺莺走了欧阳琼点点

头,幽幽地道:“莺妹就托付给二位老人家了……”

二老关心地对他及卓冰倩看了一眼,道:“琼儿,你们潜入魔教后可得小心盼!我们走

了!”

说完,便对那莺莺轻声道:“莺莺,我们上路吧!别担心……要不多久,你们就可重逢

的!”

邵莺莺向外走了几步,止住了,恋恋不舍而关切地柔声道:“琼哥哥、情姐姐,你们保

重呀!”

二人点点头,她向他俩又投去不舍的一瞥后,便与卓名天、关兴豪转身离去……

欧阳琼、卓冰倩出门目送他们渐去,直到人影消逝,才恋恋不舍的回屋。

沉默了一会,卓冰倩忽撒娇的接着那仍沉浸在深深留恋中的欧阳琼的勃子,娇问道:

“还在想你的莺妹了?告诉我,刚才你们在屋内亲热到何种程度?做过什么了?”

欧阳琼墓然醒来,顺势搂住她的纤腰,望着她双充满了乞求而带有几丝醋意的迷人凤眼,

略一思索,柔声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卓冰倩温柔的点点头,双臂如蛇一般将他缠楼得更紧了,紧贴于其虎躯的玲珑、凸凹有

致的魔鬼之身也贴得更紧并扭动、摩挲着。

他知道她受了昨晚的初尝人道之乐后,便动情痴迷、渴求,便俯口于其玲耳旁低语道:

“刚才我和驾妹在塌上大打出手,激烈的战了一场哩!你现在是否又想上阵,来进行车轮大

战?”

她嗔喜无比的用粉拳捶着他的宽肩,羞红了脸蚊纳股的低语道:“哦!你这人真不是个

东西,两天就采了两朵花,我……”

话未说完,他已猜到她需求的心意,忙俯首伸口紧粘在她樱口上,并拥其至榻,然后边

轻揉舒抚着压了下去……

尝了一次甜头的她,这次变得竟有些疯狂了,她急切的迎合享受着甘露的滋润,一股至

仙至神、死去活来的爽快感令她不由欢叫、浪呼着,动作渐由被动转为主动了。

他欲火焚身,从未享有过的新鲜舒服感令他乐得眉开眼笑,而乐此不疲的挥戈猛攻着。

二人如八爪鱼互绞互缠着,均似要将己身融进对方之身,去享受这至极的乐感。花招迭

出、技巧变使,二人简直乐得疑是仙境,全身心的投入、尽情的享受……

一个时辰后,二人才停兵息战,休养生息。俱满面答客的互拥着爽极睡去。

夜幕降临时二人才容光焕发的醒来。又是一阵亲热后,欧阳琼笑问道:“倩妹,舒服不?

很爽吧?”

卓冰倩痴迷地“嗯”了一声,含羞不答。

欧阳琼逗道:“看你这模样,一定是乐昏了,好吧,以后我天天给香蕉你吃,大饱方休。”

卓冰倩不由一愣,转瞬会意,遂轻拎他的耳朵,道:“你这人,油嘴滑舌的,说话这么

下流、新鲜,若让你当采花淫贼,那绝对是顶尖绝项高手!好了,不和你扯这些事了,留着

晚上吧!现在离中秋节的武林大会已为其不远了,我想,明日我们就继续前进,抵达黄山混

入魔教中,尽快将其内部摸清、摸熟,然后再配合那些八大门派中人等各位英雄豪杰击溃魔

教,粉碎那一帮妄图称霸武林的家伙。”

欧阳琼经她这一说,不由专注起来,忙正色道:“倩妹说的很对,现在我们已在此地耽

搁了几天时间,荡敌除魔势在必行,只有一月将到了中秋节举行的武林大会之潮了,我们必

须在这段日子里混入魔教打听其内中详情,然后,再与爷爷他们众人里应外合铲除敌人,一

来可报仇,二来也算捍卫了武林正义,除恶扬善……

卓冰倩点头称赞不已,二人使精心设计、策划着如何进入魔教获息、除敌……

次日,在从太原通往皖境的宽阔官道上,有两骑一男一女抖缰扬鞭风驰电掣的飞驰着。

八月十五中秋节在泰山之巅举行的武林大会即将临到,一些自以为武功十分厉害的人,

不分黑白两道,皆决意在这次大会上一试身手,以夺得人人渴想的武林盟主之宝座,于是,

他们俱潜心苦练、策划着、准备着……

由于“铁鹰教”一干恶徒的凶残暗杀,使此次的竞争之力大大减弱,但武林英杰层出不

穷,亦有不少高手凝势以去、蓄势以待,一场旷世、罕见的龙虎之争即将进行。

作为武功超绝、野心勃勃、窥视盟主之位已久的“铁鹰教”教主唐永宁,他更是比任何

人还具有霸心、野心,近日来,他一直在秘密苦修“寒冰烈焰掌”,即将习成。他狂做跋扈,

盟主之位恍若已落人己手,得意忘形不已。

经过几个月的艰苦细心探寻,那些冒着生命的危险潜入‘铁鹰教”中搜寻信息、秘密作

内应的正派人士终于搜寻到一些秘密,八大门派中人获悉:杀害他们派中高手的凶手就是其

教中教主唐永宁。那些无辜惨死之人就是他派人秘密所杀的。现在,他们已有力证实了这一

事实。

于是,众人共愤不已,八大门派迅速相聚相商结果是:趁中秋的武林大会之际,聚力群

起而攻之,剿灭魔教,为惨死之人报仇,匡复正义。

因此,中秋武林大会到时必是一场别具生面、激烈旷古、惨烈无比而具有重要性之战。

再有十天就是“铁鹰教”中具有举足轻重之重要身份之人——邓俞的五十寿辰。

如今,整个“铁鹰教”中上下人等皆被其拉拢于其麾下效力,值以大喜之日,那些作为

属下的众人皆为了表示敬意和企图借机表露出对他的忠心,以博得好感而梦想能委以重任,

于是,便争相献宝奇珍。

邓俞虽有妻妾无数,可叹的是,他却膝下无子,只有三女,但令他憾而生喜三个女儿个

个都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具有倾国倾城之艳姿。

因而,教中一些身份等高、长得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一些年青人便向这三位金技玉叶、

花容月貌的未来教主、盟主之女大献殷勤、溜须拍马,以博得好感而梦想着能成为邓俞的乘

龙快婿。

他们都是为了权位;色欲而百般讨好这三姐妹,她们出身高贵,自然在成长中形成了一

种高傲,冷漠、不屑的特性。因此,常人的奉承、赞誉,只会让她们产生厌感,对于这自小

就受惯了别人尊呼崇敬的三姐妹来说,那些年青小生的曲意奉迎、讨好只能让她们更感自己

高贵无人能及,从而更添了在心理上对他人的鄙夷、不屑之情。

对于他们,三姐妹只不过能取得一时欢笑、博得一时用来嬉笑打骂的消闷工具而已,哪

有什么好感、爱慕之心?

爱父寿喜,三女便想尽爱女之心献上一点心意,于是,那些追求、讨好她们的年青小子

们便争相送礼与她们,以借机赢得她们和邓俞的好感。

可奇怪的是,三姐妹却一改先前所想的要送奇珍异宝于父之意,却出乎于人意料的要姐

妹三人,每人各凭己能擒获一只猛虎回教,给其父在大寿之日以试他那已臻至八层的“毒煞

神功”无匹掌威,她们决定要送上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活礼。

这三姐妹真是太狂傲自大、目空一切了,即使是一名体壮身强、武功高强的壮汉能打死

一只老虎就会威名远播的,她们却要各凭己能每人掏得一只让寻常男人见了也会望而生畏、

啸声动地的猛虎,这简直是让人所不敢想象、必是绝无仅有的荒唐、冒险之事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晓,她们使偷偷从教中围墙的暗门溜出,牵马携弓,佩剑停当,出教中

旁边的一片茂密丛林,常有野兽出没之处寻虎去了。

当然,又少不了有七八个平日对她们俯首贴耳、唯命是从,却全心想讨好的年青貌俊之

人相随。

他们自是身手不错之人,随来以防这胆大妄为、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三姐妹发生什么意外,

并且,还有一种想借机表现出自己对其忠心深受、至死不渝之心。

一行人趁着烈日当空而雾散清晰得见之机,将马拴在一处,而手执箭弩、网兜腰佩利剑

小心翼翼的进入林中,警惕的环视四周,搜寻着方圆十几文内的静动万物。

奇形怪状的粗松大树挺耸、交织,各种飞鸟骤见有人进林,叽叽喳喳的呜叫着振翅飞去,

林中很静,只有那鸟虫单调的呜叫声,戏逐振翅而飞的“扑啦”声。

林中的松枝缠杂,恍若一座天然的帐篷,只有少许的阳光透顶而入,照在灌木丛生绿驾

骂的草地上,让人心生惬意。若不是他们乃有事而来,这确是一个足可让人赏心悦目、消遣

散心的好地方。

但,过于的沉寂让人在烈日当空的晌午仍觉得阴森无比,身后恍若有幽灵鬼脸相随,一

股寒意袭上众人心头。

就连坚持意决先前坚毅无比的邓氏三姐妹此时也不由心里有些发毛,但主意是她们定的

又坚持而少的,她们当然不能说“怕了”,硬着头皮向林内更深更浓的树丛寻去,那本着忠

心和护花之心而来的八名小伙子心中亦有些胆怯,但表面上却不得不强撑着若无其事,神情

自若。

邓氏三姐妹:邓芳芳、邓艳艳、邓丽丽走在中间,前后各有四男引路、护驾。

倒是年龄最小只有芳龄十八的邓丽丽打破了这沉寂而更显阴森、可惧的局面,娇声低语

道:“大姐、二姐,这林子虽和我们的住处相隔不及三里,但我,长这么大却只来过一次,

并且那次是有爹利好多人相陆来的,那时,我才十二岁,他们带着我在这林子里打猎,爹那

次好厉害哟,他独自不费什么力气便杀死了两头猛虎……从那以后,我就没来过了,你们说,

今日能碰到老虎吗?我感到有些紧张……”

芳龄二十的邓芳芳、妙龄未及十九的邓艳艳闻言,几乎同时答道:“傻妹子,你来过一

次,难道我们比你多来过呀?别着急,今日一定……一定能擒得老虎……紧……紧张干嘛?

我们的武功可厉害,难道还杀不死区区……一只老虎……”

说时,她俩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和畏惧之心,话音有些结巴、混浊了。

一位年约二十的英俊小子在前,回首对三女充好汉自诩道:“三位小姐放心,有小人张

胜在,包管你们安然无恙,不伤一根毫毛,再说,三位小姐个个武功高强,擒一只老虎岂足

道哉?当年有水价英雄武松于景阳冈酒醉仍能打死猛虎,今日便有三位巾帼女英雄生擒猛虎,

以后定比当年的武松更是威名远播、流芳百世。”

另外七人忙附和道:“是呀……仅凭三位小姐之力各擒一只猛虎也游刃有余了,何况还

有我们八个护花使者呢?放心吧,我们今日一定能将活礼献给护法座下。”

众人这知一说话,紧张的心绪渐渐退去了,三女知道这些家伙又在吹捧,讨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