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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感情呀,他怎么能变态的对我这

样?他真是一个素如蛇蝎的家伙,既一再占虐我的身子,又心存杀死京哥哥之意,这衣冠禽

兽……京哥哥不能死,我不告诉他,他不就不知道?那他就不会说出去……这禽兽也就不会

杀了他的。

正思索时,只听他满口的污言秽语,边恣意狂野的在她身上百般折磨、踩蹈……

她痛吟着,心中涌起一种首次在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污辱、被发泄的耻辱感,她觉得自己

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于是,一股强大的怒气在迅速升腾,随着他的下流动作的建笑、

秽语熊熊燃烧了。

她猛觉一种不像是她身上所产生的勇气和怒意在顷刻间暴发了,她杏眼怒睁,银牙暗咬,

强忍着下体的巨痛,倏地伸手抓向正猛攻施虐的下阴,绕到他正前送剧抽而运动不止的臀后,

抓住他的裸露睾丸便使劲一捏,同时,右手闪电般向他那淫笑不止、丑恶无比的脸上掴去。

他正在兴浓之时,根本没料到她竟有如此大胆,在他心目中无论是她,还是其姐妹,或

是教中其它所有人,谁不对他恭敬有加、逆来顺受,哪敢动他一根毫毛,就连略带有反驳之

语和怒意也不敢当面发作出来。因此,正因如此,过于的自信使他受到了惩罚……

“啪、叭”两声异响,他的丑脸和下体几乎在同时发出了响声,接着,便是他杀猪般的

大叫,脆薄的睾丸已被她在怒极一捏下暴破了,他的脸上也被抽出五道血红的纤纤指印。

他几乎痛得昏死过去,他用充满狠毒而惊诧的目光盯着她,升腾之极的欲望和发泄的狂

野的动作立即都烟消云散,止住了。

他愤极的忍着疼痛,抽出软耷的作恶玩意,一下骑到她的胸腰间,“啪啪”一连甩给她

十几耳光,闪电般的左右开弓,使她顿时花容有损。肌肤青紫泛血,嘴角,鼻孔已汩汨流出

了鲜血。他左手一把抓过其秀发,面目恐怖之极的龇牙裂嘴,横眉瞪眼着。

她被他发疯般的动作和让人望而生畏的目光、神态吓得浑身颤栗不停,哆嗦不止。

他报复的在其折磨已久红肿万分而更疼痛的下阴狙击了几拳;然后恶毒的抓了一把她的

乳峰,顿时,又一清晰的指痕现在她那雪白柔嫩的峰肌上,鲜血已在瘀痕内沁了出来。

她痛极的张口欲呼,他怕响声惊动别人引起注意,忙用右手紧紧按住她的樱口,腾出抓

住其秀发的左手卡在她的迷人粉颈上。

她更加难受、疼痛的挣扎,扑弹着脚、腿,口中发出反抗的“呜呜”声和咽喉被卡所致

的闷气模糊声。她大概不堪忍受而不住的流泪求饶,可对于正凶相毕露,凶性勃发而失去理

智的他来说,这无言的求挣是无助的。

他卡的更紧了,捂住其口的右手力道也用得更大,边狠狠的面现的光,丑陋的五官在扭

曲、抽搐着,边切齿骂道:“贱货,你竟敢捏破了老子的宝贝,搞不死你,我玩死你,抓破,

抓烂你。”

他放下右手,暴虐的在她身上各处狠拧着,左手仍紧紧卡住她的脖子不放……

她的脸色由涨红渐渐转为苍白,口中只能出细微的气闷“呜呜”声,身子在全力的挣扎、

扭摆着,玉腿在其用力跨着的腿臀下起不了作用的轻轻弹蹬着。

他此时比凶性大发的野兽还残忍,就像一只欲吹生灵的魔鬼,模样凶狠,残暴之极。

片刻后,她的面色已成苍白,口张舌出,双珠尽翻,玉腿缓弹了三四下便寂然不动了。

他正在抓捏其乳,突感觉她的身子炽热的体温已转为冰凉了,挣抗的动作也不复存。他

蓦然一惊,忙停止了动作,伸手在其鼻前一探,不由色变道:“啊!这贱货死了?!这……

真他妈的不顶用……”

跨下身,他走下榻,瞥见她那惨不忍睹、死不瞑目、口张舌伸、鼻口流血的死状时,心

中不由激灵灵的一颤,饶是这平日杀人如麻、不计其数的杀人魔王,此时也不由心惊了,他

用颤抖的右手将其眼帘拂合,咯咯的心跳使他不由产生了一种惊俱,到底是做贼心虚,他的

鬓、额、背、胸已冷汗涔涔了……

杀人的场面他到底见的多,亲身经历的多,因此,他比一般人镇定的多。沉吟片刻,他

那紧敛的双眉舒展了,丑恶阴毒的面孔变得更阴沉,嘴角浮出几丝让人莫测高深的冷笑。冷

哼一声后,诡秘道:“贱货,你现在做了鬼难道就能找我麻烦吗?告诉你,我正好可利用一

下你的尸体,谁也不知道是我所为,嘿……”

他对着邓芳芳那惨不忍睹、一片狼藉的娇躯“嘿嘿”冷笑了一阵,毫无惧意,而且面现

出一种复杂、诡异的神色。笑声骤停,他从榻上取过衣袍穿上,然后;便转身打开房门离去

了。

夜色漆黑如墨,微风从那虚掩的门缝内吹进,烛光为之忽明忽暗的摇曳着,将躺在榻上

惨死的邓芳芳的尸体衬托得更令人恐怖、阴森。

豁然,她赤裸的身子脚趾间夹坠着一个十分漂亮的腰间玉佩,只有那金黄色的丝线挂连

在她脚趾间,由于她的脚板向内,因而不易让人发觉,敢情这玉佩是她遭到邓俞掐卡施虐的

伸腿扑弹中从旁边他那脱下的衣袍上夹扯下的。幸好,他没有察觉。

天地在为这苦命、惨死的美女哭泣色变,厉鬼在为新加入的伙伴的飞来横祸所不平……

几个时辰后,欧阳琼在单冰倩、邓丽丽的搔痒、挑逗中醒来,睁开眼一看,太阳已照到

屁股上了。

他双手分搂着被窝内赤条条的二女,惬意道:“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两位美人儿倒

是愈来愈神高气爽、容光焕发,身材愈丰满、迷人,可苦了我啦!昨晚被你们三番五次的折

腾了大半宿,今早可就腰酸背痛。的,我怕起不来了,马上回去后,又得赤膊上阵大战你们

的芳姐了。”

二女各伏在他的一边,接连送上香吻,互祝一眼,卓冰倩笑骂道:“你这死鬼,占了便

宜还卖乖,怎么不说是你贪色好乐找我们疯玩了大半夜,而说是我们折腾你?哼,以后你就

别来了”

邓丽丽亦不饶的轻拎他的右耳,调笑道:“你这大色鬼,昨晚一次又一次的急着欢要,

把我俩整得身酸腿软的,现在还说你起不了榻,瞎装,是不是怕我们现在又要找你乐而找借

口哇?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保留充沛的精力,马上回去和大姐、二姐狂欢,尤其是二

姐,昨天才经你破身滋润,尝到了鲜味,你就留恋不舍了,而专心宠她是不是?”

欧阳琼俊脸一红,被她猜到了心思,不由微惊嗫嚅道:“哪……哪有哇!对你们,我都

是同样对待的,一视同仁,哪有专宠艳艳了?”

二女不依不饶,便和他亲热、笑骂一番后,才穿衣起榻,梳发洗漱,然后,便同桌共餐。

用罢早膳,欧阳琼即欲回去和邓芳芳嬉玩了,更重要的昨天邓艳艳和他已定好要放手一

搏哩!想起那美丽、迷人的洞体,成熟的处子窄紧销魂滋味,他不禁乐悠悠了,想到:她昨

天才经过自己的破身滋润,尝到甜头后,一定已等得心痒难熬了,说不准已到其姐房内候他

多时了。

想到这些,他便归心似箭,急抬腿转身欲离,二女如何不知其意,故意寻开心的随着。

欧阳琼不能出言相阻,便携二女向其屋行来。

经过‘九转生还丹”的奇效起验后,他果然功夫陡增了十年,且精力充沛不已。今日他

也有意让四女齐汇,来个各个击破,一显雄风。

正行间,他感觉到眼皮在不由自主的跳动,暗惊道:“这眼皮无缘无故的跳起来,是凶

兆,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

想着,他便加快了步速,来到门前不及四丈远,他们已看到门是虚掩的,屋内静悄悄,

他便张口喊道:“芳芳——”

余音回荡良久,未闻她的回音,往常不是这样呀,平日他只需这样一喊,她就像小燕子

般甜甜应声并出来相拥相迎,还会送上香吻。今日怎么好?难道她生病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前去,猛然推开门便向里间卧房走;去。

二女亦紧随其后,邓芳芳寸无寸缕、毫不动弹,赤裸着身子躺茬榻上,他从薄纱绣帐中

可清晰的看到她那平日自己最熟悉的迷人丰满胴体,他见她螓首向内,看不清表情,秀发香

背雪白的隆臀暴露于外,他疑惑的暗忖:难道她还在熟睡?让得昨晚和她大战了一场后,才

去找倩妹、丽丽的,莫非她因此而酣睡了?可是,怎么没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呀?再说,平日

她从未睡得如此呀?哦!:并且不关门,就这样赤身裸体的酣睡,她应该还不会放荡、大胆

到如此地步吧?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发觉她虽然在男女欢事上比及常人要荡浪、贪淫,

但她的脾气我也清楚,她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胡来、非礼之淫女。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不解的急跨步上前,伸出手揭开绣帐,便将她从内翻过身来,注目视之,不由惊

得如触电般撒手“蹬蹬蹬”连退三四步,方稳住身形,二女同时惊得“啊”的一声尖叫,掩

面惊呼起来。

三人呆若木鸡注视着榻上那遍体溢血,业已凝固、暴露无遗的邓芳芳娇躯,她全身伤痕

累累,瘀血青肿,其景令人惨不忍睹。

三人上前抚着其冰凉的身子,悲痛、恼愤了分,从这有力的、证据——全身赤裸、遭伤

而现出的男人击下的粗大指痕和下体溢血、青肿及其大腿、小腹、禁地上所洒下的滴滴遗下

精液等物可看出,她是受人狂暴施虐而死的。

看着她那原本十分美俏的脸蛋此时已变得青肿瘀血且有几个清晰的指痕,他悲痛之极而

热泪滚滚而出,泣诉道:“芳妹,没想到几个时辰不见,你就惨遭横祸,我知道你是被人施

暴而死的,这人好歹毒哇,惨无人道,禽兽不如的害死了你,告诉我,是谁害了你,我一定

要为你报仇。”

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亲热,他们已建立起深厚的情谊,虽然在他心中并未有将她收妻

妾之意,但挚诚的心却能感发出深深的情感来。

二女更是痛哭不已,悲愤万分。邓丽丽见大姐惨遭他人蹂凌致死,只哭得死去活来。

蓦地,欧阳琼瞥到邓芳芳的粉颈间有一道深深的指痕,正在这时,卓冰倩亦发现了从她

脚趾间刚坠下的玉佩,她惊呼道:“京哥哥,这里有块玉佩,是你们男人挂佩在腰间的那种

……”

他接过来细观了片刻,推测道:“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这玉佩该是凶手身上所遗下的。

看芳妹那错曲作挣扎之状的腿可看出,她一定是不堪忍受那蹂躏她的畜牲的暴虐,而奋力反

抗的,于是,那畜牲就以手卡在她脖颈上,因此,她是受到让人发指的暴虐。折磨和受卡的

窒息而死的。

从芳妹那令人不忍目睹的遍体伤痕可看出,蹂凌她之人必是令她有所顾忌而畏惧之人,

不然,能使她遍体伤痕必要经过好长一会时间,而能让那畜牲留下脏物,显然,芳妹也给予

了肉体的配合。因为,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内,芳妹她大可放声求救呀,那么,那家伙必定惧

怕而逞不了淫威,因此,可看出她对那人有所顾忌,或怕影响自己和他的声誉。于是,便委

曲求全,忍气吞声的受其强暴,并配合着。这个人可能在最后令芳麻生气了,于是,她又反

抗,不堪忍受他的非人折磨,因此,他恼羞成怒便对芳妹下了毒手。这人一定是我教中人,

并有可能是芳妹所熟悉之人。”

二女听他分析的甚有道理,便含泪忍痛点头默认表示同意此观点。

卓冰倩忽含羞低声疑问道:“京哥哥,我看,这凶手一定是个残暴的好色之徒,并且是

惯于摧残女人的淫魔,你看芳芳死得多惨呀,体无完肤,从她这周身遭虐的严重程度可看出,

她绝非是在短时间内遭人蹂凌所致。

如京哥哥所猜,那强暴狂虐之人必在她身上施暴了许久,她应该没有理由会不叫嚷呀!

我想,一个可能是你所说的她对那个有所顾忌而忍气吞声为其强暴,并在胁迫下甘为其配合,

另一可能就是她当时穴道受制叫不出声来,而遭其非人的强暴,最后,那人满足了便惨杀了

她。”

欧阳琼坚决道:“我想,青妹你的第二个可能应不正确。你想想,既然芳妹穴道受制而

遭人强暴,并在胁迫下甘为其配合,那为何从这死状上看出她最后又反抗了?

唯一的说法,就是她对此人有很大的顾忌和惧惮,在受了他的什么言语和动作的刺激后

而生怒,便挣扎反抗,于是,他便杀了芳妹。此人必不是只为贪淫而来,他必定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