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他将那带有金黄色丝带的玉佩递给邓丽丽,道:“丽丽,这惨害了芳芳之人必
是她所熟识之人,你能看得出这玉佩是何人的吗?”
邓丽丽边泣边用丝绢擦了一下泪水,伸手欲接,手只伸至半途,目光甫视后,立如触电
般,连细看也来看上一眼,即颤抖着退了两步,犹如见了鬼怪般的睁大了瞳孔,摇头连声道
:“不……不可能的,绝不可能,会是他……他可是我……”
她惊愕的止住了话,满脸骇疑之色,神情惊讶、恍惚,口中不住的说着:“不可能,…
…”
欧阳琼、卓冰倩知她知道了此玉佩的主人是谁了,并且,从邓丽丽那惊愕的表情中可看
出,惨害了邓芳芳之人也同样令她顾忌、震骇万分。于是,心中更证实了刚才的推断,难怪
邓芳芳肯屈服于他,为他所淫,不敢大声求救。
他上前一步,搭上其肩,急欲知道,便忙问:“丽丽,告诉我,拥有这玉佩之人是谁?
他就是害死你姐姐的凶手,快告诉我……”
说着,他轻摇她的双肩,用乞求的目光盯着她。
她满面泪痕,抽泣的愈大声了,痛苦之情更甚,脸上现出复杂错综无比的神情,但与他
那满富无穷巨力的目光甫一接触,使她不敢有半分隐瞒之心。
于是,便啜泣低语道:“这玉佩是……是我爹经常佩挂腰上……”
欧阳琼、卓冰倩同时惊得“啊”的一声惊呼起来,他们犹如听到晴天霹雳,真的怀疑自
己的耳朵是否有了毛病,若不是亲耳所闻,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
二人均征了怔,愣了片刻,欧阳琼惊道:“这么说,是爹强暴了你姐姐,并惨无人道的
折磨、暴虐她,然后,就禽兽不如的杀了她……为什么?虎毒尚不食子,这个色魔,,竟破
天荒的,令人发指、而不齿的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强虐致死,他还是人吗?这王八蛋……”
骂至最后,他已气得角龄欲裂、青筋暴涨,说不出来了。
卓冰倩尤疑道:“京哥哥,你先别生气,我想他不会强暴致死自己的女儿吧?是不是别
人所为?”
邓丽丽亦啜泣摇头道:“不会的,爹爹不会做出这种让人唾骂万年所不齿的禽兽不如的
事来,一定另有其人…”
欧阳琼思索瞬间,坚毅的肯定道:“我敢断言,绝对是他。如果不是,他随身佩挂的玉
佩怎会遗落在此?该不会是凶手害死芳妹后潜入他的卧室将玉佩窃来放在这儿,嫁祸于人吧?”
二女细想也对,遂无言以答。
他顿了顿,续道:“还有,只有他那特殊的身份和芳芳的关系。因此,芳芳从受暴时起
一直到惨死时止均未喊出‘救命’之声,她不敢喊,因为,强暴她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
以,她只有忍声吞气的接受,怕影响到自己与他在教中的声誉、颜面。”
二女思索着,沉默了。
第十五章 险象环生
正在此时,邓艳艳受昨日之约,恰好珊珊赶到,睹见其姐姐惨死之状,心中大悲,少不
了号陶大哭一场,其最甚悲,众人为之落泪抽泣。
欧阳琼忍着悲痛,将自己的推断和估定的凶手说出,并向她说出判断根据。
邓艳艳起初不信,但有物证在场,而且欧阳琼推断的又有情有理,使她无言以驳,不得
不信了八分。
思忖片刻,她突的柳眉倒竖、凤目怒睁,面含威凛恼恨之色,怒道:“小妹,我俩问爹
去,要是姐姐真是被他害死的,那我们以后就不认他这个父亲了,我们断绝父女之情……”
说着,便邀丽丽出房欲去,欧阳琼喝止道:“两位妹妹请留步,你们这样气冲冲的去问
他,他会承认吗?他绝不会坦然承认是自己害死了芳芳,不然,公堂上就没有犯人会喊‘冤
’了。他既然会根灭人性的好杀了芳芳,同样,他也会如此对待你们的。况且,你们已得知
了他是凶手,那他更绝对不会让送上门的知道自己丑事这人生还。你们好好想想吧……”
二女仔细一想,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不由骇然之极,的确,能好杀她姐姐,那同样
也会如此待她们的,如果这样直接当面揭露,他非但不承认,还会在发觉事情败露后将她们
杀掉以灭口。
二女齐问道:“京哥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欧阳琼静静地道:“如今之计,我们先不要贸然去揭他丑恶的本质、嘴脸,要静观其变,
看他对此事有何表态,我们要沉住气,不要在一时气愤这下就直接揭穿他的底,那样,我们
就有危险了。因为,当他知道丑事为我们窥破后,就怕我们将此事张扬出去,因而影响他在
教中的威望,于是,为了守住秘密,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将我们杀掉,绝不管你们是他的什
么亲生女儿,他这人凶残成性、无恶不作,什么丧尽天良之事他都能做的出来,我很清楚他
的为人,亲眼看到他凶残暴戾的行为,因为我的……”
他忙止住话,险些将“我的父母为他所杀”的秘密吐露出来了。
二女见他说“亲眼看到他凶残暴戾的行为……”和欲言又止的神态,皆惊疑的注视着他,
邓艳艳惊疑的问:“京哥哥,你说你亲眼看到过我爹凶残暴戾的行为了?”
欧阳琼见事已至此,便与卓冰倩对现一眼后,黯然低声道:“两位妹妹,事到如今,我
也不想再骗你们了,我们的关系已发展到如此地步,况且,现在已形势危急,如果我再不说
实情,那真的太愧对你们了,我不能欺骗任何一个我身边的女人,我其实不叫杨京,我叫欧
阳琼,她也不叫卓青,而叫卓冰倩。我的确见过他凶残暴戾的丑态和所做的惨无人道的恶行,
并且我是当时的受害者,他就像害死芳芳这样好杀了我的生母,又穷凶恶极的杀死了我爹,
我和他有不共戴夫之仇……”
于是,他便将自己父母与邓俞的仇怨详细的告诉了二女。她们听完,只疑在云雾迷股中,
惊讶不已,深为他不幸的遭遇而痛心疾首、同情伤感万分。
邓艳艳悲泣道:“琼哥哥,我们不恨你,不管你是杨京,还是欧阳琼,我们已是一体的
了,就忠爱你一生一世,你的欺骗是被迫无奈的,我能体谅,没想到爹竟是这样一个卑鄙无
耻的小人,害得琼哥哥你家破人亡,我不要有这样的爹,他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欧阳琼心中又勾起了父母惨死肘的情景,他不由血脉膨胀,怒火万丈,恨不能立即将他
的仇人碎尸万段、挫骨扬所,以报大仇。
四人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突然有脚步声向此屋传来。
他们一惊,遂收神镇定,强忍悲痛。瞬间,来人已至屋前,众人视之,正是那作恶多端
的邓俞,他满面笑容、精神墨烁的向众人走来。
众人悲痛的泣啜着,他进了屋装模作样的向四人扫现了一眼,惊问道:“你们怎么了?
哭什么?”
三女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他们边悲痛的哭泣,边暗道:“他
真狡猾呀,还装的挺像的,杀了人还若无其事一般。”
他向邓艳艳问道:“艳艳,芳芳呢?”
邓艳艳肺都快气爆了,她强忍着上升的怒火,边泣边诉:“姐姐……姐姐她遭人奸杀了,
呜……”
“啊——!”他故惊的大叫起来,满脸惊骇之色。
忙疾掀帘进了内屋,向绣榻走去,拉开绣帐,向榻上业已死去多时的邓芳芳看了一眼,
即搂着其哭天喊地的泣道:“女儿呀,你死的好惨呀!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我一定要为你
报仇……”
他哭得老泪纵横、昏天暗地,不知情的人谁能知道他是伪装的?
众人均暗恨不已,三女上前抚尸又哭,欧阳琼又气又悲,眼中充满了仇恨之极的怒火。
他强忍着怒火,上前道:“岳父大人,芳芳惨死,你要寻着凶手为她报仇雪恨呀!抓着凶手,
我要亲自上前剥他皮,剜他的肉,挖他的心,让他碎尸万段!”
说着,目光如炬的瞪了他一眼,邓俞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那威凛而带有几分怒意
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毛,浑身涌起一股透骨的寒意。
他有些惶恐的还视了一眼欧阳琼,恐状瞬间消逝,遂故恨道:“想不到在我守卫森严的
‘铁鹰教’中也有如此色胆包天的淫魔凶徒竟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好杀了芳芳,上次来时她比
谁还快乐、舒畅,没想到今日抽空来看她,就……呜……好女儿,爹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你报
仇。”
蓦地,他上前抓住欧阳琼的双肩,双目神光凛凛,充盈了愤怒的瞪着他,恍然大悟似的
怒道:“小子,我差点将你忘了,你还他妈的当贼喊贼,你天天和芳芳三姐妹在一起,她夜
晚遭人施暴狂虐致死,就是你干的。因为,她的衣裙均好好的放在榻上,这附近有这么多的
房子,他们都没听见有哭喊、挣扎声音,只有你,你才能在她赤身裸体的情况下占有她而不
会让她有任何挣扎、反抗之声,因为她已是你的人了,当然会顺心的接受你,如果是有人强
暴致死,她怎会赤身裸体不穿衣服的起来开门?
只有穿了衣服才会为人开门,而那人若想强暴她,就必须要撕烂她的衣裙,然后才能得
逞,可是,这丝毫没有挣扎、搏斗过的迹象呀!芳芳的武功虽不是很厉害,但寻常的二流角
色也尚不是她的对手,她能不挣扎、不喊叫的任其所为,并有那人的精液留下,显然,她必
定配合和那人欢了一场,而能让她舒心接受的人就只有你,因此,是你……是你害死了芳芳,
你说……你说为什么要害死一个对你痴情又忠心的人?我邓某人将三个女儿都托付给你了,
正准备在明天的寿喜之时向众人宣布你们的婚事,谁知,你却禽兽不如的害死了她,你为什
么要这样做?畜牲……”
说着,松开手,一记又疾又猛的耳光甩向欧阳琼在脸颊。
欧阳琼勃然大怒,想不到他竟如此卑鄙、恶毒,会来个恶人先告状,抢先一步,并且挥
掌掴他脸庞,这教他如何不气?憋闷的怒火和见状又起的怒意使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见来
势汹汹,便脚步一错,身如流水般倒掠五尺,避过了他的凌厉一击。
邓俞见他竟闪开了,顿觉颜面扫地,遂怒喝道:“小子,你到底有何目的?先隐瞒了那
妞儿的身份,现在又杀害了我的女儿,你究意意欲何为?说,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为芳芳
报仇!她对你一往情深、痴情深爱,你却昧着良心杀了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时,“呼呼呼”一连抢先向他劈出三掌,每掌均有雷霆万钧之力,挨了一掌,不死也
会重伤。
三女大惊,又恨又怒又忧,邓丽丽急道:“爹,杀害姐姐的凶手不是琼哥哥,他昨晚戍
时就在我房间里,女儿可以作证,琼哥哥没有回去过,那他怎会杀了姐姐呢?况且,他和姐
姐又那么恩爱的如胶似漆,今早一用过早膳,他便要急着赶回去陪姐姐,他怎会是凶手呢?”
邓俞疯了般的连连痛下杀手,欲置欧阳琼于死地,边怒喝道:“丫头,你还要为他说话
吗?他就是杀死你姐姐的凶手,你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现在和他的关系愈来愈亲密,当然
会为他辩护,即使你说的是实话,但谁能保证他在没去你屋子前于狂欢中施暴害死了你姐姐
呢?
对了,你刚叫他什么‘琼哥哥’?这么说,他也是隐瞒身份了?小子,你到底有何居心?
从那日你装模作样救了他姐妹,而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混进本教时起,我就对你注意。老实交
待,你的真实身份和企图,不然,有你进得来就别活着出去。”
邓丽丽方发觉说露馅了,忙低首不语。欧阳琼运起“萍踪陆飞”绝世轻功,身如柳絮青
烟般忽闪忽腾的避开他的疯狂如山如泡进攻。边胆气一壮,神清泰然坦言道:“老东西,事
已至此,我也不想再饰演下去了,咱们便打开窗子说亮话了。不错,我的确不叫杨京,我就
是六七年前从你魔掌下被父亲拼死抵住而逃脱掉的少年,当时,我受了重伤,又为你的手下
追杀。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老天有好生之德,我遇救了。
你还让得六七年前的那天晌午,你所作下的滔天恶行吗?我娘遭你和姚亮、张昌那两个
王八蛋就像害死芬芳这样惨无人道的施虐奸死,我爹被你活活打死,这血淋淋的恶行你应该
还记得吧?”
说着,便从空中落下身来扯下脸上易容时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比面具上所修饰的容貌
还俊上三分的脸孔来,寒气逼人而威凛的逼视着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