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俞收掌惊疑的细细打量着他,边回忆着,他被其咄咄威凛的目光逼瞅得心颤不已,暗
道:“这小于原来在当日装作身手低弱之辈,从这湛湛目光。中可看出他的内力非常深厚,
绝在一甲子以上。原来,他隐瞒身份是有备潜入教中的,大概是想找我报仇吧!这小子不能
放过他……”
他细观了片刻,点头狠声道:“小子,果然是你,,虽然有六七年未曾谋面,但你那副
模样我还记得,你可真命大呀,当日寻你不着,最后在好长时间内,我还派人搜寻你,没想
到你竟活了下来,也好,今日标就别想再有那么幸运了,我要杀了你。你父母为我所杀,怎
么?你想报仇吗?告诉你,我知道那日试你武功时你故意佯装不堪,没想到你的功夫还真不
弱,能从我凌厉的攻势下不还手避开的人,武功一定能值得与我一搏,看你所致的武功,就
知是绝顶轻功,好像是……是……我记不得,既然你想报仇,那就来吧!”
欧阳琼怒骂道:“你这衣冠禽兽,作恶多端,残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女子,现在竟连自己
的亲生女儿也不敢过,并残忍的将她好杀,你还是人吗?”
邓俞“嘿嘿”冷笑怒骂道:“小子,你不要血口喷人,芳芳为你所杀,现在你倒说出这
种让她在九泉之下尤感愤恨的话来,我是她爹,怎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少为自己开
罪!”
欧阳琼恨极而笑道:“老狗,你不要嘴硬,,听你说的倒像人话,嘴上说不会做出禽兽
不如的事来,可事实上你却做了。丽丽,将东西给他看,看他还有话说。”
邓丽丽泪流满面的痛泣道:“爹,姐姐真的是你杀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你亲
生女儿呀!”
说时,将连线玉佩拿了出来。邓俞浑身一颤,忙低首看袍子,发现所佩玉佩在昨晚施虐
时遗下了,他又羞又气,暗责不已,暗骂道:“他妈的,怎么会将这玉佩遗下了?当时我怎
么没发现?嗯!一定是那骚婊子挣弹时将它弄下了,这骚货真恨人,死了也要留下把柄将老
子揪出来。这玩意不能让他们拿到,不然大家都看有证据在手,我就无可辩驳为凶手了。”
他怔了怔,知道抵赖不过,一双贼眼一转,他又有诡计,遂上前向邓丽丽道:“丽丽,
这是……我看看,我的玉佩怎会在你手上?”
邓丽丽完全沉浸在悲恨之中,哪曾细想,便将王佩交付于他,欧阳琼、卓冰倩齐急呼道
:“不要,丽丽,别给他——!”
可是,太迟了,邓俞飞快地从其刚伸至中途的小手上将王佩抢了过来,他将玉佩揣在怀
里,得意的笑道:“现在,你们怎么能说我是奸杀芳芳那骚货的凶手呢?证据呢?没有证据
空口无凭难相信?况且那些人已全忠心于我,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他们对我的话坚信
不疑,只会说你小子是凶手。不错,我是先好后杀那骚货的,本来我只想在她身子上爽两下,
并没有杀她之心,谁知,她在最后竟生气反抗,还给了我一巴掌,于是,我就将她掐死了。
嘿……我真舍不得她这么早就死呢,她确实够味道!”
“她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你小子而死的,她输了我心爱的‘九转生还丹’为你疗伤,
对你还真是死心踏地呀!偷了我的丹药,我当然不会便宜她了,便让她给我爽一爽,享用几
天,岂知,她在听到我要杀死你小子时,就拼命的反抗。最后,就玩完了!”
欧阳琼及三女皆气愤万分,暗骂“禽兽”。
欧阳琼疑问道:“你在昨晚不知道我的身份情况下,怎要杀我?”
“嘿……本来我不想杀她骚货的,但那时已将她玩的够呛了,你今早回来后,看到她那
副模样,就一定会问是谁干的,她说出后,你一定会在教中泄露出去,那时我的威望、地位
就会在他们心目中大减,所以,我必须要除掉你,在你末泄露出去之前除掉你,于是,她骚
货听我这么说,便立即骂我,并挥掌打了我一耳光,骂我‘混蛋’,且抓破了我的宝贝,然
后,我就杀了她。”
“你真的禽兽不如,连自己女儿也这样虐暴并残杀“嘿……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她应该
好好以身服侍我感谢我才对。她只不过是的一个养女罢了,若不是我救了她,只怕她早就在
被弃的那天饿死了,哪能当上我的大小姐之荣位,她应该满足了……”
众人为之愕然,没想到邓芳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由齐愣住了。
沉寂了瞬间,邓艳艳仍气忿不过,便怒责道:“爹,你怎能做出那种毫无人性之事和说
出这种荒谬之言呢?芳芳既便不是你亲生女儿,但多年来我们也该有深厚的感情吧?你当年
既然救了她为养女,就要好好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怎么能说她应该以身侍候感谢你呢?”
邓俞嘿嘿冷笑了几声,便怒骂道:“死丫头,你敢指责我?告诉你,你也应该对我以身
相报,你和那贱人是同样的命,也是被我收养的,若不是我收养了你,现在哪有你还能这样
站在我面前说话?”
邓艳艳呆若水鸡,连连急道:“不会的,我不是收养的,我不是弃婴……不是……”
邓俞狠声道:“若知道你姐妹二人是这样的话,从前我就该将你俩卖到妓院去,让千人
万人玩死,玩烂你们。哼!现在翅膀硬了竟敢指责起老子了!”
邓艳艳仍摇头连声道:“我不是弃婴被你收养的,那丽丽是不是也是被收养的?”
“只有她才是我唯一亲生的女儿,关于你和死去的贱人的身世,现在已只有姚亮和几位
跟随我时间长久之人清楚,其他人全以为你们都是我亲生女儿。怎么?当养女不好吗?那干
脆就来当我的小老婆好了,我会让你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更能舒服、爽歪歪的……”
邓艳艳气的说不出话来,欧阳琼破口大骂道:“邓老狗,不管你说的是否属真,就便如
此,你也不能对义女说出如此灭绝人性、猪狗不如的话呀!今天我要为我死去的爹娘和芳芳
抱仇,你纳命吧!”
说着,便紧握双拳,摆开架势,蓄势欲攻。邓俞见状,杀机陡现,恶狠狠的冷笑道:
“好,老子就成全你,丽丽,你给我回去!他们三人今天都别想活命。艳艳,你这小贱人竟
敢出言顶撞、指责我,说明你的胆子真不小,当面就敢这样,那暗中不是敢杀我?现在你已
知道了那贱人死去的真相,我不会留下活口的,说不准你现在已恨我入骨,想为那贱人报仇
出气,正好,我就送你们全归西,去死吧”
说着,便一推邓丽丽于丈外,即立掌如刀,与欧阳琼对峙起来。
邓丽丽被其推至一边,她却未离去,与邓艳艳、卓冰倩立在院中,焦灼的注视着前面三
丈处的对峙的二人。
欧阳琼气贯全身,带着无比的仇恨,怒瞪着敌人,眼中布满了因很极而现出的血丝,他
此时已变得如一头待噬的猛虎。
邓俞亦恶狠狠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二人兜着圈对峙着,神情极为严峻,谁也不敢贸然出
手。对峙有盏茶功夫后,欧阳琼一声大喝,犹如虎啸,震得众人双耳为之“嗡嗡”作响,接
着,脚步连环踏出,通冲过去,双拳一错,即幻出一团拳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邓俞。
只见拳影重重叠叠、一浪连一浪连绵涌至,滔滔不绝,且夹隐着“轰轰”的劲气破空之
声,势不可挡。
邓俞万没料到他竟使出具有如此威力的重拳,心中不由一凛,道:“好小子,你的武功
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看走眼了,的确可值得和我一搏,你的师父是谁?”
说时,他以五成的内力挥掌劈去,立时掌影弥漫如丝织网交,密密麻麻,劲气激荡,罡
气纵横,他存心要硬碰硬一试对方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
“膨”的一声,犹如炸雷,恍若天地裂进所发,两股大力甫一接触,立时四处激荡,弹
开,二人均面现惊骇之色,各“蹬蹬蹬”向后疾退了三四步,方稳住身形。
邓俞只感心胸郁闷,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停升至喉间似要喷涌而出;欧阳琼亦觉胸口发
闷,难受不已。
一惊即逝,他再度挥掌扑上,邓俞恐体力消耗过多而有闪失,忙喝道:“来人呀!将这
小子给我擒住。小子,你使的是什么武功?师父是谁?”
欧阳琼手上未停,一记直拳快逾流星直奔他的鼻眼直冲过去,边沉声道:“邓老狗,小
爷便告诉你吧!我使的‘太乙玄功’,我师父便是六十年前享誉武林、首屈一指的‘太乙神
君’李子丹他老人家。”
邓俞震惊了,邓艳艳两姐妹却发愣丁。他惊得小眼暴瞪,几乎怀疑听错,不信的问:
“什么?‘太乙神君’李子丹是你师父?他……他不是消失多年了吗?传闻他早就死了,怎
么成了你师父呢?你使得是‘太乙玄功’?怪不得有……”
话未说完,欧阳琼的拳势已击到,他不堪再试其锋,忙跃身急避。
恰在这时,从别处赶来了十几名“铁鹰教”教众,邓俞听见身跃开,那十几人忙加入战
团死命砍杀。
邓俞气极败坏的吼道:“你们快给我将这小子杀死,他杀害了芳芳大小姐,千万别放过
他。”
说完,即向卓冰倩逼了过去,嘿嘿狞笑道:“臭娘们,你们精心潜入本教,意欲何为?
想不到你由俊公子变成了美妞儿,啧啧,真美呀,不如给老子做个小妾供我玩乐,我绝对会
让你爽歪歪的,相信我,我的床上功夫比那小子还要厉害,包你试过一次就离不开我了。只
要你顺从了我,我今日便放过你俩,绝不要作性命,不过,到了床。上你可得不要命的叫床
呀,我最喜欢听你们女人那要命又动听的叫床声,叫得越大,我就越勇猛,来呀……嘿……”
说着,他双臂一圈,便上前急楼其腰,卓冰倩又羞又气又惧,忙娇呼着闪身避过,他淫
笑着又合臂一抱,右手“乌龙探爪”摸抓其乳,来势凶猛,疾快五匹。
卓冰倩险些被他抱入怀里,抓到乳峰,但他却擦衣而过。
他迅猛无比的使出一套对付女人时的下流武功,看似全是挑逗动作,其实却变幻诡异万
分,凶狠隐含,让人防不性防,搂、抱、摸、抓、探、撩等下流之极的动作尽展开无遗。边
淫笑无耻道:“美妞儿,是不是很有趣呀?到了房中我的花招可多哩,包你要了还想要。嗯!
手指只触到你的衣服已有扑鼻的奶香味了,好香呀!我好象已隔衣碰到你那碰跳不停的奶子
了吧?好弹、好柔呀!要是能让我全力的摸一摸,你不但受不了,我也会乐晕的。”
口中说着,他的心中其实也震骇不已:“这美妞儿的轻功好高明呀,连我看得都眼花缭
乱,目不暇接了,如果论轻功的造诣,恐怕我得自叹不如。”
卓冰倩被他那下流之极的动作和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气得花容失色,娇躯剧颤,但不得
全身心的集中精神躲闪着他的不入流攻击。
旁边,欧阳琼已在这只能吸上三口气的瞬间,赤手空拳击毙五六人,他睹见心上人被仇
人以下流的武功逼得险象环生忙急道:“倩妹,用你的‘玉女追风剑法’杀死他,这王八蛋
真不要脸……”
话音未落,邓俞已惊得瞠目惊舌,脱口失声道:“什么?‘玉女追风剑法’?那是‘华
山怪臾’卓老头的成名剑法,他可是六十年前只比‘太乙牡丹逍遥客’略逊一筹的厉害顶尖
人物呀!你……你是他什么人?”
“是我的祖父……”
说时,她身如飞燕般一个美妙、快捷的腾空翻跃,右手却在空中“呤卿”一声抽出腰间
佩剑,身剑合一闪电般刺向邓俞。
其速如电,势若飞虹,挟着长剑本身的无比森寒冷气和运出的五成内力之猛烈罡气,使
剑不抖自吟,犹如龙吟,剑身三尺内一片白芒,纵使是钢铁触人必立时无疑。
邓俞大惊,想到自己只是听闻,而未亲见的“玉女追风剑法”竟有如此巨大之威,他手
无雨铁,惊骇百忙中,遂飘身疾退,急欲避开。
哪知,“玉女追风剑法”之利害之外,讲究的是以快取胜,以快制慢,以动制静,其速
快逾闪电,哪有考虑的余地,这也只能怪他大意,不知的缘故,他虽躲得快,但仍快了一瞬,
“噗”的一声,长剑贯肩而入,透肩而过。
“啊”的一声惨叫,他痛怒交集,忍痛闪电般拍出右掌,凌厉无比的罡气,劲风骤然袭
向身在半空,尚刺剑末拔的卓冰倩。
她大吃一惊,使尽全力将剑拔出,并借拔剑之力,身子向后倒飞掠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