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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至极限,一边为防止错漏了地方,一边

又得注意隐藏在林中欧阳琼等人的袭击,于是,高度的集中,已令他们已沁出汗来,握着兵

器的手已流出汗来。且有些自然的发抖。

三人不敢分散,只成排的用敏锐如鹰隼的灼灼目光搜索着林中的每一处,手中的兵器每

经之处毫不放过的仔细探寻着。

不一会,他们即搜到欧阳琼三人所隐藏之处了,“一铲定天”海心手执方便铲恰在他三

人这边搜寻,欧阳琼三人已憋闷得汗如雨下,心中焦虑万分。

“一铲定天”海心在他们身边的草丛里拔寻着,边用脚踢拔着。突然,他的脚踩到了邓

艳艳的莲足上,她痛得龇牙张口却不敢叫出声来,强忍住疼痛,眼泪已痛得流了出来。

海心踩到她的柔足,顿觉有异于石头,不似那么坚硬,心中便顿生疑窦,遂加大了力度

磋踩着,并将手中方便铲往下疾斩欲探。

“啊”的一声痛呼传出,海心一阵窃喜,知道踩到了他们某人的身子,方便铲加速下斩,

就是铲落离地只有两尺时,一股强浩、刚猛无比的巨力从草丛中发出击拍他的小腹“丹田”。

海心大惊,忙迫不得已撤铲退身,暴掠二丈避开那凌厉突发的猛然一击。

他虽险险避过了,但他前面的两棵比大碗口还粗的大树却“喀嚓”一声,齐从中折断,

枝折屑溅,“轰隆”一声倒在另外两棵树身上。

“蛇尊”奎水刚、“铁拂淫道’贵真子及刚掠飘于地骇得有些气喘的海心,皆惊骇万分,

料不到对方这一掌竟具有如此威力,能将前后两棵大树齐斩折断,若击倒一棵并不为奇,可

他这是从第一棵透后将其后面的另一棵大树亦在同时击倒,这份功力可真是惊世骇俗,他们

面面相觑,自忖自己也不能一掌击倒两棵前后而立的大树呀,自己绝未达到这种境界。

后撤一步,“一铲定天”海心怒喝道:“小子,你和两个妞儿别躲躲藏藏了,给佛爷滚

出来,快来受死吧!”

其音有若清晨寺庙内所响的宏钟,震耳欲聋,余音绕林回荡了许久。他是故意将内力提

至八成,以显示自己有深厚、不俗的内力,以给自己壮胆。

隐匿在他三人前面不足三丈内的欧阳琼等人焦虑不已,既已给对方发现了藏身之处,看

来这场仗是免不了要打了。刚才海心所踩着的是邓艳艳微露于外的莲足,这贼秀驴脚上一使

劲的踏踩使她忍俊不禁的痛呼了一声,于是,便招来了凶狠一铲,欧阳琼见情况危急,忙运

起七成功力一掌拍击,迫使海心舍车保帅,才使邓艳艳免遭于难。

如今听敌人这么带着挑战性的一喝后,他哪还忍受得住甘当“缩头乌龟“,遂大义凛然

的欲站起挺身而出力战三敌,身子刚待直起,却被卓冰倩死死抓住,轻声蚊纳道:“琼哥哥,

别冲动,待他们先上来我们再动手也不迟,正好可以利用草丛来掩饰我们的动作,等他们近

前,我们就来个突然袭击,他们武功超强,若一对一的硬战,只怕我和艳妹会讨不到半点便

宜,而且还有可能丢下小命。你武功虽然厉害,但总敌不过他们三人吧!”

欧阳琼以绝顶深厚内力“传音人密”道:“我看,躲在这草丛中算哪门子事?活像个缩

头乌龟样只能让他们三个王八蛋耻笑,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先逃,我来掩护,这样总比都困

在这儿好!”

卓冰倩急道:“这怎么行?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我和艳艳早已是你的人了,留下你如果

有什么差池,我们怎么办?”

欧阳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两手各在二女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轻拧了一下,晒笑道:

“你们放心,我的‘太乙两仪剑法’你们已看到了,我绝不让他三人占到便宜的,师父当年

就凭这四招剑法纵横天下,无人能匹,就算他三人武功再厉害。

我想,他们也毫不例外的要栽跟头,刚才在教中,我这‘青虹’剑可尝过了好几十人的

血的味道,我只使了不到两招的剑法呢,现在,他们三个王八蛋既然送上门来,那我当然就

来者不拒了。放心吧,没事的,我的命大着哩,绝不让你们当寡妇。”

说着,又在二人的樱口上各亲了一口,卓冰倩忧虑的嗔道:“你这冤家,大敌当前你还

有心思亲热,人家怎能放下心呢?虽然你的‘太乙两仪剑法’厉害无匹,但他们也是武功超

绝之辈呀,而且个个都歹毒无比,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即使硬拼不过,但他们却会使诡计

呀,你叫我们如何放得下心?”

邓艳艳亦附合道:“是呀,琼哥哥,我们哪放心你一人在此周旋呢?反正现在我已是你

的人了,我一定要伴你左右……”

欧阳琼用指托起她的下颌,用那能在默认将二十丈内看得清清楚楚的湛湛目光仔细端详

着她那精雕玉琢般的玉脸,柔声道:“傻妹妹,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留下冒险呀,邓俞

那该死的家伙既然敢强暴杀死你姐姐,那今日你若被这三个家伙抓住了,送回去后,他一定

也会将你先奸后杀的,说不准还有更残忍的手段,难道我要亲眼看着你惨遭厄运吗?

说不准连倩妹也逃脱不了被百般蹂躏的命运,‘铁鹰教’中男的个个都是嗜色如命的淫

魔,女的个个都是荡妇,若把你们抓回去,后果就不想而知了。因此,别多说了,我来掩护,

你们快逃,对了,倩妹你带着艳妹先到你爷爷的华山去,将他们在中秋节举行的武林大会于

山顶上所布下的炸药阵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快将炸药排除,不然,不知又有多少人会死在他

们的阴谋下。

还有不及十天的短短时日了,若不早些告诉他们就来不及了,此事最好由艳妹亲自说,

如此一来,众人就可谅解她曾为邓俞那老狗的女儿之特殊身份了。他们若不信,倩妹再加以

证明,好了,你们毋须多言,快逃,我掩护抵挡他们一阵,然后再上华山与你们汇合的。”

说时,便猛然站起身来,向“蛇尊”奎木刚三人怒喝道:“狗东西,你们尽管来吧!”

“铮”一声龙吟,宝剑倏然出鞘,剑沉斜掠,他威风凛凛的站立在草丛中,二女亦各自

站起,出剑分立两边,含怒视敌。

欧阳琼低声怪道:“你们还不快走!马上他们的后援敌人来了,想逃只怕也来不及了!”

二女哪肯舍他而去,均美目噙泪,面现不忍不舍的悲怆之色,齐悲声低语道:“我们不

走,要和哥哥一起共生死。”

欧阳琼愤然道:“难道你们忘了刚才我交代的重要之事吗?如果他们在那里落难,这一

切后果就是你们所造成的,那时,天下英雄就会怪罪于你们,现在你们还没明白重要之所在

吗?快走!”

三敌见状,齐大喝道:“你们谁也走不脱,别妄想了,留下小命吧!”

说时,三人便分左、中、右三面分攻疯狂挺起兵器猱身扑上。其势勇狠而不可挡。

欧阳琼陡然将功力提至七成,“青虹剑”由下而前的一挥,顿时化作万道耀眼眩目的呼

呼剑影向他们旋斩攻至。

三丈之内皆是剑影纵横,剑气激荡,发出“嗤嗤”的锐耳破空之声,道道剑影如匹如练,

更似矫龙翔空,令人眼花缘敌,目不及视。

三敌迫得连着几个向后滚翻,然后腾空掠起三丈,就在他们身子尚要下落之时,欧阳琼

“太乙两仪剑法”连连展出,深奥博大,威大无际的剑法一经施展,立如奔泻的江水一发而

不可收拾,连绵不绝、浩瀚汹涌的重重叠叠如雾如烟纵横交织阻住了三敌。

他们身在半空得换气借物腾身,逼不得已拼尽全力飞掠至身,将兵器、脚尖一点,深吸

一口气,借力再度跃腾不敢身试其锋。

欧阳琼倾力将他们逼退四丈,忙借机喝道:“倩妹,你们还不走么?难道真的都想困在

此山?快走!马上我突围出去后就在所说之处见。”

二女见他拼力迫退敌人,全是为了让她们乘机离开,见他用心良苦,神情坚决,便无话

可说,唯有悲泣的道声:“哥哥,小心呀!”遂依依不舍,带着无比的悲虑、忧哀一步一回

头的走出林外,即运起轻功往华山方向逃去。

“蛇尊”奎木刚等三敌睹见二女逃走,不由又急又怒,想着上前相阻,却苦于被欧阳琼

缠得死紧,挣脱不得。

心中不由一急,却因此而分了神,而欧阳琼见二女已安然离开,心便静了下来,专心全

力应付他们了,手上“青虹”宝剑将“太乙两仪剑法”中的前两把连环使出,将其威力发挥

得淋漓尽致,猛至极限。

“噗”几乎是一声响在同时而现,三敌的胸、腰、腿三处均被欧阳琼的漫天剑雨刺划了

几道血沟、血槽,虽未伤及内腑,但“青虹”宝剑能削铁如泥;吹毛断刃,岂是寻常利剑可

比拟?透过凌乱破败、条条散散的衣片可清晰得见所划伤口内的森森白骨,鲜血泉涌而出,

狂涌不止。

三人大骇,没想到“太乙两仪剑法’会神妙威大至此,俱不由满面惊骇,脸上肌肉因无

比的恐惧和剧痛而抽搐扭曲着。他们一摆兵器横护身前,左手疾点穴道止住血流。

一声大喊,“蛇尊”奎木刚一圈一伸右臂上随身多年的兵器——三角巨毒蛇中蛇,疯狂

的运起九成毒功以左掌拍出,右手毒蛇似箭般飞窜而出扑噬对方,于此同时,海心、元真子,

一轮沉重粗长的方便铲,一挥特制钢丝拂尘分左右倏然抢攻,无不是倾力的厉害杀着。

欧阳琼见“蛇尊”想用他最为忌惮的“蛇”来攻击自己,心中的确有些发毛,但现在是

舍生忘死的死战,哪还容得分神,分一面默运“太乙玄功”以其入境心法使自己进入老僧入

定的物我两忘之境,全凭风响、意念制敌,一面以八成的功力气贯周身护住全身各大要穴,

并力贯双臂,陡然一声大喝,左掌电闪拍出,击向“蛇尊”。

顿时,狂风大作,罡风骤起,激荡纵横。右手剑竟在他心如止水的意念指使、催动下让

人出乎意料能与出掌同时心有二用的舞起一片无懈可击、强浩无匹的剑网署向从左攻至而来

的“一铲定天”海心和尚攻来的一记威霸天比,让人触目心凉的方便铲,他却似充耳不闻。

左掌那强猛浩瀚的“太乙玄功”真气与“蛇尊”奎木刚的阴霸绝伦、凉气彻骨的毒掌所

发之力甫一撞触,立时发出“膨”的一声炸响,地上顿时现出无数个坑洼,草木飞溅,树断

技折,恍若发起了一阵地震,四人只觉顷刻间大地为之颤抖、剧震。

“蛇尊”奎木刚臂上刚箭一般飞出扑来的大蛇及至半途受这强力的劲气所阻所震而骇得

又闪电般返飞回他的右臂紧紧缠住,好像也为这从未遇过的场面和力道惊住了,似一个受惊

了的婴儿般给缩紧绕着。

奎木刚身子一阵剧震,“蹬蹬”一连退了五六步方稳住身形,险些摔倒。而欧阳琼的虎

躯只是晃了一晃,退了一步,强弱立判。

与此同时,左边甩出钢丝拂尘扫向欧阳琼的“铁拂淫道”元真子幻出漫天拂影卷扫敌人,

对方的“青虹”宝剑如练如虹纵横交织,倏然,剑影消逝,只见那青虹剑直刺他的前胸,来

势如电。

元真子大喜,铁拂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骤然向其宝剑缠绞,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对方

的宝剑竟只是微晃数下而未避开被他给缠绞得挣不动分毫,犹如金箍扣在孙悟空的猴头上那

么车紧,他更喜,忙运力回夺,企图将其宝剑夺飞于地。

可是,就在他这一夺刚使的瞬间,他已感到有些不对劲:铁拂尘犹如磁铁般被敌人的长

剑紧紧粘合住了,一股至柔的强力无息无声无形的传到他的拂尘,使他挣不得分毫。他奋力

提力回穿直至额间见外,仍挣不得半分。

正在此时,“一铲定天”海心和尚的方便铲恍若虎啸天崩般“砰”的一声直砸欧阳琼的

天灵,离他头顶尚有尺余时,他才险极的向右微一侧身,就在同时,一日浓痰似劲矢离弓般

让人目眩难及的挟着锐耳的“啵”的破空风声疾射海心眉宇“印堂”要穴,其势比劲矢还要

快上三分。

海心由于距他很近,在促不及防下,来不及避开,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忙退身仰首,饶

是他身手敏捷,退速如流星,但泛光的秃头额与头皮处仍被擦顶而过的浓痰刮去一道头皮,

深见额骨,而浓痰却未留下半丝,恍若一个铁丸般的整体掠过。

他惊得冷汗涔涔,魂不附体,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伙竟有如此化痰为兵的内家绝

顶功力,心中不由一阵狂跳,左手一撤砸空而落下将地上现出一个磨大的深坑的方便铲,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