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刚和另外一两人了,而且,奎木刚和那两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欧阳琼却只是臂、背
受了几道创伤,并无要碍,只见他骤然挥剑幻作片片重重剑光砍向三人,邓俞大惊,料知
“蛇尊”武功超强能侥幸躲过,而那两人只怕难逃一死了。
他不由急骇万分,忙力贯双臂,将“毒煞神功”提至八成,双常猛然推出印向欧阳琼暴
露的后背。
欧阳琼正倾力挥剑狠劈三人,根本没料到有人会在背后,况且偷袭之人还是武功厉害无
比的仇人邓俞。
掌风飒起,离他的背还有五尺之时,他才感觉有人突袭,可正值剑下的紧要关头,他要
转身来救已来及,这样前后腹背受敌,想挥掌御敌看来也不可能了,他不由大骇,冷汗立时
流出,从强烈阴猛的力道中他已判出偷袭之人是谁了,暗道:“完了,这次真完了,挨上他
这霸道歹毒无比的一掌不死也必重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喝:“不要啊……”
人比声快,只见一条纤影从空跃下,挡在欧阳琼背后,“砰”的一声,那人即被震得连
着欧阳琼飞出三丈之外,而围战欧阳琼的三敌中,除了“蛇尊”运起轻功见机得早避开了外,
另二人立时为“太乙两仪剑法”的重重剑光刺斩将成为一堆肉泥。
“穿山豹”也在这瞬间被卓冰倩那无以为敌的一掌从胸部划至腹,“啊”的一声惨叫,
他的身子如喝醉了酒般的摇晃了几下,便“砰”然倒地。那令人难看后即吐的五脏六肺及花
花肠子等东西一齐从那长有二尺的削开胸腔内流淌出来,发出那种让人作呕的腥臭味,污血
流了大片。
卓冰倩踢了他的死尸一脚,咋骂道:“丑鬼,你敢对我出言不逊,现在得到了该死的下
场了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想得倒美!”
话时未落,骤见邓俞拍出两掌去向欧阳琼的后背,她不由大惊,尚未惊呼出声,只见旁
边人影一闪,有人挡在了他的背后……
她大惊,忙奔向欧阳琼,这才看清为他挡了致命一击的竟是邓俞的亲生女儿邓丽丽,她
星眸紧闭,鲜血从口中油泪流出,忽地喷了一口血箭,娇躯剧颤不已,口里微弱的低吟着。
欧阳琼与卓冰倩双双抢出,忙奔至她的身边,欧阳琼楼住她痛哭流涕激动道:“丽丽,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值得吗?”
邓丽丽无力的伸出小手在他英俊的脸庞上颤抖的轻抚着,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道:“琼
哥哥,我……我能为你而死……应感到高兴,值得……”
邓艳艳与那与其相斗的二人全停止了恶斗,她奔过来哭泣道:“妹妹,你真傻……”
只吐出几个字,她已泣不成声了。
邓俞万没料到在一旁一直未语的亲生女儿竟在这紧要关头为了救出自己心爱男人而不惜
以命相救,他不禁呆住了,说不清是痛、是恨,还是悔,也许三种不同的滋味都有吧。
此肘,又有不少“铁鹰教”众人赶到,他们见此惨景,不由悲哀不已,竟忘了上前擒捉
欧阳琼他们。
邓丽丽强力挣起身用满是鲜血在抽搐的樱唇仰上去亲了一口心爱人的双唇,便带着满足
的微笑,去了。无丝毫悔意、安安静静去了。
第十六章 铁拂淫道
二女偕欧阳琼痛哭不已,邓俞征愣了片刻,猛然厉声狂吼道:“你们快把这家伙给我抓
起来,我要挖他的心、吃他的肉……芳芳、丽丽都是被他害死的,不能放过他……”
话音未落,从那靠近的人群中闪出一僧一道,均是凶狠之样,年纪均在六旬以上。和尚
手提一柄乌黑锃亮的方便铲。身穿金黄色宽大袈裟,足蹬云展,貌甚凶恶,不像寻常出家人,
双目精光湛湛,显是内家高手。
道土手执一柄不同一般的稍长钢丝拂尘,身穿八卦道袍,发譬盘起,黄铜道冠束于其上,
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概,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阴桀之气,一双眼睛有些细小,给人一种
阴险之感,两腮痛削,面色有些黄白,显然是过于沉迷于酒色之故。
和尚方便铲“当”的一声重击于地,登时,青石铺就的地上立现出一个偌大的深坑,石
上飞溅,他昂首沉声道:“鼠辈,让我‘一铲定天’海心超渡你上西天吧!”
道土亦不示弱,拂尘一摆,傲然道:“小子,看你还有点道行,就让道爷‘铁拂淫道’
元真干与你一较长短,一试谁的道行深厚。”
二人声如巨雷,震得众人双耳“嗡嗡”作响,欧阳琼、卓冰倩暗赞此二人功力深厚,知
二人必不是泛泛之辈,心中暗暗戒备,凝视以待。
卓冰倩止住悲声,以蚊响之音道:“琼哥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很快溜走,不然,像
他们这样永无止休的恶斗,我们不活活累死才怪。我们带着艳艳,以你我的轻功,想必逃溜
应不成问题吧。”
欧阳琼微一点头,刚欲以“传音人密”之术来回答,只闻那“一铲定天”海心狞笑道:
“你们想溜,没那么容易,先吃我一铲!”
“嗡、砰”铁铲如怒狮狂吼,闪电般横扫二人,欧阳琼与卓冰倩一夹邓艳艳手臂,三人
如流星划空般腾起飞跃出四丈,身如大鹏般翔于空中。
“一铲定天”海心一铲击空,顿时将地上击出一个大如风车般的深坑来。他提起方便铲,
狠声道:“小子,哪里跑,,今日别想活着走出‘铁鹰教’。”
人随话起,身子电射而起,腾空运起轻功追去。‘铁拂淫道’无真子和“蛇尊”奎水刚
忙展开轻功亦追上去,余下较之武功为弱的人为了表现勇猛、忠心之意亦有十几人追了去。
邓俞离欧阳琼所蹲之处不算多远,只有四五丈许,但他没料其与卓冰倩的轻功竟已至化
境,不由惊住了,就以他的轻功而论,自忖也自叹不如,出手相拦绝不成功。
他不禁恼怒万分,若让两人带着邓艳艳活着离开“铁鹰教”,这让他颜面何存,传出去
岂不让人笑话他“铁鹰教”无人?于是,他怒命道:“你们这些家伙还在发什么果?一定要
将那小子追上碎尸万段。”
剩下的武功平庸之众本无追敌之意,知道凭他们那几下子是截不住敌人的,现听到护法
下令,哪敢不遵,忙施展轻功追去了。
欧阳琼、卓冰倩带着轻功稍差的邓艳艳,施展出傲视天下的绝顶轻功飞翔着向教外逃去。
“一铲定天”海心、“铁拂淫道”元真子及“蛇尊”奎木刚在后紧迫不舍,虽然他们的
轻功也十分厉害,但比及当年傲霸天下的“萍踪陆飞”轻功,他们还要差上一截。
几个腾空跃脊,众人已飞出教中高高的围墙了,六人在空中如巨鹰般弹踢转翔,其景既
险又煞是好看。后面那些追来之人已渐渐被甩远了,哪还跟得上?
欧阳琼、卓冰倩虽相助稍逊一些的邓艳艳,但其速仍如风驰电掣、电闪虹掠,快得让人
眼花缘乱、目不能视,恍若三缕轻烟拂过。
“一铲定天”海心三人悚然大惊,“蛇尊”奎木刚惊叹道:“想不到‘太乙神君’李老
头的剑术不仅冠绝天下,而且轻功也无人能及,不来中原不知道,此次受邓护法之邀来此,
有幸得睹此绝技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了,没来贵教前,我自以为轻功于此时必是天下第一,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太‘夜郎自大’了,他俩拉着一人还能跑得如快迅快,简直身如鬼魁,我
真的自叹不如。”
“一铲定天”海心表面虽做,却也不得不由衷赞道:“是啊!看来这小子一定是得了‘
太乙神君’真传,轻功已至化境,那美妞儿的轻功也不逊色嘛!她是谁?”
“蛇尊”奎木刚接道:“刚才听护法与她对战时说她是‘华山怪臾’卓名天的孙女,那
卓老头当年可是比你们中原武林中‘太乙牡丹逍遥客’差不了多少的顶尖人物哇!这妞儿是
他孙女,武功当然不俗,她的‘玉女追风剑法’和这轻功都棒极了,看来我们与其交手时还
得小心为妙。”
“铁拂淫道”元直子默默点头沉吟瞬间,忽淫笑道:“两位老哥,艳艳这妮子既已叛父
背教,那我们马上就不要有所顾忌了,咱们将她和那姓卓的妞儿擒住,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
好好的乐一乐、爽二爽。嘿……看她们那白嫩的皮肤、丰满的身子干起来一定很爽。能有机
会爽一回邓护法的女儿真的是他妈老天赐福,若是平日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敢想,没想到今日
天赐良缘了。那小子也真够厉害,能将邓护法三个女儿都搞到手了,真他妈的有艳福。不过,
他竟比我还厉害,把芳芳大小姐玩死了,乖乖,好吓人呀!这一个为他情愿叛教背父,另一
个则舍命相救……唉,有福气!……”
“一铲定天”海心接道:“道兄,你先别高兴,有机会尝艳艳那妮子的鲜味倒是有,但
是,有那武功深不可测的小子在旁护花,咱们得先将他摆平,然后才能将她和那姓卓的美妞
搞到呀,那小子很厉害,你能有把握将他摆平?
想女人我比你还急,这两天我就没尝过昧了,心里痒如猫抓,今天有这两个貌若天仙的
美人儿在,无论如何我也得将她们玩一回解解渴。那小子的艳福还真不浅,本身有了女人他
还能将邓氏三姐妹玩于股掌间,真他妈的有一套耳段够劲、够辣,不然芳芳怎会敌不住被玩
死了?
她也很骚、够浪呀,怎会如此不济呢?她难道是真的被他搞死了,我想没那么厉害吧?
也不可能,天天有那么多女人要他温润,他哪来那么大的劲和精力,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不行
呀?不然就是被他玩腻了而闹矛盾杀死了。”
“蛇尊”奎木刚插言道:‘芬芳那妞儿平日放荡成性,喜欢打情骂俏寻开心,关于她的
死……,这个说不准,艳艳在刚才当众说她爹是奸死芳芳的凶手,这个值得很可疑。他们父
女间平日相处的很好呀,该不会有女儿诬陷亲爹之事吧!
如果是这小子奸死了芳芳,应该没道理呀?她已和他玩的那么熟,他如果是为了什么事
而要芳芳的话,哪用在床上以‘淫’奸死她呢?他没理由去花那么大的精力去那样做呀,而
且,他不会傻的在自己床上搞死她吧,那不是自我暴露吗?
再说,护法生性也是爱沾花惹草的,最懂玩女人之道了,他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对了,
听说他连教主的九夫人艳红都搞得主动投怀送抱,甘心为其所用。因此,那种说话也没有可
能……”
二人沉默了瞬间,“铁拂淫道”元真子悄声道:“喂,两位老哥,这位事经奎老哥这么
一分析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说不准芳芳真的是护法好死的,你们想想,教主他都不怕,而敢
对艳红下手,那芳芳是他女儿,同样他也敢上,再说,芳芳长得那么美,又懂男女调情之道,
骚浪万分,他一时受色所诱,哪还管什么父女之情,干出这种事后再来个矢口否认,不然,
连平日这看上去很庄重、文静的艳艳怎么突然指责她父亲是凶手呢?”
“一铲定天”海心轻声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护法做的,咱们不能张扬,不然就惹来
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管他是否好死了自己的女儿,今日我们倒要干干他这个美女儿,他乐
我们也爽,大家都不说,何乐而不为呢?嗯!他们已将我们甩远一里多了,快,我们得追上
去,不然让他们进入了那片浓林在山中我们就难找了。快……”
三人不再言语,奋力向前朝欧阳琼三人疾如流星的狂追而去。
黄山地大林多,危石耸立,地势险峻。
欧阳琼见前面有一山林不由大喜,便对卓冰倩二女道:“两位妹妹,前面有一山林,我
们可进去藏起来,然后再借机逃走,这片地形我们也不熟悉,乱跑是不行的,他们熟悉地形
很容易就会追到的,进了树林,他们就犹如大海捞针;不容易找到我们的。”
二女齐应道:“全凭琼哥哥拿主意。”
三人展开轻功飘落林外,便携手进入林中,找了个隐蔽之处隐藏起来。
刚隐好,只听三名敌人凌空腾身落地的衣快“忽啦”声响起,接着,便听见“一铲定天”
海心的声音:“两位老兄,那小子和两个美妞钻到这林子了,听没动静,我想,他们一定藏
在草丛灌木中,走,我们进去搜,咱们小心点。”
欧阳琼三人的一颗心不由全提至嗓口了,几乎要贯喉而出。
浓密的树枝将上午强烈的耀眼阳光尽挡于树顶,林中虽然不是很暗,但仍有少许雾气索
绕,使人看林中众物不是那么清楚。
三人用兵器拨弄着草丛找着,戒备、仔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