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猛旋,身子一鹤冲天,在空中无物借力却能连续几个鹰跃兔起,避开了欧阳琼那“太乙
神君”当年纵横天下,无人能匹的超绝剑法的网罩之下。
虽避开了那凌厉悍猛无匹的正面攻击,但强劲的剑气却将他腾空飘起的衣袍射穿了十几
个剑洞,所幸他轻功诡异厉害而未肌肤受伤,饶是如此,他已羞得老脸红涨变成了猪肝色,
在对方的一招之内就现出了如此丑态,教他如何不气?落下身来,双掌一错,他恼羞成怒道
:“小子,你这使的是‘太乙两仪剑法’吗?”
欧阳琼见他能施展诡异的超强轻功避开了自己“太乙两仪剑法”的第一招第一式这并不
足为奇,因为,从对方一出手,他就已觉察到对方的武功要比刚才的“天恶地毒”高明,奇
怪的是对方那怪异的轻功,他虽没有自己的“萍踪陆飞”迅疾捷妙,但它的难度动作却让人
瞠目咋舌,能在空中不借以任何物体如鹰般几个腾跃,这确实得让人惊异,刮目相看。
心中虽暗暗惊诧,他表面却漠不为意,便撤剑冷笑道:“老头,你怎么这么没有礼数?
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欧阳琼便是!本少爷刚使的的确是‘太乙两仪剑法’,怎么?你
害怕了吧?嘻……身上的衣服已成了叫化子所穿的那种了,若走在大街上,包准大家都当你
是乞讨的叫化子。”
‘蛇尊’受他嘲讽、耻笑,不由勃然大怒,羞恨万分的切齿道:“小子,你别得意,让
我‘蛇尊’奎木刚好好试试你有多大?的道行?我就不信李老头的剑法迄今为止还是第一!”
话音甫落,他一声大喝,恍若雷鸣,双掌变得乌紫发亮,骤然将功功提至八成,状若疯
狗般狂扑而上,一连遥拍一十二掌。
霎时,漫天掌影弥漫空中,罡气激荡,阴风怒号犹如狮吼,天昏地暗,鬼哭狼曝,沙石
尽碎,满天飞扬。
欧阳琼见他似要拼力一战,掌上有石破天惊之力,亦不敢大意,忙运起冠绝天下的“太
乙两仪剑法”将其无匹于天下的威力尽情发挥出来,左掌边以“太乙玄功”运起六成功力乘
隙还击着。
剑如灵蛇如虹如练,速逾闪电、惊虹一掠,让人目不暇接,掌挚如山,铺天盖地,如泰
山压顶,地覆海倒,浩猛无匹。
“蛇尊”奎木刚边以八成的毒功疯狂的以狂风骤雨之势出掌,口中边轻嘘着,发出一种
刺耳奇异的怪声,他右臂上那条缠缚蠕动的大蛇便随声闪电般或进或退、伸信张口扑噬着,
强烈的腥臭毒气昧便由它目中发出,它身捷无匹,快如箭矢,在他的命令下凶狠的张着可怖
的巨口露出森森毒齿攻击着。
欧阳琼见蛇攻击,心生俱意,剑势为之一缓,枉他以“太乙两仪剑法”御敌定赢不输,
天下谁能敌得过这当年曾冠绝于世的绝世剑术?何况,又有“青虹”宝剑施出?但殊不知,
欧阳琼连猛虎都不怕,却最惧蛇,即使是一条寻常的小蛇,他也要避而远之,何况是这么一
条粗大的狰狞斑斓大蛇?
他惧蛇的神态已被那见多识广、老奸巨滑的奎木刚窥见,他心中不由一阵狂喜,便以优
攻弱,专以蛇来攻之,兼以巨毒之掌辅之。
如此一来,欧阳琼凌厉无匹的剑法便被局限而施展不出,剑势为其威霸无比的掌劲震得
失去准头而摇曳不停,又得注意那凶性大发扑噬不止的恶蛇。于是,他的武功便迫得受窘,
而让那“蛇尊”有喘息之机。
二人激战了片刻,邓俞亦看出了欧阳琼惧蛇的弱点,心中不由暗喜不已,但恐其强烈反
扑“蛇尊”受损,便向那旁观的众人命道:“过去两人将艳艳那贱人给我抓住,其余人皆助
‘蛇尊’奎老兄一臂之力,将那小子给我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忙有二人心存忌惮、战战兢兢的走向旁边正对激战中的欧阳琼焦虑万分的邓艳艳,其余
众人便如一群蜇人的疯蜂,蜂拥扑向欧阳琼。
欧阳琼骤见有三十人之多的敌人上前助战,心中不由一惊,心道:“糟糕,我得全身心
的投入交战中,拼力杀出去,不然,他们这样一波又一波,一轮继一轮的车轮大战,累也累
死我了。我得速战速决,然后与她们三人逃走……”
心念已定,便凝神排除杂念,不再为那毒蛇凶状所扰,静心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利用至
高无上的“太乙玄功”心法屏神静心,使心静如止水,心儿一片平静,手中利剑发挥出首次
来最具威力的剑招尽向敌人刺砍杀去。
“噗……”剑光过处,血光进溅,几颗血淋淋的脑袋“咚咚”滚落尘埃。
在只能眨一次眼的极瞬间,他的长剑已砍下了几名敌人的脑袋,余下众人包括“蛇尊”
奎木刚在内,无不惊骇得肝胆欲裂冷汗涔涔:体若筛糠。
他出剑快,太快了,快得让人难以察觉,只是剑光一闪,人头便即落地,根本没看清他
是如何出剑,从何方运剑,让人毫无遮拦之机。
他们均面色惨白,五官骇极而抽搐扭曲了,变得恐怖。惶恐万分。犹如见到了催命的阎
王。欧阳琼运剑如风斩杀着,边威风凛凛的大喝道:“你们这些王人蛋,狗杂种,能死在我
这‘太乙两仪剑法”下,也算对你们很仁慈了,来吧!不怕死的尽管上来!你们不辩黑白,
他才是害死芳芳小姐的凶手,他强暴致死了自己的女儿,却将罪名推在我的身上,想让我成
为替罪羔羊,既然你们如此不开窍,那我就不罗嗦了;正好借机为惨死在尔等手中的各大门
派高手报仇雪恨,纳命来吧!”
说时。已将第一招使完,第二招接踵而至,顿时,只见剑光化作万道霞光洒射纷刺卷斩
向众人。
他们知道唯今之计便是舍命一拼才有活路,对方已下了必杀之心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于是,他们便咬牙挥动兵刃作强弩之末的垂死挣扎。本来也都是一流好手,但他们却碰
上这样一个会使举世无双剑法之人,只算是遇上煞星了。
“锵……”一阵金铁撞击的锐耳之声后,又有六七人死在了欧阳琼的“青虹”宝剑下,
余下众人到底是畏死惜命,使骇极的圆睁双眸,愣愣的看着那斜沉长剑,剑上正滴着滴滴殷
红鲜血的欧阳琼,他们面如土色,浑身哆嗦,没想到自己这边都是在江湖中已成名立万之人
竟被眼前这神态冷傲而透出几分不屑之色的年轻人像宰小鸡似的在瞬间就宰了十几人,这叫
他们如何不惊、不惧?
一旁观战的邓俞亦惊骇不已,遥想到当年人人闻之色变的“太乙两仪剑法”真的具有无
上威力,使自己所招揽的一流好手竟只在能眨眼间被宰去了一半,他不禁又羞又惊且怒,便
咆哮道:“‘蛇尊’奎兄,你们快将这小子碎尸万段,他……他太可恨了!”
“蛇尊”奎木刚大喝一声,将毒功提至了九成,挥掌偕蛇疯狂齐攻欧阳琼,其他众人一
声大喝随之而上,疯狂扑杀而至。
欧阳琼大怒,掌剑齐施,旋风般迎上斩杀着。
旁边的卓冰倩与“穿山豹”战有四五十个回合,强弱已显,卓冰倩一柄剑使得快迅如风,
出神人化,将“玉女追风剑法”使出一半,已将那虽厉害万分,却遇上克星的“穿山豹”逼
得相形见拙,已逞败状,看来在二十招内就可将其击败了。
与此同时,她右边的邓艳艳已遭到了两人的进攻,虽然他们受到邓俞的命令要擒住她,
但由于一二十年来她都是他们的二小姐,地位高尊、身份尊荣,况且又是一个天仙般娇艳欲
滴的大美人,因此,他们一方面还有所顾忌,一方面又有些怜香惜玉而不舍之心,如此一来,
他们也就没有全力施为了。再说,邓艳艳三姐妹也曾受过邓俞十几年的教习武功,功夫自是
不弱,她时己臻至一二流好手之列,因此,二人要想尽力杀死她还有可能,但要在双重顾忌
下生擒住了又谈何容易,只怕很难如愿。
邓艳艳边挺剑力战,边解释道:“你们不要不分青虹皂白的就杀、抓我们,姐姐其实是
我爹杀的,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毫无人性的奸杀了姐姐,现在想抓住我,莫非也想对我下
毒手吗?”
众人不禁为之一愣,邓俞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贱人,竟为了仇人而公然与我作对!
妈的,我何时说过这些话了?你不要昧着良心诬陷自己的爹,看来你是被那小子搞昏了头,
什么都听命于他,是他叫你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诽谤我是吗?你这叛逆,无耻的贱人……”
他火冒三丈的怒骂着,却不敢上前出手伤她或杀她,因为,他还忌惮,忌惮邓艳艳刚才
说他奸杀了其姐,如果他此时将其杀死,那属下众人皆会怀疑他大概真提是凶手而杀她是为
了灭口,那样,他在他们心目中的无比威望将荡然无存,不仅此如此,那势必还会影响到他
们对他的信赖和忠心,而产生惊惧和怀疑:他竟然毫不心软的杀死自己的女儿,那更会在没
有利用价值后或生怒时杀害他们的。如此一来,他在众人心目中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威望
就会因此而葬送。
他是一个颇有心计、而阴险莫测、城府极深之人,焉有不明这此利害关系之理?虽然心
中很不得立将她毙于掌下,但当着众人之面他又不能亲自出手做出,便狠狠瞪了她一眼,厉
声道:“死丫头,你竟敢吃里扒外,诬陷、诽谤爹,我真是白疼你了。你们将她拿下,待会
收拾那小子后,我再好好和你算帐。”
说时,眼中隐露出无比狠毒之意。冷哼了一声后,即上前对着正刺中了“穿山豹”右助
的卓冰倩遥拍一掌,击向其腕。
一股无形巨力登时迸发疾袭尚正在拔剑的卓冰倩,她突觉那无以为抗的潜在巨力如波滔
般汹涌而至,忙抽出利剑,急飘身斜掠丈外,堪堪避过,虽然她靠卓绝的轻功避开了凌厉无
比的一击,但娇躯仍给那笼罩很大范围的余力扫中,她顿觉被触及的腰脑一阵钻心人肺的灼
痛。她暗骇不已,遂横剑于胸,惊怒的瞪着他,警惕的以防他再度进攻。
邓俞一击后,见她那满脸骇然之色,便知其对良己产生了畏惧之色,遂得意道:“美妞
儿,你的轻功真厉害嘛!不过,要和我交手,我绝不会让你在我掌下讨到便宜,你以为我说
的是实话吗?林老兄,怎么?你挂彩流血了?在这里你若降服不了她,那在床上你就更没指
望了,加把劲,我看你能否靠真本事降服她?她让你流血了,那你就让她双倍还上,叫她那
个地方大流一次,嘿……”
卓冰倩听他又出下流污言相辱,不由勃然大怒,不顾一切的挺剑施出“玉女追风剑法”
的厉害杀招攻向他,边娇叱道:“邓老狗,我要让你为刚才说出的污言秽语付出代价,让你
尝尝我爷爷‘华山怪叟’当年享誉武林时的‘玉女追风剑法’的厉害!看剑!”
剑随话出;疾如流星般“唰唰”直奔敌人上、中两路,如灵蛇吐信般刺去,展开了狂风
骤雨的连连进攻。
邓俞面色一凛,虽是大敌当前,仍不忘由衷赞叹:“好剑法,‘华山怪叟’卓老头的剑
法可说与‘太乙两议剑法’差不了多少。剑法虽然精妙,可惜,美妞儿,你的火候尚差,而
且内力不够强浩,因而,发挥不出它应有的无穷威力。如果是你那老不死的爷爷来,老子肯
定敌不过,可是,凭你一个刚懂怎样上床和男人爽欢的嫩妞也想杀伤杀死老夫,只怕没那么
容易吧!”
说着,便以右掌以六成的功力拍过去。“穿山豹”知他已有杀意,恐其痛下杀手将这白
白嫩嫩、如花似玉天仙般美人儿给伤了,忙抢先运起钩镜枪边避边伺机攻击,道:“护法,
杀鸡焉用牛刀?让属下擒下这美人儿,嘿……,他刺伤了我,我一定要她在床上加倍流血偿
还。”
邓俞收掌点头道:“嗯!你小心些,这妞儿可是卓老头的孙女,她的剑法造诣已有很深,
你可不要轻敌……”
“穿山豹”淫笑应道:“护法放心,我也不是好对付的,我可是吃软不吃硬……尤其爱
吃这号美人儿的软豆腐哩!嘿!”
说时,身形一掠而起,腾空两丈,手中钩镰枪迎上,枪影剑光“叮叮当当”两件兵刃互
击了数十下。“穿山豹”蹬蹬一连退了五步方稳住摇曳的身形,而卓冰倩却只退了三步,二
人皆惊诧的凝视着对方。
卓冰倩被他二人那下流之极的言语气得花容失色,娇躯剧颤,满腔怒火,一声怒叱,长
剑化作万道剑影电射而出,挟着“哆哆”的破空风声骤然划剖“穿山豹”的胸腹……
邓俞突然瞥见那上前围攻欧阳琼的十几人已在这短短瞬间重伤或死得只剩下“蛇尊”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