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而亲眼看他死于敌手,我感到十分愧
疚……,但是,我们怎能合击一敌,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胜之不武哇……”
卓名天在江湖中可算是头号人物,地位之尊崇、名声之显赫谁不对他敬重有加,当下,
王阳刚便不敢拂意,跃身退后,照顾安慰位嫣然去了。
场中那百年难得一见,浩古罕见的激烈战景愈来愈烈,扣人心弦,惊魂动魄。
“寒冰烈焰掌”歹毒、霸道无比,若被击中非死即伤,卓名天仗着轻功超绝,剑法高深、
诡异,功力深厚之长猛烈的进攻着,掌剑齐施。
唐永宁暗惊不已,忖道:“这老头儿真的厉害,一百多岁了不但身子未老化,并且愈来
愈灵便,功力深厚,武功深不可测,竟出乎意料,我得全力施为……”
他暗将功力提至十成,双掌各以不同的掌劲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着,凶悍之极。
卓名天早有护体真气在身,顿觉阻力愈增,对方的掌劲寒而更寒,冷彻透骨,热也更热,
使人肌肤灼痛如炙,有些令人端不过气来。攻势犹如江河倾泄滔滔不绝……
他心头大凛,将全身武功倾力使出,深厚绝伦的内力贯注于身、于剑、于掌,爆发出震
天撼地的非人之力。
“轰隆”一声,比武的高台在漫天剑光、强烈无比的狂劲掌风罡气下断折、变碎,木屑
横飞,碎片溅进。一座高高厚实的高台在倾刻间夷为粉沫了。
二人从台上崩溃下跃的那瞬间已电光石火的拼斗了十几招,快如流星,疾如闪电。
卓冰倩想到其祖刚与“无影腿”钱六娘激战多时已耗了不少其气且受了轻微的内伤,现
在又与这武功奇高的恶人交手,恐其有失,遂急道:“爷爷,你小心呀!那老鬼的双掌很邪
门要不要倩儿上来帮你?”
卓名天正待答话,唐永宁却阴恻恻地道:“死丫头,你的伤已够养几天了,还逞能上来
敌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听邓护法说,你和那姓欧阳的小子及艳艳这叛贼在我静修
‘寒冰烈焰掌’时,将我‘铁鹰教’闹了不小的风波呢?你的贼胆可真够大的……”
卓冰倩正待发怒,忽然计上心来,美目一转,故作玄虚的道:“姓唐的,你真可怜呀…
…”
唐永宁蓦地一惊,怔了怔,愕道:“死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卓冰倩盈盈一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这世上最可恼最可怜的人。你还不知
道自己戴绿帽了吗?”
唐永宁更不解了,就在他这问话的瞬间,卓名天的长剑已如狂风骤雨的隐含风雷这声借
隙狂攻,杀得他立时有些手忙脚乱,慌忙退避,心叫不妙。高手相争,哪容分神,他忙将
“寒冰烈焰掌”运至极限,烈焰呼呼,寒气如雾,灼烫、阴冷之极,在他拼死舍命的板转下,
双方形成势均力敌之势,口中却再也不敢问话了,知道自己一分神就可能会引来血溅当场之
灾。
卓冰倩冰雪聪明,故意让他生气分神,怒极而找他的情敌算帐,遂冷哼一声,道:“你
想知道绿帽的事实吗?我告诉你好了,你有个新纳的宠妾叫艳红吧?她可真的好哇!貌美又
有风情,是少见的美人儿,可是,你却令她不满意,你知道吗?在你静修前的一月里和直至
现在这些日子,她有多么寂寞、孤独吗?她很会找乐,和你的邓总护法打得火热,对他比对
你好多了,为了他而什么都会忠心于他的,你有吗?”
唐永宁眼中现出狐疑、惊诧的神色,嘴唇嗫嚅着动了动却未说出来,他似乎从她的话中
捕捉到了什么,遂将冷峻无比的双眸投向正在旁边与“霹雳神掌”关兴豪激战的邓俞。
邓俞将卓冰倩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只是正值激战吃紧而有些被动的紧要关头不便
分神开口,心中实暗恨暗惊不已,他骤见唐永宁将那慑人的冷酷如冰的目光投注到自己,出
于做贼心虚,他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忍耐不住的向卓冰倩斥道:“臭丫头,你不要信
口雌黄、诬蔑造谣,故意破坏我和唐教主之间的亲密关系,这是你使的诡计,你以为我不知
道吗?教主,你别信她挑拨离间的胡言乱语。”
说完,狠狠的瞪了卓冰倩一眼,未待他转回首,只听“啊”的一声,他被关兴豪击中一
掌,正中小腹,立时痛得汗如雨下,口吐鲜血,身子踉跄五六步,方把身稳住,总算他武功
超强,内力充沛而未摔倒,不然,凭“霹雳神掌”这重若泰山、雷霆万钧的一掌,不将他击
得飞出趴下,重伤才怪,当下,他再也不敢分神,专心应敌。
他并摔倒身受重伤,颇令关兴豪感到意外,暗赞:“这家伙的功力竟有如此深厚,这一
掌少说也有千斤,即是巨石也必将裂开粉碎,可击在他的身上犹如棉絮,他确实是一个劲敌。”
当下,二人皆小心翼翼的恶斗着。
唐永宁边专心运掌翻飞与卓名天战做一处,边偷偷向邓俞扫视着,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惊恼之意,卓冰倩从他的眼神中清到他已对邓俞有所起疑,遂不失进机的煽风点火道:“姓
唐的,我说的全是千真万确之言,不仅如此,他还曾令你的宝贝艳红用毒药暗害你呢?你还
记得吗?那次你下手杀死了丫环之事吗?其实那酒中之毒是艳红受邓俞之命所为的……
还有,今日你就是夺得了盟主之位也只不过是替他铺好了路,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将你杀
掉,现在他只不过是利用你有高强的武功之身罢了,等你今天与各位拼尽力气后,他就可来
个渔翁得利,将你除掉,再将盟主之位从你手上夺得。如果你不信,不妨回想一下,教中有
几人是你的心腹?他们全被邓俞那老狐狸收买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比起头脑,你
比他笨多了,总之,信不信由你,如果你肯做一个情愿戴绿帽的懦夫的话,那就可当我这些
话是耳边风算了,如果想知道,你还可问那姓姚的,他是邓贼的心腹,并且亦是与你那宝贝
的上过床的男人……”
卓冰倩的话音清脆且大,激战中的众人谁没听清,立时就有人向着激战中的唐永宁议论
道:“原来是这样呀,真没想到他的女人会和他的底下上床鬼混……”
“有绿帽子戴了!谁让他不中用呢?老了……”
“听说他有好多女人耶!原来却是只能看而不能干的人……”
唐永宁哪还听得进,不由勃然大怒,道:“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卓冰倩见他已渐渐上钩,遂故气道:“你自己的女人的个性你还不知道?不信,你去问
他们了,关我什么事?”
唐永宁肺快气炸了,老脸气得形同猪肝,“啊”的一声惨叫,左胸在这分神意乱的瞬间,
被卓名天的长剑刺透,并挨了他的一掌,正中右肩。
“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五丈,强提一口气,骄指疾点左胸
数处穴位,止住血流,忍着巨痛,腾身扑起,双掌齐击正与关兴豪恶斗,业已显不支的邓俞,
来势如电,令人目不暇接。
关兴豪见他们狗咬狗,便疾退而出,身形刹稳二人已电光石火互击了十几掌,快得让人
目眩。
邓俞心想急辩:“这是那姓卓丫头的诡计。”
可对方却如一头发疯的猛虎,瞪着受了耻辱后血红双眼,厉吼着:“王八蛋,你竟敢与
我的女人偷欢……”手上边凌厉的攻击着,欲置他于死地。邓俞哪还有机会开口辩解,便拼
命的将“毒煞神功”运至十成,舍生忘死的反抗,还击着。
他这样不言不语,拼命的反抗,使唐永宁更觉他是做了亏心事而理亏默认,于是,“寒
冰烈焰掌”便倾力便出。招招欲置邓俞于死地。这样一来,邓俞亦不由大怒了;便会命奉陪
到底,二人各尽所学,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激战。
卓名天经过两番连战,内力已耗大半。他调息一阵,上前赞赏的拍着孙女的肩头,点头
赞道:“丫头,你这招才真叫狠,比爷爷的武功还厉害,好吧!看他们狗咬狗到何种下场。”
说完,便和关兴豪对视一眼,即加入一些抵抗较弱、险象环生的众人之战中,眨眼间,
便解决了四个敌人。
此时,经过这已有盏茶功夫的激战,少林派掌门智通。武当派掌门云龙子已将受己方变
故而分心的“塞外双枭”狄氏兄弟击成重伤,依这样下去,要不了百招就能将他俩解决掉了。
经过唐永宁那一重大变故,“铁鹰教”众人斗志已大大减弱了,本来人数已胜他们千倍
的武林正道人土,此时斗志更高昂了,阵阵惨叫声从“铁鹰教’那三四十人口中不断传出,
地上已躺正是二十几具尸体。
战斗仍在继续,余下敌人不甘身死,便作困兽犹斗的垂死挣扎。
“啊啊”两声,“一铲定天’海心前胸为青城派掌门杨越手中长剑贯胸透过,沉重的方
便铲已“当”的一声坠下,正砸在脚上,正在此时,当面又吃了凌厉的一掌,“噗”目中牙
齿尽落,胖脸已变成了紫茄子,污血泪汩从口中流出,杨越抽出长剑,末待他作垂死挣扎的
一掌拍来,即刻光一闪,长剑向他颈喉电闪削去。“砰”一个偌大的光秃脑袋血淋淋的滚落
尘埃,直滚出老远。
另一个则是从正与华山派掌门卢明远交手的“铁拂建道”元真子口中传出,他比海心强
不了多少,在闻名天下的华山剑法暴风骤雨的追击下,他哪还能占得便宜?胸腹已中二剑,
鲜血狂涌不止,更要命的是左臂已被齐肩斩断,血淋淋的连臂之手仍在地上动弹油搐一下。
卢明远很极了这平日为害武林、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恶道,厉吼一言“恶贼,去
死吧。”手剑如虹掠空,向他拦腰斩去。
眼看他就要拦腰两段,正值此惊险之际,突闻一声清啸道:“请住手!”
只见三条人影如鬼魅般从南面石林后的六丈处电射而来,快得让人眩目,以卓名天、关
兴豪这等绝顶超级高手亦不禁为之耸容,自叹不如,其声如巨雷,雄浑的内力发声震得众人
双耳嗡响,神智为之一油,一些武功稍差之人登时刻抛刀捂耳运气相抗。
与此同时,一颗石子以流星般的迅速呼啸着传出破空之声射弹卢明远收势不佳而斩扫的
长剑,石子“当”的一声撞射而至,发出一声悦耳之声,依卢明远这等厉害人物,手中长剑
在还未看清射来何物时,被荡开丈余,虎口灼灼生痛欲裂。
他谏然大惊,忙注目看向飞来甫落的对面之人,心中不由生怒,自己一个堂堂掌门竟在
众目睽睽之下在未看清来人面目之际被震开了随身多年的宝剑,使他如何能咽得下,自己以
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他狠狠注目瞪着眼前的年轻人,正待发作,突闻卓名天爷孙俩及关兴豪、邓艳艳齐惊叫
道:“啊!这不是做梦吧?你还活着?”
卓冰倩、邓艳艳却喜极而泣的扑过那为首男怀内,各抓住他的一只臂膀,齐泣道:“琼
哥哥,原来你没有……”“死”字已至嘴,忙咽了回来,又续道:“太好了,我们担心死了。
为什么‘无影腿’那淫婆和唐永宁他们说你坠潭死了?”
来人正是欧阳琼、邵莺莺、刘晓云三人,他们一路不敢停留的乘马往泰山赶来,总算于
此时赶到了。
他轻轻推开二女,柔声道:“两位妹妹,这些详情待我将大仇报了,马上再告诉你们。”
二女轻嗯了一声,便向邵莺莺询问着,邵莺莺将刘晓云介绍给二女,互相认识了,便将
欧阳琼的坠潭获救等一切详情细细的告诉了她们。卓名天、关兴豪捋须上前齐道:“好小子,
你的命还真大,现在是你手刃仇人之时了!”
欧阳琼与二老打了招呼后,在众人惊疑目光下先转至卢明远身旁,向他棋手致歉道:
“前辈,刚才晚辈有所冒犯,实在迫不得已,因为这恶贼是晚辈不共戴夫的杀害父母的仇人,
我曾发誓要将仇人亲手杀死,为双亲报仇。因此,才出手冒犯,请前辈谅解、海涵。不知兵
器是否有损?”
卢明远见他礼数周全,又身负绝技,且是江湖中人谁不尊重的卓名天的孙女婿,便微笑
道:“真是少年英雄,没什么,不过你的内力真深厚,奇才,奇才呀!”
说完,便执刻往鞋底擦了擦,欲插剑归鞘,目光所触,不由大吃一惊,嘴唇动了动地惊
骇得说不出话来,目光中满是惊诧、疑惑之色,他看着欧阳琼,又看着手中长剑,骇然无语。
原来,他的剑身上豁然现有刚才为其石子所击而留下的石子深痕,这种功力真是惊世骇
俗,骇人听闻,当世难见,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