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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艳情事 佚名 4736 字 4个月前

的一段情感。

☆☆☆

十二岁时的白艳没有精神异常,那只是她为了逃离家庭所演的戏码。

黑曜麟站在窗边,深思着。催眠的过程揭开白艳所有的秘密,她从未精神异常,也没有人格分裂的症状,到底昙是谁?从何而来?

催眠状态中的白艳能清楚描述意识中的一切,他知道有关白艳的一切,了解她的愤世嫉俗和冰冷从何而来。

但,昙从未出现过。

他迫切想知道藏在白艳身体中关于昙的秘密,所以他要大胆尝试,另一次催眠在今晚,就快到昙出现的时间。

时御天在催眠过程中发现白艳的异常,叫唤黑曜麟。

「曜辚。」

黑曜麟立刻转过身,紧盯着白艳。

白艳全身微颤,似乎是意识中的片段让她起了异常的反应。

「白艳,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时御天轻问。

「一个小女孩,她……她是我,名字叫白昙芸,身穿白色的古代服装,小女孩坐在马车上,抱着她的是她的亲娘,她是我现在的……大姊。马车正前往以前的庄园,战乱的时代终于结束,小女孩的爹娘决定要搬回去住。

白艳停了一会儿,继续说。

「庄园的门上写着古代的字,名为白昙园,庄园很乱,庭院里都是杂草,小女孩在庭院中跑动,她发现了一朵红色的昙花,小女孩走近……靠近红色的昙花,倒下了!」白艳面色紧张,张着嘴停下描述。

「接下来,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不清楚,好多好多的画面闪过,太快了!血!男人!」白艳慌乱的表达着。

「你慢慢说,小女孩倒下之后,你又看见了什么?」

「有东西跑进小女孩的身体,让她看见好多好多的画面。一个古代男人走进园里,那个男人是……黑曜麟。他伸手触碰昙花,昙花是我。三个男人拿着大刀砍杀他,男人死了,他的血喷在昙花上,昙花吸收他的血,昙树包着他,修复他的身体,靠他的血成长茁壮。」

白艳顿了顿,呢喃道:「花朵只能融入世人灵魂,找寻你。」她慢慢张开眼,直直望着黑曜麟。

闻言,黑曜麟整个人惊愣住了,所有的迷惑都找到了答案。

漾着属于昙的娇笑,白艳起身走近黑曜麟,习惯性的环住他,依附在他身上。

黑曜麟扶住她,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昙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御天,你闻到花香吗?」他想确定花香的存在不是他的幻觉。

时御天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切离奇怪诞得令人无法接受,鼻息闻到的香气令他疑惑。「从何而来?」

「从她的身上,这就是另一个白艳,她自称为『昙』。」震惊过后,黑曜麟出奇的平静。

时御天奇异地盯着黑曜麟怀中的白艳,或者,此刻她不是白艳,他无法分析,这已超出了医学认知的范围。

☆☆☆

「最后一次催眠发生了什么事?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作恶梦了。」白艳精神奕奕的说着,没有夜晚恶梦的侵扰,她终于得以好眠。

「是吗?」黑曜麟微笑。「恭喜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恭贺是多么言不由衷。

她恶梦的终结也代表着封锁了昙的记忆。

夜晚的等待让他失落,昙不再出现,也不再漾着笑容黏着他,那双迷蒙的大眼不再与他对视。

「能让我看看那支录影带吗?」她从未看过录影带的内容,只从黑曜麟口中听到治疗的情况。

黑曜麟目光似无焦距的望着她,仿佛失了神,白艳疑惑地站起身,走近办公桌,在他眼前挥手引起他的注意。

黑曜麟回神,以她从未见过的莫测高深神情望着她,迅雷不及掩耳的拉她进怀中,用力吻着她。

白艳睁大双眼,直视他冰冷的眼睛,他猛烈的动作弄疼了她,她抡起拳捶打他的肩。

黑曜麟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气喘吁吁望着她。

白艳吓白了睑,不敢相信黑曜麟会如此对待她。

她惊吓的表情惊醒了他,他立刻松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连忙道歉。「对不起。」

白艳身体僵硬,几乎是抖着声音问:「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原谅我。」黑曜辚温柔的轻抚她的背,目光定在远方。

刚才的一瞬间,他渴望白艳不要反抗他,他不是想伤害她,只是想在她身上找寻夜晚柔顺的昙的影子。

白艳轻轻推开他,不信任地望着他。

黑曜麟松开她,迟疑一下,决定道:「最近你暂时住到御天家,他家有位年龄与你相近的女孩陪你,我需要外出几天,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你要去哪里?」突然,她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观光邮轮处女航,我必须出席。」黑曜麟伸出手滑过她的脸。「我为刚才的事道歉,一时的反常让你吓坏了。」

白艳不安的望着黑曜麟,她突然觉得此刻的他让她觉得好陌生,但她却想靠近他寻求他的安抚,可她现在不敢再靠近他。

「我兽性大发的样子果然吓到你了。」看她一副不信任的表情,黑曜麟起身,揉揉她的头发,轻捏她的脸颊。

「你要去几天?」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其实她想说的是,她想跟他同行,不想离开他。

「五、六天左右,三天后出发。」黑曜麟动手打电话,通知属下他上船的决定。

白艳望着黑曜麟的动作,傻愣着不知该说什么。

「你现在开始怕我了?」黑曜麟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可以直接送你去御天那里,如何?」

白艳白着脸,无法回答。

「我不会伤害你,你该对我有点信心。」黑曜麟直视她,「接下来我会很忙,你暂时先搬过去,我回来之后会去接你。」

黑曜麟又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时御天,一通请小陈来载她回家收拾。

联络完成,他抬起头看着她仍苍白的小脸,刻意开玩笑道:「不要一脸被抛弃的表情,现在你跟我独处很危险,不如等我收拾了兽性再去接你比较安全。」

白艳只能点头,无法释怀心中的感觉。

她觉得黑曜麟突然离她好远好远,好象不要她了,这令她害怕,她已经太过依赖他,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她好想开口求他不要离开她,但她没有勇气。

☆☆☆

没有白艳在身边,黑曜麟觉得身边好空虚,他已经习惯她的陪伴。

她原是与他时刻相随,直到昙不再出现,他才发觉他竟不智的把白艳送走,让夜晚的空虚延伸到白日,再连接到夜晚,似乎变得永无止尽。

黑曜麟走到上锁的花房,拿出钥匙开了锁,走入花房内,呆坐在木椅上,直到夜半月儿升起。

仅有一朵昙花花苞绽放,昙花香气让他想起今世的白艳与前世的昙,还有那个关于昙花的离奇故事。

前世的牵绊连接到今生。

黑曜麟为自己的想法失笑。何时他竟相信起前世今生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谬论?

花房的玻璃门被推动,黑曜麟立刻转头紧盯着那熟悉的曼妙身影。

「昙?」刹那问,他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想念她,他想念的是同一个身体中不同的女子。

白艳适应黑暗的眼睛凝视他,听到他唤她昙虽然疑惑,却没开口询问,她只知道她离不开他身边,火速飞奔到他怀中。

「不要丢下我。」白艳低声要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白艳!」黑曜麟拉开她,一见她清澈的大眼浮现泪水忍不住吻她,辗转火热、缠绵不已。

她的体内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欢愉让她自动配合他,甚至大胆的回吻他。

一时间,他无法分辨他吻的是白艳还是昙,她热情的反应引出他排山倒海的欲望。

在弥漫昙花香气的花房中,他产生混乱的念头,毫不温柔的狂吻她,直到对上那双布满情感的眼睛。

他停下动作,喘息着抚着她的唇,极度压抑的声音暗痖,「你还有机会逃走。」他栘开双手,深怕她一有动作,他会捉住她。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凭着记忆她伸出颤抖的手靠近他的睑,掌心传来他呼出的热气。

她知道她放弃这次逃跑的机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付出的会是身体,还有早巳倾向他的灵魂。

一瞬间的幻觉,她以为她是他赋与的生命,理所当然该被他拥有。

不再颤抖,没有迟疑,她伸出双臂环住他颈项,与他抱起她的动作同步。

来到他的房间,将她放在他的床上,他凝视她,动手解开她的衣服,在晕黄的灯下看清她完美的胴体。

「好美的身体。」黑曜麟赞叹道。他从未看过比她更美的女人,完美如画中的女神。

白艳娇羞地红了脸,试图拉起被单遮住自己从未被人看过的身体,但黑曜麟却将被单拉到地板上,力道之太差点让她也跟着被单下地。

惊呼的同时黑晒麟扶住她,眸光深沉的紧盯着她,倾下身,以极温柔的方式释放他长久以来的压抑。

他仔细的吻逼她全身,激起一波波高张的情欲让她不自觉发出娇喘。

疼痛来临的瞬间,他吻住她呼喊的唇,呢哺着他的安抚和歉意,「嘘,对不起,一下就过去了。」

黑曜麟暂停动作让她适应他,极度克制下汗水直冒,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才得以释放积压的激情。

他将她推上她无法想象的感官世界,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弦,他仍坚持拨弄,在她以为弦断的瞬间,紧接而来的是无尽的欢愉。

她以为她看见满天繁星,宁静中,与她相拥的男人让她感到无法言喻的熟悉感,好似他们曾相拥极长、极久远的时间。

白光 花艳情事

第七章

白艳靠在床头旁的窗边,眼中映照清晨放射的曙光,唇边漾起淡淡的笑。

阳光照在被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她就像只佣懒的猫正享受日光浴。

黑曜麟醒来就看见她这副诱人的模样,一时兴起,出其不意伸手捉住她白皙的脚踝,在惊呼声中拖下她,深深索取一个热情的早安吻。

「早安。」他唇边挂着得逞的笑。

白艳瞪着压制在她上方的男人,不满他自以为有趣的行径,伸手遮住他充满情欲的眼睛。

黑曜麟拉下她的手,倾下身,亲吻他视线所及她裸露在被单外的肌肤。

「不要!」白艳抗拒地推开他,拉起被单将自己完全包裹住,背对他侧躺。

她下知该如何面对此刻尴尬的现状,昨晚的事就像一场梦,她心甘情愿,却羞于面对。

黑曜麟从身后抱住她,隔着单薄被单以适当的力道啃咬她颈后,令她的身躯颤抖、僵硬,甚至逃避的蜷起身体,缩起颈子。

「你在害羞吗?」他调侃她。

白艳诚实地点头,在听到身后男人愉快的笑声后,立刻后悔自己的诚实,更加羞怯地躲入被单。

黑曜鳞拉开被单一角,微笑的对上她埋怨的大眼以及泛红的小脸。

「我表现得还不差吧?」黑曜麟故意捉弄她,神情自傲。

白艳伸出粉拳轻打他的胸膛。他明知道她无从比较,更害羞得想找地洞钻,还跟她开玩笑!

黑曜麟接住她的小拳,使力扯她进怀中,拉住被单让她无法逃开。

「放开我。」白艳瞥开眼,不看他赤裸的身体,双手与他拉扯着,护卫遮掩她赤裸的被单。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冰冷只是虚张声势,掩饰你害羞的内在。」黑曜麟故作惊奇,揶揄道。

白艳羞恼的抬起脸,瞪视他满是笑意的眼,双手放弃拉被单,盖住不断逗弄、调侃她的那张嘴脸。

黑曜麟见状大笑。

「不要笑!」就像不堪被取笑的小孩,她尖声抗议。

「好……我不笑……」黑曜麟忍住笑意,觉得她可爱极了。

静默好半晌,白艳才慢慢栘开双掌,望着他的唇,她突然想起他昨晚曾唤她昙,她感到疑惑。

她收起羞怯,轻问道:「昨晚,你唤我『昙』?昙是谁?我人格分裂中的另一个性格吗?」

黑曜麟玩闹的表情一敛,认真凝视她带着审视的双眼。

「你唤她昙是吗?」白艳感到丝丝凉意从心底深处冒起。

「嗯。」黑曜麟收紧抱住她的双手。

「她只在晚上出现,你为了她找来昙花?」白艳问得平静,但语气中有了寒意。

「你想知道什么?」黑曜麟毫不闪避。

白艳直直望着他毫无心虚的表情,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知道些什么,又在意什么。「她」是她的另一个性格啊!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你在吃醋吗?」黑曜麟含笑逼近她的脸,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