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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艳情事 佚名 4794 字 4个月前

了对不对?她不再出现。」白艳躲进他温暖的怀中,渴望能靠他的热力驱走她心中的寒意,亟欲得到他的认同。

「是的,她不再出现。」黑曜麟平静的语调包含了只能自己独尝的失落,低下头,他给予她火热的亲吻。「跟我一起上船。」

「嗯。」她含着笑,快乐的应允。

「好了。」黑曜麟放开她,轻吻她鼻尖。「我不看你,快穿好衣服下楼。」他俐落的套上长裤,走出房门。

白艳笑着看他离开,才开始寻找昨晚散落地上的衣服。

她对眼前的发现感到窝心,昨晚的衣服已经收拾了,整套干净的衣服就放在矮柜上。

她快速穿上衣服,随意环顾周遭的环境,她从未进过这间房,不过奇怪,她竞对这问房间有股熟悉感,好似她曾多次进来这个空间。

目光停在角落放置电视的矮柜,它是这房间中唯一令她感到陌生的物品,好奇心驱使她定近,拉开柜门,望着一排照日期标明的录影带,她迟疑地拉出一卷,按下录放影机的播放键。

白艳惊异地睁大眼,是她催眠时被拍下的过程。

片中她闭着眼,缓慢的回答时御天的问题,内容与黑曜麟告诉她的无异,立刻,她松下心,关上萤幕,将录影带放回排列顺序中,指尖滑过日期,停在她最后一次被催眠的带子上,是黑曜麟没告诉她内容的那次,她拿出带子,顺手放入录放影机中,准备观看。

此时,分机传来黑曜麟的声音。「下来吃饭。」

她按下键退出录影带,望着上面的日期,随手把它带回自己的房间。

☆☆☆

白艳站在人群后方,遥望她心之所系的男人,他正忙着她一无所知的事业。

停靠在港口的是一艘豪华邮轮,今天是它的处女航,她从没坐过船,说真的,她是有些期待的,只是眼看上船的人数众多,怕生的她开始有了退缩之意。

视线转回黑曜麟身上,看着他,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好伯的,有他在,她无所畏惧,他会替她挡下所有的危险,以他的生命。

从未向她承诺,他以实际行动证明,在他身上甚至留下永下磨灭的伤痕,足以永远提醒她,他为她付出的。

遮住她的阳伞晃动了一下,白艳转头望向身旁执意要替她遮住阳光的小陈,「小陈,不要麻烦了。」黑曜麟要小陈陪她,以保护她的安全。

「没关系,白小姐。」小陈红着脸,白艳的美丽让他心慌意乱,身边的人羡慕的目光证明不只他一人对她的外貌惊叹。

「不需要撑伞,我不怕晒太阳,我喜欢艳阳天。」白艳拉下阳伞,向小陈报以微笑,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她喜欢天空,辽阔的天空让她感到自由,而她的心已不再需要寄托于天空的幻想,她找到了让她的心居住的地方,在黑曜麟身上。

「白艳。」黑曜麟轻唤仰头望天微笑的白艳,执起她的手,带她上船。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色彩,让她看来亮丽动人,她正对他微笑,这一刻,他可以肯定今生他的心不会再为其它女人跳动。

「大哥,不替我介绍?」黑克军惊艳地看着黑曜麟牵着的女人。

「白艳,他是我弟弟,黑克军。」

黑曜麟向白艳介绍,立刻发现她的表情不对劲,她睁大眼直视黑克军,脸上血色渐失。

「克军,她是白艳。」

黑曜麟转头望向自己的弟弟,从黑克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状,他握着白艳的手收紧。

「白小姐,你好。」黑克军报以微笑道。

白艳怔怔地无法回应。她没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却在见到他的刹那:心头冲上不知名的恐惧,强烈得令她心惊胆战。

「她很怕生。」

黑曜鳞向弟弟解释后,拉起白艳快步往房间走。

一进房间,他劈头直问,「你见过他?」

白艳摇摇头,扑进他怀中,颤抖的道:「没有……没有……」

「你在伯什么?」他靠在她耳边,以安抚她的温柔嗓音轻问。

「我不知道,他……他……我不知道。」白艳闭上眼不敢去想:心有余悸的感觉她不想再去感受。

「克军是我父亲流落在外的儿子,直到他母亲去世,才被我父亲找到带回家,入黑家门,他很能干,是个好弟弟,也是第二继承人。」黑曜麟告知白艳关于黑克军的事。

「不要说他!」白艳抱紧黑曜麟,不想再去想那个令她害怕的脸。

黑曜麟打横抱起她,放她在床上,拥着她,想起封在她记忆中存有另一段记忆的女子,也许白艳的反常来自她,但他无法得知,昙已不再出现。

☆☆☆

他忙于应付船上大小事务,这令在黑暗中醒来的白艳在漆黑中感到孤独。

「孤独」这个字眼,在她的生命中未曾凸显,曾经,她以为一生都只有自己相伴,从未想过她的生命中会出现心与灵魂相系的伴侣。

冥思中,开门声没有引起她的注意,黑曜麟在黑暗中接近她,面对面都未能让她看见他的存在,吻上她才唤回她的思绪,他可以感受到她瞬间的欣喜。

「在想我?带你去晨泳。」黑曜麟拉起她。

「我不会游泳!」白艳发出惊呼。

「我教你。」

甲板上设有游泳池,在天未亮的时刻空无一人。

「你醉了。」他浑身的酒气令白艳皱眉。

黑曜麟晶亮的眼凑近她,肯定道:「我酒量很好,没有醉。」

「醉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白艳推开他,坐上面对海的躺椅,遥望海平面上微弱的光亮。

「不高兴?」黑曜麟蹲在她面前,扶住她的脸。

「没有。」她无法启口自己不识大体的想法,被冷落、怕孤单的感觉。

黑曜麟拉她到游泳池边,独自跳下水,穿著西装在游泳池里敏捷游动。

白艳对他的行径摇头,蹲在池边,欣赏他的泳技,伸手搅动池水。

黑曜麟潜近她,出其不意冲出水面,一手扶住她颈后,一手捉住她的柳腰,吻着她的唇,接着一使劲拉她下水。

白艳来不及反应他突来的动作,发出惊呼的嘴被他以唇堵住,只在水中停顿数秒,黑曜麟拥她浮出水面,笑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咳……你疯了!」白艳抗议地推他,气愤他疯狂的行径。

「不觉得孤单、无聊了?」黑曜麟捉住她捶打他胸膛的粉拳,微微一笑。

闻言,白艳愣住了。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忘了我很了解你。」黑曜麟吻住她微启的嘴,再度带她潜入水里。

在水中,她张开眼睛望着黑曜麟温柔的双眸,她的目光转柔,他会注意她的感觉令她倍感温馨,她知道他很忙,牺牲休息时间陪她,眼下明显的黑眼圈显示他缺乏睡眠,她该知足的。

黑曜麟栘开他的唇,双手捉着她的双手让她适应。

白艳紧张得想浮出水面,却深受水中的视觉效果影响。在水中,黑曜麟的脸变得微肿,头发优雅的飘荡在水中,看来有趣,她忍下住笑了,咕噜咕噜的吐着气让她感到新鲜,轻轻启口,更多的气体冲上水面,她笑得更开心了。

不过,白艳立刻发现自己的无知,她竟把赖以存活的氧气呼出口中,瞬间,胸口紧窒、头部发胀的感觉让她体会水中缺氧,她紧张地挣扎,却反而使自己往下沉。

黑曜麟不慌不忙将她拉近,吻住她的同时,也将空气传送给她,拥着她往水面浮起。

「你真的不会游泳。」黑曜麟感到不可思议。

趴在黑曜麟胸前,白艳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笑,却喜欢上在水中的感觉,即使她极笨拙,但水中世界让她觉得好美,彷佛飘荡在虚幻的空间。

一时兴起,白艳用力吸入一口气,放开黑曜麟,沉入游泳池底部,坐在地板上。

她张大眼,享受在水中的感觉,听觉似被胶封,声音变得遥远、沉重,水波缓慢的流动,时间似乎也跟着静止。

黑曜麟潜进水里在她身边游动,适时给予她氧气,让她如愿长时间待在水里。

看着黑曜麟优游的姿势,她幻想他是生活在水中的族群,伸出手,抚上他的睑,对他绽放幸福的笑容。

哇!她看到了童话中的人鱼!

他忍不住深深吻她,抱着她在水中转动,两人目光互相凝视,抽离现实的一刻,他放纵自己感受不实际的感觉与情绪。

辗转轮回,怀中的女子本是他该拥有,她灵魂的一部分曾是他骨血赐与,她是天地间独一无二他所要的女子。

当他的眼神开始变化,白艳有了警觉,在他的吻中分了心,双手护住自己。

她认得他眼中的情绪,那是充满情欲的眼神。

黑曜麟吻着她的嘴笑了,抱起她离开水面,直接往房里走去。

「好美的画面。」

在一旁偷看的晴喜感动赞叹,转身望着时御天,嘴角泛起诡谲微笑,她踮起脚尖,出其不意吻了下时御天的唇,在他不赞同的表情中放纵她的行径。

「我们也试试看好不好?」晴喜大胆提出要求,身体已经准备冲出去,却被时御天捉住。

不容反对的摇头让晴喜失望的叹气,轻巧的爬上时御天的背上,像只小动物在他耳边哀鸣,让他背着她走回房间。

☆☆☆

白艳跟在黑曜麟身边,就像被珍藏的珍宝亮相,获得全场注目。

白艳并不紧张,自然的向黑曜麟微笑。是她自己愿意出席晚会的,她不想被黑曜麟太过保护。

「不紧张?」

白艳摇头,自然微笑,环视满场宾客,颇意外自己不再排斥人群,这归功于黑曜麟,是他赐与她勇气。

白艳坦然的态度让他放心,不再顾忌带她穿梭全场。是该让她现身在他的生活圈中,她将会成为他终身唯一的伴侣,展现在世人面前。

有人问及黑曜麟身旁的女伴,只要是与船王一家世交者均知黑家古老传统,外姓女子不得随伴上船,若与黑家人上船的女子身分必特殊。

「她是我未婚妻。」黑曜麟淡淡回答,此一声明震惊全场。

白艳讶异的抬起头,望向黑曜麟泰然自若的侧面。

目光焦点立刻聚集在白艳身上,众人除惊叹她的美丽外,更讶异突如其来的喜讯。

白艳紧张的抓紧黑曜麟的手臂,不知所措的倚近他。

「勇敢面对它,我黑曜麟的妻子将与我一同承担黑家庞大的声望与责任。」黑曜麟眼睛没有看她,说出的是绝对的宣告与信赖。

他的妻子!他给了她身分,却让她坠入极度不安中。

「恭喜!」

一个体形极娇小的女孩定向他们,带着开朗的笑容,欣羡的说着祝福。

「黑大哥,让我带你受惊的小妻子到场边休息吧。」晴喜向黑曜麟提出建议。

黑曜麟颔首应允,知道接下来更多的询问会让她更无措。

「让我们退场休息,应酬就交给男人。」晴喜拉起白艳,往旁边退去。「咖啡、teaorme?哪一个能让你减压?我大力介绍我这蒙古心理医生的金玉良言,能让人豁然开朗,具有起死回生、死马变活马的神奇疗效哦!」晴喜像个活宝向白艳介绍自己,期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白艳望着眼前的女孩,因方才的惊吓精神仍恍惚。

「别这样嘛,你该感到幸运,天下间难得有男人会像黑家男人一样专一,你看过他们家的家徽吗?是狼耶!狼的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你就是他选中的唯一,幸福吧?」晴喜双手捧住自己的小脸,一副陶醉的表情。

狼?唯一?她不知道,此时她什么都无法思考。

突然,一个讽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船王知道你的出身吗?」

白艳惊讶地转过头。是余阳明,曾向她求婚被拒的顾客。

「他知道你是人尽可夫的妓女吗?」余阳明讥诮再问,语气中满是酸味。

从他见到白艳的第一眼就被她绝美的容颜吸引,无法自拔,他不在乎她的出身,提出明媒正娶的条件,没想到白艳竟毫不考虑就拒绝他,原来这婊子的目标是船王!

白艳苍白着脸,没有回话。

「你嘴巴放干净点!」晴喜挺身挡在白艳身前,抬起小脸瞪视出言不逊的余阳明。

「不干净的是她。」余阳明笑得阴险,存心让白艳难堪。

「谁不干净呀?我看你这嘴臭气冲天,脸也难看到有碍观瞻,劝你撒泡尿,一半拿来漱口,一半拿来当镜子照照,看看有没有帮助。」

晴喜一边笑,一边不带脏字地讽骂,把余阳明气得涨红了脸。

「看看你脸都红了,洗手间在大门出去右转,别再憋了,我知道年龄大了憋不得。」晴喜故作担忧的劝告。

旁边看好戏的人笑出声,注意力全都被眼前伶牙俐齿的小女孩引走了。

余阳明老羞成怒,气得握趄拳头,手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