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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我再说,美女就起身到厨房刷碗去了。没办法,我也只有去上网。

美女忙完了,也不进我房间来,一个人坐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走到客厅,看见美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我知道,是时候跟美女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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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把电视关掉,美女还是两眼看者电视机,我在她对面蹲下,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美女突然问我,秀才,你说这会是谁干的呢,我查了这个车,是一家租车公司的,但是租车公司当天值班的小妹把租车人的身份证号码给记错了,没有了线索也无法继续查下去。要不我们报警吧。美女望着我,仿佛等待我的决定。我起身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算了吧,查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好在我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就当是好好歇了三天,也难得呀。说完长出一口气。

那怎么行呢,你又没招睡惹谁,凭什么要你不明不白受这么一棍子。美女不服气,神情越来越激动。老子也越来越烦躁,不觉声音就大了,叫你别报警你就别报警,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少掺合!美女一下震呆了,委屈的看着我,泪慢慢就下来了。

房间里一片沉寂。

就算我把事情闹大了,把几个行凶的逮住了,又能怎么样。能判几年?能赔我几个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是我怕事,有时候觉得真是不值得的。再说了,我何尝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我能有几个值得他们对我喊打喊杀的仇人。这一切对我来讲真的不重要了。何必一错再错呢。

要不,你还是搬回去吧?我话题一转,做父母有做父母的难处。

美女禁闭着嘴,身体在细微的颤动。

我也不说话了,其实在她来讲,哪轮到我去讲什么大道理。她只不过需要一个过程,一个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美女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手袋,往门外走去。刚掩上门突然又折回,站在门口说道,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回来了。

大概在六点半的时候,豆豆打我手机,说马上和黄平一起过来了,叫我在家等他们。我说好的,记得帮我带条烟。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打开门,首先扑近来的是黄平,一把抱住我不放,好不容易挣脱,小姑娘又一把捧着我的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撒手。我说你再不放手头上就该长出花来了。豆豆微笑着说你没事就好了。我说老子还有祸害人间呢。顺便叫黄平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一袋花生米。两人坐下,豆豆说他听黄平讲我出事了,就去了一医院看了看,回来后就仔细询问了小区保安,在管理处差点把桌子拍烂了。后来管理处提供了车辆出入记录,通过记录查到租车公司,但是由于同样的原因线索中断了。他也提出报案。我说算了吧,也好一棍子把我打醒了。

坐了一会,三人外出吃饭,我说我们就在我家楼下大排挡对付一下,随便吃点吧。豆豆不肯,说今晚怎么也要庆祝一下的。

晚餐整整吃了三个钟。这次黄平倒是挺乖,坐在一旁专心吃饭。

刚出来的时候,美女打来电话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吃过饭了没有。我说很好,只是有一点点的头晕,也是正常反应,刚吃完。然后我问她在哪里,她回答说在她家里。最后她就嘱咐我早点休息,不要喝太多酒。我说会的,叫她不要担心,好好与家里人沟通沟通,什么都会过去的,然后就挂机了。

我接电话的时候,靓女故意把走得远远的。

把黄平先送回去后,到了我家楼下,我说上我家在坐坐吧。豆豆不愿意,说你还是早点休息。我说没事的。我正要打开车门出去的时候,豆豆叫住我,说他公司一个本地的客户,因为无力偿还货款,将他名下的几套住宅折价卖给了豆豆公司。他想把其中的一套卖给我。因为是二手房,所以很便宜的,一百一十平米,五年楼龄,带豪华装修卖二十万。我说我现在哪掏得出这么多钱,再说现在我也住得舒舒服服的。豆豆说也不用一次性付清,首期五万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我说容我回去想想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豆豆就打来电话问我想的结果怎样,还说房子就在他公司附近,以后我上班也方便。我笑着说原来你小九九早就打好了。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完成两个月的约定吧,两个月之后,我没找到工作就去他公司,房子我也顺便买了。豆豆在那头笑得呀。

第二天美女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再给我电话,我看看着美女存放在家里的行李,觉得好象在做梦一样。我甚至一怀疑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好象我再使劲眨下眼睛,美女的行李就会不翼而飞,美女就好象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一个人很无聊在家里上网,突然想到点开msn看看美女在不在线。打开后却很失望,于是很郁闷的关掉了msn。理智告诉我应该远离美女,但是我的心却总想与她靠近。对这种感觉我真的很郁闷,很烦躁。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是美女回来了!打开防盗门,易柳表情复杂的就站在我家前!

请问您是谁呀?

靓女一听,吓坏了,说,秀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

我说,我不是忘记您是谁,而是压根我就不认识您。请问您找谁?

易柳显然被我刚才的几句话吓蒙了,我是易柳啊,不会吧,脑子被打坏了,失忆了?

我说没有啊,没事啊。靓女还真以为我骗她,靠近我就想抱住我的头研究。我赶忙闪开。靓女见我严肃的样子好象不是在开玩笑,更是吓呆了。

你真的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靓女快要哭了。

我的记忆没有问题,但是我真的是不认识你呀。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易柳吗?说完了,两眼死死的盯着她。靓女这时可能觉察到了什么,声音也不象刚才那么大了,我真是易柳。

我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样子我不先开口,她是不会愿意承认她其实是刘总的。

哦,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刘总就是易柳呀。

靓女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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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刘总,我冷冷说道。两眼盯着她。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我靠在门边,一手撑在门框上。

靓女沉默了一会,好似醒过来一样,抬手将我挡开,跨进客厅。我带上门,跟在她身后。

靓女转身面对着我,秀才,你听我解释。

我没必要听您的解释,您也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不留您了。我身子一侧,左手一伸。

靓女双唇紧闭,两眼泛光。

我依然面无表情。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十分钟,靓女长叹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秀才,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的。眼泪终于自她光滑的脸颊滑落下来。我是姓刘,刘易,但是因为我母亲姓易,所以有时候我会告诉别人是易柳。所以说我告诉你我是易柳这也没错呀,如果你觉得是我欺骗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不说话,眼睛望着别处。

靓女焦急的站起来,挨着我坐下。我连忙起身,走到对面沙发。也是,她是易柳或是刘易跟我有什么相干。我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表现感到不解。

对不起,刘小姐,你是没有骗我,是我自己弄错了,你请回去吧。

不,靓女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两眼幽冷的盯着我,秀才,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就算我错了,我刚才也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笑了,刘总监,我想您弄错了,我也不欠你的,你更不欠我的,谈不上放不放的。如果真要说放的话,应该是请您放过我。我一个穷秀才,那值得劳您大驾,我看您还是放过小人我吧。

靓女猛的站起来,一步窜到我身边抱住我,我就是不放过你,我就是不放过你,你个王八蛋。

我使劲慢慢掰开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易柳,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靓女呜咽着,又一把抱住我。

我说,你今天到我这儿来,就是想告诉我你不会放过我的吗?

靓女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不是的,人家担心你的伤势,你住院第二天我就去医院看你了,所以……

我打断她的话说,嘿嘿,那我是应该谢谢你了。

靓女缩回头仰着脸看着我说,秀才,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吗?

我说,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语气跟你说话,感激,兴奋,或者其他什么别的。

靓女说,我还是习惯你以前那样,象个流氓。

我靠,我什么时候变的象流氓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是流氓,流氓秀才?您真的太抬举我了,在您面前哪还有流氓?轻轻推开她。靓女听出话里的讽刺,眼睛里象是要喷出火来,张牙舞爪就扑过来,出手完全不顾章法。我腰一拧,避了开去,谁知靓女这回倒是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衣摆顺势将我扔到沙发上,他奶奶的,到底是练家子。我也火了,挺身就想站起来,靓女一个饿狗扑食就盖在我身上。情急之下我伸手想推开,谁知一触手刚巧摸上她胸前双乳,我老脸一红,双手顿时歇了气。靓女此时双眼发红,呼吸急促,更不顾一切死命压住我,沙发因为靓女扑来的力气过大,一下翻了过去。靓女死命抱住我,口里一边叫着,你是流氓,你他妈就是流氓……老子此时也无明火起,那管她唇红齿白,翻身就压住了她。靓女双腿使劲想翘起来,我腰身一沉刚好坐住她的小腹,她的膝盖不停的撞击我的后背,一下两下…..越来越重,双手乱舞,抓住我的衬衫就把我往外送。我那能让她得逞,整个身体靠下去,压得严严实实。靓女因为太过用力,小脸憋的通红。热热的呼气就喷在我的脸上。刚才睁的大大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突然靓女上身一挺,嘴唇重重的吻上我的嘴唇,我使劲想摆脱,靓女双手从我背脊上窜死死抱住我的头,下边双腿也不知何时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

靓女柔软的舌头象灵蛇一般钻了进来,在我嘴里翻江倒海。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一股最原始的欲望自小腹腾起,握住她的双手向后反扣在她身下。舌头回应着她,抵住她的舌尖,将她的舌头逼入她的小口中,两条舌头此时开始了最游滑的搏击。一会我压住她的,一会她压住我的。靓女喘着粗气,抽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衬衣往外一扯,顺手将我的上衣撸了下来。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双手从她的小腹直接进入到她的胸前,从胸前的乳罩下钻了进去,紧紧握住挺拔的双峰,靓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喘着粗气,秀才,你他妈的王八蛋,你敢抓我。说完,一只从我腰间直接插入小腹。

接下来是两人之间一场物我两忘、大汗淋漓的赤身搏斗。当我进入她窄紧的下身时,靓女突然大喊一声,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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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觉得浑身战栗,想弓身后撤,靓女双手已紧紧抱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我的肉里。秀才,不要停,我要你操我。这句话就象吹响了我进军的号角,至此再无顾虑,挺身长驱直入,在靓女压抑的呻吟中我被紧迫与湿润,温热与柔软再次深深覆盖。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嘴里含糊不清的喉音激起黑暗中的无边欲望,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进入她的最深处,我要将我的愤怒,我的欲望,我的悲伤与失落统统埋葬。身下靓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我的臀部顺着脊沟摸上我的后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如困兽一般的呐喊。我双手按在她的腰间,拼命想把她挤入我的身体。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板上,茶几被我们碰翻在地,我们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肉体,一会我爬在上面,一会她骑在上面,在不停的逢迎与抽送,翻滚与摇摆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抖,在呐喊,在灵与欲的最高峰徘徊纵声歌唱;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单词,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是战场上最嘹亮的冲锋号。意识在滚烫中灰飞烟灭,理智在撞击中沦丧消亡……

当我醒来时,眼前漆黑一片,打开灯,靓女已经走了,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少女体香。收拾好沙发,我坐在地上,使劲想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脑子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墙上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五点了。

下午,美女打给我电话,说她要过来拿东西,我说好,你直接过来家里就行了,还打什么电话。美女回答说怕不是很方便。

美女进来的时候,脸色很苍白,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刚才上楼走的太急。

美女站在客厅中,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就进了我的卧室,因为之前她的东西是暂时放在我的房间的,我们还没来得及给她收拾另外一间卧室,我就出事住院了。住院期间,美女基本没有回来过,所以两个大箱子还是摆放在我的房间里。我跟着进了房间,边问她是不是房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美女没有吭声。我说你先下去,我扛这个箱子下去再上来扛另外一个。美女不回答,伸手拉了另外一个箱子就往客厅走,我跟在她后面。箱子很沉,美女拉着过客厅的门槛时很吃力,我把肩上的箱子放在一边,伸手就来拉她手上箱子的拉杆。美女用力甩开我的手,我自己来。我说你力气不够,还是我帮你吧,你先下去等着。说完又伸手去拉箱子。美女这下好象火了,秀才,你自己的事情我不管,我的事情请你也少管。说完气冲冲的看着我。当场我头一蒙,美女今天是怎么啦,难道跟家里人又吵架了?我仄仄笑着,怎么了,心里不舒服吗?美女不作声,杵在门口。我刚弯下腰把箱子扛起就被美女伸手扯了下来,箱子重重掉在地上。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