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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舒畅。当年我们真的不太了解路·普莱特在想些什么。我觉得他犯了红眼病。”

遗憾的是,苏珊·帕卡德于2000年离开了董事会,她自己已经酝酿一段时间了,后来在惠普股东投票战中我们还成了对头。不过,苏珊·帕卡德总是非常坦诚,通情达理,也总是表现一流。她用尊严和能力将戴维和露西尔·帕卡德的传统发扬光大。

2001年6月,我在母校斯坦福大学的开学典礼上发表演讲,我说来到惠普后发现自己的价值观和个性都得到了彰显。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困难重重,我还是接受了这个职位。我认为惠普是一家有其“独特价值观和个性的公司,它不仅能把科技,也能把福祉带到人们身边”。

惠普有一条宗旨,那就是:“社会美好的明天并非几个人肩头的重担,而是人人应该分担的责任。”戴维·帕卡德也曾经说过:“有些人误以为我们的终极目标就是盈利,此言差矣,盈利只是实现其他目标的手段。”比尔和戴维对工程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仅要有发明,发明的东西有用,而且要有巨大的社会效应。所谓有用,就是要能为某个目的服务。所谓巨大的社会效应,就是要给人们带来积极影响。惠普的定位就是为大众而发明,而不是为一些特权者而发明。

在21世纪到来的时刻,网络信息技术的兴起在我看来就像当代的文艺复兴。我研究过中世纪的历史,因为我对人们在人性巨大能量的支撑下,从黑暗恐惧的岁月走入让人欢欣鼓舞的时代着迷。文艺复兴归根结底是个人想象力的解放。如今的因特网创造了一种新的沟通方式,它是公开、民主、快速而又无高低等级之分的。在数字化、移动化、虚拟化和个性化的世界里,传统的时间、地域、资格、财富、权力、职位等界限统统都被打碎了。个人的潜力得到了充分展现。我们现在所生活的时代,决定性的因素是思想、知识、信息和人际关系网络的力量。在世界各地都有很多聪明的人,他们有很多聪明的点子。

你俩完全一个样(4)

一个强大的公司影响力遍及全球,责任也应该遍及全球。在全球100个最大的经济体当中,公司占了52席。一个公司能够而且必须给世界带来积极的变化。科技可以帮助人们释放潜能,这在从前的历史上是难以想象的。

这些信仰使得惠普成为我理想的栖息地。惠普的个性适合我,这从它的价值观中可以体现出来。公司有足够的能力,注重开放的系统和标准化的科技,为的是给客户、其他公司和政府提供服务。公司在历史上与政府、学校和社区的领导者都有广泛的合作。让我最自豪的是惠普鼓励、调动、重视、支持员工出于善心为所在的社区做贡献。

2000年,我和黛博拉·邓恩讨论过怎样使惠普的慈善事业效果更加明显。就像公司里其他的系统工程一样,慈善事业下面包含了太多的内容,但都是不连续、独立的项目,得不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尽管员工很有激情,但是这些项目和其他业务没有关系,也得不到管理高层的关注。作为首席执行官,我觉得有责任让大家对它引起重视。惠普作为一个世界公民,行使责任不仅是一件好事,也是我们运营的一部分。我们要做好事,要把好事做好。

我们第一次回顾了全公司和全世界范围内以社区为基础的慈善项目。我们把重点确定为教育和社区发展。每一个得到批准的项目都会得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和管理层的关注,这样项目就能产生持续的成效。如果某个项目的效果不佳,或者不属于我们关注的重点,在合理的过渡期之后,我们就取消这种项目。

在教育领域,我们的重点是寻找那些来自贫困社区的孩子,并帮助他们提高数学和自然课成绩。我们给这些孩子提供奖学金和实习机会。我们和高中以及大学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我们的努力自然给这些孩子的生活带来了新的蓝天,这些惠普项目也成为很多学校的重点项目。长期而言,这些项目给惠普带来了福音,如果我们不去帮助那些没有足够机遇的弱势孩子,我们将来的信息科技界怎能有足够的工程师和科学家?

同时,惠普通过科技、培训、发展企业和合作来推动社区的发展。不论是在休斯敦、南非、圣迭哥还是印度,我们接触的每一社区都因为惠普的帮助而受益。我们在这些地方持续3年投入时间、人力和资金来造福当地的社区。我们注重开展具有持续效应并培养长远能力的项目,给这些社区带来了很多可喜的变化。从长远来看,社区的发展也意味着商业运作,意味着我们需要为产品开拓新的市场并创造新的客户群。发展中国家代表着信息科技产品快速增长的新市场。在美国,我们所做的一切告诉我们,惠普的品牌在中年白人男士中很有知名度,但是在女性、年轻人以及少数民族群体中,知名度就不高,其中很多人没有购买过我们的产品。我们必须重新定位品牌和重新设计产品,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们的社区项目反响强烈,这些行动实实在在地说明我们致力于提升惠普这个品牌。我们想给社区带来变化,也想扩大产品的销售。

我们给全世界和人们的生活带来福音的努力并非出于同情心,而是因为高尚的自我利益需求。这些项目和其他重要项目一样,在管理委员会和董事会上将提出讨论。慈善总能够激发员工的激情。如今,我们在开展慈善项目时已经形成一套规范,我们会评价这些项目的成效。在开展项目时,我们要求自己和合作伙伴都富有专业精神。

最后,黛博拉·邓恩负责遍布全球的这些项目。她以及和她一起在全世界工作的人们,给世界真正带来了可喜的变化。他们做的是善行,帮公司发展得更好,他们也成了领导者。

《勇敢抉择》 第四部分

大局和细节(1)

第二十四章

大局和细节

在惠普,我们要学会思考和横向合作,以提高工作成效。惠普是个超大型公司,每年采购并供应客户的产品和零部件价值高达上百亿美元。可是我们和供应商谈判时,却是以87个独立部门的姿态出现的,结果无法得到最好的价格。我们在科技方面的投入显然过大,因为我们没有学会分享资源。我们在员工工资发放和财务流程方面都可以省下几十亿美元的开支。

过去,我们不能想客户之所想。客户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在为同一家公司工作,而我们却对客户没有了解。我们既不知道他们总共从公司买了价值多少的产品,也不知道他们对公司的整体评价又是如何。我们作为一个整体的惠普为客户服务时,缺乏必要的知识、信息和热情。如果客户购买了包括多套设备在内的大型系统,最后他们需要自己动手来组装。惠普的每个部门都会研发并生产自己的产品,但是从来没有哪个部门会站在客户的立场上去考虑,觉得有责任对整个大惠普负责。

在朗讯的经验告诉我,在惠普最困难的莫过于让员工学会横向协同合作。原来的惠普员工都是围绕某个产品组建的管理团队中工作,这样的团队是由组织结构图界定的,并不注重寻找商机、解决问题或满足客户的需求。如果不学会有效地界定、管理并控制横向的团队合作,我们就无法降低成本,无法提高盈利并加快公司的增长。

惠普的历史使得横向的协同合作极为困难,但是致力于推动横向的协同合作是组织内每个领导者都面临的难题。在20世纪,问题解决和知识传播主要借助于纵向的指挥链。斯隆给我们勾画出了现代企业的组织结构图,推动了现代管理学的发展。在大学里,各个专门设立的科系成了学习和传播知识的主导。对于包括联邦政府、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在内的各级政府组织,每项任务都是由特定的政府职能部门来履行的。作为民众我们都知道,如果这些职能部门不能很好地沟通,其结果将令人多么沮丧。

21世纪是个日益复杂化和全球化的世纪,无论在商业、科学还是政治领域,网络化的科技和沟通方式都起着主导作用,仅仅依靠纵向的指挥链已经不足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和抓住机遇了。我们发现,在科学领域内最令人欣喜的进步都发生在一些交叉学科,例如出现了生物学和工程学的交叉学科,这是我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神经元网络课程得到的启示;同样,这也是纳米科技的基础。我们发现,因为政府无法逾越传统的政府各部门之间和州政府、地方政府以及联邦政府之间的界限,甚至有些赈灾工作都会受到影响。我们看到,要应对禽流感等传染病,需要很多国家和机构的横向合作。也许,我们所能见到的最富有戏剧性的例子是在情报领域发生的变化。原先,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有着各自严密的情报划分,而现在的挑战就是要和众多的情报网中的伙伴进行快速、有效的横向合作、分享情报。横向合作和纵向的命令链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方式。前者需要各部门承担任务并分享责任与信息,需要重视别人发挥的作用。例如,一个产品的研发部门必须重视组装部门的作用,不能出现产品设计容易、客户组装难的问题,为此,产品在最初设计时就应该考虑周全。每个部门必须认识到对其他部门和整个过程的影响。惠普必须学会跨部门协同合作,而不是停留在过去条块分割的局面。领导者有责任帮助组织打造能力并提高信心,而且领导者很重要的一项职责就是给员工提供学习新技能的机会。

我们有一项计划是重新夺回在unix市场上的霸主地位,因此我们推出了一款高端的unix服务器,名叫superdome超级服务器,这将是惠普推出过的最大、最先进的公司电脑操作平台。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和ibm的大型电脑进行抗衡。我们打算2000年9月将新产品投放市场。superdome超级服务器想取得成功,不仅其本身的性能要好,能够完成复杂而又准确的操作,我们还要找到第一批需要产品的客户,劝说他们购买我们的产品。我们需要重新开展有效的客户服务培训。惠普应该负责帮助客户安装整个系统,客户不可能独立安装这么大的系统。简而言之,这个项目要取得成功,每个部门都要一起合作,而且必须站在客户的角度上去想问题。我们必须把产品从惠普的实验室推销到客户的公司里,这是一个横向合作的过程,需要跨多个部门和多条指挥链的协同。我们需要学会界定、执行、评价和管理这种横向合作的流程。

就像战略和执行是问题的两个方面一样,要进行变革,也要考虑大局和细节这两个方面。我把和superdome超级服务器项目有关的人员从各个部门中抽调出来,包括研发人员、销售人员、市场调研人员、技术支持人员和组装人员。这不是领导命令下属去做事,而是大家在一起学习新的技能,所以我们把各个层级的经理人都聚在了一起。几个月来,大家在一起工作,敲定了软件发布的细节、组装的技术、客户可能提出的问题以及第一批潜在用户等问题。

在这一过程中,惠普学会了很多东西,我也对公司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员工接触到了公司内部的各个分支:工程师明白了销售人员也是能发挥作用的;销售人员明白了并不值得在产品的设计过程中包括每一种特性;产品的研发者也开始考虑生产和安装的过程了。我们设定了一种客户评价我们成败的体系,称之为“客户综合体验评价系统”。如果产品的研发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也是合格的,但是组装出了问题,那么“客户综合体验评价系统”的分数就会下降。每个员工停留在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是不够的,所有的员工都要把工作做好,要创造一种让客户满意的过程和体验。

大局和细节(2)

今天,“客户综合体验评价系统”已经成为一套完整的评价体系,深深地植根于惠普之中。公司定期审视“客户综合体验评价系统”,不断建立短期的提高目标,员工的薪酬也和这套系统挂钩。如果每个和客户接触并影响客户的部门不能很好地横向合作,“客户综合体验评价系统”的分值就不能提高。

superdome超级服务器成了惠普盈利最丰厚也最为成功的产品,它向客户的新产品展示也被认为是惠普历史上最成功的范例之一(有些人对它的性能有所质疑,2000年9月媒体称其为“超级炸弹”服务器,不过后来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惠普的员工在这种跨部门的合作中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慢慢习惯了这种工作方式。此外,员工还习惯了把某个项目需要的人员整合在一起,不管这些人的职位高低,而不是把同一层级的经理人聚在一起开会,再由这些人把信息散布到各自所在的小组。这也成了惠普员工做事的一种习惯。比如说,我们用这种方式成功地推动了对康柏的收购,并推动了惠普向数字娱乐产品生产商的方向发展。

后来,我们把学习的过程扩大到公司的每个环节。最后,我们要求经理人事先设定工作流程图和评价体系,使横向协作与其他业务运营一样富有组织纪律性。我们期待提高每一环节的效率。例如,即使在与康柏合并之后,我们依然知道每年可以在供销环节上节省至少10亿美元。

横向合作和总部集权不一样。集权式的决策是传统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