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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主持赖上我

作者:叶夜星

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一章 我是“负”翁

总有一股压抑感占据着蜗居都市各处角落的普通劳动者心里。正如“道德是保存人类文明不被本能毁灭的自我压抑。救赎是为本能一不小心走火时给道德打上的补丁”一样,每个早晨我醒过来看见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射进来的丝缕阳光,那种压抑就会情不自禁爬上心头。

闹钟准时响起来,这是个很个性化的闹钟,和手机铃声一样悦耳,具有mp3音效,是年前沈嫣从日本旅游带回来的,她给我录制的是马桶抽水声,巨恶心的。我顺手把闹钟扔到卧室的沙发上,蒙头又准备睡觉。昨晚在酒吧里被死党兼坏男人潘多拉带领下彻夜腐败,直到东方天边肚白后,大伙才摇摇晃晃地作困兽鸟散。

我是倦鸟回巢的,就不知道其余的人又会睡到哪些女人的肚脐以下。平生这么一辈子,我最恨的人莫属潘多拉了,这个年过三十的帅男人,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就用象牙塔以外的花花世界来引诱我幼小的心灵。原子弹的蘑菇云虽然好看,相信没几个人敢去采摘。同样,夜生活外表依然华丽,但没几个人能功成身退,所谓的良心与道德的挣扎无疑是抽刀断水之举。

昨晚chivas喝的不多,不大上头。浴室里女人化妆品的味道已经香销云散,我躺进浴缸里,泡了一个澡。我的大浴室在别墅的二楼,白色磨沙玻璃门外就是大阳台了。每逢夕阳下山,我就喜欢在浴缸里,喝着点小酒,折磨一下自己的颓废。

我的思想无比的邋遢,但我绝对不是一个不讲卫生的男人,我允许自己的衣衫褴褛甚至是头发凌乱,也不会让家里有一点灰尘,所以,你一旦走入我的别墅小院子那一刻起,即使没有卫生的习惯,你也会受到感染,感化着你自主地换鞋,小心地喝茶,甚至在喝醉酒的糊涂情况下也绝不会做出随地大小便或者搜肠刮肚那般呕吐的事情。

但,我是个多变的人,多愁善感的男人,有点神经质般的无聊。

中国户籍以及身份证、出国护照、房产证、汽车驾驶证、汽车保险书、人寿保险书等证件上,白字黑字写着我的名字,叫做裘星。沾了周星驰的光,有个外号叫星爷。汉字的美妙,赋予了我另一个不光彩的称呼“球星”,中国足球队在日韩世界杯上坚持几百分钟不射,使得我这个外号黯然无光,毕竟,俺还是豆蔻年华,性无能这么醒目的名词,有点祸害人的感觉。

但我是一个穷光蛋,名副其实的“负翁”。

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广东发展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以及交通银行的六张卡都几乎处于刷爆的状态中,每个月跑银行去还最低还款额的次数比上厕所还频繁。

更何况,我最近失业了。

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我不仅没了工作,就连打打麻将,赌点小钱,都会输得我想掀桌子翻脸的程度。最难受的还因为,股市里,我如一架坠落的波音737,血本无归。

我想买码,我不懂那玩意,赌球吧,十有九输,枉费我十几年来订阅《足球报》的心血。

虽然我现在,住的是占地3亩的高级别墅,车库里还停放着辆bmw735i。自遭受股市风波以及失业打击后,我就不再开了,那个油钱,我现在压根就消费不起来。

在单位,我是被人玩出局的。幸亏,现在国家单位人员的工资由财政部分统发,福利被单位的混球们扣掉了,但还能多领一个月的工资。

不过,下一个月,也许只能靠变卖家产维持生活了。

贫困潦倒,对于我来说,并不止一次了。在我的印象里,我好象没几天是富有过的。工作四年来,都是在为各大银行的信用卡中心打工。那些家伙,办卡的时候你是老爷,催款的是时候你成了孙子,动不动就搬公安局出来压我,幸亏我是被吓大的,才没有做出偷渡越南的愚蠢行为。

end

第二章 帮胡燔相亲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最近这段时间早上下雨,下午放晴,走在路上,抬头看天,晴开的天空,冷冷的蓝,滑着一缕缕白丝丝云。城市的建筑显得清晰有轮廓。眼前的景物只生动它们的,与我都是隔膜了,看着忙碌的车水马龙,感觉那是他人的充实,反衬自身的落寞。

胡燔是文化局的一个穷书生,奔三十了,还没找到买家。

后现代加充实工业用品的社会里,老实是被烙印上老土的标志的,这个世界早已疯掉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惜,胡燔不是那圈子的人。

更严重也是最关键的,胡燔虽然老实,但却只是比我稍微好一点的万元户。

没有房子,没有车子,口袋的票子不多,物质的追求一点一滴地无形中转化成烦恼,都市的上空弥漫着的大抵都是这种味道。

“借车,可以,但你必须加满油?”我正愁着没钱加油,车子已经在车库放了一个星期了,车屁股都快生铁锈啦。

“为什么啊?”胡燔推推那副江某常戴款式的近视眼镜,吃惊地说。

我奸笑道:“因为我现在比起你还穷。”

“歪理,你穷,呵呵,开宝马,住别墅的穷人。”

胡燔这么一笑,我就想起了一则关于中国足球国家队的笑话,当中国足协主席说50年后中国举起大力神杯,上帝就笑了。

所以,我一喊穷,上帝就哭了。

我耸肩道:“没得商量,平等交易嘛。”

胡燔咬一下牙,做出决心说:“那好吧。但必须你也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不去呢?你相亲,又不是我相亲,一起去还可以免费喝早茶。早餐有着落了。”

胡燔叹气道:“没想到,我们的星星会堕落成铁公鸡。老天作孽啊。”

出了门,我们先去给车加满了油。胡燔说他过去相亲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够重视,没注意物质上的伪装,所以这次才想到要借我的宝马车去撑台面,准备一旦见面满意,就拉对象去兜风。

“我说,老胡啊,你这么做是蒙得一时骗不了一世的,想不到你这种老实人,也会做蒙骗人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去你的,别在那说风凉话了。网上有女人发帖说,只有坐在尼桑以上等次的车,她们才会湿,我想试验一下而已。”

“靠,你比我还淫荡。发春了吧。不过,你也是时候娶个老婆回来嫖了。”我挖了挖鼻屎,打开车窗抛了出去,正好落在路边一打扮入时的妇人身上,那妇人怒目回头,却没敢说什么。

我赶紧关上窗,车子已经与她有了一段距离。

“连上帝、释迦牟尼、真主阿拉都知道你最无耻了,娶个老婆回嫖嫖,亏你想得出来。”

我们要去的相亲地点在百年大酒店的茶座包厢里。

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感觉蛮滑稽的。刚才在楼下,胡燔接到领导的电话,那可怜的狗奴才左右为难,最后要我先去上去拖延着时间,他去陪领导做事。常年被领导呼来喝去的,人前人后当狗腿子,也不见有好处的时候人家惦记着他。

一个现代中国式奴才的悲哀!我叹气着,进入胡燔之前定的包厢。里面空空,没有人,想必是相亲的女人也爱讲面子也喜欢摆架子吧,但她们永远不知道,男人的时间与女人的乳沟一样,都是挤出来的。

明天得去上网看看招聘信息了。我反复想着饭碗的问题,反复喝着铁观音。

这时,胡燔要处的对象才走进包厢。

扑!我把刚进口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五个女人像大鲨鱼般地拥了进来。

她们一进来,都齐刷刷地扫视我一番后,大大咧咧地非常娴熟地找位置坐下来。其中一个满脸雀斑的,对我说:“你就是胡燔吗?”口气有点像大企业面试的考官。

我还没及开口,又听另外一个胖墩墩的,说:“恩,长得还算可以。米米,快进来。”

我这下才明白,她们都不是主角,于是,我开始有点期待了。

很快,包厢门口闪出了一个女人。我像蔫了的花,沮丧得很。幸亏我不是她们要相的人。我心底下骂道,什么货色,还摆这般架子,拉庞大亲友团,芙蓉姐姐嫁了千百次,你也未必嫁得出去啊。

胡燔的对象,比起她的朋友,算是一表人才了。但这个只是相对而已,就比如,一头白毛的猪混在一群黑毛的猪里,其本质还是猪。

坐定之后,我反而成了她们鉴赏的珍藏品,七嘴八舌,挖空心思问了我所有的信息。以下有一段很经典的:“我认为,男人,没有房子,不是一个爱家的,我们米米绝对不能嫁那种男人。还有,男人没有车子,不是一个有风度的,因为刮风下雨要老婆活受罪。男人没有钱,那么他就连一头猪不如了。”

我忍不住打断她们的话:“不是说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吗?你们不怕?”

“不怕,法律上不是说,夫妻离婚后财产对半吗?”

这是我至今在相亲场面,听到最经典一句话了。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

我偷偷地抹汗了。我悄悄看过帐单一眼,几乎晕厥过去,她们分明是打着相亲的幌子来敲诈胡燔的,百年的茶点是全市最贵,而她们所点的都是属于百年的顶点。喂猪都觉得有点浪费了,何况是要喂早已灭绝了的恐龙。

看来你不仁我就不义了。

我借口上卫生间溜出了包厢,顺便叫服务生打包一只这里出名的纸包烤鸭,跳进电梯里,按了1楼的键。拜拜了,美女们。我心里乐了起来,今天我为胡燔省了,也为自己省了一顿午餐——亲爱的烤鸭。

我幻想着“美女”们被告知买单的情景,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甚至有点为民除害的丰功伟绩了。

电梯里有两个几岁的小女孩好奇地注视我很久了,其中一个才大胆问:“大叔,你是干什么的?”

“打劫的。”我笑着冒了一句,小女孩都愣了一下,缩到角落去了。

走出酒店门口,心情竟然别样的舒畅。一个乞丐过来问我要钱,我就很爽快地把烤鸭给了他,自己只撕下一只鸭腿,啃着走在大街上。我感觉自己酷呆了。

end

第三章 啃着鸭腿看美女

我在电话里把刚才的来龙去脉给胡燔说清楚了,没想到胡燔埋怨我不理智,因为对方是他领导的老婆介绍的。

“你去死吧,做人做到这种没骨气的份上。你现在在哪,我想揍你。”

“嘿嘿,你的拳头虽然很硬,但我现在我在外市,鞭长莫及哦。”胡燔一声笑道。

“什么?又是陪那些狗屁领导去了?”

“没办法,吃国家的公粮嘛。”

“有你这样吃的吗,迂腐!算了,回来的时候把车洗干净点,算是对你的惩罚了。”我也不亏,陪领导办事,公家付钱嘛。

拿着个大鸭腿啃着走在街上,绝对是值得被行人注目礼的理由。百年附近的街道是这个城市里的步行街。哪里有奢侈品,哪里就有美女。这是一道公式。

路过百丽鞋店,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见了一只纤美的女人脚。

那只美脚在试凉鞋,就靠近橱窗旁边,展示着她骨感的足裸,白皙的皮肤,小巧的脚趾丫。趾甲光滑的表面,浅粉色的营养油,无不告诉我,你现在不冲动,还待什么时候去冲动。

我看傻了,手里拿着的鸭腿,忘记去啃了,垂诞的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滴。

美女坐在试鞋沙发椅上,把裙子往大腿上方拉起一点。

要是她的腿是我手中的鸭腿就好了。我想。

她的侧面好看极了。一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匍匐在她优美的身段上,如同禁声的瀑布。膝上黑绒色窄短裙,熨贴着她浑圆翘美的丰臀,隔着一层丝绒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觉得出弹性十足。裙摆下露出包在细质透明丝袜下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真乃“秋水为神玉为骨!”。

突然,美女转过脸来,紧接着“啊”了一声。一直在侍侯着她的服务员被吓了一跳,也包括站在橱窗外的我。

她发现了我。

啊!简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一双细长却微向上挑的浓眉,那对眼睛就像猫眼,像电了一眼,透着蛊惑色彩,维纳斯般的鼻子及柔弧线优美的柔唇,眼前的美人,只能用风华绝代,美绝天人来形容,或者,再口齿伶俐的人也惟有感叹不已。

我手上的鸭腿掉到地上了,它掩饰不了我内心的慌乱以及兴奋。

长发美女向女服务员对着路边的我奴一下小嘴,小声嘀咕了几句,皱起了眉头,怒火立然写上俏脸,走出店来。我一见,立刻明白她要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我赶紧俯下身去捡地上的鸭腿。来往的路人不少,我宁愿把脸丢在这鸭腿上也不可被人当作色狼当街宣扬。

我把已经沾满了灰尘的鸭腿拿在手里,迟迟不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