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有点不气愤,干嘛我出入这里就要小偷一样?我没有走出门外,反而钻入身边的桌子底下,那一瞬间,李絮曼的脸色煞白极了。原来又是一对狗男女。之前对李絮曼的好感一下子当然无存了,心在落泪,今天真是吃了狗屎,别人享受,我在难受。
“小曼,没事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麦芒,你说吧,什么事?”
“今晚我大学同学有个聚会,我想约你一起参加,你看行不行?”
“干嘛要我和你去?”
“呵呵。这个,你还不懂吗?”
“哼,我可没说过当你女朋友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爸,他不知道多喜欢你,他要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你以为现在还是包办婚姻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都说那是误会一场了,你为什么现在还不信?好了,我知道追求你的人一个团也不止,但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吧,你不是说我们暂时做好朋友吗?好朋友一起出席个聚会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我记起来了,此人的声音,正是在厕所偷情的那位男禽兽。哈哈,一个比我还虚伪的花心男人,稀有人种啊!我顿时有种释然的轻松。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晚上给电话我吧。”
麦芒欢天喜地地走了。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李絮曼端正坐在办公桌前,装模装样地翻阅着新闻稿,对我说:“你怎么还不想走?”
我沉默没有接话,拨开脚步往外走。
“喂,回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还有事吩咐吗?”
“拜托,今天的事保密。”
我淡淡地应了句:“这关我屁事啊!”说完,消失在她的视野了。我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早在沈嫣走后,我就已看破了红尘——漂亮女人是毒药,我坚信这条真理。
但是,我为什么在转身离去的那瞬间,心突然那么的痛?
end
第十四章 无名的彷徨
不知为何,一股烦躁感困扰着我一直到下班时候,回到家,煮了个三鲜面。三楼的空中花园里,除了种有一些奇珍异草外,我还特地保留一些地方种上时令蔬菜,这是发自骨子里头的小农思想,绿色食品,广告里说的好听,经过自己手的才是最安全的。在三鲜面里加入平常用自己的尿水浇灌茁壮成长起来的蔬菜,味道截然就不一样了。而这一刻,我居然不再怀念中午在电视台吃的那顿肥猪肉。客房的卧室显然是胡燔整理过了,满屋子的香水味道,是为了掩盖潘多拉酒后的气味。很熟悉的香水,boss的,不好!我典藏了一年的香水还剩下半瓶,我操起电话打通胡燔破口就骂。胡燔却说我今天有点怪怪的,神经质得失恋一般。
失恋?我恋爱了吗?
喂着家里的那条比我吃得还多还奢侈的爱尔兰猎狼犬,我怎么也琢磨不出个究竟,只知道心里堵得慌。想起前几天胡燔用公款帮我加满油的车,于是有了飙车的念头。
以前,每当情绪不高的时候,我就喜欢独自一人开车上高速路飙一下。如果那些烦恼都如身后的树一样往后倒,那该多好啊!可惜,这一刻,我抽着再便宜不过的椰树卷烟,看着倒后镜里逐渐远去的那个繁华都市璀璨的漫天灯火,想起很多往事,想起了苏莎莎。
她比我小很多岁,是我的哥们。我们没有最亲密的肉体关系,但她身上有几根毛,甚至大姨妈时间,我都知道。有时候,我嫌她罗嗦,就喊她——妈,她会很贤淑地摸摸我的头,轻声叫道——乖。然后我说,妈,我要吃奶。紧接着就是骨头落地的声音。18岁以前的她,身体发育尽朝竖的方面发展,横的方面则马马乎乎的,a杯罩成了她最痛恨的敌人,我却常常拿这个来开唰她,记得有一次她生日,我送了件36d的胸罩作礼物,当场就被她推下了家里的游泳池,吃了一肚子水。后来我哄她,胸部有两种,一种是包子,一种是馒头,馒头虽大,却没有内容,包子虽小,内容不少。她听了,破涕为笑,骂我流氓。我说,我是流氓,当我喜欢吃馒头。话刚落,又是骨头落地的声音。和打打闹闹了几年,骨头落下了许多隐患之伤,以至与沈嫣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老是感觉骨架疏松。
我曾经对死党小乙说过,这一辈子,最后悔认识的女人就是沈嫣,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了苏莎莎。沈嫣是一瓶毒药,无色我味。苏莎莎则是一瓶醋,让你一辈子的牙齿都酸溜溜的。虽然,一直,我们都象哥们那样生活着。当一起逛街的时候,她累了,喜欢靠在我肩膀睡觉;一旦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就拿我当沙包;还有,她喜欢看电影,但我必须作陪;她喜欢我送小玩意给她,然后她又送小玩意给我,弄得身上的饰物几乎一样,外人一看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她有两个坏习惯,一个是喜欢翻看我的手机,理由是查找蛛丝马迹。二是喜欢翻我的钱包,看见红色的票子,就据为己有。为此,我开过玩笑,莎莎啊,我们要是结婚了,我回来晚了,你会不会脱掉我的裤子,翻我的包皮查看?还没说完,骨头卡嚓的声音清脆而悠远。
我在城市周围的道路上开着车游荡,时间悄然被黑夜吞噬。我倒希望这个时候,孤魂野鬼找上门来,好吓一吓我过于沉寂的心脏。其实潘多拉就像一个孤魂野鬼,阴魂不散地跟随着我。
“星,在哪,过来喝酒!”电话那头慢摇音乐好震撼。每晚以酒消愁的男人,真可怜,其实也包括我。
“在哪?”习惯这样的对白,一年下来不知要复制多少次。因为晚上,有我在的地方必然会不一定有潘多拉,但有潘多拉在的地方一定会有我。我与他的区别就是,有酒才想到女人,他则是有女人才会想到酒,内容虽然一样,顺序却不一样,正如公共汽车,前门是上,后门是下,还如男人的器官,前面是射,后面是拉,效果有差别。
“38du/c!10分钟,迟到一分钟一杯。”
号称本城一夜情最频繁的酒吧,传说只要你不是长得吓坏小孩的男人,走进去,把在香烟盒竖放,上面搭着一个火机,立刻会有女人上来和你答腔,不过要小心,因为她们当中,妓女出现的几率高过良家妇女。38du/c酒吧老板韩忻蔚,22岁刚大学毕业就嫁了个老外,声个女儿,叫candy可爱极了。现在candy已经6岁,而韩忻蔚已经离婚了三年,依然丰韵迷人。
我到达38du/c,迟到了5分钟,受罚是必然的。和我同来的还有那条叫多米的爱尔兰猎狼犬,女服务生小云第一时间就牵走了它,旁边座位上一些浓妆女人立刻惊艳不已,看来,未必是狗占主人威的。以前阿杜曾说过要偷了它去打火锅,我就对阿杜有了戒心,这个电力局的性爱禽兽,我明确告诉过他我的狗是雄性的,不适合他交配。阿杜喝酒后有个诟病,就是喜欢摸女人的屁股,潘多拉和来小宁一起的时候,阿杜精神相当敬业,风骚绝代的来小宁最多是口头说声,讨厌,往往这个词男人理解成调情。
end
第十五章 酒吧老板是美女
不出所料,潘多拉一桌大多是女人,有点风骚的有点姿色的有点疯狂的有点资本的,甚至身份是女人的,都荟集了。音乐有点烦躁,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好。“潘多拉那鸟人呢?”我不得不尖着声音喊。
阿杜和小乙两个色鬼,都搂着女人的腰,随着音乐的节奏,摸啊摸,懒得理我。旁边一个脸上有雀米的女人告诉我,潘多拉去嘘嘘了。果然,潘多拉躲在厕所里扣喉咙,看见我,醉眼惺忪,道:“星,你来了,我们再喝过。”说着,挥拳作势。我邪笑着说:“你上面的嘴巴看是喝不过我了,派你下面的嘴巴来对付吧。”
“只有你这种大象嘴巴里才吐得出这么样的狗牙来,是不是啊,星星。”我耳朵感觉被一只柔软的手捏着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忻蔚。
“你好,美女。”
“死人,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
“切,我和你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是你爸爸呢。”
“全城就你的嘴巴最厉害。喂,你迟到了,潘多拉今天是怎么啦,拼命得喝酒,几乎翻版了你的德性呢。”
我和潘多拉被韩忻蔚一手一个拉出厕所,路过女厕所的时候,我感觉有个身影有点熟悉。
“我说韩美女啊,你这好象是左拥右抱啊,我们好害怕的,大概今晚出不了这个门啦,很快你的粉丝用酒淹死我们了。”我继续调侃道。
潘多拉也淫笑起来:“就是就是,石榴裙下死,做鸭也风流。”
“nnd,就你们这副身板,还想来做鸭。”韩忻蔚大笑起来。
我看了潘多拉一眼,说:“阿拉,看来我们要互相安慰了。”
“星星,你的好大啊!”
“阿拉,你的也不小啊!”
我们一起说。
韩忻蔚立刻投降了,道:“服了你们了,潘多拉,借你的男人说几话行不?”
潘多拉作个慷慨状,说:“用了要记得还哦。”笑得我骂他去死。待潘多拉回去喝酒后,韩忻蔚告诉我,她女儿candy想让我把狗给她带着玩几天。正中我下怀,多米的胃口大,它的日常开销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负担,而且我最疼candy了,candy自从父母离婚后,一直和外界有轻度的儿童自闭症,让好动的多米陪伴她,无疑是件好事。不过,这么慷慨答应韩忻蔚我可觉得很不爽,于是损了她一句:“多米是雄的,晚上你不要趁狗之危……嘿嘿!”话还没说完,韩忻蔚迅速一记猕猴偷桃,张手一吹,说:“鸟人,真是不毛之地。”
我记得潘多拉说过,男人的长度就是女人的深度。
我摸着他几天没剃的胡子,不是我存心挑逗他,而是我看见米小宁的身影了,在一群大肚子男人簇拥之内,我依然可以看见她裸露的脊背,那么的光华照人。“你在看什么?美女?”潘多拉见我心不在焉,问。
我怕潘多拉看见米小宁,连忙转过头来,说,没看什么,我眼有屎。
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看见了米小宁啦。潘多拉干掉了杯中的酒,说。
你真的放下了?
有什么没放下的,我不可能到达她的深度,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别再装腔作势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们之间得趴下一个。
果然,我们之间趴下了一个。不过,还是潘多拉。
end
第十六章 女厕所的春光
第二天依然很准时上班,不过人有点疲倦,感觉虚脱一样。例行式的清洁工作之后,我赶紧找个安静地方的眯一会眼。今天我的上头周凤好象有点不对劲,一整天都在大楼里走上走下,指挥着大家擦这擦那的,看见我在偷懒,就阴着脸,尖声道,我们组里来个佛爷啊,太阳都烧毛了,还不干活,今天市委领导来检查,想搏炒吗?想必是有意在刁难我,把几个楼层的女卫生间都交付我使用——呵呵,当然是打扫清洁了。各个楼层的女厕所的味道不一样,一般所在的工作科室年轻女孩子居多的,卫生间味道比较淡一些,反而香水味多一点,而中年妇女以上居多的,尿腥味很浓,和农村里当化肥用的氨水没区别,很够呛鼻了。虽然这清洁工作对很多人来是微不足道,而且说出令人鄙夷,但我觉得蛮好的,起码免受风吹雨淋,还有空调(都是托组里那些官家亲戚的福,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所以才有这样的福利。)享受,更何况不用抛头露面,技术含量低,不用伤脑筋。说真的刷马桶我可是有一定的功夫的,在家,几个卫生间的马桶都是自己一手刷出那种干净来的。我可以大胆说一句,你口渴了,去我家马桶瓢一瓢水来喝,绝对不会有特殊味道。
我这可不是吹的,好多年前有本财经之类书籍就说某日本企业的清洁人员工作负责,经理经常去卫生间马桶里装水喝。
所以每认真刷完一个马桶后我都把鼻子凑上去闻一下,力白清洁液的味道就是舒爽,有时脑子想到台里的女人就这么光着屁股用我刷过的马桶,我就嘿嘿得阴笑,仿佛我把全台的女人都强奸了似的。
最后只剩下5楼的了,好快就可以休息了,我给疲倦的身体注入了一支强力针,就像阳痿的男人吃了伟哥一般亢奋。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要进去搞卫生了!”我在卫生间大门重重敲了三下。
“没有人,请进吧。”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后来就觉得此人神经有问题。于是再次问:“真的没人,我可要进来了啊。”当我这么说出口,我发觉自己原来神经也有点问题的。
话还没停,突然门开了,一只手把我勒进去,幸亏我身手敏捷,才不至于跌个狗吃屎。那人迅速抢过我手里的自己弄那块“清洁中,闲人免扰”牌子挂在门外扭锁上,“啪”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有点时钟酒店偷情的味道。
终于看清了被我怀疑意图强奸的女人真面目,并是狰狞的大婶,是如花似玉的李雨柠,昨天在这里上演港台限制级激情戏的女配角。我试图挣扎,但很快我就放弃了抵抗,理由有三:一、我看见了李雨柠的v领开叉吊带裙装里的乳沟,有网友和我说过,对于男人而言,女人乳房的作用远远胜过哺乳。不是我存心把目光瞄向那的,“我本将心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