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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二、李雨柠的如柔荑的手捏着我的衣领,目光恶狠狠的,有生吞活剥的倾向,希望她等我脱掉衣服才吃了我吧,因为台里的清洁工作服布料太硬了,吃起来会危害牙齿健康的。三、我还没作出人生最关键的一个选择,究竟是选择保存生命无抵抗被强奸,还是选择宁死不被强奸呢?唉,这个问题有点烦人。

“说,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

“昨晚?我,你?”噢,我想起来了,她说过,她为了报答我请我吃饭的。我因为下午在李絮曼处惹了不愉快情绪竟然忘记了那么一回事,其实我本就不当是真的,人家大美女一个,还会因为这么意见邋遢的事请我吃饭道谢?无非是花言巧语哄你几下,好让我乐上几天,忘记当八哥,没时间去张扬她的馐事而已。更有就是,万一她是存心玩弄我的,让我为她等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被当成笑柄,从此在电视台传为“佳话”——一个低贱的清洁工追求美女主持人,这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什么区别。王八打乌龟跟乌龟打王八,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立刻换了一副赔笑的脸,有点汪精卫的传神,道:“不是吧,你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难道我这样的人额头上刻着撒谎两个字?”

“当然不是了。”其实我心里在想,是我额头上刻着淫荡两个字,心里却刻着自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影响不好,万一被人发现了。”

“哦?请人吃饭会有什么不好影响?”

“你我身份不一样,你不会明白的,李小姐,那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人卑鄙,但也没必要无耻,要不我发誓,要是我裘星说漏半句不该说的话,老天就罚我每天饿了就吃大便,大便里面还夹有豆芽,渴了就喝尿,尿里还渗有甲醛,累了就喝睡猪圈……”还没指天为证,李雨柠跑到洗手盆里吐起来。“鸟人,早餐被都你掏出来了!”好一会李雨柠才有力气骂我。

我怔住了,我现在才怀疑真我他妈有清洁工的潜质,以后这工作混不下去了,就去印小广告,或者提着墨水桶子满大街的墙壁去写“专业掏粪,电话xxxxxxxx”。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

“你以前不会真的是干清洁工的吧,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你看你的皮肤,真水,连我也自叹不如了。坦白从宽,抵抗从严,赶快招来,来当清洁工是不是想满足你的偷窥欲?”

“姐姐,好象坦白的人一向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啊。”我小声说,我希望赶快支走这个奇怪的女人,最后一间厕所了,弄完了就可以睡到中午啦。因为这个时候,周凤一般都去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了,等11点半左右她男人回家吃饭时,她才过来转转,主要是监督我们这些下属有没有远离屎尿偷着懒。而到了中午,又可以吃到电视台食堂那可口的肥猪肉了。

“喂,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的?”李雨柠说完,挨过来,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最后在我裤袋里摸出我手机来。是台诺基亚n80的。

李雨柠把我手机在我面前扬了一下,说:“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买这么贵的手机?呵呵,320万像素,20倍数码变焦,蛮时尚的嘛。裘星,哼,连名字都那么损,哼,你怎么解释,该不会说是假货的吧。”

“姐姐,你想……”

“别喊我姐姐,我有那么老了吗?小曼那死丫头,就经常这样咒我。”

“谁是小曼啊?”

“不关你事。”

“那你想怎么样啊?姐……”最后那个词我赶紧吞到肚子里去了,因为李雨柠剑眉一锁,预示着骤风暴雨即将来临。

“本小姐也不是什么山寨土匪之类,还是那一回事,请你吃饭,作为一种报答。”

“难道我不去,为你省钱,你一点也不乐意吗?”

“那要不要把你为我省的钱明年清明给你坟头烧烧?”

“坟头,我大概只有草席裹身的命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本小姐存心报答,你当我是狼心狗肺,你爽快点好不好?”

“人家紧张嘛,我自小有个不良病症,就是和美女在一起,心理有障碍?”

“这算什么病,还不是想蒙人么?哈,你刚才说我是美女来?”

“你不是美女的话,豆腐块都能砸死李元霸了。”我小声应付着,那辛苦状,比侍侯皇太后还甚。

李雨柠听了心花怒放,在我手机上按了她的号码并打通了,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威胁道:“今晚我还是在门口等你,这次再放鸽子的话,我就天天打电话骚扰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拍门而去。我拿着手机怔住了,这算了什么啊?强买强卖,人家中国电信再无耻也没你那么无耻啊。

end

第十七章 大小两美女

快5点的时候,韩忻蔚让我去她家接candy,我这才想起我曾答应带candy去吃麦当劳的。我的下班时间是6点钟,只好撒个谎骗过她说要6点才有时间,要是让她知道我在电视台当个低下的清洁工,绝对不会让我接近她那如同洋娃娃的宝贝女儿。不过,candy的确算得上是洋娃娃,中法合资的产品,若干年以后一定是标准的混血美女。韩忻蔚要我直接去她家,保姆会开门的,这等于告诉我,她晚上有事。

因为我们清洁工不是正式的编制人员,所以不用上下班都打卡,2、30分钟的误差是不大明显的,我提前半个小时就溜回家,以军人的速度把身子洗得白白的洗澡,换上香喷喷的休闲衣服,因为candy是个很爱干净的宝宝,你要是落在她眼里邋遢形象,她会远远躲着你,绝对不让你抱她甚至接近她的。再次看到candy那陶瓷一般的小脸蛋,我就忍不住捏上去,心里感慨韩忻蔚出口的唯一收获就是,进口了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连我这种没人性没血性的坏男人,都忍不住在她面前装起童真来。

“叔叔,我的棒棒糖呢?”candy像捏小白兔耳朵那样捏我的,那还幼稚但又清甜的声音没有汉语的刺耳多了一点法语的油腻。

我像变法术一样,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喜欢不?”感觉有点《功夫》的味道。

“喜欢!谢谢叔叔。”candy兴奋地叫道,然后跑到多米的面前,把棒棒糖送到多米的嘴边,说:“多米,多米,candy喜欢吃棒棒糖,我最疼多米了,所以多米也一定喜欢棒棒糖的。”晕,这是什么定理,难道我跟一个美女说,我喜欢美的一切,而你是美女,所以你一定要喜欢我?

没想到,多米居然伸出舌头舔那棒棒糖,一副厚颜无耻的温顺样,瞧它那小样,在狗界里也一定是个登徒子,平时对我就知道凶,餐肉还没喂及时,狗屋都给它吼掉盖顶了。candy看着多米乖巧地舔着,笑了,还伸手在多米头上抚摩几下。

这小妮子,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啊!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到现在,多米还没和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打个招呼。哼,还是阿杜的主意好,趁它在梦乡的时候拉去打边炉好了。想着,不经意瞄向多米,没想到和它目光对在一起,吓了我一跳,莫非我所想的它已经猜透了?

不一会儿,小区的公交牌下,就出现我拉着candy的小手,candy拉着多米的身影。黄昏落日,大帅哥,小美女手拉手遛狗,哈哈。

车还没来,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有点眼熟。犹豫了一下,才接:“你好。哪位?”

“王八蛋,你跑去哪里了?我不是叫你在门口等我的吗?王八蛋!莫非你又想放我鸽子?”毫无疑问,是那个烫手山芋李雨柠找上门来了。不过,我还真是忘记了她请我吃饭的事。

“噢,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刻意把自己的语气弄得平淡点,借此打消她对我热情,不要在一些人生分岔路口里浪费不必要的感情,这是我最近沉沦了几个月得出的定论。

“快说,你现在在哪里?不说的话,明天你就休想在台里呆下去。王八蛋!”

最后我缴械投降了。10分钟后,李雨柠开着日产来到我和candy所站的位置。李雨柠第一眼看见candy的时候,很是认真地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句:“小妹妹,你真漂亮。”candy小小年纪却也很礼貌地回了一句:“姐姐,你也很好看哦。”

李雨柠咯咯笑开了,然后看着我,道:“老实交代,这么漂亮的小妹妹是从哪里拐骗来的?呵呵,还有这么威猛的狼狗。”

还没等我出口,candy先发话了:“姐姐,candy和叔叔是好朋友,哦,还有,和你介绍一下,它叫多米,是我的保镖。”

“小妹妹你叫candy啊,呵呵,很好听嘛。candy说,你想吃什么?”

“麦当劳!麦当劳!”

end

第十八章 俏皮的李雨柠

麦当劳靠窗的地方位置上,我和李雨柠对面而坐。小美女candy拉着我的叛徒多米被一个小男孩勾引去玩滑梯了。我显然是饿极了,埋头吃着铁板鸡腿汉堡包,平时我对这东西不感冒,基本是一个也难以消化掉,但这次我的胃口却是分外的好,人家是美女当前光看着就饱了,而我未免意外了点。我怀疑李雨柠是一直在看着我吃完汉堡包的,因为我总感觉有两道目光盯着我,如果是在夜市上,我凭感觉就知道对方是真正的乞丐(顺便插一句,非真正的乞丐永远只会盯着你的口袋,而且永远都是那么斯斯文文的。)。李雨柠突然伸手把我沾在嘴巴上的油泽用纸巾轻轻抹去,这却吓了我一跳,一副惊惶的样子。

李雨柠笑了:“喂,你用不用反应这么大啊!我是不是很体贴人啊?”

“我,我不大习惯。我们也不是很熟呢。”

“哼,你说不熟就不熟了?别忘记了在厕所的事,你最伟大的地方我都拜访过了,你还想装模作样?”

一提厕所的那尴尬事,我就觉得别扭。不是我没有回味过,而是我不敢收藏起来,我怕我现在的心脆弱得像玻璃或者像陶瓷,一碰就破。感情,有时候应该像古董一样,没有价值的时候收藏起来,待有市场的时候就放出来才好。

我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以沉默应付。其实,今天的李雨柠,模样娇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要是以前,我早就满脑子想着和她上床的欲念了。

突然想起以前和苏莎莎吃麦当劳,我们装情侣,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鸡翅膀,旁边一个小男孩看着挺羡慕的,终于忍受不住诱惑,指着我们对他妈妈说,妈妈,我也要你那样喂我吃!

“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个清洁工。”我淡淡应道。

“虚伪!”李雨柠不满道,“照一下镜子吧你,清洁工有这么帅的?我就知道,你是嫌我丑,和我交朋友让你没面子,是不是?”她说着,眼泪竟然沙沙地落了下来。该死,莫非她知道我的弱点?对,女人的泪就是我的弱点,当初沈嫣就是利用我这点,不断地折磨我的身心。我连忙说不是,可是越软下心去劝,反而使她越来越有劲,眼泪不单多了,还夹杂着抽泣声,这个时候正是麦当劳用餐高峰时期,于是有很多人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有看我们。大多的男人都带着杀死人的火药味。是啊,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小声哭,天不下雷劈死我也算便宜我了。

在台里一个端庄的美女没想到私下生活里这么俏皮,在公共场合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职业身份,说哭就哭,我他妈的有什么好,不和你交朋友倒是为你好啊,非要闹到以后人人都指着我脊梁骂,“看,就是那个小白脸,当个清洁工,也想吃天鹅肉”的地步?

“快,快别哭了,好象台里一个领导就在你后面。”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来。

“啊?真的?”这女人的眼泪说收就收,倒想股市里的操盘手了。

我看她想回头看,忙阻止道:“别看,他就在你不远处,会被发现的,你看你的眼眶多红,给领导看见了,麻烦就多了。你也知道,你们媒体人的八卦本性。”果然,三两句就吓唬住了她。

最后她指着自己的脸小声地问我:“你看,还能发现问题吗?”

我调侃了句:“问题不大,面积不小。”

“噫,死去!”她碎骂道。

我们沉默了一会,李雨柠又旧事重提,我迫不得已,只答应做个普通朋友,却没想到她夸张地做个v字手势。而我,心里在想,以后多躲着她就是了。

回去的时候,先送candy和多米回去。李雨柠执意要送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心不惊肉不跳地虚报了个家住旧城区属于草根阶层蜗居的河西榕树里胡同一带的地址。这一虚报,倒又让我多花了5元的摩的费。

end

第十九章 狗一般见识

事业单位是非多,不在其中的人不一定知道。毛主席说过,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大个便也喜欢讲理论的中国人,讲究地位,身份,利益,权势,名声,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斗争之上,或许只有通过不择手段得来的才更加显示出威信。窝里斗从来就不缺乏能量,单说这个电视台,台长以及四个副台长各代表一方势力,他们往往第一考虑的不是效益,而是巩固权力。上层领导勾心斗角,下层奴隶也效仿起来,各个都执起锋利的匕首,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