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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狠狠地捅自己的同行。就连我所在的清洁组,十几个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周凤为代表的,一派以刘三儿为代表的,一个巫婆与一个巫师神棍的现代版斗争,只是斗争的场合滑稽寒酸了点。他们的导火线就是方小琴所说的灰色收入,垃圾的分配利益。

而我面临的问题,则是越来越发觉自身处境的微妙,每走过大楼各个楼层的走廊都备受男同胞异样的目光,他们恨不得用目光就把你全身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把你扔到闹事区去出丑。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我依然见到他们都恭恭卑卑地问好,就像旧社会的长工见到少爷一样。不过他们好象集体性的刁难,就如他们所处在的媒体经常对某写敏感新闻集体性失哑的习惯那样。比如经常没事给我找事干,指东指西要求我抹这抹那,时不时说厕所堵塞了要求疏通,节目监测部的朱强还在我弯腰抹桌子时,脱掉鞋子,一只臭脚在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熏得我看到肥猪肉就想吐。冲洗一个月的厕所也没吐过,闻到他脚丫的味道肺腑就排山倒海的难受。

还有电视节目部的“四眼”,看见我来了,就故意往地上扔纸团,当我是狗那样看待。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得罪了他们,我从来没承认自己长得帅。幸亏我这个没多大长进心,但自暴自弃的本领可绝对不是盖的,反正我也不是抱升官发财进来的,我只是某方面的心受伤得太厉害,我想过去当和尚,还和隐逸在深山的禅林寺主持微尘大师成了朋友;我还想过去漂泊,但我的心过于沉重,又因为我一贫如洗了。

李雨柠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眼,非要粘上我。我遭受白眼已经不少了,整天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已经是一种煎熬,如果再加上一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佳话”,我怕再置身度外也未必明哲保身了。唯一可行的只有躲着她这个观世音。

“喂,给我站住!”中午,我匆忙打好饭就急冲冲往清洁工休息室里赶,李雨柠突然在面前出现,我只知道低头走路,哪料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时刹不住脚步,就在李雨柠身上靠了上去,两人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饭菜倒在她衣服上,李雨柠一声尖叫,全食堂的目光的都吸引过来了,瞬时食堂里就像扔下了一颗炸弹,轰开了。

经过这件事故后,台里的男性都对我更加鄙夷了,在他们眼里看来,我十足是想揩油,而且还挺会选对象的——李雨柠可是台里的二号美女啊!多少男性晚上因为网络问题bt不了a片而聊以自慰的对象。

就连方小琴也远远躲着我,像见了瘟神一样。不再给我电话了,不再关心曾经为她鞍前马后辛苦过的师弟了。果真是世态炎凉。

有一天,我去8楼的厕所更换卫生纸,刚好厕所里有五个男记者模样的人在用厕,他们看见我进来,其中一个平头的起哄道:“噢,帅哥来了。洗厕所吗?”

我无语。

另一个戴眼睛的见我没反应,于是把屁股扭了起来,才撒到一半的尿于是在地板上乱飞溅,其他几个见状也模仿起来。眼睛男才说:“不好意思,存量太大,情不自禁啊!”

我还是没什么表情。拿出袋子里装的卫生筒纸,准备进去那五个里室一个一个地换。那五人一见,心有灵犀地涌进去,各占一个马桶位,其中一个说:“差点忘记了,我们几个有点便秘,看蹲一下能解决问题么?”

另一个接话说:“是啊,我们台里最近来了一些闲杂人,感觉就如那屎一样,塞在肛门里难受。”

“是啊是啊,可惜我们台里的领导太抠门了,镜子也不多添置一些,让一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雨柠那婆娘,胸鼓鼓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去撞撞,看是真货还是假货。”

“听说她经常泡夜吧,肥水流外人田,奶奶的,什么给老子也去那些酒吧玩一玩,碰上一回,爽一爽她那骚味。给某些掏粪的手摸了,真是疼可惜的。”

他们的话语越来越难听,可怜的李雨柠此刻已经被他们意淫式地轮奸了千百回。

我无动于衷地站原地不动,有些狗,它表面很强悍,但内心还是自卑的,我敢保证他们当中的连和李雨柠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哪怕是简单的一句“早上好”。和狗答话,这不是我的作风。

过了一会,他们嘴皮耍够了,看到没效果,并且蹲坐马桶久了,腰也酸了,这些记者,平时在外作威作福久了,夜夜笙歌,那饥渴状如蛇见洞就钻,铁打的身板也会跨的。他们蹲不下去了,不过还不忘记损我一下,我没表现多大的情绪,一一给他们递了卫生纸。送走他们后,我还很努力地冲洗了一遍,把地板擦得光亮,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这些。

跟狗一般见识的人,也一定是狗。

end

第二十章 和美女参观男厕所

我调节了心态,来到6楼的女厕所,在门外喊了句“里面有人吗?我来换卫生纸了。”一个女声应道:“进来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啊!我的老天!一位端庄美女背对着我,弓腰低头站在洗手台大镜子前面。我看到她的一头长发及煽情诱惑的短裙。细皮白肉和那毫无赘肉的纤细柳腰,在我眼前凸现。我裆中央立刻肃然起敬。再细看之下,我认出是招我进台给我工作的吕茗菲,她这时候正低着头用她的纤纤玉手拎起筒型的透明丝袜拉到包裹在短裙里的大腿根部。电视台女厕所的镜子是如此的纤毫毕露,虽然只是一瞥,我已经由镜中的反射,清晰地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吕姐,你好。”我有点腼腆地说。

吕茗菲发现是我,笑了笑,很迷人,虽然她没有李雨柠和李絮曼那么出众的沉鱼落燕,但全身上下散发成熟的气息以及优雅、稳重、知性的修养,都归化为诱惑,使人很想亲近甚至想入非非,面试时候她摸着我的手的感觉至今心里还痒痒的。什么叫软若无骨,什么叫白如凝脂。

“你好。还能适应这个工作吗?”

我一间一间地换上卫生纸,然后递给她一张,因为我看见她刚洗完手。“还可以。我已经习惯了。”

她看见我递纸,愣了一下,口里说:“谢谢,不过我习惯用这个的。”原来她备有那种有香水味道的纸巾,是啊,我们一般如厕的卫生纸质量都有问题的,那是草纸,像她这样的美女,擦手的纸巾必须是那种舒适高雅一点的才符合消费心理啊。她怕我尴尬,忙又发话:“年轻人不怕累不怕脏,真是很少见的,能伸能屈,很了不起的。”我第一次听人家说,当清洁工了不起,而且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口里,感觉舒服极了。

“让你见笑了。这里蛮好的,树大好乘凉,不用风吹雨淋。我很满意这份工作,还得感谢姐姐你的提携呢。”

“呵呵,嘴巴倒是挺甜的。感觉你之前一定是受了什么挫折才来这里反省自己的。不过你不说,自有你的权利,老实说,你来之后,大楼里的女卫生间感觉干净清爽了很多。”

她后面的话我听起来别人会理解成我整天有事没事就转到女厕所里搞搞清洁,意图偷窥。不知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罢了。

“哈,是吗?男卫生间好象也很干净的。”

我们都笑了。她说:“男卫生间我可没去过,不如你带我去看看,检验一下你是否工作出现偏袒。”

在吕茗菲的执意要求下,我惟有遵命。先自己进去审视了一遍,确认里面没有男人后,才领着吕茗菲进去,检查一遍后,吕茗菲说:“原来男厕所和女厕所没多大的区别。”我笑了:“你认为应该有什么区别。姐姐,我的工作没有出现偏袒吧。”

“恩,你是个有为青年,不错不错。你平时就不怕臭?”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和人家说屎屁尿,以前大学和一些同学打赌,端着饭进厕所吃,大家都咽不下了,只有我吃得饱饱的。”

吕茗菲惊讶得嘴巴大大的,不可思议状道:“真的?恶心死了你也能吃得下?牛人啊你!”

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我迅速拉过吕茗菲进了一个隔间,把门锁上。孤男寡女独在厕所里,而且又是站在风浪尖口的我以及身份地位极高的美女吕茗菲,后果不堪设想。我看到吕茗菲神色也相当的慌张,手抽动了几下我才发现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我很是尴尬地松了开来,看着散发少妇风韵的吕茗菲,好想来个深深的拥抱。如此耗了几分钟门外的人走了,我们才松了口气,连忙送吕茗菲出去,末了,吕茗菲跟我说:“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呵呵,不过我建议你以后别用boss的香水了,就用addias运动类的吧,比较淡,适合你。”说完就走了。我被谎言揭穿似的呆若木鸡。好细心的女人啊,偶喜欢,可惜偶没那个艳福。

end

第二十一章 和看门老头喝酒

大约喝下午茶时分,我窝在一出角落里打瞌睡。迷糊中一只小手摇醒了我,我眯着眼发现是李雨柠,于是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双手捂着胸。李雨柠笑骂道:“神经病!当我是强奸犯吗?”“那你来干什么?”

李雨柠变法术似的将一袋多美丽的童子鸡递到眼前:“我知道你午饭没吃多少,刚才我去喝下午茶的时候顺便给你打包的。快趁热吃啊!”我看看那诱人的童子鸡,咽了下口水,中午吃得不饱,现在说来还真的有点饿了呢。但是我清楚,如果我吃下了这一只童子鸡,陆续还会有下一只童子鸡,甚至有更多的童子鸡出现,吃人家东西嘴软,拿人东西手软,以后李雨柠就会像挥不去的阴魂跟随着我,直至我精神分裂。

下了决心之后,我还是多扫了一眼那美味的童子鸡,然后翻着眼皮,说:“不用了,谢谢,我很饱。”

李雨柠立刻放出要杀死人的锐利目光,不过很快,她温柔地说:“人家知道你很想吃的了,要不我喂你吃。”

晕,我和她很熟吗?“我不想折寿啊。”

“你什么态度啊!王八蛋,我李雨柠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你小子却着实令人气愤,不吃就不吃,我拿去喂狗好了。”说完,气鼓鼓地扭头就走。

还以为从此可以摆脱李雨柠的纠缠,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对我暧昧到入骨。其实,像李雨柠这么优秀的美女,是个男人都巴望送上自己的尊严甚至是贞操。你看她那圆鼓鼓的胸部,以及谋杀多少男人目光的那条沟,时刻在提醒你,错过此村就没下一店了。但不知为何我对她存在着一股本能的抗拒感,虽然这感觉有时候违反我的意识,也许是有些表面过于美好的东西来得太快,会扰乱人的心智,混淆人的视听,通俗点就是,太容易得来的不是最好的。

电视台的门岗是个糟老头,他要我叫他旺财。我很直接地笑了,说怎么起个这样的名字,旺财旺财的,是狗的名字。老头哈哈笑开了,这名字很好啊,容易记。小伙子,你吃得辣吗?

我虽然是南方人,却对辣椒独有钟情。沈嫣就是成都的,也由于我一南方特能吃辣椒看上了我,然后给我致命的伤害。我喜欢晚上去一个老太婆的烧烤摊吃牛肉,她那里的牛肉才卖5毛一串,很大块,都是些小黄牛肉,嫩得很,不像外省人烧得那么干巴巴光靠孜然来调节味蕾,吃起来感觉是在吃正宗的德州牛排。有一次我意外吩咐老太婆不要烧太辣,两夫妇立刻面露喜色,一致道:“是啊是啊,别吃那么辣,会刺激胃的。你以前吃一次烧烤就几乎吃掉几两胡椒粉呢。”后来我得知,现在原材料升价厉害,一斤胡椒粉由原来的10元升到12元了。呵呵,吃辣未必是件好事呢。

糟老头为人很随和,处事以及举止都不大像那些专职看大门的。他还非常豪爽,自那次我为了躲避李雨柠闪进他的值班室后,我就在他的印象里涂抹不去了。这老头特别能喝也特能吃辣,他的晚饭几乎都上一口“土炮”(自酿米酒),一口辣椒猪大肠,嘴巴砸得比和尚敲木鱼还响。因为是看大门的,地位很低,不过拥有独立的“办公”空间,值班室也就是他的卧室,床很简陋,都是木板铺成的,残旧的蚊帐。一张掉漆的木桌子,显然也是某个职工不要的办公桌,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盘盘罐罐。值班室同时也是厨房,有电饭煲,还有小小的煤气灶炉,他习惯几样菜同一个大锅,一边用火焖喝着小酒一边往嘴里夹菜。给人吃火锅的假象。本来电视台里配备两名门岗的,一名贵州人因为家里死了人,就赶了回去,一个月了也不见来,大概是不来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人员,旺财的工作就辛苦了起来,上下半夜要守夜,白天要应付来来往往的车辆,做好外来汽车的登记工作,依然一丝不苟的。

旺财的酒量大得惊人,50几度的土炮一斤不在话下,喝完了还心不惊耳不跳,一点也没有胡言乱语的冲动。我想要是这样的人当了官,一天转十个宴会也不成问题。我在他的调养下,酒量也逐渐大了起来,也对“土炮”钟情了起来,对自己以前喝什么brandy、whisky、rum、chivas、redlabel、blacklabel、tequlia、vodka、gin,和这些杯底有大量沉淀物的米酒相比,实在是惭愧,幸亏认识了老头旺财,才唤起了我心中那团熊熊的爱国之火。

我们之间竟然没有年龄的隔阂,他就像个顽皮小孩,率真,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