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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帝王贵族般的待遇,要是现在待遇差,那我以前努力赚下的良好分数岂非白费了?可是,我的积蓄不多了,那个百万现金的帐户已经被沈嫣那贱人提取一空,我现在区区一名清洁工,除了伙食,月入500,还不够苏莎莎买一条苹果牛仔裙呢,我都好几月没敢给家里的游泳池放水了,那个水费又升了,政府都不要百姓活了。唉,惟有打定主意晚上去西餐厅兼职弹钢琴,看来关键时候还是有点艺术含量才行。读高中的时候我就过了钢琴八级,后来因为个人情绪,没有进到音乐学院深造,不过在家里经常会弹一下,甚至以前在美女云集的时候为了显示一下才华露过几手。一家叫爵士的咖啡馆抱着试用的态度答应了我,只一个晚上我就征服了老板,征服了顾客,我除了弹一些名人经典曲外,更加注重中国人的口味。在我们这个城市,来咖啡厅消费的人群并没有全部都是小资,当中还有不少的有票子的人,整体素质有点庸俗,人们看待咖啡的观念与看待酒精一样。更有一点就是,在咖啡厅里搞婚外约会比在酒吧安全,毕竟灯光以及环境,相对隐蔽很多。所以我会弹上一些国外著名的流行曲,以及大陆港台的,哗众取宠,是我最流氓的行为。

有一点我很放心,在咖啡厅弹钢琴与在酒吧当歌手有所区别,那就是不用怕有人认出你,因为顾客是不会去打探钢琴师的情况的。酒吧的歌手是煽情型的,而咖啡厅的钢琴师是调情型的,正如荷里活里电影《钢琴师》所描述的。

爵士咖啡馆要求我每个周末、周日、星期三上班,每晚八点到11点,报酬是每晚一百五元,签约三个月。

面包暂时是解决了。何况我打定主意,实在撑不下去的话就是找潘多拉救济,他不会见死不救的,更主要现在他和美女李雨柠打得火热。私下我还骂潘多拉要注意自己是有妇之夫,要注意形象,别吃了腥忘记抹嘴,东窗事发就不得了。潘多拉一副很委屈的说,我怕我死定了,无论我多么的色诱她,都没法成功,我看,我快要爱上她了。

你等着死吧,还学人家搞初恋,撒泡尿照一下自己,几十个月之后都快奔四的人了,还装纯情,恶心也不要恶心到这个地步吧。

你以为啊,人啊人,有些东西就只能看着,当你摸久了你就会失去那种牵挂与思念了。你说得对,李雨柠是好女孩,无论是你还是我,爱上她都是一种伤害。

什么时候你会懂得体贴别人了?何不多体贴一下你老婆?

你不懂婚姻,那是坟墓。

end

第二十七章 久别相见的温情

有时候我突发奇想,想尝试一下坟墓里的世界是怎么一回事的,但很快又自我否决了。自由才好,哪怕每天醒来,身旁空荡荡的,而那空虚感只有黑夜来临那一刻才有的,你难道说,这个世界黑夜比白昼多吗?

这天,离苏莎莎来投靠我还有两天。

我突然想起,过去苏莎莎喜欢喝珍珠奶茶,于是兜回家拿了个保温瓶去24小时奶茶店打了两杯热烫烫的珍珠奶茶,小心倒到保温瓶里。深秋的夜晚外面有点,苏莎莎长途跋涉一定很累了,喝一口热奶茶,会舒服很多的,我想。

火车站门前广场集满了摩的与出租车、三轮车,这些靠轮子营生的人们,往往是活的铁路交通时间表。苏莎莎所乘的火车还没到站,我感到有点疲倦,开了音乐。想起苏莎莎过去的一点一滴就好笑。记得苏莎莎刚学会开车之时,特别发车瘾,十八般武艺全用在我身上,剥夺了我车的使用权。她上车坐好前,会先把平底鞋换上,她说有跟儿的鞋开车不舒服;然后用垫子把腰弄舒服。她喜欢把车变成一个小小的居室,什么饮料、饼干、泡面、太阳镜、雨伞、时尚杂志、龟苓膏、湿纸巾、干纸巾……就差卫生巾没放在里面,后尾厢里什么杂物都有,球拍、球鞋、风筝、画板、小桶、钓鱼工具,应有尽有。我曾向她开玩笑,为什么没有安全套?苏莎莎瞪我一眼,说,人类还没有比蝌蚪大的东西,所以不必用安全套来装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在饭店门前泊车时的尴尬,她竟然跑去央求听在饭店门口等客的出租车司机帮忙泊车,那个大脑进水的司机居然也那么傻,帮了她的忙。我只记得自己曾傻忽忽地跑去饭店门前打的,人家司机硬是不理我,后来才知道这些司机等的都是大客,全是去机场的客,一晚来回几趟就已经有赚了,好不容易才排到的好位,哪会理我们这些散客啊。

随着火车的汽笛震耳欲聋,车站的大门开了,旅客如被释放的囚犯,汹涌而出。

苏莎莎的短信接踵而至:等下见面,你应该怎么做?

——给你老人家叩首三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老婆。

等着把你大卸八块吧。

没问题,不过要注意分门类别,有些鞭之类的东西拿出去卖,肯定比牛鞭猪鞭值钱。

……

苏莎莎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老泪纵横起来。“丫头,你瘦了。”我捧着她的脸蛋,的确,脸色苍白了很多,虽然个子长高了不少,身体发育也成熟了,但是我就觉得她憔悴了很多,多年前的灵性只是零星存在。

“小子,好样的,你倒是帅多了,酷多了!”苏莎莎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软弱无力。

“先上车吧,外面冷。”

当苏莎莎看到装有珍珠奶茶的保温瓶出现在眼前时,很是感动。看着她喝水,一边开车,我为自己骄傲,也许一辈子只对过两个女人这么好,一个是沈嫣,一个就是苏莎莎了。

回到家,我给苏莎莎放热水洗澡,但是苏莎莎一进门就说难受,想吐,跑进浴室里对着洗手盆狂吐不止。我连忙在拍她后背。

“是坐车辛苦吗?你晕车?”

苏莎莎“恩”一声,又继续吐,吐完之后整个人好象虚脱一般软弱无力。我连忙抱起她放在床上,脱了她的鞋子,给她盖上被子,说:“你先休息一会,我给你煮些白粥。”突然,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见苏莎莎眼角渗出泪水。

我煮白粥煮多了,懂得适当控制火候,所以煮出来的白粥不糊也不硬,白花花的蛮是好看。在冰箱里拿了点泡菜和榨菜加热一下,端到苏莎莎面前。“莎莎,要不要我喂你吃?”我哈着碗里的白粥,逗她。“要,不过你得先吃一口,要不然你在粥里下了什么迷药春药,我就倒霉了。”

这妞,也真是欺负人了,都没力气抵抗了,还嘴巴比jb还硬。

哄她吃下了一碗粥后,苏莎莎的脸色才有些好转。“星星,谢谢你。”我特别不习惯自己身边的亲密的人突然这么客气起来,“谁叫我前辈子欠了你的。”“那假如我做错了事,你也不会责怪我,是吧。”“当然,不过我的公主啊,你会做什么错事啊?偷邻居家男人的内裤当抹布?”“死去吧,坏死了你!”“好,我正经一点,不过,告诉你啊,莎莎,我可不是三年前的裘星了,我一正经起来就不是人了。”

“怕你啊,我正想叫你陪我一起睡嘛,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哦。”

“靠,你个丫头,不会大老远跑回来就只想色诱我吧,要是那样的话,几年还不行动?”

“唉……星星。”

“恩,我在。”

“没什么了,我就喜欢这么叫你。”苏莎莎开始梦呓了。她握着我的手,一个晚上也不肯放开,我就这么坐到天亮。

end

第二十八章 怀孕疑云

总感觉苏莎莎很不对劲,每天睡觉的时间很多,出去走几分钟就喊累。吃饭不多,中途老是往卫生间跑,橱柜与冰箱里全都是她的小零食,但又以酸性食品为主。我不敢往深层的意思去想,因为过去她在我心目中实在是很重要,也很完美,但每天她对我欲言又止,我隐约地察觉可能发生大事了。

我同韩忻蔚交流过有关苏莎莎的情况后,韩忻蔚很肯定地下了定义:她怀孕了!

苏莎莎什么时候谈恋爱的?我的印象里似乎没听她说过,虽然她对帅哥的向往如滔滔长江水绵绵不绝。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不知为什么,心里烦躁极了,突然觉得杯里的chivas一点味道也没有,淡得如白开水,连韩忻蔚也骂我在糟蹋美酒。周末的38du/c酒吧有乐队驻唱,人气挺不错的,美女也特别的多。我看见电视台的一个女人,胡雅,就是和麦芒在女厕所里野合的那位女主角,姿色只算中等,但人很会卖弄风骚,在台里绯闻很多,领导经常带着她出去应酬,所以挺吃香的。不过这种女人在我眼里只能算是火车,买了票就可以上,到站就下车。

韩忻蔚见我躲躲闪闪的,问我是不是见到淫妇了?

我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反驳说,奸夫还没当,哪来淫妇?看见了熟人,不想被认出来而已。

人家说过,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小子,可不是偷吃了腥忘记了抹嘴,阴沟里翻船了吧?

去去,老拿我的光辉形象来践踏,这年头啊,尊严他妈的都不值钱了。

大作家感慨了?喂,潘多拉说你在电视台当清洁工,这事可是真的?

没错哦。在韩忻蔚严厉的注视下,我坦白从宽,虽然事实都是从严的。

小王八蛋,你是在作践自己啊。你从卫生局下岗的事我还找你商量,或者找一份更不错的,你就是不领情,现在倒好,找一个清洁工作来气人,我不管,反正你得辞掉那活儿,我帮你找份小学代课老师的工作,去教candy一年级那班,工资我出,月薪4000,怎么样?

哗,那我岂不成了全市月薪最高的代课老师了?

我有什么办法,candy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有你在身边她才没有把自闭起来,现在已经开学两个月了,但在学校反应的情况非常不好,而且我请她老师吃过饭,总觉得你比她们强万倍了。更何况,candy是个混血儿,我不想太受中国教育的限制,你明白不?

这个我自然明白,你不关心candy,我都会关心她的,谁叫她长得那么可爱啊。

那当然,母亲是美女,女儿当然也是美女了。

我作个呕吐的动作,说,什么时候该教candy不要叫我叔叔,叫爸爸好了。

话音刚落,我的耳朵就被韩忻蔚扯了老高。“嘿嘿,还敢胡乱调侃不?”

“山大王请饶命啊!不过,你又不是学校校长,我怎么能去candy学校教书啊?”

“这个你自然放心,她校长是我的远房舅舅。”

“有关系就是牛,嘿嘿,我这种流氓也能当老师了,真是道德沦丧呢,姐,你放心,我保证candy不出一个月就给你带回一个帅帅的女婿……”韩忻蔚一脚伸过来,我笑嘻嘻地躲过去。

这么一躲,倒把旁边一个过往的女人撞倒在地上,我和韩忻蔚连忙去扶她,心下吃惊,原来是胡雅,不过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认识我,也可以原谅,一个屁股常常贴着领导jb的女人,怎么会认识我这个低下的清洁工呢。我和韩忻蔚再三道歉,然而这个风骚女人就是不领情,硬说我撞坏了她那价值2000人民币的裙子,要我识相一点。我心里想,我上一个比一姿色好几倍的妓女,都不用2000,你就这么几条布的衣服,要2000,把你全身的毛加起来也未必有2000条啊!

在酒吧界打滚多年的韩忻蔚未尝不知道对方存心是找碴的,碍于对方是客人不好发作而已,依她的脾气,要是在大街上早就先扇几个耳光给胡雅了,现在的人,当婊子的比当嫖客的还嚣张。

一个和我年纪上下的男人出现在我们身边,从那衣着打扮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类型的,因为那行头我实在太熟悉,在我还没当清洁工之前,我就那样的装饰,一如现在的潘多拉。

“智成,帮我找几个人来,我被人欺负了?”胡雅见自己的男人过来了,以为有了撑腰的,更加狂妄不得了。

“胡雅,你闹够了没有?还不赶快滚回家去吧。韩姐,这贱女人不懂规矩,您就别计较了。”叫智成的男人斥了胡雅一顿之后,换上卑微的语气向韩忻蔚赔礼道歉。

韩忻蔚很有大姐大的风范,挥挥手说:“把你女人带回去吧,不过别让我以后再见到她出现在我的酒吧里!”后面一句话,韩忻蔚加重了语气。

“是,是。”男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扯着胡雅的手臂一直拖拉走着,很快就消失在眼前了。

被胡雅这么无理取闹一下,我和韩忻蔚都没了把酒言欢的兴趣,韩忻蔚把胡雅形容成一只烦人的苍蝇。我适当加了句,你就那把苍蝇拍啊!

end

第二十九章 莎莎的倾诉

打摩的回到家,二楼大厅只开着微弱的橙黄灯光,超大等离子电视还亮着蓝光,可是苏莎莎抱着抱枕蜗在沙发上睡着了。苏莎莎人虽然不矮,但骨架不重,所以我抱起她来,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她的卧室在三楼,房间很大有落地窗,是她以前来我家钦点的,现在的布置还保留着那时候的摆设。刚推开房门,怀里的苏莎莎却醒了,揉着眼睛,看着我发呆。以前她迷电视剧的时候,老常在客厅睡着,我蒲夜回来就经常这样把她抱进卧室,所以是习以为常了。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上被子。

看着她俏丽的脸儿,喝过酒的我感觉稍微有点口舌枯燥,我担心再呆久下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正打算抽身出去,苏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