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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拉着我的说,幽怨地对我说:“现在多少点了?”

“大概2点吧。你快休息吧,熬夜是皮肤的天敌啊。”

“星星,你靠过来坐,我有话想对你说。”

“有什么话非要这么晚说的,明天说也不行?”我话虽然这么说,还是很乖巧地做在她身边,她上身动了动,把头枕在我大腿上。我连忙摆了一面多几两肉的大腿迎合她这么一个动作。

“是很重要的话。我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星星,请原谅我骗了你,我这次回来是有目的的,星星,我怀孕了……”

苏莎莎怀孕的事韩忻蔚之前已经帮我掐算过了,我还天真地安慰自己那只是一种偶然的吻合,潜意识里特别排斥事实,现在亲耳听到苏莎莎坦白,我依然很沮丧,很心疼,究竟为什么这样,我却说不清楚。

“星星,这三年来我走过了很多弯路,都是自己幼稚以及无知,当年你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教诲我很多人生道理,我还不当一回事,有时候还和你对着干,争强好胜,蛮以为自己就是中心,原来,我什么都错了。那时候的我是不是很野蛮?是不是很捣蛋?连你跟沈嫣姐姐的约会我也敢搅浑,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这么多年,都在你庇护下,才知道什么是快乐。当我父母勒令我回南京后,父亲要求我去他公司实习,还安排我和另一伙伴公司老总的儿子相亲,我不答应,因为好强,立志自己闯一番事业,于是就去了一家大公司应聘当前台,遇到了公司的老板鸿,他表面是彬彬君子,实际上是禽兽畜生,不断用短信花言巧套乎我,还把我从前台调成行政助理,几个月来他见缝插针地在我面前大献殷勤。他个人长得还是很帅的,自己一时的虚荣心作怪,就糊涂地跟了他,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他。后来才发现,他和全公司有姿色的女人都有过暧昧关系,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个5岁的女儿,当我知道后,却已经迟了,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现在我恨死那男人了,是他剥夺了我应有的快乐,而我现在才后悔,当初悔了父亲的意,才知道这个社会是多么的复杂,外面的男人是不会像我的星星那样爱护我,迁就我,包庇我的。”

苏莎莎往下说的语气开始带有哽咽的声音。

“我不想再让自己错下去,我要重生,你知道吗?那段日子我是多么的难受,我常常失眠,我也学会了抽烟,我这个人忒贱的,以前老说你不成熟,小男人一个,总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中年成熟的男人才值得女人去爱,其实都错了,那些都是毒药,毒死人来不偿命的。星星,你就像一棵大树一样,在我备感绝望的情况下想到你,所以我来投靠你,想要你帮我的忙。星星,你会答应吗?”

我捧着苏莎莎的脸,哭了出来,说:“莎莎,你受苦了。即使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也帮你的。”

苏莎莎也哭了,我们就像因战争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星星,你帮我安排,我要去做人流。能行吗?”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好孩子,我们都不哭,伤害过了就会长大的,就当是一种投资,虽然成本和风险太高,但是,能坚持活下来,就是一种幸福,你说对不对?”

停止了哭泣的苏莎莎像个小女人一般蜗在我怀里,梦呓地说:“因为你是我的海洛因。星星,你别走,抱着我让我睡熟了才走,好不好?我怕这黑暗,它们压抑了我好久。”我轻轻抚摩着她背,此刻没有一点色情,只恨自己要把所有能给予的东西都给她去抚平伤口。

黑夜,有时候真的比白昼还长。

end

第三十章 同居生活

接下来,我从韩忻蔚处借来4000大洋,美其名曰预支一个月工资。有个初中女同学慧在市中医院当妇科医生,在她的安排下,第三天苏莎莎就如期做了人流手术。慧是个长相很可爱的女人,你根本不能将她从事的职业与长相相提并论。读书那时候我们关系挺铁的,铁得在饭堂吃个饭都会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但绝对不是情侣关系。慧见到莎莎后大夸莎莎漂亮,还很凶地仇视我,说我这个老男人好狠心,对待那么漂亮的女生也不懂做安全措施,最起码戴避孕套才是真正关爱女人的行动。

我心里窝火得很,在莎莎面前又不敢发作。穿着雨衣去游泳,你个sb会那么做吗?靠!

手术后的莎莎很虚荣,看着我就心疼。

回到家上楼是我抱她到床上的。莎莎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完全没有手术后的那种忧郁症状。“星星,谢谢你。”莎莎这句话刚出口,我就用手堵住她的嘴巴。

“再对我客气,我就对不客气了。”

“想对我怎么样的不客气?”莎莎的柳眉一翘,有了旧日小女生样的俏皮。

我学着强奸犯的奸笑,双手合掌搓着,附下身去:“嘿嘿,嘿嘿……”

莎莎看出了端倪,配合着我的表演,作出惊恐状,双手抓着衣领,说“别,别,你别这样?”

“你叫吧,你大声的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那我不叫了,来吧,就当我以身相许吧。”莎莎竟然主动解开一粒纽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

“你……靠,一点都不敬业,强奸不是这样的啊!没意思,不玩鸟。”

“哈哈!”莎莎笑了,很甜,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星星,我要吃白粥。”

以后的日子,我一有空就陪着莎莎,她虚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这一个月里,在我悉心的照料下,她胖了,更加的粉嫩,别有一番风韵,这样的女孩子,上街都是谋杀男人的眼光,弄坏男人的脖子,损害女人的心情的。人流手术后的莎莎越来越依赖我了,习惯使唤我,习惯对我发脾气,习惯对我撒娇,习惯对我使出勾引的手段,我他妈的就只差没拿刀喀嚓一下就成太监了。健康的莎莎是典型的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那种没心没肺那种女生,有事没事就拿我来开刷。

每晚睡觉前,她就像一个小孩那样,缠着我不放,每次都变换着主题折磨我,要我讲故事,唱情歌,弹吉他,学狗叫……而她,故意把睡衣拉下一点,故意给我抛媚眼,故意伸出一只脚撩我大腿,每晚夜幕降临,我就深深感到悲哀,恐惧,卫生间里到处都洋溢着我后代的气味,作为男人,忍耐是一种畜生的行为,所以我的左右手就常常酸疼起来,做早餐的时候拿个鸡蛋都觉得累。

莎莎知道我在爵士咖啡那兼职,常找个角落要了杯咖啡,等我下班,有些轻佻的男人,贪图她的美色,厚着脸皮上前搭讪,都吃了一鼻子的灰。

她拒人千里的理由就是:“那个弹钢琴的是我老公。”然后那些长相猥琐的,英俊的,自命不凡的,看看我弹钢琴时的端详,都叹着气走了。从此服务员都知道我就是苏莎莎的老公了。

爵士咖啡里有个叫小米的女服务员,长相很清醇,每次她拿着水壶给客人加水经过我身边,我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这一切自然不被莎莎放过,问我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妹妹,还帮我分析小米。“不错不错,胸部虽然不大但胜在真实,屁股很圆,摸起来一定有弹性,还有,那嘴唇,一定很酥软,更不知道她的舌头多么的令人酥麻了。”还夸张得配上口水搅动的声音,让我怀疑要是下辈子她变性一定是条色狼。

这还不过分呢,莎莎简直是在给我添麻烦。有一天,她竟然对小米说,我喜欢她好久了,不敢表白,只好派她去。

那一晚,小米就把我堵在卫生间里,双乳隔着制服把我顶在墙壁边,问我:“臭星星,原来你还没结婚的,莎莎都告诉我了,她原来是你妹妹。你喜欢我是吗?喜欢我什么嘛。”我感觉她的双乳顶着我快要变形了。“当然是喜欢你的身体了。”我心里想,但嘴上不敢说,我知道说出来麻烦就大了,大到我会丢掉这份兼职的美差。我只好解释完全是误会,但换个角度,这样的解释毫无说服力,在小米的理解里倒成了我在掩饰。小米变本加厉,在我毫无防备之下,吻了我,吻完我之后她脸红到了耳根,佯装凶巴巴地说:“便宜你了,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你可得牢牢给我记住。”唉,又遇到一个如中国电信式强买强卖的野蛮女生。

气愤之下,我惟有找莎莎算帐,她倒一副嬉皮笑脸的,嘲笑起我来:“人家做梦也想的艳福,在你眼里就变成了麻烦,你倒真的畜生都不如了。你简直就是个大笨蛋。”她突然伸手在我下面一摸,嘿嘿地笑道,“居然还是两个蛋呐,1加1等于2,果然笨得要命。哈哈。”我就差没有拿起豆腐砸死自己了。

end

第三十一章 暧昧的激情

如果说还没做人流手术之前,莎莎的那无助神伤的表现是一种无奈的意外,手术之后的表现则可以认为是本性回归,这个女孩子,并不因为年龄成几何数字增加而淑女一点,对我大叫大喝,把我当作太阳底下最廉价的奴隶。

好不容易挨到电视台放了我一天的假期。一般以清洁工的地位,谈什么福利谈什么假期是一件很奢侈很渺茫的事,就如你在中山东莞的台湾人工厂里谈什么民生谈什么自由一样。

人这种怪物,机会多了就不会浪费。以前在卫生局上班,说忙也不忙,说清闲也不清闲,唯一就是假期多,公务员5天制工作时间,完全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冬天睡懒觉是一种享受。

“起来!”朦胧中,我感觉胸口上有重量在压迫着,莫非地震了,天花板倒塌啦?我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睛,莎莎穿着睡衣双腿叉开坐在我的胸口上,难怪感觉不大像天花板的硬度。

“干嘛?”我疑惑了,莫非这小妞子要强暴我?我这么一想,倒有点期待,被女人强奸,好象还尝试过啊。

“都是你的坐的好事!”莎莎双掌掐着我的脖子,恨声道。

好象是要谋杀啊。莎莎的手如水蛇那般的软,感觉没什么力劲,所以不大像要谋杀,会不会像那个大建豹房的明武宗因为荒淫无度被宫女用凌布谋杀,后来因为宫女力气小而谋杀不遂?不至于吧,难道我昨晚不小心摸上她的床,把她嘿嘿了?不会吧,昨晚上厕所路过她房间时,她的房门是紧锁着的啊!莫不是她发现我洗澡的时候偷偷闻了她刚换下不久扔在洗衣篮上的性感内裤?不会吧,虽然自从莎莎来以后我一直洗澡都是不上锁的,但都从没感觉过她接近浴室半步啊!

正在郁闷中,莎莎一把掀起睡裙,露出白皙的肚子,生气地说:“都是你,鸟的,看我都有小肚子了!”

我顺手摸了一把,感觉爽!嘿嘿,口里却说:“不会吧?这么严重?那关我什么事啊!”

“哼,死人,要不是你天天炖什么大补汤,要不是你这鸟男人做的菜那么好吃,我会有小肚子吗?”

我得严重抗议了,说:“你这是强加之罪,何患无词!难道你某天突然发现胸部小了点,也来向我兴师问罪,说我是简直畜生也不如,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也不多摸几把,把胸部摸大一点?”可是刚抗议完毕我就发现苗头不对了,莎莎的脸狰狞起来了。可是此刻,我看见她掀起来的睡裙还没放下,一条半透明的内裤像一块幌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彻底崩溃了。都说男人清晨是最容易冲动的动物,就如雨后的春笋,拔地而起。

某某性爱大师说过,要想女人闭嘴,那就吻她吧。

我神来一笔似的坐起来,莎莎的身子一下子滑落在我胯间,我一把抱着她,找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下去。我的意识以及行为一气呵成,简直是完美的托马斯动作,莎莎还没时间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我的吻封缄了。开始莎莎下意识的挣扎,不过随着我动作的深入,她放弃了抵抗,我的舌头顺利进入她的口里,找到那条酥软的对象,莎莎的鼻息粗重起来,口里发出唔唔声,两眼迷离起来。

不安分的手开始脱离我的潜能,随着器官本能反应而从莎莎的睡裙底下伸进去,大凡女人睡觉的时候都不喜欢被胸罩束缚着,我的手迅速驯服了她富有弹性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适中,手感绝对一流。我的手在乳房周围画圈,莎莎口里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人心无法满足,手也是一样,它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挲着,指尖一阵潮湿,我头脑都快充血到窒息了,手就要往里面钻,这时,莎莎突然按住我的手,拉着它,再次引导到她的乳房处。莎莎咬我的耳垂,说:“星星,我还没心理准备。原谅我。”

这话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嘎然刹车一般,我的大脑陡然清醒了过来,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一直把莎莎当妹妹吗?我怎么能如此越轨,莎莎是受过伤害的人,我这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我难道就会给她幸福?男人啊男人,不能老是以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

莎莎看着我懵然的表情,突然很温柔地对我说:“星星,我爱你。不过不是现在。”她很主动地吻我,一直向下,恍惚中,我感觉裤子被她扒下,一阵酥麻,快感泉涌而至。她竟然用口来满足我!

莎莎,这是何苦呢?

突然我心生一种无措,为我们的关系突然升温而感到一丝恐惧,不知道是自我长期以来的悲观感还是居安思危感,心底的丝丝凉意伴随着快感,滋味特别的复杂。谁让我天生如此多愁善感,谁让我对爱情抗拒甚至绝望!不相信爱情了,但爱情却非要来纠缠我。究竟是爱情的错还是因为我存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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