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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也有过女朋友的,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正是发现我有这一倾向,才舍我而去的。”

“你该不是把她的也收藏起来了吧。”

“恩。她经常不见内衣,开始还怀疑是舍友偷的。”我靠,朱强竟然腼腆地摸摸自己的头,样子倒像个小处男遇到三十如狼虎的女人。

“你啊你,没治了,当初我还以为你是个极度猥亵的侏儒,没想到,世事难料啊。小强,你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给他一张名片,是我初中女同学苏樱,她是一名心理医生。”

“星哥,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

为什么啊?

“因为我比你更下流。”

是的,我比朱强其实下流很多倍,回到家,把在朱强电脑里缴获的所有视频都拷进我的电脑里,然后一个个打开来看。有一段是吕茗菲在办公室换穿丝袜自摸的片段,让我看着全身发烫,于是很卑鄙地用自己的手爽了一把。

爽过之后很累,可是我的电话却一点也不累。

看了一眼,是韩忻蔚打来的。

声音很慌乱。“星星,candy喊肚子疼,你快过来看看。”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二话不说,跑出街口截了辆摩的直奔韩忻蔚家。门是韩忻蔚开的,立刻闻到她满身的酒味。candy躺在沙发上喊疼,可爱的小脸已经苍白了。我心疼地把她抱起来,往屋外走,并对韩忻蔚道:“你去把车开出来。”可是她才走几步,就要晃倒了,我见状,赶紧扶着她,她无力地说:“我喝多了。”

看着她那样子,我肚子里生一股不明之火,对她吼道:“你整天就知道喝,喝啊,女儿的生死也不要管了?”

她很内疚又有点委屈地,不敢作声。

我只好把她放在地上坐着,抱起candy放进她的车里,然后从车库里开出来,再把韩忻蔚扶进车里,让她抱着candy。

心急如燎的我,一踩油门,车箭似的直奔医院。

在妇幼医院工作的高中同学何小龙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从我手里接过candy,抱进急症室里。责怪归责怪,当看着韩忻蔚扶摇欲倒的模样,我心又隐隐作痛,于是要她去掉一瓶葡萄糖,这个女人,和我一样,喝起酒来,命不都要的。也难怪,最近她的肚子厚了一圈,都是喝出来的。

医院的长椅上,韩忻蔚枕着我的大腿,在掉着葡萄糖。candy是吃了过期的牛奶导致急性胃肠炎的,已经没事了,不过要多留几个小时,观察观察一下。

“星星,你还生气吗?”韩忻蔚抚摩着我大腿道。

“恩。”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可这么多酒?”

“不知道。”我心里毕竟还有点气愤,所以回答的话语都很简短。

“前段时间我的酒吧出现了意外,今天和市公安局的领导吃饭喝酒。你是知道的,没有他们,我的酒吧就没有保护伞,开不长时间的。”

“可是,你能不能留多点时间照顾一下candy?”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们孤儿寡母的,我不努力,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她的声音有点幽怨。

我手抚上她的头发,一直以来,她给人光鲜的外表,自己把最伤痛的东西埋藏在心底。

“唉,以后要注意身体,知道吗?钱是不能一下子赚完的。你也知道的,我关心你和candy,要是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原谅自己了。”

“你原谅了我吗?别那么说,我会很感动的,一感动就会嫁给你的。”

“你不怕我怕什么!”我淫笑一声,趁机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找死啊你!”韩忻蔚一巴掌打在我大腿上,嗔骂道,“鸟人,尽想揩油。”

靠,这女人,一口说要嫁给我,一口却装起假正经。

“星星,在你的大腿上睡觉真舒服。”她竟然在医院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而手腕上的针管里葡萄糖针水在还滴着。她睡觉的样子还真迷人,柳眉忽上忽下的,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条鲶鱼在水里吐泡泡。

恍惚中,我也迷醉了。我为这一刻的温情醉了。

end

第六十八章 我又一次闯进女厕所

当某人告诉你,不是钱而是原则问题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虚伪不是一般的被掩盖了。我突然发觉自己开始不能胜任打扫厕所这种活了,应该找些其他的事做做,南方的潮湿天气不是一般的刺骨,最后一次告别电视台已经是临近春节的时候。这半年多发生的事情,恍若昨日。

电视台内网里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就出现了李雨柠自慰的偷拍片段,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电视台高层为此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满电视台的男人女人投向李雨柠的眼光都带着异样的色彩。因为中国人是一种很冷血很喜欢内斗的动物。

一棵树生长得很慢,一朵花凋谢起来很快。

当我在电视台去寻找李雨柠的身影之时,我发现,她竟然那么的遥远。

吕茗菲说她辞职了。

我去她的房子找她,按了半天的门铃没人开门。公寓的老妈妈说,她去远门了。

朱强的手被我折断了,在骨伤科医院接骨后缠着纱布需要40天左右时间来康复,而我竟然相信内网的视频不是他放上去的。最近的一次电话里,吕茗菲说她又升职了,现在是办公室主任啦。而我,一个人在夜市吃着臭豆腐。这里的臭豆腐真的很臭,正好和这个城市,臭味相投。

春节临近,城市各个角落都热闹非凡,吃喝玩乐的地方生命力异常旺盛。

远在大马柔佛的大伯最近电话里猛在催我去陪他,他说他在边很寂寞,一个人,又钱也花得不开心。其实我没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他,他当初给我的财富,到了今日,只剩下一座房子,和一辆破宝马,一事无成,几乎都成了典型的纨跨子弟。在家乡的别墅,日式浴室里水温依然使人飘飘然,只是,一个人躺在里面,倍感孤单。

我的大伯叫裘文浩,当年因为文革的迫害而远走南洋,从一个鞋匠一直干到亿万富翁的地位。可是,不幸却时刻陪伴着他,老婆和孩子在一次车祸里死了,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异乡,几年前,他才通过有关机构,回中国找到了我。他的财产很多,自己手里有几家大公司的股份,而且,还是大马出名的橡胶大王呢。

不知大马那边,华人的节日是否依然灯火阑珊?

最近,潘多拉居然和方小琴勾搭在一起了。

大年二十七的晚上,我喝得烂醉,潘多拉诸人把我扛到酒店里,潘多拉和方小琴就在另一张床上苟合。

第二天,我醒过来,看见另一张床里,四条手臂交缠在一起,我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手还没摸上去,就被几只脚踢下床去了。

心恨恨的我,翻了手机号码,找到潘多拉老婆的电话,差点就要当了一回二五仔。后来想想潘多拉出来偷吃一顿腥不容易,做人虽然淫荡,可也要厚道一点啊。

方小琴的内裤散落在地上,正好被我脚踩着,我捡在手里,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基本没什么味道,心下觉得不过瘾,顺手把它塞到床底,哼,看你们一对奸夫淫妇怎么找。

洗了一把脸,我扔下熟睡的他们,跑到大街上去,这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了。天气好的很,和煦的阳光刺疼了我的眼,我赶紧找了间咖啡店钻了进去。

服务员们看我的目光很有问题,心虚的我连忙摸自己的脸,感觉依然的帅,在看看衣服,靠,斑斑点点的,全是自己喝酒之后的杰作。

第一速度跑进厕所里。一声惊叫,一个长得像韩红的女人,不由分说,当下就是一拳,我的鼻血以优美的抛物线轨迹脱离了我的身体。很明显,我闯进了女厕所。倒地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裙下风光,相信这是我一辈子里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切。

end

第六十九章 过年进派出所

倒霉,真是倒霉,临近春节居然进了一趟派出所。

当警察的人都是烟枪。我的周围一派乌烟瘴气。

韩忻蔚的出现,那些烟枪都成了鹌鸪。我心里想,靠,她真的那么漂亮吗,如果答案是的话,为什么那个法国男人dolce甘心抛弃她?

昨晚喝酒到现在,我一个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在咖啡店里流了一顿鼻血,在派出所里经历了精神高度崩溃,我已经只剩下一副空壳。所以,接过韩忻蔚递顺路买过来的汉堡包,风卷残云起来。韩忻蔚问警察同志要了杯开水,一路叫我慢着吃,别噎着。

然后,韩忻蔚很和气地问警察同志:“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啊?”

“有人告他硬闯女厕所意图不轨。”一个警察同志说,口气和对我说的截然不同。

“就他那个胆?”韩忻蔚竟然嗤笑了一下,“同志,你们不是搞错了吧。”

“我们怀疑他有变态倾向?”

“咯咯,是真的有这回事?也不奇怪啊,他在家还喜欢偷我的内衣手淫呢。”

听到这句话,我刚送进口的开水“噗嗤”的全喷在对面一位警察同志的苦瓜脸上,这下可糟糕了,我像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没想到,苦瓜脸破天荒的大度起来,自己拿面巾擦去水珠,盯着韩忻蔚问:“他真有此行为?”

“不光这些呢,他还喜欢偷窥大他10岁的女邻居,有一次,看见女邻居阳台上晒着的内衣,就自做了条长竹竿勾下来藏在床头,后来被我发现,足足罚他跪了几个晚上的搓衣板。”

……交友不幸啊。我这才发觉做人真失败。

韩忻蔚的表演还在继续,我化身轻功盖世,爬上公交车路边的大树上潜伏,用望远镜看穿着暴露的候车女士的乳沟;朋友结婚闹洞房,我钻进人家卧室的衣柜足足听床一个晚上;和女人握手,喜欢用三只手指头摸人家手心;流连内衣商店;读书时候经常站着问性感女老师无数问题;坐公车,喜欢顶着女孩子的屁股;看电视,一有选美节目,就饭了忘记吃了……精彩的述说引人入胜,几个警察同志都拉了椅子围坐在韩忻蔚身边听得有滋有味。

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无耻”上。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有个年轻一点警察同志问,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韩忻蔚那乳沟。

“我是她老婆。”

“不是吧?你这么漂亮他还有那嗜好?真不可思议啊!”有人高叫起来。

“就是,所以我想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记住教训,我可不想他再这么没出息下去了。”

“放心吧,我们不会对他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的,因为他已经被报案的女人教训了一顿了,再说,他也蛮可怜的,以后多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唉!”韩忻蔚眉头紧皱。

“美女,干嘛叹气呢?”

“他说心理医生的胸不够大,死也不去看……”

靠,看来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一世英名的裘星就这样下贱了。

终于在出卖我的灵魂为前提之下,我办理好手续,终于可以走出派出所了。

“韩忻蔚!我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我一副无赖相伸手问韩忻蔚要钱,古代的侠客喜欢劫富济贫,我在她这种大富婆身上扒几根毛又算什么呢。

“死去吧你。我不这样你还能容易出来?”

“士可杀不可辱!”

“哟哟,蛮有志气了嘛。慢着,先和你算一下在38du/c消费的帐。”

“哎呀,美女啊,你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曲线救我于水深火热,我多么的感谢你啊,你有着菩萨心灵,有着维纳斯的典雅,有着梦露的性感,有着广袤的胸襟……”韩忻蔚拧上我的耳朵,嗔道:“得了,别卖口乖了,小子,看你还敢跟我算,嘿嘿。”

“裘星!”

有人叫我。翻回头一看,是一位穿着警服的女警。确切的说法是,一位警花。

她叫柳菡,是沈嫣的死党。年纪轻轻已经是二级警督了。

“好久不见了,我们可以聊聊吗?”柳菡看见了韩忻蔚,眼里有丝疑惑,“你好,韩老板,很巧嘛。”

柳菡是出入境管理科的副科长,业务上与韩忻蔚肯定有交往的。

韩忻蔚淡淡地回应道:“裘星是我朋友。”

我示意韩忻蔚回到车去,我想和柳菡说上几句话。

和警花站在大街上闲聊,显然不是很合群的事,所以柳菡把我引进派出所里。说来可笑,我前脚才出门,后脚就再次走了进来。那几个面孔见到我,都板起脸来说:“怎么,又犯事了?”看见柳菡跟在我身后,个个都忙着打招呼——“柳科长好,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一阵忙乱,倒茶,让座,收拾台面的报纸。看见柳菡把茶杯让到我面前,都觉得蹊跷起来。

“算了,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柳菡嫌所里人杂,不知道她要和我说些什么话,只知道她的起身的动作还是那么的轻盈,奶奶的,和沈嫣有得一比。她的车停靠在路边,是polo,中产阶层的代步车。车里有股温香,当警察也能当得如此的优雅,还真是不多见。

“最近可好?”她先说。靠,没点新意,千篇一律的问候。

“还行吧。”我看见远处的韩忻蔚靠在车门边,点着烟,唉,那姿势太优美了。

“你还在恨沈嫣?”

“不恨了。”

“是心里话吗?”

“因为她已经不值得我恨了。恨一个人,会把自己都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