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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有新的替代了。”

“谁?”

“她。”我知道柳菡所指的她当然就是韩忻蔚了,女人处事情过于依仗感觉。该死的感觉。

我保持沉默。柳菡又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的。”

“沈嫣一直很简单,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柳菡瞪了我一眼:“刚才还说不恨。哼。”

我看见她手指的上的钻石戒指。“什么时候结的婚?”

“上个月。”

“恭喜恭喜。”

“没什么好恭喜的,一纸婚姻而已。”

“这话有问题,说不定这个城市就多了名怨妇,男人们就多一份期待了。”

“那么多人去死怎么不见你去死。那臭嘴巴一点也没变呢。”

“放心,我永远不会变有三瓣嘴的。”

end

第七十章 为李雨柠付出血的代价

38du/c酒吧。

“来支jack daniel。”

韩忻蔚一巴掌拍在我手手背上:“从今晚开始,现金交易,不得拖欠。”

“蔚蔚,我还以为我们的交往是建立在感情之上,想不到,原来也只是一盘生意。哎呀,我可是暴力不合作的哦。”耳朵一阵疼痛,我知道韩忻蔚的手侵犯了我的耳朵。

“装周星星装的爽吧?”韩忻蔚笑靥如花。

“别,别,我投降。不过,在现金交易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告诫。”

“什么告诫?”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手机号码的。”

“靠,这算啥,你要是不记住我的号码我就掐死你。”

“放心,我会把它写在墙上,前边再加两个字:办证。”

“你!”韩忻蔚气得咬牙切齿的。

“我现在觉得jack daniel一点也不好,还是remy martin够意思。你还是请我喝remy martin吧,要不我就在号码前面写:征婚,男女皆可,条件不限。”

“你!真无赖!”转眼间韩忻蔚突然温柔似水,“星星。”她单手勾上我的脖子。

“老实答话我就请你remy martin,好不好。”

我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了,哪里还能说不呢。

“今天柳菡和你是什么关系?”

“啥关系?”

“我问你啊。靠,故意转移注意力,克扣一半remy martin。”

“你,未免太狠了吧。”

“对你,不算狠。老实说哦。”

“我坦白,我和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正常与非正常的标准是什么?”

“概括起来就是八荣八耻。以追求女人为荣,以搞大女人为耻;以服务女人为荣,以欺负女人为耻;以崇尚爱情为荣,以践踏人格为耻;以辛勤逛街为荣,以上床做爱为耻;以拥抱接吻为荣,以摸人大腿为耻;以吃饭aa为荣,以见钱眼开为耻;以自命君子为荣,以偷香窃玉为耻;以洁身自爱为荣,以玩弄女性为耻。”

“靠,你什么时候这么逗了。”韩忻蔚一阵乱笑,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无意间,远处的吧台,一个熟悉的身影勾引了我。

毫无疑问,即使让我身体倒立也能分辨得出那是李雨柠的身影。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在搭讪她,还一起喝酒。我眼角一酸,竟然噙了一丝泪花。俺娘们,你无声无息溜了那么久,总算让我逮住了。

“喂,你在看什么?”韩忻蔚拍醒我的思绪。

“在我的地头里看女人,你不想活了。”

我眼睛不离李雨柠,手却在韩忻蔚的肚皮上摸一把,道:“谁叫你半老徐娘,风韵不在了,你看,一马平川的长江中下游平原已经变成起伏不定的江南丘陵啦。”

“王八蛋!”义愤填膺的韩忻蔚左手捏着我的两颚,右手拿起满满的一把爆米花塞进我嘴巴里,眼睛里有杀人的凶光。靠,反应这么大。我心里后悔不迭,嘴巴的爆米花撑得我脸皮发麻。韩忻蔚哼的一声,离座而去,看来真的生气了。其实我还真是王八蛋呢,哪个女人受得起那么漏骨的讽刺,虽然我是在开玩笑的,但这玩笑有点大了。

已过三十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龄。

那边的李雨柠脚步摇摇晃晃的离开吧台,看样子是去小解了。发福中年人身边多出了金发小青年,两人嘀咕了几句,四周看了几下,小青年往李雨柠的酒杯里倒东西。

兔崽子,下迷药!

我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们一顿,但我还是忍住了。

好一会儿,李雨柠回来了,看她的步伐,就知道在厕所里吐过了。李雨柠正要端起杯子喝酒,但我早已走到她身边了,一个大动作,用胳膊碰掉了她的酒杯,酒杯“噔啷”一声掉到地上碎了,服务生第一时间跑过来收拾干净并等着罚款。我口里道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李雨柠回头迷离的眼睛,几乎没反应过来。到口的鸭子飞了,发福中年人和小青年破口骂了起来:“喂,操你妈的,你走路带了狗眼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们,和李雨柠来一个拥抱,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道:“他们在你的酒里下药。”然后又大声道,“哈哈,是你啊,我们好久没见了,回来多少天了,在国外生活得好吗?”

李雨柠被我抱得喘不过气来,就使劲在我腰间掐啊掐。

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背后,打着哈哈道:“小星子,是你啊,好久不见,你小子帅多了。”

边说着边争脱我的拥抱,对那两个混球说:“我表哥。”

我正要说什么,突然头部一阵剧痛,我摸了一下脑门,是血,迷糊中,我看见金发青年手里拿着张凳子。周围一片骚乱,在酒精的麻痹下,我失去了知觉。

end

第七十一章 天底下最难吃的饭菜

我站在自家的浴室里,看着这几天疯长起来的胡子以及头部包扎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感叹人生历经磨难。医生说,还要一个星期才可以拆线,整个春节,就这么窝囊地呆在家里,外面热闹的世界好象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几天,打过麻醉针的脖子还酸麻的。不能吃姜也不能吃酱油,李雨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我那条破了个小洞的内裤,也被她扔到垃圾桶了。书柜里珍藏了十来年的黄色杂志,也被清理门户了。

我摸着纱布,苦笑不迭。消炎药水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和以前电视台女厕所里的氨水味相似。

“可以吃饭了。”李雨柠在餐厅里叫我。

我知道,每天三次的劫难我是如何也逃不掉的。

“怎么,饭菜不好吃?”李雨柠见我迟迟不动箸,笑脸立刻晴转阴下来。餐厅设在二楼,和厨房是相通的。饭桌上,是三菜一汤,葱花炒蛋,番茄炒蛋,杂菇煲,老火猪骨汤。几乎清一色的素菜,而且每天都有所雷同。再者,李雨柠的厨艺真不敢恭维,鸡蛋被煎得可以和非洲兄弟的脸皮一比,老火猪骨汤食之无味,昨天中午的那道干煎老豆腐,我开始看走了眼了,以为这妞大发慈悲,让我吃上一顿排骨,不料一说出口,就被掐得腰间红肿的。

我还在揶揄之际,李雨柠夹了一块葱花炒蛋给我,说:“啊,张嘴。”

我含着它,泪往心里流。“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靠,大年春节,是什么电视在放这么伤感的歌曲!

“好吃吗?”李雨柠一脸温柔地看着我。

“好吃,好吃,真他妈的好吃。”我大口大口的咽下去,表情非常滑稽。前几天打破伤风,屁股被扎了一针也没现在这么难受。

我放下饭碗,握住她的手,满是关切地说:“小雨,看你的手,都快有皱褶了,我看着就心疼,你对我真好,天天为我做饭,饭后还洗碗。我,没什么好报答的,现在还是过大年呢,总不能让你这么劳累啊,小雨,以后我们就出去吃吧,不花几个钱的。”

阿门,请原谅我的假慈悲。

“不会的,每当我做饭给你吃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伟大,以前我还真不敢想象自己也能走进厨房,哈哈,曾经还为女人进厨房愤青过呢,现在我才知道,当女人走进厨房的时候,自己才真正成熟了。”

看来,劝说又一次无功而返了。

我肚子其实还饿得很,但一看见桌子上的饭菜,我就打不起精神来,李雨柠搬来我家几天了,目的是为了照顾我伤残期间的起居,保证伤好之后又是一个活生生的我,可她没想到,我半夜经常像贼一样,悄悄起来,偷她白天买回来看电视备用的零食吃,好几次她半夜起来拉夜尿的脚步声把我吓出半条命来呢。

我借口肚子不舒服,要上厕所,她做个恶心的动作,我赶紧闪人。

躲在厕所里,我打通潘多拉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混球,肯定是背着老婆在和情人方小琴吃湖南菜,什么剁椒鱼头、麻辣子鸡、炸肥肠、连锅羊肉、红椒酿肉、清汤柴把鸭,他奶奶的,我全要了!

“我顶你的胃,你当你是猪啊!”

潘多拉在电话里吼道。

“靠,这菜是给猪吃的吗?”潘多拉拿着筷子在饭菜里一边捣了一边说,我一听就知道漏馅了,转身看见李雨柠扭曲的面容,心里大呼坏事了,连忙扯老潘的衣服,小声对他说:“你想死是不是,可别连累我,菜是母老虎做的。”

“啥?”潘多拉顿时大汗津津,别忘了,之前他和李雨柠可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现在当着我的面损她,何况,老潘的新情人也在,嘿嘿,今晚好戏不断嘛。

“是给猪吃的,那又怎么样!”

火山终于爆发了。李雨柠三两下把菜都倒到垃圾桶里,还踢了一脚垃圾桶,唉,可怜的垃圾桶。

“哼,潘多拉,我和你的事还没清算呢。好你个裘星,原来一直在骗我,刚才说肚子不舒服也是假的,让这个人渣打包好吃的给你,哼,这么多天可委屈了你了吧。我丢脸了,你现在得意了,满足了吧!”李雨柠一发脾气起来,不讲理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特权。她拿起潘多拉打包的湖南菜准备也丢进垃圾桶里。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抢走装有几盒美食的塑料袋。

“你!”李雨柠怒不可竭,气鼓鼓地走回自己在三楼的房间,房门啪的一声,我想要是乡下的房子,肯定门梁上会被震下几层灰来。

李雨柠前脚刚走,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所有的一次性饭盒,风卷残云般把潘多拉打包的湖南菜一扫而光,吃得太快,头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可我哪里还管得了,亏待肚子已经将近5天了,每天都被李雨柠的所谓“精湛”厨艺践踏蹂狞,自己的胃都已经快不认识我了。潘多拉对此无比感慨,还是找个会做饭的女人好。

“是啊是啊,糟糠之妻不可弃啊。”我无意说这句话,突然发现方小琴的脸色暗了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砸舌头砸出了问题来。靠,潘多拉这老男人,虽然比我帅那么一点,但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就这么让女人失魂落魄呢。

此时我依靠在椅子上,小闭眼睛,肚子多日没有的涨饱感使我异常满足,现在就只差点上一支“事后烟”了。

楼梯传来拖鞋蹭地板的声音,李雨柠如幽灵般又出现在我面前,看着一片狼籍的餐桌,气颤颤道:“你,竟然什么都吃了,辣椒,姜,酱油,蒜蓉……oh,my god!你不想让伤口好了,是吧?”

我像做错事的孩子,求饶道:“不,不是,我嘴太谗了。”

她瞪了几眼潘多拉,怒道:“哼,看你交的是什么朋友。”说完,又气冲冲地回自己的房间,房门再次被糟蹋了一回。

我与潘多拉相视苦笑,李雨柠火暴的脾气我们都见识过不少。

方小琴也不知哪根筋错乱了,吃起潘多拉的干醋,使劲在潘多拉身上掐,唉,怎么女人都喜欢掐,是不是特别有快感呢?

end

第七十二章 李雨柠生气了

方小琴又借我的卫生间里一副张贴画说事。我告诉潘多拉,当你裤裆坦荡荡面对一个韩国女人穿着丁字裤屁股朝你小便的方向,感觉多么的爽。潘多拉听了,起身就要上厕所。方小琴又是对他乱掐。我吃着柴把鸭,喝着廉价的国产白兰地,心里想着女人,爽歪了。

潘多拉过年前在步行街新投资了一间化妆品店,现在被他老婆慢慢的全盘控制了。我需要做一个研究,化妆品和网络技术之间有何必然的关系,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潘多拉是一个纯粹的网络工程师,投机倒把分子倒和他有历史惊人的相似之处。不过他与他老婆之间两个人的战争,似乎不会伴随着春节而缓和。方小琴的家,我的家,或者城市的宾馆酒店、按摩场所、游戏机室、网吧、酒吧……成了他另外的家,而且是无处不在的。

才喝了一杯白兰地的潘多拉,就开始耻笑我粽子般的头部,说我不去当埃及的法老真有点可惜。

我说我更喜欢当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怀里的小狗。

或者变成希腊神话里的斯芬克司,长着一对翅膀,有着狮子一样身体的女怪物。每天踞伏在奥林匹亚山上向过往的行人出谜语,遇到像潘多拉一样混蛋的人就问他:世界上有那种动物在早上用四条腿走路,到了中午就改用两条腿,而晚上却用三条腿。

这时候,底比斯王子——俄狄浦斯出现。不,确切的说是李雨柠出现了,她像一只老虎一样叉腰在我面前,说出了谜底,又急又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