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栽下了身后的万丈悬崖,摔死了。到死的那一刻,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没用身上那对翅膀。靠,我在这个房子里,成了摆设,真正的主人是李雨柠。
“啪”,她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可怜的房门,半个小时内经受了三次的伤筋动骨。
方小琴趁机损起我:“死性不改,都头破血流了,还要喝,没药救了。”
我恨恨瞪起潘多拉,怒道:“你小子晚上办事不力!”
潘多拉委屈的很:“最近牛鞭紧销啊!”
方小琴俏目怒圆,潘多拉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嗷叫。我突然想起他的妻子与孩子,大年初三母子俩会在干什么呢。
正想着,李雨柠又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条件反射地把刚又新开的,才卖6块钱一瓶的椰岛龟鹿酒往沙发里藏。
只听李雨柠一阵冷笑:“别藏了,我走了,你自重吧。”
我这才发现,她手里多了一个包,当然不是我们吃的面包,也不是她胸前的那两团包,而是包袱,五天前她就是用这个包把她的私人物品装到我家里来,占据了沈嫣离去之后尚存的空间,以及这空间的空气、语话权。我有时恨那个包,让我远离美酒美食五天,但我又恨不起来,因为有它,才使我五天里让我的皮肤亲密接触女人的温暖,让我的意识充分淫荡,让我的眼睛更加鲜明起来。
这一刻,我开始怀念那个包了。
可惜,那个包,随着大门拉关,两个简单的动作,就这么消失了。
空气里,除了方小琴那被我怀疑是劣质chanel5的气味以及潘多拉不识时宜的臭屁外,还弥漫着一句话:“喝死你吧。”
我死过了一次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为沈嫣醉死过一次,我发誓不再为女人而丢弃尊严,所以这一次,我解决妥协。椰岛鹿龟酒,真够味。
end
第七十三章 李雨柠吃韩忻蔚的醋
可是一口鹿龟酒还没任督两关来个运转两周天,门又开了,李雨柠提着那个包,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身边,坐下,很温柔地说:“我不走了,我怕我走之后你会想我。”
我一个惊愕,不单是我,还有潘多拉,方小琴。我们都成了呆头鹅啦。
吃了春药也没变化这么快啊。
“叔叔!”一个小美女从门口跑进来跳到我的怀里。靠,还勾着我的脖子,candy啊candy,小小年纪可别学迷不死人不罢休的伎俩哦。
“candy,快下来,你叔叔的伤还没好呢。”我眼睛一花,看见韩忻蔚大包小包提着走了进来,弯腰,拖鞋,换鞋,开叉的裙子,啧啧,皮肤好白还水。《古诗十九首•;冉冉孤生竹》里说“伤彼蕙兰花,含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眼前的韩忻蔚就如那兰花,让我非常的困惑,怎么都有三十的女人,几天不见还又好看了一些,是不是一般头部受伤的男人,判断力会降低?
“今天好人齐啊!星星,好象刚才有人气鼓鼓地提着包走人,怎么现在峰回路转了?”
韩忻蔚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怎么有些女人在我家比我都随便呢。
“哼!”李雨柠鼻腔里一声。还要问阿桂吗,她们一进门就耗上了。
我的头两个大的,尴尬地看着潘多拉,那小子,正和方小琴坐得远远的,是了,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彼岸花。你瞧,他禽兽的手已经滑进方小琴的裙子里,靠,暗示我?
我可是正人君子,虽然很多时候,我会半夜起来看看a片,手动娱乐,以及去按摩室里摸摸女人的大腿。
“叔叔,妈咪说过年之后你就来当我的语文老师了,是不是啊?”candy问道。
我双手把她的脸蛋扯得像两片馒头一样,说:“是啊,嘿嘿,以后candy不听话,小心我拿棍子打candy的屁股。”
我正说这话的时候,韩忻蔚扯我的胳膊:“鸟人,想把我宝贝女儿扯成pizza吗?”
candy看到我比划棍子的粗大,立即花容失色,从我怀里跳了下来,躲到李雨柠身里,口里叫到:“diable!diable!(法语,魔鬼的意思)”
“看你为人师表的,还没去教书就被称为魔鬼了。”韩忻蔚笑呵呵道。
李雨柠是见过candy的,两个人吃过麦当劳,小孩子永远记住大人给的好处的。“什么,他要去当老师?星星,原来你不当清洁工是为了去教书。还好,总算有点反省之心了,好好干哦,我支持你,当中国最流氓的老师。”
“你个死丫头,劝人学坏。”
“什么嘛,你看他这鸟人,给他往讲台那么一站,还不是流氓一个?我怕以后中国未来的花朵(die,读第二声)可就要遭殃了。”
我苦耷着脸,说:“我就有那么差吗?”
李雨柠与韩忻蔚异口同声说:“你以为啊!”
是啊,刚才我在浴室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头包白带(别想歪了哦),眼圈黑黑,一下巴胡子渣的家伙,怎么看也没有教书的气质。如果换个行头,和外面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或者衣服再邋遢点,头发再干枯脏乱点,就算拿个一次性快餐盒放在马路边,也会有人扔一毛两毛的。
曾经天涯上有个调查帖子叫《有多少人仍然恨自己的小学老师》,看过之人可谓是触目惊心。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决定当一名流氓老师,谁叫我不幸生在中国。中国政府善于利用“神圣”一词做文章,现代网络知识分子们就永远盯着“神圣”两个字眼骂街,自己还不是傻瓜一个。
end
第七十四章 热闹的家淫荡的男人
其实有很多人都想把自己当成傻瓜。天涯上的傻瓜也不少,学会起哄,是他们唯一在网上的生活。曾经有不少网友问我,怎么泡妞,怎么发财。这就好象,你一个平民百姓拿着根油炸鬼在大路上,啃一口,走一步路,突然有个人跑出来问你,先生,请你谈一下,中国如何才能把中国建设成为现代化的富强的社会主义国家!
我的老友潘多拉从来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他是一个现实的男人,现实得有点可爱,甚至你和他交往长久了会以来上他,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呢。当你没有一副好面孔的时候,当你没有钱的时候,当你没有洒脱的个性的时候,当你没有幽默的时候,当你没有一技之长的时候,当你没有自信的时候,你还想像潘多拉那样风流,我劝你还是早点去叶夜星的帖子《我闯进了女厕所》里挖个大大的坑把自己埋了更好。
老潘虽然是吃技术的生意人,但长年沉浸于凯迪论坛的猫眼看人生,已经蜕变成不折不扣的老愤青了。
社会其实已经等级森严了,就算连李雨柠如此不为生活想过一个字的女人,也会认为我当初进电视台扫厕所是一种堕落。可是我每次喝酒的时候老想起旺财和大狗,和他们喝酒,全身心的放松,有大口吃肉的快感。
曾经我只有一个女人,叫沈嫣。
现在,我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的快乐却都是断断续续的,一起一伏的,甚至是带有几丝忧伤的。也许有些数目,不能像简单的数学加法。也会如手表定理一样,当一个人有一个表时,可以知道现在是几点钟,而当他同时拥有两只表时却无法确定。也可能如女人的乳房,两个刚好够用,多出一个的话,她就觉得是累赘,要去医院里割掉。
可能潘多拉会骂我假纯真了,在他的哲学里,女人就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我和他,是同类,有半斤酒量喝八两,有十块钱花十一块钱,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我活在酒的世界里,他活在女人的世界里。
可惜,李雨柠实在太聪明,也许能当上电视台主持人的女人自娘胎生下来之后就不是简单了,潘多拉唯一吃过李雨柠豆腐的那次也只是摸了她的乳房,那家伙,足足让他陶醉了半个月,我还怀疑他是不是用自己的那只摸过人家美女乳房的手自我娱乐了半个月也不洗手。其实李雨柠的乳房摸起来还真是爽,每每想起在女厕所那一次,我就歪歪地笑,男人嫖女人不如一起说女人,这句话还真有道理。
我这只瘦削的手,还真摸过不少女人的乳房,究竟有多少,倒有点模糊了,只知道,每个女人的乳房都各有秋千,在某些春梦里,会让人想到好多好多。老潘说:“他很想摸韩忻蔚的乳房,她的乳沟实在太诱人犯罪了。”
其实,我也很赞同。
但我依然要骂一句:“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来寻找女人的胸部。你可否知道,女人的乳沟就像男人的时间,靠挤出来的。”
“切,那么上帝给了你手,你却准备拿来干什么?”
“自慰!”
以上就是我和老潘两个色情男人的内心独白。有个笑话说一醉汉不慎从三楼掉下,引来路人围观,一警察过来问,发生什么事?醉汉说,不清楚,我也是刚到!我觉得人要和醉汉一样才会过日子,糊糊涂涂的,总比聪明的却整天想着去算计他人。
两个女人,一老一小,韩忻蔚与candy一齐喊饿。
我问candy:“妈妈没带你去吃饭吗?”
“妈妈说要来叔叔家一起吃。”candy毫不客气地开始在客厅里寻找零食了,果然就从茶几下边的几本书下方找到一包咸饼干,已经开封了的。李雨柠大叫:“这不是我昨天买的吗,怎么被压在书下,奇怪!”目光慢慢落在我身上,我做贼心虚,屁股挪开一个吨位。
李雨柠毫不客气的一拳捶在我肩上,怒道:“你,一定是你半夜爬起来偷吃,哼,昨晚睡到半夜听到稀稀的声音还以为是老鼠发出的,原来是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我饿嘛。”我小声嘀咕道。
韩忻蔚扑哧笑了,说:“哈哈,准是有人做的饭太难吃了。”
李雨柠倒像转了性似的,一点脾气也没有,说:“人家毕竟是做得少嘛,再说能让我亲自下厨的人可不多哦。”
“那不是很便宜裘星了?”韩忻蔚说。
“哼,我做的他敢不吃吗?”李雨柠一副女主人的高姿态。
那边的老潘和方小琴摸索一番后,来趟浑水了,“就是啊,她和我好的时候,从没肯给我做一粒米饭呢。”
方小琴咯咯笑道:“那是你没用,看星星哄得人家多死心塌地,你啊,真失败。”
“失败,你还不是给我迅速占领了高地?”
“死人,说话斯文点好不好。”方小琴碎骂道。
“靠!”李雨柠一个抱枕砸在潘多拉的头上,老潘故作无奈,却拉住旁边candy的手,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小妹妹,你多大啦?”
还没等candy张口,那边已经跑进客厅的爱尔兰猎犬多米飞身过来,就要咬潘多拉,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否则,潘多拉早已被我们像死鱼一样拖去打狗针。一想起不久前在医院打屁股针,我就有点懊恼。candy在多米头上摸几下,多米就乖驯成奴隶。老潘无比感慨:“还是美女的魅力大,畜生也可以变妈生的。”
“什么畜生,妈生的,没点口德,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喜欢欺负我女儿,臭男人。”韩忻蔚道。”
老潘哈哈大笑,问方小琴:“宝贝,我臭吗?”
“口臭!”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喂,韩美女,我儿子也3岁多了,也是帅哥一个嘛,有时间让他和candy多玩玩,青梅竹马,多浪漫啊。”有时候,潘多拉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靠,怕是你想泡老娘我了吧?”韩忻蔚一笑百媚生。
潘多拉鼻血欲流。
“日夜yy中。”
话刚出,一声嗷叫,哈哈,小子,母老虎就在身边,你还想招蜂惹碟,死过没有。
现在的几个动物(因为多米是狗),身份都有点错综复杂。首先,李雨柠、韩忻蔚两人和我关系暧昧,潘多拉与方小琴是情人关系,李雨柠与潘多拉是旧相识,我和潘多拉是同一条裤子穿的(除了我破洞的内裤和他希奇古怪的内裤外),candy是韩忻蔚的女儿,李雨柠与方小琴是同事,方小琴与我是师姐弟关系,candy与多米是美女与野兽身份,我与candy将来是师生关系,多米与我则是同类关系(禽兽)……当这么一群动物在一起喝酒吃东西的时候,你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韩忻蔚从肯德基打包过来的鸡块,汉堡包被我们一扫而光。我摸着肚皮,笑道:“饱温思淫欲。”
“叔叔,什么是淫欲呢?”
望着candy天真无邪的面孔,我直呼罪过罪过,揶揄了一会,说:“淫欲就是叔叔的老婆。”
众人大笑。
candy又问:“那叔叔,那老婆去哪里了?”
韩忻蔚邪邪地笑:“candy,叔叔的老婆去找老公了。”
“那妈咪的老公是谁呢?”
“你妈咪的老公就是你爹地啊。”李雨柠说。
“哼,妈咪坏蛋。”candy嘟起小嘴了。
韩忻蔚不解,问:“妈咪怎么就变坏蛋啦?”
“哼。”小妞子又是一个鼻腔声,说,“妈咪和爹地结婚的时候,都没请我,偏心!”
全场,包括多米,都笑翻了。
end
第七十五章 酷似av女优的医生
李雨柠经常在我面前描述我头上被医生缝的线如何如何的丑陋,完了总会很心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