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搭弓就射,呼的一声,一支箭穿过我裤裆,把我钉在身后的大树上,我吓得花容失色。这可是我的命根啊!
“你……”
她眉头一翘,哼了一声道:“谁叫你嘴巴乱说话!”
算是领教了她反复无常的脾气,喜乐哀怒都在一瞬间转变,这样的女人适合当女王,或者公主。一提起公主,我突然想到了唐朝的太平公主。
晚上躺下来,两人虽然挤得很近,但忽然对她有了恐惧感,手脚不敢轻举易动,因为害怕一不小心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会被她当熊掌剁下来烤着吃。我背对着她睡。
半夜里,她突然钻进我怀里,用饱满的乳房磨蹭我。
“老公。我要!”她温柔起来的声音比任何人都销魂,立马使我欲望高涨,翻身提枪上马。
第二天,阳光照进李姬穗下定义的“狗窝”,我放眼往下看,看见四只并排的脚,和谐得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白天,李姬穗醒来后,几乎让人找不到一丝她在夜晚里表现出来的妩媚,阳光底下的她俨然是女王,我依然是奴隶。
end
第七章 危在旦夕
我与李姬穗一连吃了几天的野生肉,口腻得厉害,最后在附近找到了条小溪,清澈的溪流中高原的鳅和正在戏水搏浪齐口裂腹鱼,都成了我的枪下冤魂。
水溪对面大约10米处有一个大山洞,好奇之下我决定淌过小溪进去看一看有何乾坤。我刚走到小溪中间,李姬穗看清了我的企图,大喊道:“笨蛋,快回来。”
“那是山洞,我们有避寒的地方了。”
“那是熊洞,混蛋,快回来!”
我仔细看了一下那山洞口,洞边一些干枯的树干有折断的迹象,情形似乎有些不妙,我转身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发现真的有一只黑熊从洞里走出来。那熊头上有些白毛,足足有120多公斤,正慢慢朝我走过来,还不时龇龇牙齿。我心一下凉到底了,赶紧往李姬穗身边跑,我看见李姬穗已经挽弓搭箭,箭头正对准着我身后的黑熊。
李姬穗见黑熊已经离我不出十步距离了,大喝道:“都死到临头了,你快点啊。”话毕,她手里的箭唆的一声从我发际穿过,直射入黑熊的右眼,黑熊发出振天撼地的吼叫,剧烈的伤痛促使它更加的野性,如同一辆坦克向我们方向横冲过来。
我们赶紧退后,可是背后不远处就是悬崖了。
我摸过李姬穗手里的刀子,就在黑熊扑过来的刹那,挡在李姬穗身前,左手护住双眼,右手抓紧刀子狠狠地在熊脖子上狂砍狂剁,但黑熊的力量极大,它抬起熊掌在空中划了一道弧,重重的击在我正在狂砍的刀身上。藏刀被击出数米远,我身上被熊掌抓出了血,但是这时刻里,我竟然忘记了惧怕,死命推开黑熊,但那一百多斤的身躯根本无法动弹,身后就是悬崖,危难之中,惟有孤掷一注了,于是一把推开李姬穗,然后身体向后一倒,黑熊压根没想到我会使出这同归于尽的招数,笨重的身躯因为重心前移而一起和我向悬崖滑去。
瞬间的决定不容我悲叹,此刻惟有想到两个人死不如让我一个独亡。
可是,就在脚快要已经半掉在悬崖边缘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是李姬穗的。
“笨蛋,你为什么那么傻。抓紧啊。”
她的力气哪能承受得住我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何况她本身就没有什么支撑点。
“快给我放手,我不想连累你。”我企图挣脱她的手,可是发现因为身体逐渐下落,我已经丝毫也用上不上力了,更何况李姬穗死也不放手。
看来她铁心要与我共患难了,我不由心头一热,无名的幸福起来。
可是,意志与男人的血性促使我不能如此窝囊,我的手也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死也死在一起!另一只手拼命在悬崖边上抓,希望能抓到一点攀登物。万幸的是,我抓住一块坚硬的石头,此刻,悬崖上的李姬穗也终于招架不住了,身体迅速滑下悬崖,我豁出老命般使尽吃奶的力气,李姬穗才没有坠落下去。离我们左下方一米处正好有个四平方米左右的石头平台,我和李姬穗深情对视了一眼,交流了意图,我把李姬穗一荡,她利索地跳下平台以一个体操运动员标准的动作站住了脚跟,她然后往里挪了挪,为的是给我留下空间。我深呼吸一口,也跳了下去,着地的时候,李姬穗迅速拖了我一把,我很狼狈地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人啊人,怎么同样一个动作会有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呢?
劫后重生的给人心理的震撼,使我紧紧抱住了李姬穗,好一会,李姬穗说:“轻一点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先别激动,还是想办法爬上去才行。”李姬穗整理一下毛发以及衣服,又恢复了一幅冷美人的形象。
我抬头看了看上方,足足有5米高,不过中间有凹凸不均的石块,还有一丝希望的。刚才一番历险,已经消耗了我们大量的体力,李姬穗考察了一番后,决定休息恢复体力再作打算。她这会又变成个小女人般躺在我怀里,我抚摩着她的头发、脸庞,突然觉得即使葬身于悬崖也心满意足了。
“亲我一下。”她很温柔地命令我,如此美差我哪会怠慢,就要俯身亲热,突然听到她肚子咕噜一声响,我笑了:“嘿嘿,看,不听我的话,中午的时候叫你多吃点野鸡肉,你又喊腻。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我伸手摸进她衣服下的小腹,并一路向上,直到胸罩的边缘就被她一手挡住:“想趁火打劫?”
我的天啊,现在倒会装了,都不知道昨晚谁最疯狂!
“哈哈,我想火中取栗。”
“下流!好了,别乱动,听我讲个故事。”
“你还会讲故事?”我这话一出就意识到是废话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是火星来的?好了,老实点。从前,有一对恋人到山里去,不甚迷失了方向,后来又没有食物。这样的雪天没有食物是很难走出雪地的。小伙子去找食物,回来时拿着一块熟肉,一只胳膊却没有了,他说和熊搏斗,胳膊被咬伤了。但终于打死了熊烤了一只熊腿。小伙子因伤势过重没能走出雪地,而姑娘却靠那只熊腿走出来了……嘿嘿”她说到这直勾勾地望着我,我不由一阵冷颤。
“你这么鬼蜮地看着我干嘛?”
“你知道故事的真相吗?原来那所谓的熊腿就是小伙子的胳膊……我现在好饿啊!”
“老婆,你可是人啊,你可不能吃我的胳膊啊!”
“嘿嘿,知道害怕了吧,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别乱动了,等一下爬的时候别往下看就是了。”她看了看天,继续说,“这鬼天气,很快就会下雨了。”
end
第八章 我怀疑是时空错乱了
天上的乌云都快拧成一团了,看得我也皱起眉头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及早爬上悬崖的话,呆在这里不是饿死也会被雨水砸死,更何况10月份的风寒不一般的嚣张。
我知道该是发挥男人体力的时候了,可我现在后悔莫及,当初很多同学要我参加攀岩俱乐部,我却拒绝,现在才发现这种野外求生技能运动在某时候还真能用上派场。而且,现在非常羡慕起点好多小说的主人公,他们那超人一般的爆发力,眼前这点困难当然不足挂齿了。
行动之前,我对李姬穗说:“你小心点,要是你摔下去了,我也会摔下去的。”
大家别骂我那么假,我这人就是这牛脾气,虽然我在性方面滥了不是那么一点,但我对每个女人起码都有感情的,而且也不吝啬感情。真正的男人,不是专一,而是有人性。
李姬穗听了我的话,瞪圆了牛眼,薄怒道:“你来点吉利的话行不行,就知道诅咒我早点死掉。废话少说了,留点力气活命吧,跟你说好了,你要是放弃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打心里感动,竟然痴迷了:“不如我们别冒险了,就在这里饿死,冷死,不求同月同日生,也可以同月同日死啊。”
“谁要陪你死啊。好了,鼓足力气行动吧,小伙子。”
5米的高度,却如同从人间登上天堂或者从地狱钻进人间一般艰难,李姬穗攀岩的身手敏捷,借着凹凸起伏的岩石表面,安全爬上去,然后拉了我一把。
爬上悬崖,我四脚朝天,王八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时候,雨水也骤然而至,我和李姬穗都成了落汤鸡。
我们一路顶着大雨跑回之前搭建的“狗窝”,冷得哆嗦,抱成一团相互取暖,这样的日子,过得艰辛,我却感到满足、充实。
终于,一个星期的流离失所的生活结束了,李姬穗和我都活得挺健康地回到她原来的木屋。只是我的脚葳了一下,就是被她命令着非要爬上大树摘野果而挂的彩。幸亏古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之名训,所以我不需要再一路当苦力,还能不时享受她搀扶我的优惠政策。
她的木屋已经被歹徒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我觉得艰难地返回这里,完全是一种徒劳的行为。但也由此可知,对方是一群狠毒的家伙,同时,双方之间的积怨之深令人砸舌。
她在灰烬堆里翻找,一些东西陆续被她挖了出来,我看了看,有钥匙,也有铜片、尖刀、锥子、首饰等等,令我眼前一亮的是,她挖出了我身上带着的颗7克拉钻石戒指。那是伯父从马来西亚带过来送我的,说是要给我未来的妻子定情物。唯一讽刺的是,我都不知道送给谁。
我忘记我是在什么时候遗留在屋子里的。
“这是我的。”我告诉她,她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说:“你的?7克拉的钻石戒指,呵呵,看来我得重新审视你才行了。”
“一切都徒劳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个穷人。”
“张大嘴巴就撒谎。这钻戒是送给未婚妻的吧,喂,你还没老实交代你的女人数目呢。”
“没什么好交代的,要不你严刑逼供吧。”
“老娘可没那心情。”她见我死也不说,瞪我一眼后,径直往外走,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生怕她出事也跟了上去。
嘴里问:“去哪里?”
“看一个人被救走了没有。”她淡淡地说。
“还有人生活在这里?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正面看了看我,道:“你是我什么人,非要告诉你?”
我一怔,对啊,我是她什么人,纯粹性伴侣而已,她不知道我的来历,我不知道她的身世,大家难得做得糊涂。
我竟然语塞了。
走了不少路,才来到一个山壁处。这里的泥巴还依稀凝固着不少男人的脚印。杂树丛明显有被人踩蹋过,后面一个宽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铁门已开。
“果然被救走了。”李姬穗自言自语道。
我相信这里曾经有重要的人物被她关押着,那个人物也许就是那一群骑马人所要找的人。一切如武侠小说的情节,一切如武侠小说的人物,发生时空错乱,集中在我身边上演了。
进到洞内,一股屎尿腥味扑鼻而来,到处都是破碎的碗片,一些陶瓷碎片,衣服碎片。仿佛过去被关押在这的人是野人,或者是一头怪兽而已。
李姬穗检查洞里的情况后,转身出了,来到一处隐蔽的矮树丛,拨开树枝,只见有一个小小的山洞,一挖那石头泥土就松落了下来。
我好奇地看着她从洞里不断挖出一个匣子。匣子里装着不少存折、宝石、钥匙,除了一叠厚厚的人民币现金外,还有一把手枪。最后,在里层里挖出一个军用背包,她将所有的财物都装进背包里,然后把手枪插在腰间。
她怎么会想到把财物收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难道她未卜先知,算出了仇家来报仇的日子,先把财物转移了,以备东山再起?还有,一介女流之辈怎么能持有枪支呢?种种疑团围绕着我,我又不敢轻易发问,要知道,她的古怪脾气我到现在还未完全摸透,如一张晴雨表,整体可预知,但局部却是不可预知的。
“你是不是觉得非常惊讶?”她忙完一切之后,问我。
“是的,实在是太神奇了,或者说是你保持得相当神秘,我尚在一头雾水中。”
她又掏出手枪来擦拭着,道:“一切得取决于我从事的行业。”
“什么行业,黑的还是白的?”
“黑白通杀!”
我可不相信一个软弱女子能做到黑白通杀的地位。
我打趣说:“是白无常还是黑无常?”
“是阎罗王!”她突然把手枪顶着我的太阳穴,冷道,“豆腐花总吃过吧。”
用豆腐花来比喻成脑浆迸发的惨象,真变态!
“你敢开枪?”我正声道,其实内心虚得紧,真怕她敢作敢为。
“好啊,话可是你说的,到了阎王爷面前可别诬赖我。”她一下扣动了手枪,只听“啪”一声,声音很清脆。
我眼前一黑……
可是我没有死,因为她的枪里根本就没子弹。
为什么枪里没子弹呢,我想我大概一颗子弹的价钱也不值吧。像我这种人渣,价值最多也是只在一张裹身的草席到一个睡觉用的棺材之间浮动。
我谑笑道:“是你根本就不舍得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后的女人。”
她一脚把我踹了,叫道:“全世界的猪被人宰了就只剩下你这头,真是浪费国家粮食。小样的,看等我玩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