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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卖你去泰国当人妖!”

“你不说,我倒喜欢清真教徒的生活,禁欲,无邪念。”

李姬穗听了,抓住我的手放进她上衣里,搭在乳房上。

“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我说。

“那这样呢?”她继续让我的手往下摸。

“我此刻想到了丘陵,而不是平原。”

她立刻给我一个深深的湿吻,说:“那这样呢?”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喊道:“这就不一样了。哈哈,有时,历史也需要农民起义的!”

end

第九章 李姬穗出山

李姬穗决定要告别山谷了。

“我在一直生活了两年,不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了。”

“哈,当你已经在山谷里弯弓射大雕的时候,我只会在城市的街头数那来来往往的乳房。”

李姬穗白了我一眼,想必是对我这个低下的类比说法感到厌恶。

我也感到奇怪,怎么在她面前我就变得如此的猥亵不堪呢?

说走就走,我们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在我眼里,要走出山谷是一件艰难的事,首先我不熟悉这里的地理,其次是我对森林有种敬畏的感情(即是迷路),三是我是否能完整无缺地走出去,毒蛇、野兽、疾病,会不会在同一时间里发生?

然而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李姬穗比神仙还神通广大,在山谷里走走停停大约三天时间,竟然出了山谷,来到一个小村庄。当天晚上我们寄宿在一个牧民的家里,吃饱睡足了,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可惜我的新衣服就寒酸得很,因为是临时在村庄的小卖部里买的,而李姬穗的衣服则和一个汉人驴友打扮无异,我怀疑她那个背包就是机器猫肚子前的百宝袋。

第二天,大家早早就起来。这是曙光照耀下的村庄,祥和安逸。

我们在牧民的帐篷附近的一座小桥旁坐下休息,立时有四五个孩子围了上来,男孩女孩都有,衣服和脸儿、手儿都脏兮兮的,好象一个月也没有怎么洗过。有个小女孩要我送她我手上的檀木手链,那是李雨柠送给我的。我想了下,就解了下来递到她手上,她欢天喜地地向我弯腰致谢,然后跑了。

“如此大方?”李姬穗说。

“反正留着没用。”

李姬穗似乎能看穿我的心,说:“想忘记过去是吧。”

我害怕地望了望她,内心的触动一旦轻易被他人发现,我往往会产生恐慌的情绪。

这时,前方来了一队车队,很壮观,大约有13辆之多,都是清一色的大切诺基。车前插的旗帜上看,是来自广东的自驾旅游车队。自从汽车热潮以来,中国老百姓驾驶上了梦寐以求的汽车,就要到处去潇洒一番,须不知,他们汽车里喷发出来的废气,已经玷污了横断山脉的灵魂。我看见他们在村子的小卖部处停下来,一群驴友打扮的男男女女从车里钻出来,三三两两地一堆,四处张望,或者围着卖东西的老人。周围围了不知道多少的小孩子,他们似在看天外来客一般,眼神都带有清一色的好奇。

李姬穗俯身过来,压着声音说:“我们不用再走路了。”

我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劈头就问:“就在这里过生活?”

“笨!”她大力往我头一敲拇指头,说,“我们开他们的车走。在天黑之前就能去到龙潭镇。”

我叫道:“那不是偷吗?”

“对,就是偷,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男盗女娼的。等一下你尾随着我,见机行事就是了。”

“他们人多,要偷车谈何容易?”

“你没发现,这种自驾车之旅大家其实都只是一面之缘,存在着人多杂乱,印象不深的现象,我们只要从容一点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走一圈,见到哪辆车没人就开哪辆。”

“可我们没有钥匙,就算没人,车也发动不起来。而且即使发动了,大切诺基有智能防盗系统,开一段路程就自动熄火的。”

李姬穗蛮有自信地说:“这你就稍勿操心了。”

我还是不放心地说:“假如没能成功,我们就跑吧,你要跑快一点,我压后。”

她突然呆着看我。我不知道她要看什么,忙问:“这样看干什么?”

好一会她才回神来:“没看什么。就按计划行事。”

我要从容一点。在走向车队的时候,我不断对自己说,毕竟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拿过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李姬穗似乎看到了我的紧张,就伸手拉着我,一路和不少嘻嘻哈哈笑着的驴友们作打招呼手势,不一会,大家都以为我们也是他们一路的了。

走到一辆车窗外,看见车门没关,里面也没人,李姬穗向我打个眼色,我左右看一下,没人,迅速上了副驾驶座,一看,司机没锁防盗锁,汽车的音乐还在放着,是周杰伦的《半岛铁盒》。李姬穗从裤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条,不灵,再试一条,成功了,我赶紧系上安全带,她一踩油门,大切诺基呼的一声飞驰而去。

驴友们被这么一声吸引了注意力,但没一个醒悟过来,还以为是某个家伙在做恶作剧。就这样,我们驾驶着车子离开他们的视野。

“yeah!”我叫了出来。

“先不要高兴太早,他们不出几分钟就会报警的,我现在要找个地方把车子整理一番才敢去龙潭镇。”她说,“坐好了,我要飙车啦。”话还没落,大切诺基呼啸着飞奔。

很快,车子在小镇一个极为隐蔽的摩托车修理店前停下,那老板似乎与李姬穗有交情,她找来电锯、钳子,以及油漆、铁条等,在车棚里改造起大切诺基来。到了下午,换了副模样的大切诺基就宣告完成。这让我佩服到死,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依然是雾里看花。

中午,趁着李姬穗在改造大切诺基的空闲,我去镇里的乡村小酒吧兜了一趟。

中午饭是在一家小饭馆里吃的,

可是,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拿起饭碗就扒。

“慢点,小心噎着。”她说。

我停止了怕饭,嘴边尽是米粒。“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好心没好报,那别吃了。”她就要过来抢我的饭碗。

“你不是吧,要和乞丐抢食品?”

“是啊,你就是一个正宗的乞丐。不闹了,咱们吃饱点,今晚就走。”

“这么快?”

“这是个是非之地,早点离开为好。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等吃饭后睡几个小时,11点左右就出发。”

李姬穗要带我去龙潭镇,她说要找一个人。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直接讲出所要找的人名字,就算是通缉犯也有名字的啊。

end

第十章 屠户老刀

龙潭镇是横断山脉里比较多汉人的一个小市镇,来往的民众穿着挺朴素的。

李姬穗完全是一个优秀的工匠,大切诺基完全变了样,进入龙潭镇之前,有个路口警察设了关卡,我当时很紧张,车子是偷的。可李姬穗很镇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递给了胡子警察,那警察立正、敬礼,再就是挥手放行。我八卦了一下问什么回事,胡子警察说前天有个自驾游车队中的一个广州军区高层的儿子被人抢了一辆大切诺基,现在稻城公安局就在附近设卡检查。

车子开出好远后,我问李姬穗:“你刚才出示的是什么证件?如此牛,一路顺通无阻?”

她专注开车,没有回答。

我想一定是军警的证件,要不怎么会有如此待遇呢?莫非李姬穗是高干子女?

大切诺基一直在狭小的龙潭镇街道横冲直撞,李姬穗的车技相当好,即使临近龙潭镇最繁闹的农贸集市,依然不减速。

车子在一个卖猪肉的摊子前嘎然刹车,扬起了一片泥土。顾客们纷纷跑开,口里骂着娘,小孩子远远好奇地望着。

李姬穗示意我下车,来到摆放着一头大肥猪的桌子前。一个挥舞着杀猪刀的中年汉子大寒天里裸露着胸口,搭一件泛满猪油的麻布褂子,长得凶神恶煞,头大而肥,蛮脸胡须,大腹便便,不当屠户简直是埋没了人才。莫非天底下当屠户的都是这个模样?

我顿时惊叹专业对口之余,那屠户把杀猪刀往桌子上一砍,刀刃深入木板三分之多。

“大小姐,我终于等到你来了!”他的声音洪亮,却夹带着喜悦之情。

“老刀,你别来无恙吧。果然守信用。”李姬穗满意地说。

“靠,俺跟随着老头子出生入死十几年,能说离开就离开?要不是当年老头子被崔断肠那厮陷害,弄得我们鸟作兽散的话,我还是你们李家的一条鼎立好汉。”

“唉,过去的事还是别提了,现在我的行踪露馅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出卖的。”

“大小姐被出卖了?奶奶的,谁胆大包天?别让我找到,一定把他剁成十八块。喂,这个后生,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屠户看见了我,转尔持刀对着我喝道。

“莫名其妙!”我还了一句。

屠户大怒,要扯我的衣领。

“干什么!”李姬穗阻止道,“他现在是我们的人。老刀,我平时最信任你,你倒给我说说,究竟会是谁坏的事?”

“大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再详说。”

屠户叫老刀,想必是李姬穗家族以前的一名得力助手。只见他拿了块沾满猪油的布把猪肉一卷,随手扔到车厢了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挤进大切诺基里。

在老刀的指引下,车子左拐右拐地开进一条阴深小巷里。下了车,老刀说他住在山坡上的房子。他提上猪肉,带我们爬石阶,爬得好辛苦,才望见十几间破旧的砖头砌成的房屋,想必是一个小小的民居社区吧。

大白天里,老刀的屋子依然很黑,拉亮了橘黄的灯火,才看见屋子里的除了一些基本生活用具外,就是空徒四壁了。也许是职业问题,屋子里散发着一阵阵猪肉腥味。

“来,大小姐,给你爸上一炷香。”老刀点燃了一束香,递给李姬穗。他竟然设立一个神牌位,供奉着李姬穗父亲的遗像。照片里那老家伙,戴个眼睛,神采奕奕的。

李姬穗强忍着感情,默默地插上三炷香,并鞠躬了三下。

“想不到你还保存着我爸的遗像。唉,老刀,这几年辛苦你了。”

“李家的败落我也有责任,白道黑道对头对我们咬得紧,大家惟有四处躲避,但老爷子对我以前的恩待,我还是铭记在心的。出来混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字,少了这个字,在江湖里迟早要除名的。”

这老刀,还真是个铁铮汉子。义气,对于一个闯江湖的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崔断肠的三儿子竟然能找到我隐居的山谷,把他救走,肯定是有人泄露了秘密。我无法再在那呆下去了,只有重出江湖。”李姬穗点燃了香烟,沉声道。她拿烟的姿态很美,在山谷的时候也一样。

“小姐要重出江湖?”老刀嗖声站起来,激动道。

“东山再起尚待何日呢!”

“太好了!趁我们的人还没完全散去,根底还在。要是再久了我想对我们不利。何况时间过了两年,白道上早已淡忘了。此时正是我们复活的时候,奶奶的,总不能眼看着崔那批人闷声发大财!”

“这个我自有分寸,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挖出哪个王八蛋出卖了我。还有,老刀,我们的人马现在分散得太厉害,当初化整为零是好,现下得花点时间去召集了。”

“这个好主意。据我所知,龙三现在就在稻城帮人看赌场。”

“好,我们明天就去找他。”

“这么快?”

“干大事要速战速决!”

听他们的对话,我大概猜到了李姬穗决然不是干什么正当行业。现在那些偏门生意最好做的,无非是走私、犯毒、卖淫、洗黑钱、抢劫银行、盗卖文物、亏空公款、非法炒股等。从他们的神秘角度来看,应该是集团化的,只有经营风险较大的行业才有资金维持关系网的运转。

“可以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等老刀去弄酒菜,我悄悄问李姬穗。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靠,你小还是我小。”

“你没必要问那么多。”

“也是。原本你就不把我当自己人的。”

“嘿,生气了呢。我是不想你行差踏错。其实你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我们干的不是正当行业,弄不好是要上断头台的。我不想连累你。”

“可你得知道,我的命是你救的。”

“那好,现在我要你死,你去死不?”

“你要我怎么死?”

“精尽人亡!”

“你这个荡妇!我今晚坚决宁死不屈。要不这样吧,我告诉我的秘密,你告诉你的秘密,我们来个公平交易。”

“如果秘密可以拿来交易的话,那就不是秘密了。”

“你什么逻辑!”我闷闷不乐起来了。

end

第十一章 龙三有难

我觉得在李姬穗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不由烦躁了起来。中午老刀弄了一桌子的酒菜,不过大多都是与猪有关的。要不是这么多天在山谷里吃多了野味,面对着诸多的猪肝、猪肺、猪耳朵、猪手、猪腰子、猪头皮、猪大肠等,早已倒胃口了。李姬穗吃了几口就觉得难以下咽,说有点困了要进屋休息一下。而我和老刀倒是吃得欢。

吃到欢的时候,老刀还弄来两瓶土炮,特烈的。刚一入口就要呛。我想大概都有62度了。

不过我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