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厚的声音叫道:“刘备!别想走了!”
是老刀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推开柜门,走了出来。
“什么,里面还有一个?”被唤作刘备的人有1米72左右,典型的矮小型猥亵长相。他被李姬穗一脚踩在地上。
“王八蛋,连大小姐也敢惹!不想活命了吗?”老刀左右开弓,扇了刘备几个巴掌。
“我要是知道大小姐,就算是九头鸟,也不敢侵犯半毫了。老刀,你孙子的,下手轻的可以不?”
龙三插话道:“哈哈,刘备啊刘备,平时我们知道你好色,可没想到你竟然下贱到这个地步,你脑袋能装多少粒子弹啊!大家散伙前,大小姐是怎么交代你的,要好自为之,保重身体,你看你,干些下流勾当,简直是污蔑我们组织的声誉!”
想必龙三在组织里是个军师角色,地位不俗,所以刘备被奚落一番竟然半句不敢顶,耷拉着头,很沮丧地对说:“大小姐,我错了。请你发落吧。”
李姬穗这才啃声道:“好,依家法来处置。”
我还在琢磨她李家的家法有何等威力之时,老刀早已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刘备面前,同时从腰间抽出那把沉重的杀猪刀,放在桌子上。
刘备环视了一圈,看到大家都漠然的,他咬咬唇,把手放在桌子上,五指张开,突然操起杀猪刀,大喝一声:“好了!”一声嘎止,两支手指头应声滚在桌面上,我吓得“哗”的一声叫出,看到刘备咬紧牙,捂着手指,嫣红的血顺着手腕一直滴到桌子上。
李姬穗竟然毫无表情,对龙三道:“给他止血。”
说完转过身去,面朝窗户。
龙三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在刘备伤口处撒了一点,开始刘备疼得满头大汗,后来这种疼痛逐渐减少,不过几分钟,他的手竟然可以挥动了。神奇,实在是太神奇了。李姬穗又给我多了一层迷。
“这是你在雅安城里所犯下的罪行给予一点惩罚,希望你以后记住这个教训,再有此等作奸犯科之事,我就让老刀将你阉了。”李姬穗很严正地道。
那边老刀拍手叫道:“要是那样的话,刘备你可是天大的龟孙子啦。”
刘备对老刀哼了一声,也不敢发作。
众人退出去后,李姬穗要我立刻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因为一晚没睡好,我眼皮打卷,想多睡一会,就问:“去哪?不等天亮吗?”
“去成都。我们不能在雅安呆了,刘备的事警察正盯得紧。”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问李姬穗怎么能准确猜测到刘备今晚就会行事。
李姬穗莞尔一笑,道:“刘备在雅安两年了,既然能将整个雅安城弄个满城风雨,就说明他对来往的人相当的留意。他未必会去跟踪人,只是经常会到处打听他们的话就可以推测下一步,这是他一向的优点,但在对我来说这些都是缺点了。在我手下干那么久,什么事都瞒不过我的。之前三天我和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在附近人群里造成一种可以传播的信息。特别是住房的时候,总台小姐特别告诫的话使我认定这里一定是刘备经常来踩点的地方。刘备一般的能耐是控制在三天以内,所以时间正好。”
我听后,大开眼界,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你给我吃的药丸什么来的?”
“抗迷魂的药。刘备用毒和我比起来只能算是三流水平。他进门前就在门底放迷魂药,一种迷魂草做成的香烟。我假装睡着了,等他进来的时候,我就收拾了他,过程很简单。”
“过程虽然简单,但却是精心设计的结果。穗穗,佩服你五体投地了。”
李姬穗突然瞪大眼睛吼道:“吼,作死啊你,穗穗,叫得那么肉麻!”
我嬉皮笑脸道:“那好,不叫穗穗,就叫姬姬吧。”
“丫丫的,和鸡鸡同音,你嫌自己死得不够难看吗?”
“那叫什么好啊?难道我们这种关系,非要叫你全名吗?”
“我们什么关系?”
“性……性关系。”
李姬穗立刻拎我的耳朵,扭紧。
“满口胡言乱雨!哼,你满腹经纶的,罚你起个好听的来叫叫。”
“那就叫丫头吧。”我随口说一个。
“好,就这个,我喜欢这个。”
“丫头!丫头!”我狂叫道。
“丫公!”李姬穗反驳道。
靠,我怎么就成了鸭公了。
end
第十六章 遭遇毒犯
李姬穗去成都,听说是为了找曹操。曹操本来在雅安,一年前去了成都。
见到曹操,才知道曹操的身份是个拾荒人。曹操见到刘备,二话不说,挥拳就打,最后在李姬穗的支使下,老刀与龙三一人拖开一个。
李姬穗的追问之下,曹操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个大概。都是因为刘备在雅安城的胡非作歹,促使曹操来到成都,因为他怕刘备出事,连累到他,会把以前组织的人出卖了。
说到出卖这个词,李姬穗就问曹操有关她在山谷隐居的事。
“黄山茶在哪?”
黄山茶是谁?李姬穗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悄悄问老刀。老刀憋了好久才告诉我,黄山茶就是李姬穗到山谷隐居前的男朋友。李姬穗初步怀疑他出卖她行踪的。两年前抓到崔断肠一起关押在山洞的时候,黄山茶也有听闻。
李姬穗早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拉拢着我呢?虽然,她保留着的第一次给了我,但我想,她的精神上还未完全依附我,正如我只是她的奴隶一样。
我无法解决内心的疑问,只好憋着。李姬穗觉察出我的寡言,却以为我身体不舒服。我开始大量抽烟,和李姬穗一起在房间里也是这样。
有一次李姬穗恼火了,夺过我的烟头,道:“少抽一根死不了的。”
我没理她,倒头就睡。李姬穗大发脾气,把被子枕头都扔到地上去。
无动于衷的我,觉得应该离开她了。我与她都是来路不明的人,大家萍水相逢,是一种缘分,但缘分这东西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成熟了,就会懂得放弃,正如名人总是说,放弃也是一种美。
正当我打算离开之时,李姬穗接到曹操的消息说有人看见黄山茶在丽都夜总会出现。李姬穗这次没有把我带上,我也知道,她不想让我见到她的过去。至今我还无法进入到她的内心,而我也不想达到那个目的地,我只想现在就回到江城去,好好地抱一下韩忻蔚,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还candy,这孩子今年也该上二年级了,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和她娘是否会惦记着我。
目送李姬穗出门,我强忍住泪水,算是一种告别吧,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面。
走的时候,我没有留下半点文字,走,就要走得彻底一点。
我找了处招待所住下,中午胡乱填饱肚子,找了间公安局指定照大头像的相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憔悴了不少,一年前意气风发的那个小伙子形象已经石沉大海了。生活真是嘘唏得很。然后去火车站附近顺便搭讪了一个办假证的内江人,数番对话后,以320元的价格买得一张真身份证——用乡下农民的真身份证套上我的一寸照片。我没有手机,就留了个时间,明天在此地交易。
在招待所睡了一晚,天刚蒙蒙亮我就收拾东西,准时到火车站见到了那个内江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就用这个化名为陈良的身份证买了成都到江城的车票。火车要在一点左右才开。
我在候车室找了个座位坐好,拢紧大衣,候车室没有暖气开放,风刺骨的。将近中午时分,我吃几个包子,喝瓶水算是一顿午餐了。正要站起身想伸伸懒腰,突然,身边脚步声骤急,一个人从肩膀处撞过去,只觉得我身体和身体有一丝接触,但又是一瞬间的事情。
“别跑!抓毒犯!”七八个看似便衣警察的人拿着枪箭一般从身边穿过,一个人顺手拿起我的包,砸向撒腿跑的嫌疑犯,那嫌疑犯应声倒下,再准备爬起,便衣已经来到身边了。几个人三两下就制服了他。
其中一个便衣在嫌疑犯身上搜索了一通,对年纪稍大的一个说:“队长,东西没找到。”
被称作队长的便衣问嫌疑犯:“东西在哪?”
脸上有刀疤的嫌疑犯没有吱声,看来他想以沉默来对抗。旁边一个粗壮的便衣伸手往他胳膊就是一拳,口里骂道:“妈的,耍花样,老子可不是葱样!你到底说不说?”
“我没有犯毒,你们冤枉了我。”毒犯没有反抗,冷静地说。
“放你妈的屁,我们盯梢你好久了,刚才还看见你接货,想抵赖?做梦吧。”粗壮便衣在毒犯身上又是一脚。
“小刘,别冲动。”便衣队长伸手拦开刘便衣,回头拎起毒犯,把他重重抛到果皮箱上,嘭的一声,力量相当大,毒犯竟一时坐不起来。
“小刀疤,我知道你跟崔老三做事,讲江湖义气,我们如果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打草惊蛇的,今天你不把东西交出来非想有好日子过。”
“你们警察就不怕大庭广众之下滥用暴力?”
“对你们这些人渣,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时我不识好歹,走过来拣刚才被他们顺手扔出去的背包。
一个便衣把我推搡到一边,道:“警察办案,闲杂人走远一点。”突然我看见毒犯竟然朝我一笑,我狐疑得很,拣了背包,赶快撒开步子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手习惯往大衣里一插,怎么口袋里鼓鼓的,掏出来一看,整个人的魂魄都吓飞了,竟然是两大袋白粉。只听背后便衣队长宣布说:“看来,一定是有同伙在这里接应,东西被转移了。小虎、小启,你两个把守大门,不准让任何一个人离开候车室,小严、小张,你两个守住进站口,检查旅客的行李。小李给我看住他,我和老刘一道,逐个检查。”
听到这,我感觉脚发软了,我的口袋里有白粉,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我的身份证有问题。警察界里屈打成招的例子穷出不迭,我被查出来,肯定会被归结成那毒犯的同伙了。
如何是好。我环顾四周。而此时候车室的喇叭已经在便衣队长的指示下广播了,要广大旅客保持秩序,接受公安人员的检查。刚好广播过后,就到了成都至江城这趟列车进站的时间,我连忙在蜂拥进站的人群中挤个位置,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把口袋里的白粉顺利转移出去。
眼看前面等待验票的人越来越少,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在我前面的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汉子,跳过铁栏杆向大厅门口跑,众便衣都大喝一声,追逐而去。突如其来的惊喜使我平安渡过了难关,我顺利上了火车,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跑的人是因为何等原因见了公安就跑,但至少他不是善类,或者是干了什么勾当潜逃到此,眼见事情败露,择路落荒而逃了。
看着火车缓缓驶出了站台,我高悬的心才落了下来。
我一只手拿着行李袋,一只手紧紧插在大衣口袋里,两袋白粉还好好的原封不动,我总算舒了一口气,力求使自己镇静了下来。挤过重重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中国的火车就是差,坐一趟火车就活如受罪,何况西部地区的火车普遍都旧了,卫生差、服务差,其实就是因为来回的乘客多是沿海地区的民工,民工去到哪待遇都好不到哪里,因为他们不是社会上层阶层。
我在位置上坐了一会,等火车高速行驶起来后,站起身,摸到邋遢的卫生间里,从大衣里掏出两袋白粉,用指甲在每包袋子上划破一道小口,都把白粉抖掉落到铁轨上。我不可能带着这招惹来杀身大祸的毒品回到江城,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样情况下自我解决。
我想起在成都火车站候车室里,刀疤对我凝望的表情,不由凌然一惊。
end
第十七章 我把手伸进女主持胸前得了大奖
带着某种期望,我着实感受到江城12月的暖和,离开将近一年之久的城市,谈不上是什么变化,虽然内心有少许伤感,本来是带着对李雨柠离去后的惆怅而选择远行的心情,被李姬穗的意外出现而打乱了,那一场离奇的艳遇像毒药,穿肠过后,没有致你于死地,却后患无穷。
中国哪里的火车站都是社会的大缩影,可以说,你要想戳穿政客们苦心经营的政绩泡沫,那就去火车站看一下,是不是人活的地方。
我站在火车站门前广场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先生,可以帮个忙吗?”
有个女人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是一位长得男人很容易犯罪的性感美女。样子还相当的青葱。要命的是,十三度左右的天气里她竟然还穿着低胸衣服,露出羊脂般雪白娇嫩的半球,当然还有那深深的乳沟了。
只用片刻我就收起了淫荡的眼光,说:“什么忙?”语气有点冷酷。
美女的个子不矮,大概在一米七左右。
“就是,就是……”她支支捂捂的。
“就是什么?”
“就是……”她指着自己的胸部,好象下了好大的勇气才说,“我的耳环掉到里面去了,先生可不可以帮个忙,用手帮我拿上来。”说毕竟然脸上露出羞涩的神情。
天啊,这世上还有如此香艳的学雷锋?
貌似进入21实际以来,学雷锋已经兑化为老土的代名词了。
雷锋叔叔,您是俺的好榜样,您的精神我至今还没忘记,我妈妈小时候也经常教诲我,助人为乐是好孩子。
现在,我已经成人,但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