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梯能突然停电,然后像赵赶驴一样意淫柳菡,那该多好啊。
“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别再给我脸色看了好不,不就是那句话吗?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你说的哦,好,把你的宝马车给我看一个月。”
“我走的时候,钥匙给了韩忻蔚。”
“你们同居了?”
“恩。”
“靠,你还不一般的花心啊,那次在派出所的美女主持呢?就这么甩了人家了?”
“别提了,我被她甩了,唉。”我抬头看了看电梯上跳转的阿拉伯数字,脑袋一片混乱,李雨柠,你何时才肯原谅我?
“活该!”没想到,我如此悲惨的表情,就只招来她这么没人性的安慰,天理何在啊!
motel168的大堂。
“柳菡!”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柳菡猛然一回首,惊叫道:“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该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吧。”男人很愤怒。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motel168出现,而且关系还挺亲昵的,是个球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老公,不是这样的,你可别误会。”
“误会?我看是约会吧。呵呵,柳菡,你行啊!包起小白脸了。”
我见他们夫妻如此,赶紧插话说:“先生,你真的是误会,我和柳菡真的没什么的。”
“你他妈的球!”柳菡的先生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然后指着柳菡道:“贱人!我们法庭上见!”说完,也不管柳菡,一个人扬长而去。
end
第二十一章 潘多拉开始“气管炎”了
柳菡的丈夫叫李江师,是地税局的一个科长。比柳菡大了8岁,人长得也挺帅气的,起码在他那种年纪里,有点费翔的味道。
柳菡跟着李江师的尾巴追了出去,抛下我。
没办法,这到底是因为才弄出这趟事来,当时要是找潘多拉不就行了。
说起潘多拉,我倒想念起他了。
不知他现在性不性福。
听到我的声音,潘多拉先是痛斥了我一顿后,约定在上岛咖啡见面。没想到他老婆雷飞雪也来了。吃饭间,我们两个言行非常谨慎,谁也不想多说几句,这是我与潘多拉从来没有出现的场面。坐了一会,我说上厕所。
没想到刚拉开裤链掏出吃饭的家伙时,潘多拉也闪了进来。
一开口就是一声叹息:“唉,你小子可还想到回来。”
“终究是要回来的,你和方小琴怎么啦?”
“唉,东窗事发了,被老婆捉奸在床,我名声可臭了半年了。现在老婆一刻都把我拉在身边,因为那件事后,我的公司法人代表变成她了,我现在可是为她打工了啊,你看我多凄惨,星星啊,等你结婚了,就明白我的痛苦了。还有啊,你可要小心,你现在是我老婆的第一号通缉犯。”
“第一号通缉犯?”
“方小琴是你师姐,阿雪认定是你介绍的。”
“靠,你jb爽,我就要背负莫大的罪名,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说你小子啊,个个女人都貌美如花,可怜我现在的处境,就连去38du/c,都得遮遮掩掩的,因为那里有个新的部长是阿雪的闺中密友啊。你小子行个好,叫韩大富婆炒她鱿鱼。”
“哇,老潘,你不是吧,为了自己爽,就让一个人失业,你jb还有的人性吗?”
“靠,不说这个了。你和韩大富婆怎么样了?不会真的结婚一起过日子吧。不过韩富婆人倒不错的。阿星,你也该考虑一下吧。”
“韩忻蔚给你多少好处了,这么为她说话啊?你小子,嘿嘿,实话告诉你,我回来现在还没回过家呢。”
“真没人性。这么说,你一定是缺钱了,是吧。”
“知我者老潘也。”
“这里有五百,就这么多了,现在老婆每天查帐,这五百可是我这几天辛苦攒下来的,你小子得省点用,看你就是想迟几天才回家报到的,说,这次又是给什么女人迷上了而乐不思家?”
“没有啊,只是,老潘,还记得我伯父吗?”
“你伯父?噢,那老头啊?”
“对,他现在回国了,就在江城开了家公司。”
“真的?是什么公司?”
“中,中讯集团。”
“靠,大公司啊!”
“怎么说呢?”
“你连自己伯父的情况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人家的侄子啊,何况你伯父对你那么好,要车有车要楼有楼,要钞票有钞票。之前我和中讯有些业务来往,所以关注也多,经营的领域很多,就单是房地产土地储备,绝对是后起之秀,特别是中讯的女总裁,听说人美,工作能力更是令众多职业经理人汗颜,外面传说是你伯父身边第一红人啊,还谣传是你伯父的情人呢。还有啊,副总裁韩忻蔚负责饮食娱乐方面的操作,现在几乎垄断了江城啦,啧啧,你那马子可不得了,简直就是摇钱树,你小子真是含着金钥匙混世界的,靠,同人不同命,上天就是不公平。”
“别怨了,我还想怨呢,我伯父找过我了,原来他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唉,过惯了以前的日子,突然要我去适应超级富豪的身份,一点劲也没有,我这几天都不想回去了。”
“真没出息。很多人做梦都无法实现的东西在你眼里一点也价值了。靠,你还不是一般的牛b呢。不过我懂你的意思的,正如范进中举一样,也要有一段心理过渡时期。”
“刚才你说中讯的总裁是谁?”
“一个女人啊。”
“叫什么名字?”
“于娜!”
于娜?好熟悉的名字。我大学时候就有个女友叫于娜。我还记得她恨我的那个眼神,因为沈嫣,我与她分手了。这个世界不会真的那么小吧。中国人同名同姓的何其之多,就比如叫裘星的,你上网百度一下,也能搜索出不少来。
揣着潘多拉给的500元,我没有去喝两杯,这几天烦恼的事多着,还不知柳菡与她丈夫是否解除了误会,这会又冒出于娜这个名字。躺在motel168的床上胡乱跳台看电视,还要不断拒绝那些“先生,要按摩吗?快餐200,包夜500。”之类的骚扰电话。电视里正放着某个明星死了的悼念仪式,那些歌迷的表现,让我想起当年英国王妃黛安娜去世后,一个乐队的主唱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我看见那么多平时从不上自己老妈坟的人,如今却跟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棺材后面哭哭啼啼!”是啊,这个世界疯了,我也疯,放着温柔乡不回去,孤单一个人在这里装深沉,想一些为创业者们所不齿的儿女私情。
第二天,一大早,应该是刚过上班的时间,柳菡就打到我房间的电话来,说已经和丈夫解除了误会了,还为了道歉,决定请我去她家做客,这回他丈夫亲自下厨,要我务必要赏脸。
这是好事啊。我很轻松地答应下来了,何况搭伙吃饭,又可以省下一笔吃饭钱。
心情好起来后,嘴巴就不饶人了:“你们夫妇俩会不会合伙算计我,然后把我卖了,恩,我看这顿饭像鸿门宴。”
“你看你这人,心理怎么就这么阴暗啊,措辞真是烂得要命。”
“出来混的,不谨慎点不行啊。”
“得了,不和你多说了,局里有紧急会议,记得哦,今晚见。”
“好,今晚见。”
end
第二十二章 家庭酒宴
傍晚,我收拾一番干净。不过,在镜子面前我感觉自己蛮滑稽的,又不是去参加约会,干嘛如此注重外表的修整,让人家老公感到隐形的威胁,那岂不又是前功尽废?想了想,还是把头发整乱一点。这样的饭局实在令人心里有些觉得怪异,但怪异在哪,自己却又说不出来。
开门的是柳菡。她一身休闲打扮,完全没有职业的半丝痕迹,这样的女人,娶回家里,养着来欣赏,也是一件快事,就如橱柜里的那些金龙鱼银龙鱼一样。
今晚的李江师分外的热情,完全没有在motel168大厅见面时的凶神恶煞,还一副上海男人的居家品性,围着围裙,亲自下橱,我感到莫大的宠幸,连连说不好意思。李江师则吩咐柳菡好好接待我别怠慢了,他继续下厨。
“想喝什么茶?我这里什么茶都有,江师是个茶迷来的。”
“我对茶没什么研究,就随便吧。”
“刚好有朋友给送了一盒正宗西湖龙井,给你尝尝鲜。”
想必柳菡泡茶的手艺也是得到她丈夫的真传,优雅得体。她的酒量我是见识过的,记得大学她的初恋男友抛弃她出国后,她一人当着我和沈嫣的面吹了一支白酒,虽然当天晚上她在我别墅里吐得床上床下都是,但我至今还肃然起敬。
我瞄了一眼厨房,然后对柳菡说:“你行啊,能一个晚上就把误会解除了,还能让他乖乖臣服于你,甘当大厨,有什么御夫术,老实招来。”
“去你的,什么御夫术,说得真下流。”
“下流?嘿嘿,看来某人昨晚下了好大的功夫了哦。”
“掐死你那把臭口。”
“什么时候过两招来。”
“你?现在看你挺威风的,身边美女一个胜一个,派出所的同志都要拔枪杀了你。”
柳菡一句话又勾起我的伤心事,不过时间是伤口的治疗药这句话还真不错,我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无论是沈嫣还是李雨柠,我都能控制自己,也许这就是经验与成熟。
看不出李江师还是一级的家庭厨师,菜式丰富且又可口。他开了瓶vsop,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是酒肉中人不多说了,他作为一名为广大纳税者服务的高级公仆,酒量当然是非常人所理解的,我们一坐下来,还没夹菜,就你一杯我一杯先来个过瘾。几轮下来,技不如人的我很快就喝得满脸通红了。
“你两个酒鬼投胎吗?菜还吃一口,还喝?”柳菡笑骂道。
李江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干,说:“难得我和裘兄弟一见如故,再者,为昨晚的卤莽向裘兄弟道歉了,听柳菡说你们是大学校友,哈哈,还八卦了一下知道兄弟你以前对一个女人用情那么真,连我也感动了。我呢,粗人一个,想当年追柳菡的时候,她局里那些家伙还骂我是癞蛤蟆,哎呀,当我把戒指戴在她手上那一刻,我那个心里自豪啊,能娶到这么优秀的老婆,今生足矣,所以这人啊,越紧张就越会吃醋,还有那么一点小心眼。”
“哼,你现在就瞎吹吧,当年我师兄还差点去找你打一顿呢,还不是护着你?”
柳菡结婚前她师兄李云在还真差点去找李江师打架呢,至于是什么原因是个人的稍微一想就会明白了,后来李云在一气之下去了美国,考取西点军校,就不再回来了。
“那说明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不顾一切将你追到手的,这才叫伟大呢。”
哎呀,真受不了这对“狗男女”的暧昧了,我拿筷子敲着碗沿,说:“你们夫妻两个,现在是吃饭时间,肉麻话就留着今晚耕耘的时候再说,什么素质啊,也得考虑一下身边那么大一条灯管啊。”
柳菡和李江师相视一笑,举杯说:“怠慢了我们的星老大了,来,干杯。多吃多喝,少说情话。”
“这才像个样嘛。”
我站起身来,晃了一下身子,李江师一把扶着我,笑道:“兄弟啊,你不行了,脚步轻浮,不胜酒力呢。”
“才不是呢,我这是在练凌步微波!”
“你还不如说是水上飘啊!”
“好小子,敢说我是裘千仞。看我不和角斗一番。”
“谁怕谁啊!”李江师说着做出挽袖子的动作。
柳菡“扑哧”一声笑开了:“哈哈,就你们这身板,还想当角斗士?侮辱我偶像罗素啊!”
“柳科长,这样说就不对了,你看我们李大哥有板有样。”我拍了拍李江师的胸膛,继续贫道,“要不然你跟了我大哥这么多年,一句埋怨也没有,一定是每天不缺乏公粮啊。”
李江师听了,干笑一声,柳菡羞道:“你这嘴巴,尽耍便宜,满嘴儿童不宜呢。”
“儿童不宜?莫非你肚子里已经有儿童在隔墙偷听。”
“吃饭,吃饭。”柳菡笑怒道。
晚餐的气氛很好,李江师开了几瓶好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三人抛弃一切思想,统一形势,以酒肉武装头脑,以行动来证明中国人是要团结一致的,干杯!突然李江师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对我们说:“今晚不接来电。”说完按掉了。
我们继续喝酒。
过了一会,他的电话又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说:“局长的电话。”
柳菡连忙接过话说:“那赶快接吧,想必是有事,耽误了可不好。”
“恩。”李江师拿了电话出到阳台去打。
接完电话后,他面色不悦地走到餐桌边,说:“真是扫兴,局长找我有事,要去他那拿点东西,这样吧,你们先吃着,我很快就回来。”
“工作要紧,去,去。”我喝高了,叫道。
柳菡上前拉了拉他的衣领,再从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帮他抹了一遍脸,道:“早去早回。”
“遵命。”他说着,俯身给了柳菡一个轻吻。
“咦,肉麻死了。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我感觉鸡皮顿起。
柳菡向我做了个叉眼的动作吓唬道:“叉你那把臭嘴巴!”
李江师走后,随着关门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沉寂了下来。
柳菡见我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就先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