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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我们继续吃,江师等下才回来,我就代他和你喝。来,先吃块鸡。”

“怕你就是小狗,过去没机会把你醉,嘿嘿,现在没帮手,十年报仇的日子到了。”

“有那么夸张吗?”

“你忘了?八年前,你把我喝倒那次,当天回到家,一爬上床就吐了。”

“哈哈,我记起来了,沈嫣也跟我说过,说你把脏物吐在她身上,当时她正睡得迷糊的,哈哈,笑死我了。”

“还笑,还不是你这女酒鬼,什么星球来的,喝也不会醉。你都不知道后果我有多惨,低声下气当了一个的奴隶,连洗脚水都要帮她倒好。”说着,我突然语气平缓了下来,仿佛当日的情形现在历历在目,那逝去的爱情,你想用手去抓,怎么样努力也抓不住。

柳菡是个聪明人,听出我语气的变化以及情绪的黯淡,知道又勾起了我内心的痛楚,忙道:“过去的事还想啥,有酒今朝醉,来,我们喝了它。”

“干。”

我们于是恢复了刚才的说说笑笑气氛,一边吃饭,一边谈话,还说了我伯父的事。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渐渐的,我眼睛发生了迷离,越来越觉得五腑六脏有股热气在不断冲击着各个器官部位。精神开始恍惚了,意思模糊了起来,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在不断地提升,全身的细胞毛孔开始躁热了起来。

只感觉耳边有一阵丝竹琴乐在缠绕着,忽而又走了音调,如一群群魔在乱舞。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看了一眼柳菡,怎么现在的感觉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end

第二十三章 李江师狠狠地在我背后捅了一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突然恢复一丝清醒,第一时间里,就闻到了一阵女人的温香,然后摸到了一团软棉温热的肉。一张炽热的嘴唇堵住我说话的利器,我充分感受到了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尤物,

眩晕在瞬间降临了,我的身体像风筝一样在天空里飞来飞去,似乎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绳子在牵连着,飞也飞不出这一片湿滑的芳草地,但又不至于茫然一头栽下。似乎我在迷茫的森林里急速奔走,脆弱的脸部皮肤被硬蹭蹭的树枝、树叶割开一道道血口。无论何时在林中迷路,我都不会因此悲伤和难过,森林里有比我在都市夜里游走时遇到更黑的色彩,我可以借着一些潜在的知觉去抚摩这些熟悉的树,去寻找过去白天里在它们身上迷失的性情,时间。

激情中的自己变得很强悍,如大鹏鸟,腾空在蓝天白云处。似乎觉得自己长在欲望的塔尖,泰戈尔说过:“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但这个时候我害怕死亡,害怕这一刻的结束,害怕在一个快乐的高度上摔下来,并且地面还是个深渊,一个连接天空的深渊,大地用这么幽默的语言与我沟通,我听不到来自一切自然生命范畴里的丁点呼唤。

突然,女人的一声尖叫,刺醒了我,怎么回事呢?

我发现与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合抱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肌肤与肌肤零距离甚至是超乎了距离,而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的像柳菡。

与此同时,房门大开,几个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拿着部数码相机不断地拍,闪光灯犹如恶魔一样,在我的眼眸里张牙舞爪而来。

“裘星,你这个畜生,禽兽,中山狼,你不是人,我好心宴请你回来吃饭,道歉,你竟然色胆包天,搞我老婆。哼,妈的,淫人妻子淫上门来了,难道你一点道德廉耻也没有吗?”

李江师将我拖进浴室里,把我的头按进水里,呼吸困难的我,不断挣扎着,头发挥起来的水到处乱飞。

我至今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地和柳菡在一起吃饭,怎么突然就变成与她发生性关系,而且还被李江师抓奸在床呢。我试图想明白,可是大脑一片空白,隐隐剧痛起来。

“这是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我嗷叫了起来。

这时,柳菡挣扎着跑到浴室门口,带着哭腔与怒腔道:“畜生,住手!”

李江师放开我,对她冷冷地说:“你叫谁是畜生?”

“就是你!”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李江师,哭着道,“原来是你在酒里下了药!我是你老婆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哪只眼看见我下药了?你刚和他上了床,这么快就帮着他说话了?死贱人!”

“王八蛋,你给自己的老婆下药!我操你妈的。”我奋力一甩,把李江师扭到一边。

李江师见我挣扎开来,连忙和我扭打在一起,另外几个男的见状,冲过来帮忙把我制服,并押到客厅里,两个大汉把我死死按倒在沙发上。

“李江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究竟是为什么?”

“裘兄弟,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冷笑一声,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和你老婆离婚。嘿嘿,当日在motel168大堂,你并不是帮什么狗屁领导定房间,而是和情人来来鬼混的,哈哈,其实我们并没有看见你,是你心怀鬼胎,就来个恶人先告状,绝啊,我没猜错的话,你那位情人一定是个大官的女儿,而且还怀孕了,你正愁没办法解决问题,突然就看见了契机,我本来就有种预感,哪个男人会那么宽宏大量请老婆的异性密友上门吃饭还客气非凡,原来根本就是一局,请君入瓮这故事用得还真不错嘛。我可是为人做嫁衣,便宜了你。”

“裘星啊,裘星,看不出你还真有一点智商嘛。不错,我是想借你之力来和她离婚。你也不亏,让你白白上了我老婆一回。不过,便宜不那么好要的。”李江师说着,拿出一份协议书,上面大致是写着我与他老婆通奸,他要保留追究的权利。因为他本身是公务员,所以为了前途,是不敢拿法律开玩笑的,所以才没像一般人那样列出赔偿多少万的名誉损失费,这个人,将来一定在官场上是个一等一的人精。开始我殊死挣扎着不按手印,但几个大汉就一起按我的手,是个球都知道,一个人的力量难以招架的。

眼前的一切在柳菡看来,无疑是晴天霹雳,突至而来的打击严重刺激了她的神经,她口里开始喃喃道:“为什么?原来你一直对我那么冷淡,就是想和我离婚。你口里却从没有提出过,就想出一条如此狠毒的计谋来置我于死地,你好狠啊,原以为我们相亲相爱白头皆老,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介中山狼,可笑我有眼无珠,才落今天这个地步。李江师,你好狠啊,即使到了黄泉,我死也不瞑目!”

说着,她一头撞在墙上,顿时白花花的墙壁不满一滩殷血,而人也早已昏厥过去了。屋子的人看到此情形,都慌乱了起来。

“快叫救护车啊!”我大声喊道。

end

第二十四章 毒妇与非法禁锢

江城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十二月的阳光依然有点毒辣。

病房里的柳菡没有什么大碍了,麻醉药的药力还没过,人还处于昏睡中。昨晚的事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全身无力。

究竟是为什么?

是上天在和我开玩笑,还是我自作孽。

眼泪在框内打转,但已无力让它流出来。许久,我站起身来,望一眼睡中的柳菡,走出了医院大门,举目四望,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对于我太迷茫了,马路上到处都是车,它们有目标地奔驰着,而我却看不到我的出路在何方。

“喂,你想死是不是!”一辆银白色宝马z4在我脚边紧急刹车,我站在马路中央,转头懵懵地看到一个肚子微微鼓的年轻孕妇打开车门,她指着我斥道。

“对不起。”我无力地说一句,正要走。

“给我站住。”

“什么事?”

“你惊吓了我,就想这样一走了事?你惊吓了我没关系,只怕惊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十个人头也赔不了。”

“那你想怎么样?”万念俱灰的我,目无表情。

“我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事才能放你走。”

“我要是现在走了呢?”

“那你就别想在江城呆下去了。”

“好大的口气啊。”我转身就走,突然听到背后汽车启动的声音,感觉有异,慌忙一跳,闪到一边的花圃上,被花草勒倒了,一身都是泥。“啪”的一声,那车撞在护栏杠上,车头陷进了一大块,我吓出了一身大汗,要不是闪得快,身首异处的就是我而非那一身钢铁的护栏杠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的女人,贾南风也没她一半的功力,在这法制社会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我诅咒她家全死光算了。

视他人生命如草芥的人,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想亲手杀了他才痛快。我愤怒地爬起来,冲到宝马车边,打开车门,将车上昏迷的女人拖了出来,只见她下身一摊血,我大叫不好,再也顾不了要怎么出恶气的事了,毕竟我不是恶棍,至少一点人性还是有的。我抱起她,撒着小跑,冲进不远处的人民医院,一路叫道:“医生,救人啊。”昏迷的女人流了很多血,血滴洒在地板上。

医院的病人见状,纷纷让路,医生与护士也第一时间上来帮忙,终于把病人送进了急救室。我看着满是鲜血的手,茫然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几个交警来到我身边,为首的一个拿出手扣扣住我的双腕,才严厉地说:“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一宗交通事故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车主还在里面,不知什么情况了。”

“我们已经通知车主的家人了,你不必担心,我们会查清事情的真相的,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

“阿sir,我也是受害者。”

“你有律师吗?”

“没有。”

“家人呢?”

我一想整个事故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国家的执法人员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的,所以觉得不必要麻烦家人了,更何况我玩失踪,伯父不把我关起来才怪呢。

“我一个人。”

最后,我被带到了一个没有标志的私人停车场,离江城公安交通大队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大铁门内两只狼狗凶狠地咆哮着。这里就是传闻中的江城交通事故集中营,有狼狗、有镣铐,是专门用来关押外地那些没钱没势的肇事司机。基本和东莞的收容所性质一样,管理与保密非常严格,听说进了这里,没有一大笔钱是难以避免一阵毒打的。

我看见那生锈的铁大门,脸色大变,路过院子,那里分成若干个像铁笼子一样的房间,用铁栅栏隔开,里面关押着几十个个蓬头垢面的人,他们像狗一样五六个人一圈围着地上的饭盆吃饭,每个人的指甲长得像鹰爪。

这里的空气极度的压抑,没走出几步就看见一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

我最后被带进一个黑房子里,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与几张椅子,桌子上有盏台灯,摆设很简陋,但给人一种阴森森的强烈感觉冲击。

把我带进来的人走后,很久也没有人进来招呼我。

我习惯去摸胸前口袋的烟,发现没有了。刚才进门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被没收了。只是没有按一般收押的规定一样列出没收物品清单也没有签名。这是非法关押!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正要起身,这时房门开了,进来三名大汉,为首的穿着警服,另两个穿着治安联防队的服饰,他们手里都拿着警棍。

警服男对我说:“你麻烦大了,被你送进医院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我条件反射地回一句。

“她叫范蕾,是我们卡副市长的外甥女,正大集团老总的女儿。你知道正大集团吗?在本市排名第五大的公司,虽然没有第一名中讯集团财势大,却是有名的本地蛇,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敢去惹她?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是刚刚医院里传来的,范小姐命是保住了,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保不住了。”

“阿sir,我是无辜的啊,现场你们也看到了吧,那女人是疯的,她要开车撞我。”

“看你开始不老实了,上面有吩咐下来,要你好好交代。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得罪了贵人。你再挣扎是没用的,好好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啦。”

“你们的好心我领了,你们打吧。”

我一把扯烂上衣的纽扣,拍着胸口,道:“打吧,使劲往这里打吧。”

三人一时弄不清我的目的,因为至今还没见过像我这样的疯子,公然叫别人毒打自己的,除非是那些寻死之人,所以他们竟然没人敢贸然下手。

这时,门又开了,走进一个穿着便衣的北方汉子,理着平头,走近我身边,一脚踢在我膝关节上,我一下子跪在地上,那人又一把抓起我的头发,使力将我推撞在墙上,我感觉骨头都快散了,强烈的撞击使我嘴角都裂出了血丝,这家伙学过硬功夫的,当日老刀给我讲过几招气功,我因为觉得用处不大也没有学下来,现在才知道那个的重要。

平头便衣对那三个骂道:“饭桶,有你们这么仁慈的吗?那我们都喝西北风去了。”

end

第二十五章 铁笼房子里的牛爷

遍体鳞伤的我被拖回那铁笼房子,整个身体都快要散架了,房子里还有十来个人,想必都是像我这样遭遇的司机。其中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发话问我:“兄弟,还行吗?”

我吭了一声,话也说不出来。

那人一摸我的肋骨,说:“不好,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