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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反转天下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阳光映射下那剑气便宛若七色彩虹般蓬勃而发,是以得了这么个名号。”

杨过听得精彩,来了兴趣,便继续问道:“那这又和那什么十年约定的两宗比试有什么关系?”

尹志平继续道:“这话便要从祖师爷后收的两个徒弟说起,祖师爷创下了我全真教派后,为保我全真教百年鼎盛,走遍名山胜水,最终收得了两个徒弟。那大徒弟生性老实憨厚,一副侠骨心肠,祖师爷便将英雄剑传与了他,二徒弟天生机敏,骨骼奇佳,便学了另外的一套落日长虹。两人本是相安无事,可自从祖师爷仙逝后,两个徒弟之间便因掌门之事有了些裂痕,但重阳宫只可有一位正主,是以不得不以武力定个输赢,支持大徒弟的那些弟子便以剑法使弄的不同弄出了一个剑宗,另一些支持二徒弟的弟子们也弄出了个气宗,两个宗主便定了个十年盟约,每十年重阳宫便要以比武决个高下,然后再决定由谁入主重阳宫中。”

杨过此刻顿时想到那周伯通,他的那套“空空拳”便是以气见长,莫非他是“气宗”门人?!

思讨半晌,呐呐道:“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些波折!”猛的又想到什么,问道:“志平师侄,你却是怎的知道这许多全真的往事?”

尹志平应道:“因为此次比试,我便被师尊点了命,要我和气宗的后辈交交手,一方面观察剑、气两宗下一代弟子孰优孰劣,另一方面也是为下一届的十年之争做一个铺垫。”

杨过也是知道尹志平在他同辈的师兄弟中一支独秀,功夫自然却是不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志平责任可是重大,功夫也是了得,师叔却是信得过你,你一定要替你师叔好好争些面子,放心,有师叔替你压阵,你定会让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尹志平本就是老实人,听杨过油嘴化舌的赞了自己一通,面皮也是嫩得很,顿时红了起来。

鹿清笃见杨过只顾和尹志平说话,也是急了,道:“小师叔,你怎地不管我了?”

杨过见他那幅如同野猴抓腮般的丑象,心下也是好笑,掂起脚尖朝着比他高上一头的鹿清笃头上敲了一记,道:“你急什么?你也算救过师叔性命,你的事师叔自然省得放在心上。罢了,我这就去老头子那走一遭,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待明日我们再一同去瞅个热闹。”

见杨过答应了自己,那鹿清笃才心满意足,屁颠屁颠的跟着尹志平走远去了。

上部 第一卷 重阳宫 十七章 比武(中)

次日,天蒙蒙亮,杨过便被鹿清笃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弄得醒了过来,抬眼一看,鹿清笃、尹志平两人都穿戴得整齐干净,坐在和床面遥对的木凳上定神的看着自己。

杨过打了个呵欠,懒懒的坐直了身子,迷迷糊糊的说道:“大清早的,你们两个上我这处来闹腾什么?”

鹿清笃撇了撇嘴,道:“师叔,可是不早了,气宗的人都齐整的到了正殿,掌门师尊和各位师叔伯都在大厅候了多时,您昨日不是说过师尊应承了让你带我去观战么?现在我和志平师兄便是来等你一同前去的呢。”

杨过坐了许久,好容易才把身子里那条瞌睡虫子给赶得跑了,想了想,道:“你不说我却还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干净,你们两人先去一步,反正有志平带了你也不碍事,待我穿了衣服自会随后赶来。”

见杨过已经悠然的起了身,两人倒也不好再打搅他,便告了辞,先行往那正殿赶去。

杨过慢悠悠的行拢到正殿前,却听得正殿里面已经“乒乒乓乓”的斗得十足的热闹,时不时还响起一两声叫好,杨过本性就爱凑这些热闹场面,精神头此刻顿时振作了起来,昂首正要踏步进殿,却听得身前一名弟子忽然对自己厉声叱呵:“那里来的小娃娃,怎得到处乱走,这处可不是你来的地方,该回那去便回那去。”

杨过先前倒是没注意门前有人,此刻抬眼才看了清楚,门口叱呵自己的却是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小青年,此刻一双眼睛正神态据傲的瞪视自己。

杨过心下老大的不爽,这全真教上上下下谁不知他杨过的名字,今日却不知从那多出这么个蠢人,竟敢对自己大呼小呵,莫非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冷冷道:“我却不管你到底是谁,快快让开道来,小爷我尚赶着有事,可不想跟你罗嗦这许多。”

那黑衣道士只当杨过是个顽劣的孩童,依旧说道:“小娃娃倒是倔强得很,你难道不知这里是重阳正殿么,只有那些有些资格本领的弟子才能进得里面,此刻正在进行剑气两宗的比武,你快些离开,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杨过横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又怎的知道我没本领资格?”

那人却是大笑起来:“你一个小娃娃能有什么本事,若你们剑宗连你这等小娃娃也拿来亮相显眼,岂非成了武林中人的笑柄。”

杨过听他说话便知道此人定是气宗门人,只是没想到这气宗竟是这等的狂妄无知,正待说话反驳,却见着远端走来一名青袍道人,杨过却是认得他的,便喊道:“竹虚师侄,怎的我们重阳宫门前来了条恶狗?快叫你那些师兄弟们将他给我扫出门去,他在这杵着发疯却是碍了我的眼睛。”

那竹虚本也是受了师尊之命负责在门前把守的弟子,只是内急之下去小解了一番,此刻刚一返来便见着杨过在门口叫嚷吵闹。自己是怕极了杨过这个小魔头的名号,本想躲祸,却被眼尖的杨过逮了个正着,只得灿灿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施了个礼:“师叔好!”

杨过看了看那气宗的弟子,对竹虚哼哼道:“你师叔我此刻却是好不了了,有人借了什么屁宗名号欺负到你师叔头顶,你自己说这事却该怎么办?!”

竹虚顿时满头是汗,连忙附和道:“那来这么个不长眼的混蛋,待师侄替您拿下捆绑结实,您再好好痛打一阵,也替师叔您消消那心头之气。”

杨过嘿嘿冷笑两声,指着那气宗弟子道:“还能有谁,不就这只疯狗么?”

那黑衣道袍的气宗弟子在旁听得杨过不光辱骂自己,尚连带辱了气宗名号,本想动手。但见那竹虚对杨过却是一派恭敬,此刻却也不敢再小瞧了杨过,这么个孩童竟被那青衣道士称作师叔,对他也是随意指示,来头定是不小。他是知道这竹虚的本领,虽称不上厉害,但和自己却也不分伯仲,是以才被委派分了守门这么个任务。心下一番计较,抱了抱拳,道:“刚才在下的确不知你在剑宗的辈分,多有得罪,里面请吧。”

杨过却不理他,只对愣在一旁的竹虚道:“你还怵着干什么?难不成我的话便不是话了?”

竹虚知那杨过性子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自己自然是宁愿讨他的好,也不愿得罪于他,咬了咬牙,转身便走,片刻功夫便引领了几十名青衣弟子将那黑衣的气宗弟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那气宗弟子见到对方一来便是好几十个剑宗门人,尚且各个手持兵器,心下也是有些慌乱,颤声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不知里面正在比试么?我也是受了师命,又那里错了?”说着说着竟有了一丝哭音,怕是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杨过顿感不屑,低声骂了句““废物。”又转头对那些同门道人道:“就是他了,给我拿下。”

那名气宗弟子此刻已经没了抵抗的勇气,被几人死死按住了身子,杨过狞笑着便朝他身上一顿好揍。口里还不断喃喃:“我叫你狂,我叫你傲,我叫你欺负我!”

若是以前,杨过毫无内力,拳头只是如同龄的娃娃般软弱无力,自然不会对那气宗弟子有多大伤害,可此刻他毕竟得了欧阳峰内力,又加之九阴真经的帮忙将那些内力化得更纯了些,此刻拳拳入肉,打的那道人叫苦不迭,哭爹喊娘,血液唾沫四处飞溅。

那些周围看热闹的剑宗门人也是暗暗心惊,心下也是发了不少誓言,日后即便惹虎惹豹也断不能惹上眼前这个小祖宗。

上部 第一卷 重阳宫 十八章 比武(下)

“住手!”

杨过正对那不长眼的气宗弟子拳打脚踢,十足的痛快,忽然听到自重阳宫正殿里传出一声低沉严厉的叱呵,接着陆陆续续从正殿内走出不少仙风道骨的道人。这些人着装也是鲜明得很,青衣装束面色挂着幸灾乐祸笑容的便是剑宗一派,而黑衣装束一脸阴沉的自然便是前来夺掌门之职的气宗一派,两派各站一处,径渭分明。

那出言阻止杨过的却是个面相阴霾的老人,一对三角眼阴沉森冷的看着杨过:“你这小娃娃下手怎得如此狠毒,他即便再是如何惹到你,身为同门,你也不该下如此重手。”

那被杨过揍的浑身鲜血的气宗弟子连滚带爬的逃到那老头身边,泣不成声道:“师尊定要替我做主,这小杂毛凶狠的很,差点便把我活活打死。”他的牙齿却被杨过打缺了几颗,口齿不清的将话说完,自己又是呜呜的伤心哭了一阵。

先前剑宗和气宗在大殿内便已是比了一场,只可惜剑宗派出的六代弟子宗磊过于托大,以一招之差惜败于对方剑下,几名长老和坐镇的一阳子掌门也是郁闷得很,此刻听闻外面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便随气宗宗主出来看个究竟,结果却见着这么一番场景,心中自然很是解气,连那一惯瞧杨过不怎么顺眼的赵之敬此刻也是心中暗爽。

那老道见自己弟子这般的不中用,被一个小娃娃打得体无完肤不说,还哭哭啼啼不成样子,心中自然是恼怒怨恨得很,跺脚低声对那弟子骂了句“废物”,便不理他,对在一旁面色如水的一阳子掌门道:“一阳子道兄,这便是你教出的好徒弟?我看重阳宫这十年来在你手中却没多的大发展,反倒教出这些德行败坏的小杂种,想来这事发生你也是难辞其疚,这重阳宫我看还是让我这个老头子苦点累点来费心替你管理恐怕会对我全真声誉来得好些吧!”

杨过见那老头儿竟叫自己小杂种,心下火气顿时窜了出来,遥手指着那老道鼻子:“你说什么?你这三角眼四不象的老杂毛,你若再说一遍,看小爷我不烧去你脸上那一团白皮杂毛!”

那老道名为陆天游,别号清幽散人,在驼山建了座清幽宫,乃是气宗宗主,平日里手下那个弟子不对自己恭恭敬敬,从来只有自己叱呵别人,别人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却那曾想过这样个小娃娃竟是天不怕地不怕,对自己毫不畏惧,甚至对自己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一时间浑身颤抖不已,指着杨过却又偏偏说不出半句话来。

见杨过骂得也是差不多了,一阳子这才悠悠出口说道:“过儿,不得无礼,这是气宗的陆真人,也算得我重阳宫的客人,只是之前你究竟和那名气宗弟子发生了什么冲突?怎的忽然就这么打了起来?”

杨过冰雪聪明,那会不知这是老头子在给自己找理由下台,凭他一口伶牙俐齿,编些故事却是拿手好戏,连忙作出一脸的委屈,缓缓说道:“过儿今日起得晚了些,却又怕师父等得急了,便吩咐了志平师侄和清笃师侄先我一步前来。却不想待过儿起了身来到正殿门前,却被那位黑衣道人拦了去路,我当下便禀明了身份,说是事情急得很,劳烦他让我进去,他却说不让我进又怎么地,还推推搡搡要赶过儿离开。再后来,他更是说我剑宗无用,个个都是蠢人,我这个师父弟子不堪一击,便要动手打我,还好竹虚师侄返来碰巧见着了这一幕,义愤填膺下便招来了师兄弟和他理论,他却依旧口出狂言,欺我全真无人,还要殴打竹虚师侄,结果后来大家互相推搡,也不知怎么地,他就硬是往我拳头上乱撞,便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那名气宗弟子本在一旁休息,忽得听闻杨过这番胡扯,又是吐了口血,此刻更是伤上加伤,苦不堪言,虚竹和那些参与进来的众弟子纷纷憋着笑,心道这小师叔真是厉害得很,三言两语便将过错推了个干净,最后倒弄得是对方得不是了。

一阳子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虚竹,问道:“可是有此事?”

虚竹连忙上前应道:“回掌门话,确如小师叔所讲那般,一字不差!”

杨过本就长相可人,加之说起话来声情并貌,可怜之极,常人也难辨真假,剑宗一派听到竟是那人先行辱骂剑宗,皆是愤怒不已,再后来又听得竟是气宗门人先动的手,更是欺我剑宗无人,然后众弟子才是忍无可忍出手推搡,更何况这杨过还将那气宗身上的伤硬是说成“他硬是往自己拳头上撞”这就更不关杨过半点事情,即便这整个故事漏洞破绽都是不少,可身为剑宗一派,谁又会去戳穿呢,纷纷表现出团结一致的愤慨,更发展到后来那眼神对期于气宗门人虎视眈眈,若他们有任何异动,这场面中的几十号人定要立刻兵刃相见。

那一阳子见戏演得也差不多了,此刻也不能太让对方难堪,便制止了场下的议论纷纷,对一旁的陆天游道:“陆兄,你看这事经过便是这样,至于怎么处理但凭你陆兄决定!”

那陆天游也是老奸巨滑之辈,岂会不知这是一阳子护短故意在自己面前演的一出戏码,可此刻毕竟身在人家地盘上,加上对方个个怒目而视,若自己一味追究,恐怕是讨不了好,心中权衡计较一番,只得吞了这口恶气,哼哼道:“还能如何?既然是我管理无方,教出这样个不成器孽徒,此事便就这么作罢,他做的事我自当会以门规处置,只是现在却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