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神雕侠反转天下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欧阳峰拍了拍脑袋,笑道:“你看把我高兴得,却把这茬给忘了干净,功夫待明天天色明朗咱们儿爷俩再练,今日便先替你暂时解了毒性,至少可保一天时间不会再行发作。”

杨过皱了皱眉头,道:“不能一次解了这毒性么?难道你还是信不过我?”

欧阳峰此刻已把杨过当成了小祖宗般对待,对他态度也全然不在意,说道:“过儿别气,之前都怪义父卤莽,只是这毒义父一贯只顾下却不管解,不过你尽管放心,学了那功夫,别说是这毒,天下毒都可解得。”

杨过见他说的诚恳,心下也知道这事也是急不来的,便接了欧阳峰给自己的另外一颗药丸,以毒攻毒的暂时克了自己的毒性。

这一夜两人倒是处的极为和睦,各自聊了些过去经历的趣事,便就着火堆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色昏昏,尚未明朗,杨过便被人推醒了过来,抬眼一看却瞥见欧阳峰一脸的古怪表情。

杨过伸了个懒腰,大大打了呵欠,这才问道:“义父,是不是你现在便要传我功夫?”

那欧阳锋却不答话,定定的看了杨过许久,忽然道:“小娃娃,你适才叫我什么?”

杨过心下奇怪,答道:“叫你义父啊,昨日不是你让我做了你义子的么?”

“昨日?”那欧阳峰似乎努力回忆着什么,半晌,甩了甩脑壳,道:“昨日的事我却是记不得了,只记得和山上那个老头子又打了一场,你怎的却在这里,你不是那老头子一伙的么?”

杨过顿时愕然,忽然记起昨日的一些怪事,试探问道:“你真不记得?昨日你还给我下了毒,毒为缠终身,你说要传我一套功夫替我解了毒性,难道你全都忘了?”

那欧阳峰状若疯癫,口中喃喃道:“我怎的全不记得了,全不记得了……”忽然提起杨过,拔足飞奔,在石洞绕起圈子,杨过被他转得晕头转向,大声喊道:“快快放我下来,你这是作什么?”

这一喊,那欧阳峰果然停了,忽然道:“呀,我是记得了,昨日确实是我带你来这里,只是这里却是那里?我又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杨过心下叫惨,这欧阳峰看来定是个疯子,只是昨日还是好好的,怎的今日就变得这般的疯癫。

那欧阳峰独自疯了一阵,便静了下来,看向杨过:“小娃娃,你不是说我要传你功夫么?那也是好,我便传你套功夫,你学去了,便可以和我过招玩耍了。”

杨过心道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传自己功夫便好,不学白不学,便点了点头:“那是甚好,你便把那什么功夫传给我吧!”

那欧阳峰手舞足蹈的兴奋了一阵,对杨过说道:“那现在我先演给你看,你可要看得仔细了,这功夫是蛤蟆功,可是厉害得很,你先退后一些。”

杨过依言站远了些,却见欧阳峰整个人伏在地面,姿势却也不太雅观,双腮大大鼓起,似是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接着传来“咕咕咕”三声轻响,那欧阳峰竟真如蛤蟆一般的腾空跃起,双掌一翻,一道澎湃真气蜂拥而出,旦听得石洞里一阵“轰隆”,这一掌竟将一面石壁生生轰塌,碎石飞溅,将整个石洞搞得一塌糊涂。

杨过在旁看得暗暗匝舌,难怪凭他一人之力能在这处绝壁弄出这么一处洞穴,他只需如这般多轰上几掌,自然是轻易之事。

不过这功夫威力十足的惊人,想到周伯通教自己的“空空拳”也没那么大的威力,心下不由有些颓然,说道:“这功夫的确厉害得很,只是我学得会么?若我要等到你那般年纪才能弄出这样威力,我学来却没多大用处。”

欧阳峰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倒也在理。”

冥思苦想下忽然有了法子,脸上笑容绽放,道:“我有法子了,倒也简单得很,我只需传你些内力,你便能做出这般的动静了!”

上部 第一卷 重阳宫 十五章 授艺(下)

那欧阳峰也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也不管不顾杨过是怎地一个想法,双掌一扬,竟生出莫大的吸力,将杨过小小的身躯硬是朝他站立之处给吸了过去。

杨过只觉得后背抵了一双肉掌,一股气流顺着那手掌朝着自己的七经八脉不断胡乱涌动,如同身体里多了一只好动的活物四处游走,过了许久,那体内的气体才日渐顺畅,那会动的“活物”也渐渐安静下来,扭头一看,那欧阳峰却是就着那姿势睡着了。

得了内力的杨过倒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奇特变化,动了动自己手脚,一切如平常一般,至多是自己精神头好了些,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杨过也是孩童心性,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便走到屋子正中,“呼呼”的耍弄起周伯通传授自己的那套“空空拳”。打着打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空空拳”的真髓正是借了拳风引出体内劲力,以远处杀敌致胜,杨过此刻只感觉身体里似乎一股气流生生不息,由小腹顺流直上,直达拳部,欲借着自己拳风喷涌而出,杨过大惊,连忙跃出石洞,将那劲力悉数朝那生长在山腰的老松放去,听得“砰”一声巨响,那粗大的松树竟被生生震断,滚落的跌下山谷。

杨过心下惊骇,自己竟厉害如斯,一时间心里满是激动和兴奋,接着又耍了一套蛤蟆拳,却弄不出那般的动静了,心下倒也不以为然,毕竟刚学一遍,定是没掌握到这套拳法窍门,待会儿再问问欧阳峰,定当可发出莫大的威力。

正转身欲返回洞中,却见欧阳峰已经站在洞口张望的看着自己。欧阳峰迟疑一阵,才走了过来,问道:“过儿,你刚才耍的是什么拳法?我看却是厉害得很,你年岁不大,却内力深厚,莫非全真那些牛鼻子道人竟舍得传你几十载的功力?”

杨过见他此刻说话条理清楚,和刚才判若两人,心中疑惑,问道:“你却是谁?是我义父还是他那兄弟?”

那欧阳峰露出一副古怪神色,道:“我自然是你义父,又那来什么兄弟?我一觉醒来便见着洞里乱作一团,担心你安危,便急急寻了出来,莫非之前有人闯入洞中?”

杨过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峰,默默摇了摇头,若自己没猜错,自己这义父定是身患疯病,只是有时清醒,有时疯癫,不过两种性格虽是尽不相同,却是一般的可爱,倒也不觉得谁比谁差,想了想也觉的心中坦然。

那欧阳峰见杨过默默摇头,只以为洞内情景定是他练功是弄出的景象,也不追究,笑道:“今日我本欲传你些内力,却不想你内力已有小成,如此更好,现下我便传你一段九阴真经的口决要法,你只需依法修行,多学几遍,你身子里的毒性便可自行全部排出。”

欧阳峰当下便将口决传授与了杨过,又让杨过自己念了一遍,见杨过念得一字不差,有过目不忘之能,如此的聪颖伶俐却是叫他老身开怀,笑道:“过儿果真聪明,那你便在洞里好好练练,为父去寻些吃食,待你练得累了也不至于饿了肚子。”

欧阳峰一路远去,杨过便定下心神依了那口决开始修炼起来。起先始终掌握不住其中的窍门,多练了几次便逐渐领悟出了一些门道,此刻只见他闭了双眼,浑身冒出阵阵白气,细微的毛孔忽开忽合,一些浑浊的汗珠顺着他周身的毛孔渗了出来。

待杨过将整套心法完全运行一遍后,顿觉周身通泰,耳聪目清,似有脱胎换骨之感。

正待要练第二遍,却听见山头隐隐约约有人呼喊自己名字,连忙跃出洞外,那声音听得更是真切,连忙喊道:“谁在找我?我便是杨过,我在此处!”声音洪亮,在山间不断回荡。

山上似乎有人听到自己的呼喊,也回应道:“你真是杨过小师叔么?”

杨过这回却是听得真切清楚了,那不正是鹿清笃师侄的声音么,心下一阵兴奋,连忙喊道:“是了,是了,不是我还能是谁。”突然想到他们此刻定是在山上,自然是看不到此处情况,连忙喊道:“我现在身处山腰绝壁,快些找师父来救我出去。”

那上面沉寂了片刻,忽然响起一声老人慈祥急切的呼唤:“过儿……是过儿么?你可有伤着?过儿别急,为师这就来救你。”

杨过感觉眼睛有些湿湿的,虽然自己对一阳子表面上不是那般恭敬,其实却把他当作了自己半个父亲般的依靠,此刻听得他那焦急而熟悉的声音,知道定是为自己的事没少担心忧愁,哽咽道:“老头儿,小爷我却是没事,你也小心着些,这处绝壁可不好走,你得注意着你的身子骨。”

不一会儿,便见一位身着道袍,手握玄尘,仙风道骨的老人,姿态优雅的从山顶踏树而下,几个起落,便出现在杨过面前。

那老道看了看杨过,突然急急上前,将他一把拥入怀中,生怕再失去他一般,口中喃喃:“过儿,你可吓死为师了,都是为师的不好,不该让你去那剑壁思过。”末了又拉开杨过仔细看了看他周身,见他没有半点异样,才松了口气:“没事便好,我们这便走吧!”

杨过正要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师父,你且等我一会儿。”

在一阳子不解的目光中,杨过跑进了石洞,从地上拾了一块兽骨,运劲捏成了骨粉,将粉末均匀的涂抹到地面,画出了一幅小人儿图。自己又反复检查了一遍,颇感满意的点了点头,认定画成这样欧阳峰若是回来定能读懂其中的意思,又看看了洞里周遭的景象,朝洞里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昂首走出了洞外。

深吸了一口空气,对一阳子道:“老头儿,我们走吧!”

上部 第一卷 重阳宫 十六章 比武(上)

杨过随一阳子折返重阳宫当中,日子便是如往常一般的继续过着,剑山的面壁思过也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儿就此作罢,毕竟一阳子是全真教堂堂正正的掌门,赵之敬即便心里再是有些什么想法意见,在发了真火的一阳子面前也只得隐忍不提。

但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杨过与往日已大有不同,他身上不光积蓄了欧阳锋传他的一身雄厚内力,更有着几套周伯通和欧阳峰所授的高深武功心法,杨过自然不会傻到告诉一阳子其中缘由,若是一阳子听了,还不立刻找欧阳峰拼老命去。他们两人,一个是自己师父,一个是自己义父,杨过却是一个都不想伤着,所以即便自己功夫如今是真的了得,也不敢随意显露,在全真教内,他依旧做着以前那个伶牙俐齿,靠嘴皮子功夫呈能耍强的杨过。

这一日杨过在屋内又练完一遍九阴真经的心法口决,这九阴真经的心法当真有些效果,练了这一个月以来,杨过身体里残余的毒性几乎完全去除,不仅如此,更是让他目清神明,体内真元也是精纯许多。他却不知自己身上悄然发生的变化,只当是毒性却除,心情爽朗,是以才有这么个状态。

刚用干布抹去了身上的汗渍,便见那尹志平和鹿清笃在门前探头探脑。

杨过笑了笑,道:“你们两人在门前鬼鬼祟祟作什么?有什么话便进来说罢。”

那尹志平受罚在厨房做了几个月的苦工倒也任劳任怨,终于熬了尽头,便听到杨过被怪人掳走的消息,急匆匆要来看看他的安危,半路巧遇同来似乎有事相告的鹿清笃,两人这才结伴同行,碰到了一处。

两人被杨过发现了踪影,灿灿笑着推门而入,口中都恭敬喊了一声:“师叔。”

杨过看了看两人,笑道:“你们两个怎的混到一起了?”

那尹志平正经惯了,连忙正色道:“志平日前刚受罚完成,便听得小师叔被怪人掳了去,一时心焦,便想来看看师叔安危,我和清笃师弟也是碰巧遇着,可没什么厮混一起之说。”尹志平是六代弟子,比那鹿清笃的七代弟子却是高了一些辈份,自然是以师兄自居。

杨过“恩”了一声,说道:“我却是没什么事。”又转头看向鹿清笃,道:“你这般匆匆忙忙,又是作什么来了?”

鹿清笃见杨过问向自己,这才记起正事,连忙回道:“小师叔,最近可有热闹事儿了,明日便是我全真教十年一度的两宗比试,清笃是想来向小师叔讨个人情,去师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也带清笃去凑个热闹,看看希奇。”

杨过虽然入门有些年头,可对全真教内的事知之甚少,整日也只顾玩乐,对于这所谓的“十年之争”却是没有半点印象,便奇怪问道:“什么比试?怎的我却不知晓?”

这时尹志平才接口说道:“小师叔当真不知?”

杨过自然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当真不知,骗你作甚?”

尹志平颇是尴尬的假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继续道:“这比试还得要从我重阳宫全真教创教的王重阳王祖师爷说起。祖师爷生平最得意的便有两套绝学,一套乃如今全真现下一阳子掌门所会的英雄剑,这套剑法以招式、步伐相互配合,至刚至烈,杀敌万军丛中犹如探囊取物,传言当年祖师爷便是凭了这套剑法,助我大宋官军,于金人万军丛中取了他们大将的首级,最后杀敌破阵立下赫赫功勋,实乃天下至佳的剑法。”

对于尹志平口中的“英雄剑”,杨过倒也知晓一二,以前老头子便是要传他这套剑法,他也零散的学了些,可幼年贪玩儿,便渐渐生疏了,又问道:“那另一套功夫却又是什么?”

尹志平连忙道:“这另一套功夫也是厉害得紧,叫落日长虹,也是祖师爷自己创下的一套剑法,虽然我没曾见过,但却听说这道剑法是以剑气为引,舞动时煞是好看,若是舞得快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