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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狐 佚名 5015 字 4个月前

这一段时间林员外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简直就要发狂了,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忧伤,一会儿高亢,一会儿又黯然神伤,家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连七姨太也躲得远远的。

这里林员外坐卧不宁,茶饭不思,神思恍惚,每天就在那里转圈圈。

王义现在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幸福让他云里雾里的,小玉不光把家收拾的井井有条,还做了一手可口的饭菜,虽然是几样杂粮,也能变着花样做的津津有味,王义经常要与娘的厨艺对比,娘幸福地微笑着,露出了残缺的牙齿,王义和小玉如同是林子里的黄莺,相对啼唱,如同一双燕子般,比翼飞翔,两人手拉手去田间散步,这一切让王义感到了无比的舒适惬意,娘用耳朵捕捉着他们的幸福,每每听到了两人的欢乐,娘的脸上就乐开了花,两人卿卿我我,就像是池塘里的一双鸳鸯,夫妻恩爱,脸上永远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又如同一对鸾凤在一起回旋飞翔,让经过的燕子都羞愧,让看到的所有人都羡慕不已,王义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快乐和幸福。

从来都是有人欢乐有人忧,赵阴阳练功被惊吓一头栽倒在地,他的妻子看到赵阴阳练功心切,不来救火,原本要臭骂一顿,进来一看赵阴阳两眼上翻,手脚抽搐,就像是犯了羊角风,她的婆姨也就着了急,在前胸后背百般捶打,赵阴阳就是好像有一口气上不来,她的婆姨有是捶背又是扎人中,最后还是无济于事,忽然想起了中医一针刘,把赵阴阳放下,就飞也般向一针刘家里跑来。

其实赵阴阳虽然手脚不能动弹,但是自己的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气血上行,走火入魔之症,但是自己又不能说话,在这种情况下被妻子一捶一打,气机在体内乱窜,情况更加严重,赵阴阳自己定了定神,又开始引导气血下行,意念刚动,可是自己体内的失控的气流如同野马一般无法控制,竟然逆经络而行,再也控制不住,竟然入了奇经八脉,在任督二脉间冲撞,赵阴阳就觉得痛苦万分,身上如同刀割,忽然就觉得一股气流冲过了百会穴位,到了印堂穴位稍做停留,只觉得叭的一声响,赵阴阳的脑袋一痛,感觉到自己的天目打开了,自己的前额开了一个小窗户,一下豁然开朗,不由心里一喜,这可是歪打正着啊。

赵阴阳暗自高兴,用天目一四下看,他的心不由一颤,他看到了千万次的冲撞他的惊鬼符的乞丐,乞丐和他的目光对视了一下,不由身子一哆嗦慌忙离去,赵阴阳想要再仔细看一下,但是他的天目却不灵了,前额一片黑暗,那片光明不在了,赵阴阳全身又不能动弹,在那里着急得出了一头汗。

等到一针刘来了,看到赵阴阳在那里一脸的汗,一针刘一把擒住赵阴阳的脉门,用细长的三根手指慢慢压在赵阴阳的手腕上,闭着眼睛凝神静气把脉,赵阴阳的妻子急切地看着一针刘,只见一针刘忽然睁开眼,用飞快的速度看了赵阴阳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赵阴阳这脉象可是少见,只觉赵阴阳身体内气不归经,脉象紊乱,感觉他的经络内气就象是发狂的野马控制不住,这可是癫狂发疯之症,是什么原因使他体内的气机大乱呢?一针刘又忽然睁开眼,就看到了赵阴阳妻子的一张大脸快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一针刘视线从赵阴阳的妻子身边滑过,看到了地上的香烛米碗,还有赵阴阳打坐的有阴阳八卦图案的坐垫,恍然大悟,不由点了点头,赵阴阳妻子的大脸又贴了过来,一针刘往后一躲问道:“老赵是在这里练功吗?”

赵阴阳的妻子说:“就是,他每天在这里瞎折腾,今天家里着火了他也顾不上出来救火。”

一针刘默默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武学

赵阴阳的妻子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这时一针刘忽然出手,先是在赵阴阳的大包,命门,关元穴位用右手剑指猛点,先要止住气血逆行,然后用右手从左手中指上拉直了一根盘在手指上的银针,用左手握拳猛地击向赵阴阳的心脏,赵阴阳的妻子失声叫出声来,她看到一针刘下如此杀手着实心痛,就在一针刘的拳头打在赵阴阳的胸膛上的一瞬间,一针刘右手的硕长的银针也刺入赵阴阳的心脏部位,这时候赵阴阳长出一口气,赵阴阳的妻子知道一针刘的银针一出手,人就有救了,为什么叫一针刘就是他的银针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是神之又神,是能把人从无常手里夺回来的。

过了片刻一针刘又把针拔出来,按照泄法把乱窜的气顺经络泄掉,赵阴阳蜡黄的脸仿佛有了血色,一针刘把赵阴阳的手抓起又开始把脉,他感觉到虽然正气开始归经,性命并无大碍,但是赵阴阳不知在修习什么功夫,体内经络中有一股气流在奇经八脉中快速流动,仿佛控制不了,一针刘伸出手指连点了几处穴位,但脉象没有改变,看来自己也无能为力了,需要气功高人放能救治,就对赵阴阳说:“我已经引气归经,现在体内的气机大乱,就靠你自己修为和造化了,如果你自己能引气下行最好,如过引气不能下行,那就最好控制住它,不要让它乱窜,找高人调理气机,不然就麻烦了。”

赵阴阳心里很清楚,慢慢点了点头。

一针刘看到赵阴阳已无大碍,慢吞吞离去,只剩下赵阴阳在那里独自运气,他的妻子再也不敢碰他,远远站在那里看着他。

王义有些懒惰,一是小玉带来的嫁妆,一下让家里宽松了许多,二是就想和小玉在一起,不愿意分开,哪怕是短暂的分离,都让他受不了,因此有些荒废了地里的庄稼,娘心里很着急,但是又不方便说出来,只是暗自着急,心里骂自己的孩子没出息,又一想可能是年轻人新婚燕尔,两人正在度蜜月也只好忍在肚里不说出来。

可是娘更担心的是王义身体,恩爱夫妇嫌夜短,每天晚上两人卿卿我我的,娘听到了也不好意思说,但是从王义的身体状态来看,好像有些虚弱,身子有些庸懒,午睡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而且还听到了明显的咳嗽声,娘从声音听来是有些伤气之症,莫非是房事过劳?感觉到自己家的王义真是没出息,看来不管是不行了,一天趁王义不在身边,偷偷拉住小玉的手说:“小玉,日子长着哩,你要管着点,男人家的身体很重要,不要垮了。”幸亏娘看不到小玉的脸,那张红布般的脸。

但是晚上娘还是在隔壁听到了窸窸窣窣的拉扯声,还有王义死乞白咧的请求声,过后就听到小玉压低声音的告诫声,再后来就是两人在炕上的翻滚声,还有压低了声音的笑声,娘实在听不下去了,摸摸索索起来,用拐杖敲着王义的窗户说:“义儿,明天还要早起下地,早早休息吧。”

屋里的动静就越来越小了。

一大早娘就把王义从热被窝叫起来,王义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问娘:“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娘生气地用拐杖在地上使劲一捣:“唉!”长叹一声说:“王义你不是一个练过功夫之人?就不懂得一天之际在于晨?”王义觉得娘骂的对,自从结了婚,自己的功夫确实拉下了。

王义就在院子里练了起来,小玉也早早起来,站在那里看王义练功夫,王义一看小玉过来,练得更起劲了,拳来脚往,夹带着呼呼风声,着实怕人,小玉却在那里掩面而笑,王义以为是自己练得好,更加得意万分,做着鬼脸,吐着舌头,小玉笑着说:“这是什么呀?”

王义胸脯一拔说:“这可是正宗的形意拳。”

小玉不以为然说:“什么形意拳,我看就像是女人的舞蹈,光是形好看,确实没有内在的东西。”

王义一脸的沮丧,小玉的话正击中了王义的痛处,忽然抬起头问到:“难道你也懂功夫?”

小玉说:“看过人家练。”

王义说:“那好,你给我讲讲。”

小玉若有所思地说:“就听得说是拳无意,意无意,无拳无意是真意。”

王义抓着头皮说:“一会儿有意,一会儿又无意,太高深了。”

小玉说:“正好我是嘴把式,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娘站在墙角微微地笑了。

第三十八章发疯

小玉摇摇头说:“确实没有练过,只是小时候看到外公在教习其它兄妹练习。”

“那你为什么没有练习呢?”王义连忙问到。

小玉一指自己的腿说:“你说这能练功夫吗?”王义不由点了点头。

王义每天早早起来,和小玉在一起练功,在小玉的指点下王义开始站桩,小玉说站桩就像是盖房子打地基,根基不结实盖多高的房子都是罔然,何况站桩可以补元气,所谓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气补,气补就是练习站桩练习采纳补充元气,其实小玉也很担心王义的身体,因为自己是采取元阳化为人形,这样长此下去对王义的身体会大大不利的,为此想出这种办法看是否奏效。

王义是对小玉的话言听计从,但也有惹小玉生气的时候,小玉让他站桩,让他在无中求有,有里找无,无在有中现,有在无中求,是讲在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找到什么都有,王义一头雾水,好歹也是不得要领,小玉无论怎么讲王义也是不懂,简直是对牛弹琴,小玉看到王义愚笨毫无一点悟性也就罢了,只好先让王义站个样子,同样不得要领,只好领着王义去感受自然,知道什么是自然之道,王义说自然我很懂的,这一点不用你教,小玉微微一笑。

小玉为了让王义懂自然特意为王义安排了晚上去村外听风声,王义很不以为然说:“庄稼人每天都在野外,还不懂风?”小玉说:“也许你真的不懂。”

晚上明月高挂,清风徐徐,出来走走到也不错,两个人一起来到村外的大树下,小玉让王义坐在树下听风,王义闭上眼睛听风,小玉也闭上了眼睛,王义感觉到今天的风与往日并无不同,可以说是徐徐清风,吹在人身上甚是惬意,小玉慢慢给王义讲风是自然的呼吸,只有懂自然大道功夫才会有进步,小玉给王义示范,坐在那里全身放松,自然吐纳呼吸,感受人的呼吸和自然的呼吸,小玉正渐入佳境时,忽然脸上一湿,睁眼一看是王义在亲吻自己,小玉娇羞抬手打去,王义抓住小玉的手,两人翻滚在一起。

小玉暗想摊上这样的丈夫真是没办法,这里是小玉百般点化王义,可是王义就是不开窍,小玉急在心里,也暂时没有别的好办法。

赵阴阳被一针刘的银针救回来,自己在那里运气好久,也没有正气归经,只是慢慢苏醒过来,赵阴阳很明白自己是走火入魔了,他心中暗自生气,但是一生气体内的气机就一下全乱了,好久勉强压住,他非常清楚走火入魔的危险,幸好有一针刘的救命一针,不然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踏上鬼门关了,真是好险啊!

一针刘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一针下去,强行泄去了逆经的气流,是救了自己一命啊!这个人情是欠下了,赵阴阳想起了看过的书,上面讲道所谓走火入魔是前世的业障深重,前世冤魂随身,伺机下手,在修行的紧要关头冤魂出来现身,乘机进入修行着的身中,就是占舍,自己没有这种情况,完全是受了惊吓,忽然想到了那个乞丐,自己天眼打开的瞬间看到的那个乞丐,一定是他搞得鬼,赵阴阳气得在那里直咬牙。

这样赵阴阳一生气,体内的气流忽然狂乱起来,赵阴阳一下又昏了过去。

赵阴阳苏醒后就变了个人,首先是全身哆嗦,目光阴冷昏暗,不时忽然眼睛上翻,奇怪的是再也不上床睡觉,他的老婆无论怎么拖也拖不上去,只是蜷缩在墙角睡觉,吃饭也不用筷子只用手抓,每天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再梳洗,这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赵阴阳的天目可以看到妖魔鬼怪,而且这种现象是时有时无,并不稳定,赵阴阳简直要发疯了,大白天也不敢出家门,每天手提一把斩妖宝剑,快把院子里的苹果树都砍断了,他说苹果树是修行的树妖,说家里的花猫是猫妖,追的花猫是上蹿下跳,每天赵阴阳家里是鸡飞狗叫,乱作一团,他的妻子是欲哭无泪,张罗着到处寻访高人,给赵阴阳调理。

大白天的说能看到鬼,时常把他的妻子吓得失魂落魄,赵阴阳眼睛直直地过去,又是轮宝剑,又是乱抛符咒,至此追的自己家的花猫也不再敢回家,做流浪猫去也,院子里也就再也没有活着的植物动物,有一天可能是忽然清醒了,竟然没有被老妻拉住,冲到村子里去,把村里人吓了个半死,赵阴阳一出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妖怪,全身衣服脏乱,披头散发,手提宝剑,光着脚丫,眼神怪怪的,很是吓人,妻子在后面哭诉着追来。

赵阴阳一路走来,到村子的墙角,树丛寻找那个乞丐。

赵阴阳气势汹汹走来,后面他的妻子无奈地跟着他,也顾不上回答村民的好奇提问,赵阴阳手提宝剑在村子里到处游荡,村民们都不解地躲在远处看着,看赵阴阳到底要做找谁拼命,赵阴阳在村里的破庙前找到了正在睡觉的乞丐,那个乞丐整天在那里睡觉,而且要躺在太阳底下,在那里晒着太阳睡得很是香甜,也就奇怪了,他每天就是有睡不完的觉,清醒的时候仿佛很少。

赵阴阳远远的发现了乞丐,脚步竟然放慢了,就像是猫一般蹑手蹑脚走过去,闲散的村民在后面悄悄跟来看热闹,赵阴阳在快要到乞丐身边时忽然出手,一剑刺去,没想到被身后跟来的妻子一拉手臂,宝剑受阻力,就在乞丐的身边停下来,就在这时乞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