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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狐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仿佛是冷的不行,都能听到自己牙齿的打颤声,他摸索到了小玉的肌肤光滑如锦,就像是苏州的织锦,感觉到了小玉的身体散发出青春的活力,王义一下就想到了春天的土地,就是这样。

小玉的手引导着冰凉的王义手,忽然王义感觉到小玉臀部好象是有道很深的疤痕,王义把烛来看,小玉连忙躲闪,又听到外面一阵低笑,小玉臀部就是有一道疤痕,就象是一条虫子趴在那里,王义低头在那伤疤一口吻下去,小玉娇羞地推开了王义,王义连忙吹灭蜡烛,窗外又是一阵压低声音的笑声。

王义和小玉相拥睡去,窗外闹洞房的人们也心满意足地离去,一个个啧啧赞叹,一下想起了自己当年入洞房时的情景,原来来听人家是要唤醒沉睡的回忆啊!不由一个个笑着离去,娘那边也早早休息了,娘这几天也太累了,摸索着进进出出的,直到王义与小玉入了洞房,娘长出一口气,早早躺下,就听得院子里闹洞房的人低声窃语,娘微笑着进入梦中,因为需要有好多的话要对王义的爹说,当然是一脸的幸福。

就在这一家人都幸福地睡去时,有一个人却是始终没有睡,他是在躲在王义家的一个角落,大家不要以为是来闹洞房的,因为闹洞房的人都已经散去,他还趴在角落一动不动,也不是喝多了的客人,大家也见过那些不胜酒力的客人,还喜爱杯中之物,所以屡次醉倒在喜宴上,也就不奇怪了,他们往往醉倒在东家,有的还醉倒在人家洞房,所以半夜忽然从床下钻出一个酒鬼也就不奇怪了,这个人却不像是酒鬼,在闹洞房的人走了后,他慢慢走到窗下,从背影看来,脚步很稳健,身形快速,没有东摇西晃,显然不是酒鬼,他趴在窗户上,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原来是在听屋里人呼吸,他听到了王义与小玉深长的呼吸,是啊,恩爱夫妻嫌夜短,他俩太累了,他又到了王义娘的窗户下,仔细听了起来,只听得王义的娘睡的很沉,都有了轻微的鼾声,这时这个黑影站起身形,轻轻一纵就上了房顶,身形之快如同狸猫,一下就上了屋顶,只见他到了王义家的烟囱前(北方烧火炕走烟的通道,是用灶台烧火,走火烟经过火炕取暖),身子一缩,尽然钻了进去,这种绝技也算是个高人了,可能就是传说的缩骨功了吧,穷乡僻壤的,是什么吸引了如此高人光顾呢?

只见那个黑影钻了进去,他是要从烟囱下到土炕里,再从土炕钻出来到灶台,从灶台的烧火口出来,说来简单,若是真要从里边钻出来,那是需要上好的缩骨功的,那个黑影竟然真的从灶台的烧火口探出头来,可见这个家伙的功夫确实非同一般,那个家伙探出头来,一下就看到了小玉表哥送来的礼盒,微微一笑,财物就在眼前,真是探手可得,再仔细听来,新郎新娘睡的很深,呼吸均匀,这个黑影正要跳出来,把财物拿走。

就在这时侯,忽然屋里闪过一道亮光,亮光一闪就熄灭了,黑影的脸一下就被照亮了,黑影一惊,以为是惊动了主人,主人醒了,但是他发现那两个人依然睡在那里,呼吸依旧,并没有爬起来,也没有点亮烛火,那么亮光从何而来?

黑影又等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什么异常,想到财物就在面前,又壮了壮胆子想要爬出来,刚把头伸出来,屋里又是一道异光发出,他连忙缩回来脑袋,但还是在缩回脑袋的一刹那看清楚了,光是从那个新娘裸露的手臂上发出来的,那个新娘的手臂放在被子外边,手臂上的镯子发出一道亮光,他暗自琢磨,难道这个镯子也是个宝物?那可太好了!正好一起带走,他正想到这里,忽然发出异光那个镯子腾空而起,缓缓升到空中,黑影的脸一下就被照亮了,幸好没有人看到,镯子升到空中后,停在了那里,忽然一下伸展了,变成了一把蛇形小宝剑,一下向他刺过来,黑影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一个筋斗翻出烟囱,飞奔了数里,心还是狂跳不已。

原来是小玉家的彩礼吸引了一位江洋大盗,他失魂落魄地逃走了,再也没有在本地出现过。

就在这个喜庆的夜晚,江洋大盗刚飞奔而去,王义家的乞丐借着夜色又爬了起来。这个乞丐白天也没有去王义家里讨杯喜酒喝,王义的娘还特意安排了人准备招待他一顿好饭,但是却一直也没有看到他出现,白天依然在墙角呼呼大睡,现在忽然起来,向村尾的赵阴阳家跑去,这次他先上了赵阴阳家旁边的一棵大树,从高处仔细向赵阴阳家里看去。赵阴阳正在在那里修炼,只见赵阴阳前面摆放有磁碗一个,碗内盛满小米,点燃的檀香三根插在米碗中,赵阴阳跪在一块垫子上,烧了三张黄纸,磕了三个头,用右手中指在地上划一个十字,把小腿压在十字上,右腿压在左腿上,席地而坐,接着又烧了一道灵符,两眼微闭,鼻息口呼,阴吸阳呼,练习开吐纳功夫,那个乞丐一直在树上等待,等赵阴阳渐入佳境时,乞丐从树上一跃而下,就像是灵猫一般,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站在墙外嘴一张,只见一个火球从嘴里喷射而出,一下就落到了赵阴阳院内的柴禾上,看到火球落入,身子一纵轻轻跃上了树梢。

第三十五章受惊

不多时,火借风势,只见浓烟滚滚,烈焰飞腾,赵阴阳从地里收回来的庄稼秸秆和一冬天的柴禾着火了,由于柴禾就在屋檐下放着,眼看就要烧着房子了,赵阴阳正在物我两忘之境,面露微笑,外面的情景一概不知,那个乞丐站在树梢嘿嘿冷笑,赵阴阳的妻子首先看到了窗外的火光,慌忙出门观看,一看自己家的柴草垛火舌摇动,柴禾烧的劈里啪啦响,一下慌了手脚,连忙跑到了赵阴阳练功的地方,失声道:“老头子,咱家着火了!”也不去管赵阴阳的反映,就又飞快地出去,从井里提水救火,一看火势很猛烈,自己一个人不行,跑进家里拎出了铜盆叮当敲起来,一边敲一边叫:“来人啊!救火啊!着火了!”

夜晚的乡村甚是安静,她这一叫,惊醒了所有睡觉的村民,惹得村里狗狂叫一片,外面这样一闹腾,对赵阴阳来说是致命的,因为赵阴阳练功正在关键时候,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气还虚,赵阴阳刚聚了一口气冲玄关,只要中脉打通,就可以天人感应,性命合一,如果能练气还虚的话,就可以真空练形,返童还婴,原神出入自在,神通逍遥。

赵阴阳的定力还是有些不够,外面妻子一喊着火,赵阴阳听到了妻子惊慌的叫声,就在这时候,他的意念刚一动,体内气机就如同翻江倒海般在经络中乱窜,赵阴阳心想不好,连忙口中念决,两手结一降魔手印,他也顾不上是什么功夫了,强行引导气机下行,但是气却在经脉中乱窜,始终不肯归经,赵阴阳心一慌,感觉气机压不住一下上冲,赵阴阳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垫子上,差点撞翻了装米的碗。站在树梢的乞丐高兴地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赵阴阳一头栽倒,也就听不到外面忙乱的救火人声,邻居们脚步杂沓,大家纷纷提水来救火,好在人多势众,大火被扑灭了,没有烧到正屋,就是把赵阴阳家一冬天的材禾都烧光了,赵阴阳的妻子感谢了大家来帮忙,心里骂死了自己的丈夫赵阴阳,每天就记着练功,现在家里着了火也不出来救火,等到这里把灰烬压住,回屋里看我不把他骂死,他的妻子越想越气。

等到她把灰烬用土压住,防止死灰复燃,送走了帮忙的邻居,回家就进了赵阴阳练功的房子,刚要破口大骂,忽然看到赵阴阳两眼白翻,嘴角还有血迹,跌在地上人事不醒。

树上的乞丐看到人群散尽,从树上落下来就像是一片树叶,不由龇牙仰天长啸,笑罢身子忽然飞起,向着赵阴阳的院子飞去,就在要飞过赵阴阳的院墙时,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撞在了墙上,咚的一声掉了下来,乞丐爬起来很纳闷,怎么就进不去呢?乞丐在地上转了个圈,就像是一股旋风又向赵阴阳家里刮进去,但还是被隔断了,乞丐蹲在那里用功,两眼发出两道烁烁绿光,仔细往赵阴阳院里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赵阴阳院里贴满了惊鬼符,那一道道符咒发出一道道金光,那个乞丐长叹一声,脚一跺钻入地下,想从地里钻进去,但是钻到了房子附近也碰到了屏障,乞丐急得在地下疯狂抓土,气急之下露出了几颗长长的牙,乞丐在地下发泄完毕,灰溜溜离去,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林员外出席了一次宴会,参加的人都是县里的头脑人物,县长夫人也在座。酒过三巡,喝得尽兴,个个都东摇西晃,彼此间便情同手足,相知恨晚,甚是亲近,三五两个聚在一起,或高声畅谈,或低声窃语,一片融洽的气氛。

林员外也是面露红光,眼睛烁烁,忽然看到县长大人痩脸看着他,向他一钩指头,慌忙跑到跟前。县长大人把周围一群摇头摆尾的人赶开,说:“来,来,坐下。”林员外诚惶诚恐地坐下。县长大人一声长叹:“做官难!难做官啊!”林员外心里一惊,脸上还端着浅浅的笑,一副洗耳恭听,增长学问的样子。瘦县长接着说:“现在做官,不去搞有意义的事,却像个女人,每天涂脂抹粉。”

林员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嘿嘿”陪着笑,瘦县长话锋一转:“不想找个官做吗,做个土财主,有啥意思?”

林员外辩解:“土财主也有乐趣啊。”

“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就看到芝麻大的一点乐趣,就看到鼻子尖下的一块地方。”县长大人直摇头。林员外依然一脸的赔笑。

县长大人把头伸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不就有七房姨太吗?如果做了官,你想娶几房就娶几房。”林员外听了一脸的遐想。

县长脸色一变两眼闪烁出一丝狡诈低声说:“我去意已定,向上求肥缺手头还需银两,你若有意资助老哥我,我就保你把县官给你跑下来,我是看你这人有远见,有才识才会想到你,如若不然,后面想着的人可是不少啊!”说完用手指了身后那些官僚乡绅。

林员外木然地回过头来,又看到了远处县长大人狰狞的微笑,林员外感觉到周围的热闹一下仿佛离他很远了,他思绪万千,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席,怎么回来的,就像是喝醉了酒。

七姨太不知道老爷今天是怎么了,过来坐在林员外的腿上,两只蛇般的手臂在林员外的脖子上缠绕,没想到林员外没有一点兴致,一把推开了七姨太,七姨太鼻子一哼,悻悻离去,林员外一直呆坐到傍晚时分,直到丫环过来点燃烛火,林员外坐在黑处,把丫环吓了一跳。

林员外连忙叫到:“叫管家来,叫管家来。”家人连忙跑去叫管家。

管家已经入睡了,早早让老妻烫了一壶酒,喝了解乏,每天跑来跑去很是劳累,其实世上最累莫过于心累,身体的劳累是可以恢复的,侍候林员外时常要拷问自己的良心,所以很累,尤其是林员外让他想办法弄小玉,这使他很烦恼,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家人在叫他,管家哆哆嗦嗦出了刚暖热的被窝,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小玉的事林员外找他,不觉一声长叹,愁容满面。

管家低着头垂头丧气赶来,正在搜肠刮肚想假如林员外问起来小玉,用什么办法应对呢?

第三十六章幸福

管家看到林员外双目放光,摩拳擦掌地在那里转来转去,十分不解。

林员外看到管家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管家又是一惊,林员外微微一笑说:“快去把账本拿来!看看咱家帐上有多少银子,咱要买个官做做。”

管家把厚厚的账本搬来,一一指点给林员外,地有多少,地租多少,买卖几处,流水如何,一一交代。林员外说:“不要啰嗦,我就问你现在可以动用多少银子?”管家说:“也就是几万两吧。”林员外自言自语说:“几万两应该差不多了吧。”管家站在那里不知可否。

林员外这才坐下来,给管家讲了今天发生的事,管家拧着短胡子半响没说话,林员外歪着脑袋说:“有问题吗?”

管家说:“现在买官卖官倒是正常,就是恐怕这官买下来干不了啊!”

林员外抱着肚子嘿嘿一笑:“真是死脑筋,可以用人啊,笨蛋,我会种地吗?我会管帐吗?我都不会,你们倒是能干,还不是乖乖为我所用?”

管家默默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

忽然林员外问道:“王义家的小玉,你想好办法了吗?”

管家的脑袋嗡的一声,真是越怕问越要问,硬着头皮说:“恐怕不行了,前天人家已经结婚了。”

林员外一抖手,显得很惋惜的样子,恶狠狠瞪了管家一眼。

管家连忙说:“前途要紧,前途要紧,只要做了县令,那家闺女还不高攀咱?”

林员外想了想脸上乐开花,不由说:“那道是!那道是!哈哈哈……”

林员外忙着买官,也就暂时忘记了小玉。

等到林员外把沉甸甸的银子给县令送去,县长大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颜色,很平淡的样子,县长大人什么天气日头的寡说了一阵,让林员外的心七上八下的,林员外这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城府,什么叫做虚伪,这样哼哈的一阵,林员外却是如坐针毡,最后县长大人要留林员外吃饭,林员外也吃不到心上,就要匆忙告辞,他怕再坐下去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县长大人也不挽留,站在门外微微一笑说:“回去听信。”

林员外心中暗骂:“他娘的,几万两银子就换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