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的资金力量去协助莫氏企业打赢这场战争。”他又故意掉回头问叶子亨道,“叶副总裁,你觉得呢?”
叶子亨从来就没有把龙镔当成个玩意,认为这小子不过就是因为得到了他岳父钱老瞎了眼的赏识而一步登天,不过他不会表露出自己的鄙视,反倒满面赞许的看着龙镔道:“说的好,我们一定要支持莫氏,大家唇齿相依嘛!且不谈以前的交情,就是现在莫氏旗下不就有我们以前利衡的企业?我们完全应该动以援手,阿远,你就请莫董事长放心吧!”
阿远连忙表示感谢。龙镔顿了顿又道:“不过,大家都是生意人,援手归援手,我们毕竟需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我既然是投资公司的负责人,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投资回报的问题,你看怎么样?”
阿远被龙镔这句话冲住了,他尴尬的看着钱老,钱老一本正经的看着材料装着没听见,他再看向叶子亨,叶子亨却似乎无奈的对他笑了一下,金总和薛总却是一副很理所当然的神态看着他。妈的,世界上真是没有便宜的好事!何永济也这样,这个老头子也这样,都他妈的提条件!阿远心里恨恨的骂了一顿,只得委曲求全的道:“这个条件啊,我不能作主,我得请示父亲,钱主席,还有大家,你们先等我一下,我给他老人家拨个电话!”
在电话里莫桂山不厌其烦的向钱老叙旧,对龙镔所提出的条件就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好商量,什么都可以谈”,龙镔知道今天的所有谈话都将很快传入焦嵘森的耳中,让焦嵘森高兴的知道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幕。
阿远得到了钱老定于五月九日正式将调集拢来的十亿港币资金帮助托市的承诺,满意的回去了。利衡集团的决战准备工作也在秘密状态下进入了完美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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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九日上午九点,金总、叶子亨和莫桂山在香港莫氏企业大楼门口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表示利衡集团将尽力支持莫氏,第一笔资金两亿港币立刻注入莫氏股票之中,与此同时何永济也发表支援声明,注入了1。5亿港币。
随着那些小炒家的平仓离场以及焦嵘森的麻痹战术,再加上不少股民重新入市,股票开始掉头向上,那些早已尽其所有抗击炒家抛压的莫氏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料,到了星期六星期天,很多炒家的手机上就出现了一条神秘的短信息,简短的叙述了莫氏企业两桩涉嫌向几个国家的政府官员行贿的事件,刚刚拉升不到10%的莫氏到了十二日立刻又遭到狂沽!
莫桂山请求证交委员会对恶意抛空以及手机造谣进行调查,并且同意证交会的罚款决定。五月十三日,何永济在得到莫桂山新的回报承诺后又对莫氏股票注资四亿港币,钱老的第二笔资金四亿托市港币也向外界作了宣布,但是并没有立刻投向市场。
焦嵘森虚虚实实的操作着狙击资金,在他控制的那些帐户上时而卖空时而买入,盘面震荡不已。
五月十五日,为了响应莫桂山将股价稳定到十七元价位的请求,钱老又将剩余的四亿港币打到了那托市的账户上,不过就是打到账上而已。根据所有情报汇总,焦嵘森认为可以进行下一步骤了,果然何永济的股票受到狙击!
在这个时候,莫桂山何永济他们已经知道对手就是焦嵘森,何永济连忙抽走部分资金回枪以求自保。虽然所有的压力全部压在了钱老身上,但是似乎钱老为了表示对莫氏的更有力的支持竟然借证交会公布解决协议的时候,又往账上打了五亿港币资金。
焦嵘森已经知晓钱老打了十五亿资金,不过却只有五亿投向市场,还有十亿呆在帐户上没动。莫桂山也用高息贷款开始托市,并且发表利于自己的公开言论,股票似乎开始形成明朗的升势。
五月十八日,焦嵘森从情报得知莫氏和金总已经签署转让部分股权的正式协议,他立刻将前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累计吸纳起来的买单平仓,并部署抛空。第二天,一张记录莫氏企业销毁审计档案的光碟成了摆在新闻界面前的铁证如山的莫氏财务丑闻,滔天巨浪般的卖单登时笼罩在莫氏企业的上空。
证交会随即于五月二十一日宣布莫氏企业股票暂停交易并对莫氏企业重新进行调查,此时焦嵘森已经将一半卖单平仓,莫氏企业的股票由高峰期的29港币一股下跌到七港币一股。莫氏企业市值在短短的一个多月中缩水四分之三。
焦嵘森以为钱老十五亿资金已被套死,然而钱老却只有五亿港币被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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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下手了,就要下手了!最迟不超过五月二十六日!
这一天是五月二十二日星期四,也是港股在本周的第四个交易日。钱老和金总大清早就带上商量了一夜才定下来的记者招待会的讲话辞,坐上了前去香港的小车。
在昨天紧急秘密召开的董事会议上,钱老是最痛心的。试想亲口宣布对那些自己一直器重的企业高层的免职决定,内心会是如何的难受?更况且这次开除的不是少数的几个,而是大换血!但是再难受痛心也得去做,必须要把利衡清洗清理成洁净的大家庭。
对于那些被免职的人钱老都给付了一笔钱,也承诺只要他们不发表对利衡不利的言论可以免于向法庭起诉他们的罪行,甚至可以对外界保密。叶子亨被周擎他们控制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监察部的几个新丁在向他展开调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在钱老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原来钱老随时都可以把他象蚂蚁一样捏死,却一直隐忍不发,面对诸多坦白交代的员工的供词材料,面对一些重要的秘密得来的证据,他彻底垮了。
他承认焦嵘森曾和他有过联系,但他拒不承认他和焦嵘森连成一气;他承认情妇蓝嫣是个神秘的富婆,却不愿意相信蓝嫣竟然就是焦嵘森的人;他承认自己有一些资金来历不明,但是拒不说明来路;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想拥兵逼宫,承认自己是想得到董事长权位,却决不承认钱同华的事件和他有关系;他只承认自己收过很少的一些回扣和别人感谢自己的礼物,拒不承认自己贪污过公款……
不过已经够了!足够了!看在女儿和孙女的份上,钱老会给他一条生路,放他走,条件就是和女儿钱素雪离婚,然后滚出利衡的大门。叶子亨只能接受,两天后他和钱素雪签了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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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绝密状态下进行的,焦嵘森只是发觉在星期六星期天这两天都无法得到来自利衡集团高层的情报,似乎窃听设备失去了作用。他也已经部署好了,星期一就会发动总攻,遍地开花的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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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踏入香港这片一别三四个月的土地,重新看到那栋利衡国际总部的大楼,想着即将从自己的嘴里向新闻媒体说出决战的宣言,钱老的心情未免有些波动:还剩下多少日子呢?决战,临死前的决战,真的是临死前的决战吗?一生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战斗?这算不算是最辉煌的一次?不,不能算,只能算是最有特色的一次决战,要说惊险远远比不上前面那几次,甚至这一次决战既说不上是进攻也说不上是防守,倒是有点象一种局势的演绎。此时此刻心里似乎有一种宁静的等待,像是在走向那醒后释然的旅程,也许这次决战就是归宿吧!
决战是归宿吗?似是而又不是,不是而又似是。
决战曾几何时会让自己产生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没有,在以前的岁月里从没有过。
钱老微微笑着,想着,嘴角旁浮现出悠悠的笑意。
钱老拒绝了大家要求他戴口罩的建议,不过他倒是看着那些特意约请来的新闻记者戴着五花八门的口罩仅仅露出眼睛和耳朵就觉得有几分滑稽,怎么年轻人这么怕死?
钱老和金总全都是以自信而又开朗的笑容向大家公布和宣布他们计划向媒体传达的内容,再三强调利衡集团目前的资金和实力,请求广大股民要相信集团的能力,要对自己持有的股票有充足的信心。
这个特大新闻事件有如巨石投井。
阿三瘦马:务请大家不要和现实挂钩,玄幻小说之言无法和现实规范耦合,纯当好玩罢了。写这样的书有时觉得很累,因为既要讲求人物心态语言的合理性又要照顾情节细节,故而必定有很多地方禁不起推敲,不过这只是第一稿,修改时会努修缮。下一章节《罪人与遗嘱》,然后进入第五卷《欲望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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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嵘森真正是躁怒不堪了!
最先他听到助手汇报时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直到助手打电话再三查问证实后他就暴跳如雷了!
他对准助手的脸就是一个耳光,厉声臭骂道:“给我查,给我查!一定有叛徒!是叛徒泄露了我的秘密!我的计划!”
助手慌不迭跑出去。焦嵘森青筋毕露,两眼喷火,手足发颤,又是老套的摔一切可以拿起来的器物,嘴里恨声发泄道:“好你他妈个畜生!无耻的老东西!你居然不等老子发作你就又是自报家丑!你害得老子白白浪费这么多心血,你害得老子白白布了这么久的局,你他妈的真以为老子就没有其他整你的招术?老子要沽死你!整死你!”
焦嵘森虽然有些失去理智,却并没有忘记操作的手法,他依旧保留着前些日子吸纳在手的利衡股票,而是在报复行动配合下开始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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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和金总留在香港,面对出现的抛空沽单没有做任何防御性反应,只是向大家强调这是股市很常见的行为。然而在大批抛空的影响下,利衡股票开始下行,金总又通过股民热线提醒大家要把信心放在利衡集团实际的市值之上。
毒蛇还没有完全露出身子,还得继续引。
焦嵘森加重了抛压力度,并将手中所持的股票一并抛了出去。与此同时,利衡建材传出有员工感染非典的新闻,紧接着利衡电子、利衡机械重工、利衡药业相继传出由多例非典疑似病例的消息,大陆当地卫生部门正式介入。
焦嵘森焦急的等待着利衡集团员工大范围食物中毒痢疾爆发的消息,焦急的等待着利衡药业里混掺有毒杂质成品的出现,等待着利衡集团出现库存积压成山的场景,……可惜了,防守太严密,实在没办法让火灾发生!
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二开盘前金总又发表一个申明,申明任何有关利衡集团大面积非典爆发的消息均属谣言,那些因轻度发烧的员工经证实只是流感患者,现出于安全考虑被卫生部门单独留检,并告诉媒体说公司员工配合大陆公安又抓获了几起意图纵火投毒的嫌疑犯,又公布了公司最新编制的财务报告,又透露集团已经成立特别应诉律师团随时准备迎接任何起诉,最后郑重宣布利衡投资公司已经准备了二十亿港元的资金将以超出五月二十三日开盘价5%的价位承接一切对股票的卖盘!
香港的抛空有一个规定,就是卖空沽单必须在三个交易日之内买回进行平仓,否则就会强行平仓。结果消息一出,利衡集团股票一开盘直接从7港元跳空高开到10。5港元的价位上,并且一路上扬。
这么一来,如果焦嵘森不作反应的话那就乖乖平仓认输,白白损失成亿计的资金!焦嵘森自然不甘认输,他将资金不断的投入卖空打压之中,并用钱收买一些记者一些股评家散发不良言论,并指使他们公开攻击钱老的家丑,例如两个媳妇阿蓉阿兰红杏出墙玩弄鸭子、女儿钱毓慧独身怀孕、孙子钱喻藩感染艾滋病、女婿叶子亨到处留情、两个孙女私生活不检点,甚至诬蔑钱老是如何的对公司女员工进行性骚扰,下流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钱老一面安排金总和律师出面避谣,对相关报纸新闻媒体进行责任追究,一面指示龙镔和阿力他们开始攻击焦嵘森的美国后院,另一方面要求证交委员会将这几次抛空事件联系起来进行彻查以保护上市公司的权益,再一方面做通了莫桂山的思想工作,莫桂山也向媒体发表申明承认由于历年来财务主管人员的更换导致企业在会计确认和计量方面出现错误,并公布了重新编制的近几个年度的会计报表。
紧跟着一些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也向证交会施加压力,要求对莫氏企业达成谅解,莫桂山也找到了一两只替罪羊,诸多新闻媒体也都不再散布不利于莫氏企业的言论。
到了五月二十九日,莫桂山终于咸鱼翻身,证交会同意到了五月三十日莫氏企业可以复盘。
焦嵘森没有想到他那“惑敌、累敌、攻敌”的连环计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目的,反倒开始真正尝到了恶意抛空制造出来的恶果,后院起火,对利衡打压不下来,莫氏企业又开始上扬,而且大陆警方正在尽全力审讯那些罪犯,他被迫将纠结于莫氏企业之中的资金抽调出来,准备全力应付腹背受敌的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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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达姆的所有那些矗立伊拉克境内高大威武的塑像都被推倒了,全然没有人留意到这些精美的物件有可能若干年后也会成为有价值的文物,石伟倒是很为之可惜的,他总想去拣拾一个萨达姆的青铜人头像回来好好收藏传给子孙后代,说不定将来可以发大财。
石伟非常鄙视那些个无视国破家亡不知反抗却在哄抢国家文物他人资产的伊拉克人,他有充分理由认定这些人就是他妈的无耻的贱种杂碎,虽然美英联军早已控制了整个战争局面,可是零星的游击战还是必要的,只有那样才会让人觉得伊拉克人有点骨气。石伟有时觉得共和国卫队实在窝囊,可是仔细想想士兵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怕死,更何况这么多扑克牌上的高官都相继落网了呢!
石伟只敢将思维注意力花费对这个美伊战争局势变化的所谓思考分析评估中,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事,他怕自己想多了就会忍不住告诉龙镔那些令他难受的事实,现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