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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失去了生命。我一生中最好的幸福的时刻是同你一起度过的,我将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如果你真的被开除了党籍,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我决不会抛弃你,可是,为了你的前途,你自己的前途,你喜爱的事业,你自己怎么办?何去何从?

哥们,我爱你,胜过于爱世界上任何人!我坚信,你一辈子、下辈子,永远也不会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不管我们将来怎么样,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当你的儿子长大的时候。你要告诉他,选择爱人一定要慎重,不要轻易地使自己失去自由,不要轻率地给自己带上镣铐。

没有你,我不会活很大的,因为我们是真心地相爱,你对我那么好,我时常为我拥有这样纯真的爱而自豪,我觉得我真有福气,一个女人一辈子获得一次这样的爱情也就不在活一世人我因此而感谢你,我想,我再也不会遇到像你这样爱我的人了,多么遗憾啊…

也许,我是现令女人中最不俗气,最富有真挚感情的一个吧!也许正是由于这一点,我害了你,把我俩害得好苦,可是,我是多么好啊,我那么懂感情,那么懂得你,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我们在夜里又是那么合拍……也许就是由于我们太合适了所以为社会所不容吧?

你不要难过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当一切成为过去的时候。我们会把它当成笑话来讲我将来一定写成一部传记。一部血与泪的历史,我将正确而公正地评价赵,评价她为了爱自己而给我们带来深重的伤害我要写一部轰动世界的书!

我决定了你走吧,调走!不是调往好的地方,而是调往坏的地方,目前对你来说只有一条出路,就是调走。但是调往好的地方,你们单位是决不会放的,尤其是离北京近的所在。如果你继续留在单位,那么开除党籍是无疑的.开除了党籍又离不了婚,这就是你的不幸。我又不能帮助你,我想,你去伊春也不错,只要你调走,获得自由,下一部片子我就可把你借出来。我仔细想过了,我离开你不能活,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次,而爱是不能代替的,关键是要你们单位放,随便去哪儿都可以,;

至于哪里,你自己衡量吧。要想好理由,普遍撒网,一调到新单位就带着问题去,交上你和赵二人签字的离婚报告,请他们审批,因为是双方同意,事情比较好办,而且你切记要将离婚的主动方面推给赵,这样才对你有利。这些事以后再说。

我下一部一定上合拍片,只要你获得自由,想办法把你借出来,可以借一年,多长时间都可以。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这个时候,来自各个方面的矛盾都交织在了一起。

我和单位的矛盾:即使是领导内部对我的处理意见也存在着分歧;我和雅氓的矛盾:我对她既有内疚的心理,确实也不言而喻地存在着冲突,高婚好像也不是什么异常的事情;我和朋友们的矛盾:大家不知是出于一种嫉妒的心理,还真是为了维护传统的道德,朋友们都纷纷地指责我,以往的朋友和反对者们在这一点上取得了共识,结成了新的同盟;就连我和刘晓庆之间,也存在着矛盾:我们能不能在一起,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在一起了未来又会怎么样?我们在担忧着;我和父母的矛盾,父母对我的行为不仅不赞成,还非常地愤恨,但是,我是他们的亲骨肉,又不能弃之不管;我和兄弟们之间的矛盾,他们过去为我骄傲过,可是现在我的事情把家里搞得焦头烂额,父母每天抱着我的儿子不肯放手,那情景好像惟恐下一分钟就会有人把他从身边夺走。

我个人的事情,给这么多的人带来了不愉快,带来了不安,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

我一直认为,我和刘晓庆之间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其实,事情远不是如此,即使是刘晓庆,她也要面对身边的很多人。唉!为什么我们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为什么我们不是生活在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为什么仅仅是个人的抉择就会影响到那么多人的利益?

过去,我们总认为,我的事由我自己来管,不要别人插手,这只不过是自我麻痹罢了。其实,生活中的事情,不是靠那几个简单的信条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我和刘晓庆频繁地通着电话。

为了让父母理解我们的想法,刘晓庆提出,要到我家里来一趟。

虽然看起未,刘晓庆也在黑龙江,好像离得不大远。可是。她在黑龙江的最北边加格达奇,我的家在黑龙江的最东边佳木斯

佳木斯是我们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祖国最东边的一个人城市。

它的历史并不悠久,好橡知道它的人并不大多、倒是那一段很流行的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有一句台词提到过它,“我对你为滨绥图洼保安第五旅上校团副”其中这个“佳”字,指的就是佳木斯。

佳木斯处于松花江畔,也可能是因为水好的缘故,所以这里的人们都比较善良

这里有亚洲最大的造纸厂,东北最大的糖厂,每天部肩“一列列的火车往祖国的内地运着大量的木材和煤,可是知道这些情况的人并不多。六十年代,往佳木斯曾经出过一位勇敢救少年儿童的英雄刘文俊,人们因此才知道这么个地方

家乡在我的眼里永远是美好的

我和刘晓庆商量好,只能用垦朗六和星期天这两个日子。她从加格达奇到哈尔滨,我下班以后从长昏赶到哈尔滨,然后,我们再一起从哈尔滨赶回我的家乡佳木斯。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我上没有向单位领导请假,庄那小阳台上等所有的人都下班回家了,我才直起身,往车站走去…

那时和雅氓虽然还住在一个宿舍,可是我们之间电搞得很回,所以这次回佳木斯,也是要瞒着她的。

我一个人在哈尔滨的月台来回踱着步,在寒冷的冬季,月合上也没有几个人,只有那卖东西的小屋还亮着灯。可是走近一看,早已是人去屋空了。

我一个人在大风卫走来走去,听着自己的皮靴踩在站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等待着那来自加格达奇的火车。

也许是灯光能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吧,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卖部旁边,希望那隔着玻璃闪亮的灯光能够带给我一些热量,我随口吐了口唾沫,它落到地上之后,却轻轻地弹了一下,原来,已经冻成了一个冰疙瘩北方有一句话形容天气的寒冷,说撒尿都要拿棍子敲,这有点夸张,但是,唾沫出口成冰我却是亲身经历了。一点水,从嘴里落到地上这不到两米的距离内,就会冻冰。落地时会发出“啪”的一声,而且还会轻快地跳起来,它已经由液体变成了固体。这,就是我们北方的严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终于,我等到了来自加格达奇的火车。

我也不用费尽心机地一个车窗一个车窗地寻找刘晓庆的影子,因为每一扇窗户上都结上了厚厚的冰霜,不要说看不见人影,就是火车里边的灯光也透不出来。

车停了,人们纷纷从车上走下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椎推操揉地在月台上涌动着。我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寻找着刘晓庆的身影。

“国军,”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一转身,发现刘晓庆正以她那特有的代表着快乐情绪的脚步一颠一颠地向我跑来。

我敢说,再冷的天气也冻不住情人的热情,刘晓庆一到,虽然我的嘴都冻得张不开了,但是仍然有一股烈火从心底燃了起来。

刘晓庆唠唠叨叨地诉说着路上的一切,诉说着我们分手后的时光。就这样。我们在站台上呆了不久、就登上了开往佳木斯的火车。

由于我们这次回佳木斯是要保密的,所以我们不敢去找车长定卧铺。况且,已经到了后半夜,这个时候,卧铺早给别人占满了,哪儿还会有地方?

好在,我们在硬座车厢的尽头找到了一个空座位,两个人坐在一起。我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刘晓庆紧紧地包好,然后坐在那里。她紧紧地靠着我,把胳膊伸过来,我们就那样手拉着手,不知说了些什么。不知不觉地,刘晓庆睡着了……

这一路的辛苦,刘晓庆没有抱怨什么。也可能,我以前告诉过她、每次去北京我都是从长春站到天津的,所以、她觉得跟我回家,能够坐在一起,已经相当不错了。

她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一动都不敢动。

看着她那高高的额头,看着她那微微撅起的小嘴,看着她嘴里呼出的白汽,看着她沉沉地睡着的模样,我是真的不敢动一动,害怕会惊醒她。

我透过几排凳子,看到了车厢连接处的那盏灯。也许是由于接触不好,那盏灯随着车厢的摇摆,一会儿明,一会儿暗,一会儿把你带迸元边的黑暗中,一会儿又刹那间闪进你的眼睛,告诉你现实的世界。

刘晓庆睡着了。

我不时地替她紧紧衣领和衣襟,怕她冻着,还把她的脚挪到我两只脚之间。其实,想起来也不过是徒劳,这一切又怎能打败严寒呢?只不过是一点点心意吧!

也可能是那天晚上养成的习惯,以后,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或者是坐轮船,只要一上去,刘晓庆就会把头靠过来,靠在我的肩上,我会把手伸开,抓住前面座位的靠背,为她做一个舒服的枕头,在我的身边,不管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不管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刘晓庆总是睡得那么熟,常常是一觉醒来。就到了目的地。

“就这样,刘晓庆连眼睛都没有睁、我们就一路来到了佳木斯。

我们家住在离江边不远的北市场,那是佳木斯最早的发祥地,也是佳木斯原来的市中心。只是后来随着佳木斯的建设,这个繁荣的地方渐渐地衰落了。

我本以为,父母会很高兴地接待我和刘晓庆,可是,我们刚下车,来接我们的弟弟就把我拉到了一边,对我说:“妈妈不让刘晓庆回家。”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怨恨的感觉,我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经受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可是,当我带着我心爱的女人回来的时候,父母却不让我们进家门!这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我们心里那兴冲冲燃烧着的火炭上,使我们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

还是哥哥出了个主意,让我先把刘晓庆领到我大哥的家里。大哥暂时把房子腾出来给我们住。

我不知道是怎样向刘晓庆解释这一切的。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刘晓庆并没有像我那样难堪,反而非常大度地理解了我父母的行为,甚至还称赞老人家做得对。也许刘晓庆是在兄弟们面前讨好,好显得她多么通情达理、但是,我觉得,这一切决不是装出来的,当时的刘晓庆确实就是那么好。

在父母眼里,我并没有和赵雅氓离婚,我和赵雅氓的儿子仍。然在爷爷奶奶身边,我和赵雅理的结婚照也依然挂在家里。这对于一个有着传统观念,有着破落大地主家风的父亲来说,确实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所以,我和刘晓庆只好坐上汽车,来到了我大哥的家里。

我的两个哥哥都在佳木斯制糖厂工作,一个是钳工,一个是:消防警察。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在市中心,而是市郊的糖厂宿舍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虽然我们兄弟之间情同手足,但是我多年在外,每次回家部行色匆匆,只是注在父母家,大哥搬出来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有到过他的家看看。

大哥的家在一栋宿舍楼底层最旁边的叫司,家里收拾得停停当当我刚把训晓庆安顿好。大嫂就把吃的东西迭来了:我和大嫂一起回到了家里,希望说服爸爸妈妈不要计刘晓庆显得这么尴尬,

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父亲坐在沙发抱着我的儿子在哭,老头哭得泣不成声儿子对我已经有些陌生,他在爷爷的怀抱里咐晰呀呀他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活.妈妈坐在炕。面孔朝外,没有看我。

父亲抬起手,指着相框里赵雅氓的照片,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我站在那里,满肚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我真的有脸再说什么吗。

我转身离开了父母,又回到了糖厂。

屋里静极了,刘晓庆一个人在里面卧室的窗前,向外看着。

北方的大黑得特别早,有时候,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这个时候。虽然只有两点。但是窗外已经是暮色低垂了。

天边的暮色映照在窗户上。使那些窗花显得分外地晶莹剔透。

小的时候,我总是爱站在上霜的窗前看窗花,从窗花的每一根线条里,编织着自己的童话故事,幻想着,在窗花组成的大森林里驶出一辆马爬犁。面坐着我最想见到的人……

刘晓庆回过头来,看青我,撇嘴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我也默默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千里迢迢跑回家,可是遇到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我用手在窗花上画出了她的名字,她也学着我的样子,伸手在旁边写下了我的名字。我用手盖在她的名字上,又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