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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计,她行行出状元的当运将,但她没想到当运将还可以载到帅哥,真是卯死啊!
可运将跟小提琴家是两个世界的人哪!
帅哥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她还是擦擦口水别作梦的回家去。
谁知道──帅哥竟然拐她回家还对着她喊老婆?!
害她心花朵朵开的以为自己出头天。
这美男子一天到晚跟她“勾勾迪”,光是当她的男朋友还不够,钢琴家教、顾客、金主通通兼去做。
还以为这种好日子可以继续过下去,却忽然杀出一个只有八岁智商的未婚妻,想跟她抢耐操好用的男朋友,哼!下辈子投胎再来也没用啦……
序
别跟舞计较ナヌ 叶起舞
有时候作者写书,总是会碰到一些错误。
像《长鹰伴我行》一书提到了杀人案的法律追诉年限,舞以为是二十年,后来问了舞那自以为博学的妹妹,得到的答案也一样,于是舞就大胆将它设定为二十年喽!想不到前几天看报纸,才知道杀人案件的法律追诉年限是二十五年!
不会吧!知道正确答案的读者宝宝们不会大骂舞没常识也不看电视吧!
唉!要订正为时已晚,况且这是罗曼史小说,请各读者宝宝们就别计较那么多
了……呃,话说这本书出版的日期已经很久了哦!
再来说近一点的。
《色色猛情夫》中提到男女主角开了一个联名户头,这种户头应该是其中任何一人都能动用里面的钱的。
有一天,堕落的舞又在看电视,这时赫然发现台湾是没有联名户头的!难怪舞从没听说有认识的人去开了这种户头,还以为是因为台湾的民情比较没这种观念呢!
哇咧靠~~边站!
台湾的银行法也该修正了吧!那些整天吵吵闹闹的立法院是在干什么吃的!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种事找立法院没错吧?唔,希望不会又弄错了……
在本书中,舞提到了一些关于算命的概念及八字论点,懂的人不要骂舞写得太粗浅,因为舞比较懂的是姓名学嘛!八字这种格局太大了,懒人舞总是打发给算命软体去做比较快,不过算命软体也比跟舞比懒的,总是随便唬弄几句打发舞就是了。
从小到大,舞有不少知识都是在漫画和小说中获得的,这些课堂不会教,当然希望自己吸收到的资讯没有错误。
这么看来,懒人舞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正所谓不求甚解?
唉,已经有人开骂了吗?
舞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不!不要开打!先看书再说嘛~~
第一章
七月天,艳阳天,一年之中最热的一个月。
对于太阳,多数人是能避就避,如果真的避不了,至少也希望在外面站不到两分钟,就能跳进一辆充满冷气的车子里,到了目的地,又可以跳进另一间充满冷气的屋子内。这样跳进跳出,也许可以忘掉酷暑带给人的烦躁。
下午五点半,机场里的旅客与车辆川流不息,汽车排气孔排出来的热空气使光影产生一阵阵波动。没看到预期中的接驳车,几乎所有人都远远躲在有遮避功能的骑楼下,谁也不愿靠近热到发烫的马路一步。
热是正常的,热是使人难受的,但更恐怖的是,今天竟然连一丝风都没有,这时如果有人说他自愿站在马路边超过两分钟,请服了他,直接叫他神吧!不过,应该是神经病的神。
叩叩叩!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车旁轻敲著车窗,罗意晨按下电动车窗,有些抱歉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她才说了这几个字,突然就顿住了。
天啊!好帅的男人!
只是穿著简单的白衬衫与西装裤,但他看起来可不像餐厅服务生。半长的浅棕色头发有些浓密,看起来十分有型;方正宽广的前额使他多了几分豪迈:挺直的鼻梁更添了几分贵族的气息;明亮有神的眼睛蕴涵著超强电力;丰润的嘴角噙著温雅的笑意,似乎很会甜言蜜语。
这是个刚毅中带著轻柔的男子,挺直的脊梁诉说著他的骄傲,有型的下巴传达了他的坚持,修长优雅的手指告诉她——他是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这辈子大概什么粗活都没做过,
好个得天独厚的贵公子啊!这一生中大概没什么机会再遇上这样的人了。
男子看见司机是个年轻美眉,先是楞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只是觉得奇怪的问:“为什么锁上门?”他退后半步,理所当然的道:“把后车箱打开吧!我有行李托运。”
国际机场入境处,相信许多人都有行李托运,她又不是不知道,实在不用他来提醒。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开始发花痴的,但她知道自己得立刻清醒过来,人家帅哥遗等著她的解释呢!
“不好意思,刚才没说清楚,我的车已经有人预订了,请你找别的计程车好吗?”刚才忙著看帅哥,当然说得不清不楚了。
她,罗意晨,二十二岁,白天是计程车司机,晚上在餐厅端盘子,生活在有金钱压力的家庭,每一份收入都必须把握,每一份支出都必须计较。
要是情况允许,她也很想赚这个帅哥的钱啊!
“刚才连续三架飞机落地,计程车全跑光了,只剩你这一辆。”男子转头看了看后头一整排的私人轿车,微微皱眉,似乎是对车子所排放的废气在抗议。炎炎夏日,又热又不洁的汽车废气实在不受欢迎,更何况他现在还站在车外和这位秀丽的女计程车司机争论呢!
他,庄达彦,三十岁,音乐世界的宠儿,小提琴乐界的代表,从小接受音乐的薰陶,的确如意晨想像的没干过什么粗重活,说得夸张一点,连比小提琴重的东西都没拿过几次。
如今他长期住在德国授课,好不容易回来台湾,又是为了工作,真是一刻不得闲啊!
“真的抱歉,再等一下应该会有车子进来,我朋友……”意晨再三解释。
“我可以出双倍价钱。”达彦还没放弃。
“这是诚信问题。”意晨为难的看著他。
“对不起,我想我太没风度了。”他露出抱歉的笑容,本该就此别过,这时出现一个人,使他又重新燃起希望。
“嗨!意晨,怎么了?”一位俏丽的短发女郎探头问。
“嗨!美夕,这位帅哥想坐我的车,我告诉他我有客人了。”意晨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哦?”叫美夕的女子侧头一看,这才发现身旁真的站了个大帅哥,她连忙笑道:“不介意的话,一起坐好吗,帅哥?我只有一个人,所占空间不大。”
“当然不介意,”达彦露齿一笑,看看意晨,再看看美夕,“能和两位美女同车,是我的荣幸。”更何况能立即摆脱这种闷热的天气,何乐而不为呢?他可不想待会儿又要和别人抢夺计程车。
意晨听了他们的对话,反应灵敏的按了后车箱的按键。砰的一声,后车盖弹跳掀起,人也俐落的下了车。
“这就是你的行李?”下车后,她疑惑的看著他手中的“行李”问。依小东西的特殊外型看来,一般人皆能轻易的分辨出它是把小提琴。瞧他保护有加的样子,直接拿进后座就好了呀!干么要她开后车箱?
“抱歉,不只如此,我的行李还在那边的推车上。”达彦笑笑,手指往不远处一指,整整三大箱的东西堆在一台大推车上,像一座小山似的。
“喔!幸好我的行李只有这么一点。”一旁美夕做出一个咋舌的表情,提了提手中的小提包,顺手丢进打开的前座车窗内,然后自行开车门进去,升起车窗,不让冷空气外流。外面的事,就留给那两个人慢慢乔好了。
意晨看看行李,再看看身边的男子,苦笑道:“希望待会儿你给的小费够多。”
“我知道有点夸张,介意我用音乐来补偿你吗?”他扬了扬手中的小提琴,幽默的道。
“谢谢。不介意的话,我觉得小费实惠多了。”意晨瞟他一眼,自动自发的往行李小山走去。基于服务原则,她通常会帮客人将行李安顿好。
“你觉得音乐不能代替金钱?”达彦跟上她,心里不知为何很在意她的答案。
“这倒不是,我认为音乐太值钱了,一般老百姓根本玩不起。”她怅然若失的叹口气。
“你不喜欢音乐?”他又问。
“我喜欢音乐,只是没钱玩!告诉你,我连正版cd都买不起!”她有些愤世嫉俗的回答。
“你在告诉我,你买盗版cd?”达彦招手请一位机场人员过来搬行李。
“no!我在告诉你,我不买cd!反正依台湾音乐电台播歌的频率看来,新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两次以上,听三天就厌倦了,没什么好买的。”意晨动手帮忙推行李,而他从头到尾只是跟在旁边而已。
“你喜新厌旧的速度可真快呀!”他没有批评的意思。
“如果一首歌的旋律听一次就记住了,对它的热情又能持续多久呢?”她从后车箱拿出固定行李的绳子,有些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听一次就记住了?”达彦感觉神奇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吹牛。对于流行音乐,他本人也有同样的能耐,不过对于另一种,就需要一点天赋了。“建议你听听古典乐。”
机场人员快速上好行李,意晨立刻动手绑牢。
“你是指贝多芬、莫札特之类的吗?又不是没听过。”她边工作边回话,眼角余光瞟见他付给机场人员一张一佰元的小费。嗯,这个有钱人不乱给小费,为人应该不至于太爱仗势欺人。
“你不是在告诉我,你听一次就记住了吧?”达彦有趣的看著她问。
“基本旋律是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要分清楚每种乐器在每个小节出现的时间,那就必须再听一遍。”意晨完成固定的工作,拍拍手,神情仍然得意。毕竟一般人是没办法只听两遍就记住一首交响曲的。
“吹牛。”看著她年轻俏皮的样子,他突然有股冲动想拨乱她盘成髻的头发。这女孩有股不可思议的魔力,似乎能让人永远记住她,而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是不是吹牛,你大概也没机会知道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很少说谎的。”
“很少,表示偶尔也撒谎。”
“你在猜我这次有没有撒谎吗?”
“你在等我给你机会证实吗?”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快上车,外面不热吗?”车内的美夕小姐等不到人上车,这会儿降下车窗探出头来问了。
这时达彦才发现,他竟然忘了酷暑带给人的不适,只为了和这个年轻的女计程车司机多讲两句话!
¥ ¥ ¥
意晨身为司机,为了交通安全,总是尽量少说话,倒是身旁这位叫美夕的女孩对大帅哥似乎情有独钟,不断找话题与达彦攀谈,让他对她的主动也是印象深刻。
卓美夕是个留加学生,非常健谈,尤其碰上大帅哥更是不会手软。
她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告诉她英文名字尼尔。
她问他做什么的?他回答是拉小提琴的。
她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