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弟子到长鲸群岛之前要是少一个人,我一定揍扁你。”
甲寅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应道:“知道了,总是在到达长鲸群岛之前我甚么也不干,这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都三十二了,任性起来比老八还任性。”甲丑又瞪了他一眼。
商议了一天,甲氏兄弟又重审了一遍俘虏,确定了所有的口供正确无误,而水蓦联系了等待在港外的远洋渔船,当夜就把以甲寅为首的甲府弟子送上船,渔船随即离开了香月市的海域,驶往南面的青山港,准备在那里补充了物资再前往秘境大陆水域。
水蓦和甲丑甲未送走了同伴后再也没有回到甲府分部,他们换了装之后住进了卡扎虎租下的一间郊外别墅,以别墅为新基地,并把巩峻带到了那里,甲丑又利用在警署做事的甲府弟子,弄来了一套彩绘系统,利用巩峻的描述制造汉普罗夫的人型像,准备展开新一轮的调查。其余的一百多俘虏全部留在了甲府分部,水蓦临走时打了电话给香月市的警务总长,让他把人带走。
当然,这不过是整个计划的一部份,消息也悄悄地送到了各个新闻媒体的办公处,第二天的报章头条都是同一条新闻――八条街爆炸案嫌犯落网,邪教组织圣血堂是最大的嫌疑人。
一时间满城哗然,淡忘了两年的大事再次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邪教这两个字也成为了邪恶最大的代名词,以至于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反邪教的组织,一些并不算邪恶的地下教会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
水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爆炸案是举世瞩目的重大案件,即使隐形势力的力量再大也无法压制警方展开调查,这样一来就可以牵制圣血堂背后的力量,迫使他们龟缩起来,这样才能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展开对汉普罗夫的调查。
几天后,正当众人谈论着圣血堂事件的时候,水蓦已经正秘密地飞往首都,身边除了甲未和甲丑,遥步绯及刚牙三人的身影也出现在旁。水蓦也担心隐形势力一再受挫,会迁怒身边的人,遥步绯与他的关系众所周知,会是敌人最大的目标,所以选择带她一起同行。而这个已经掌控自由阵线在香月市力量的少女也正好要去自由阵线的总部,参加高级干事年会,因此爽快地答应了。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干出这么大的事情,事后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哼!枉我还在担心你的安全呢!”遥步绯噘着俏嘴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表示抗议。
水蓦并不想告诉她海湾之战的惊险场面,哈哈笑道:“你又不能会打架,告诉你也没用,免得你更加担心,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遥步绯白了他一眼,贴着耳边小声问道:“情况还好吧?最近政治圈子太平静了,像是一潭死水,我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头的感觉。”
水蓦脸色一正,轻叹道:“你的感觉没错,我们与隐形势力决战的日子大概不远了,如果这次去首都能找到最重要的线索,那将是决战的序幕。”
遥步绯忽然坐直身子,盯着水蓦的眼睛不说话。
“怎么了?”
遥步绯晶亮的眸子中生出无限柔情,伏下身子吃吃地问道:“你叫我一起去首都是担心我的安全吗?”
水蓦亲呢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含笑道:“既然知道就给我乖乖坐好,别大声说话,小心惹麻烦。”
“你这家伙还真体贴!”遥步绯靠回椅背,幽幽叹了口气。
第七章 死里逃生
“小绯,这次香月之行比任何一次都要凶险,我经历了许多,也看到了许多,当枪洞指著我的时候,我真正地感觉到生命的渺小。也许你有你的愿望,但无论如何听我一句,在我与隐形势力决战之前,你最好找个安全地方住下来,等风平浪静之后再做你想做的事吧!”
“不要,说好了要替你分忧,现在才刚开始,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现在的遥步绯不再是以前的遥步绯,我不怕恐吓,也不怕死。”
水蓦盯著她看了半天,实在找不出劝说的话,自己又不可能把她留在身边,轻叹了一声不再劝了。
遥步绯伏在他肩头,小声道:“你放心,我的身边也有高手,米尔娜是个很好的人,现在又多了卡扎虎和刚牙,我很安全。再说自由阵线也有自己的保安系统,听说有不少图腾高手。”
“你这丫头从来都是那么任性,我说不过你,你自己小心就是。”
“反正我不怕,就算我再任性你也不会丢下我不管对吗?嘻嘻,我很高兴,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赏你一个!”遥步绯在他面颊上亲了口。
“小丫头真是淘气。”水蓦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飞机是水蓦直接问德卡罗尼要来的,并要求绝对保密行程,因此当飞机抵达首都机场的时候,只有安全局的车子等候在飞机旁边。
遥步绯是在野党的副主席,与执政党算是冤家对头,因此没有跟随著水蓦前往总统府,在米尔娜三人的护送下悄悄地前往自由阵线总部。甲丑也选择了独自行动,只有甲未以保镖身份陪同水蓦。
白色宫殿般的总统府一如往夕般热闹,踏入大楼门口就能感觉到忙碌的气氛,不断有人飞快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走廊上经常有人奔跑,也有有人相撞,对于水蓦的到来,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他一眼,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
幕僚长孝在民亲自迎到了总统府,客套地寒喧之后就把水蓦直接领入了总统办公室,见到了正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的德卡罗尼。
德卡罗尼如往常一样对他很客气,抬头朝他笑了笑,然后一边签著文件一边问候道:“稀客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回长鲸群岛了,你怎么跑到首都来了?是不是有甚么新的要求?食物,水,还是……女人?嗯,最后一项好像你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幽默的语风让若大的总统办公室注入了轻松的气氛,孝在民笑了笑关好门走了出去。
自从香月市的那一次谈话后,水蓦对这位年迈的老人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那一番棋与棋子的论诉,笑著调侃道:“如果我打算回来做个好棋子,难道不欢迎吗?”
德卡罗尼再次抬起头笑了笑,深邃的眸子中道:“欢迎,当然欢迎,不过在自己的棋盘上下棋,恐怕你永远都赢家。”
水蓦笑了几声,话锋一转,谈起了香月的事情。
“总统先生,圣血堂的事情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
“我知道,我还知道一切都是你的杰作,只不过把功劳让给了别人。”
德卡罗尼习惯性地敲起了桌面,轻脆的声音如同心跳一样很有节奏,深邃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水蓦知道瞒不过他,也不想隐瞒,直接了当地应道:“不过是巧合而已,圣血堂的人把自己送到我的面前,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种邪教组织,两年以前我就差一点死在他们手上,这种仇哪能不报?。”
德卡罗尼笑了笑,说了一堆话只不过是在绕圈,知道他不愿明说,话锋一转,淡淡地道:“邪教那是警方的事情,你今天千里迢迢跑来首都不会只说邪教,有甚么事说吧!”
从机场到总统府的路上,水蓦一直在思考如何取得联邦政府的协助,虽然隐形势力是大家共同的敌人,但一切只有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未必有人相信,看到德卡罗尼还是有些犹豫。
“这里没有外人,说吧!”
水蓦咬了咬牙,正色道:“根据我在香月市的调查,圣血堂很有可能是隐形势力的分支。”
敲打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德卡罗尼挑著眉头望向水蓦,眼神很怪异,看不出喜怒,十几秒后,敲打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神色也恢复了平常,漫不经心地问道:“好事,不过你有确凿的证据吗?”
“没有,暂时只是怀疑,找了一些间接的线索,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证实我们手中的线索,然而我没有这个能力,这次来是希望总统先生提供协助。”
“有线索,看来已经有了眉目,不过你也明白,隐形势力是一股不能公开的势力,对执政党会有负面的影响,所以调查只能在暗中进行,尽可能不动用警务部门。我当然可以帮你,也一定会帮你,但你必须确认得到的线索没有错误。”
水蓦感觉一阵压力扑面而来,不禁犹豫了片刻,德卡罗尼的身上总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那次谈话之后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似乎这个即将退休的老人并不是观棋者,更像一个下棋的人。
“想好了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对我说。”
水蓦盯著德卡罗尼的脸思考了几秒,含笑道:“当然不是不方便,隐形势力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只是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德卡罗尼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这里只有你我,就当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好吧!隐形势力枝叶旁大,要想瓦解他们就必须找到核心部份,因此我一直在这方面努力,在调查圣血堂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似乎有一位核心层成员在圣血堂的总部出现过,也得到了相应的口供,因此这个人很有可能成为瓦解隐形势力的重要突破口。”
水蓦的话还没说完,德卡罗尼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大变,目光如电盯著水蓦,惊问:“这可是重要大的发现,一但查实影响深远,你可以之前的审问调查无误吗?”
见他反应如此震惊,水蓦多少有些成就,含笑道:“之前的调查只能算初步调查,而且只是口供,没有实据,更没有见到那位怀疑目标,因此我才来到这里,想请你提供协助,调查嫌疑者的真实身份。”
德卡罗尼没有立即回应,双手抱怀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看不出喜恶,但似乎显得有些激动。
水蓦没有追问,静静地等待答复,无论德卡罗尼答不答应,事情都必须查下去。
足足过了十分钟,德卡罗尼豁然停步,铿锵有力地道:“查,要一查到底,就算是我离开这里办得最后一件大事吧!”
水蓦很高兴他这种反应,笑道:“有总统在背后支持,成果一定很快出现。”
德卡罗尼走到他面前,右手搭住他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你干的好,比安全局那些暗探有用多了,要不是你的发现,他们查到猴年马月也未必能查出有用的东西。这么重大的发现一定要坚决调查下去,我现在就签发命令,安全局局全力配合你的调查。”
“我会尽力的!”水蓦不是夸夸其谈的人,也不喜欢邀功,回应很平淡也很务实。
德卡罗尼兴冲冲地拿起纸和笔飞快地写了一份总统命令,然后推向办公桌的另一边,含笑道:“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会全力支持你,所以希望你能在明年大选之前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还有几个月时间,不要太著急,一定要小心仔细。”
水蓦一直在留意他的反应,这个老人智慧与能力让他很不安,见他这么积极倒有些意外,怔了怔才道:“谢谢总统先生,只要找到这个人,大概就离掀开隐形势力的真面目不远了。”
德卡罗尼一脸诚垦地说道:“我希望在我离任之前可以看到那一刻,这样我就走得安心了。”
“我也希望能在下次大选前解开一切谜团。”
“好!”德卡罗尼亲切地搭住水蓦的手臂走向沙发,含笑道:“水蓦,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聪明,如果这件事办成,你的声望和影响力就会大幅增长,估计到时候连牧罗都比不上你。”
“政治的事我没兴趣,只是不想被人才做这么多事。”
“你是拥有棋盘的人,不要浪费了大好的资源。”
水蓦满腹疑惑地看著德卡罗尼,心道:他又在挑拨我的野心,到底是为了甚么呢?是真的看中了我的才华,还是想利用我去对付甚么人呢?
德卡罗尼笑呵呵的样子看不出一丝阴谋,但水蓦从不敢小看他,两次被挑拨野心,说明德卡罗尼是有意这么做,一个从政数十年的老手,肯定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因此更加感到不安,左右顾而言他,拖拖拉拉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总统办公室。
踏入办公室的大门,水蓦感觉就像从笼子逃出来似的,心里轻松极了,忽然感到身边有人,抬眼一看孝在民正等待在旁,不禁有些好奇。
“幕僚长,有事见总统?”
“不!我在等你。”孝在民迎了上去,含笑道:“总统原本要参加一个重要的演讲活动,为了你特意押后的时间,就连副总统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你的面子可真大啊!”
水蓦笑了笑,并没有受宠若惊,淡淡地道:“总统这权的能人不可能为了我耽误了时间,想必是他认为我说的事情比演讲活动更重要,因此才抽后了活动。”
“嗯!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总统的眼中水部长已经成为新贵了,以后前途不可以限量啊!”
“没甚么前途,事情办完我就不干了,回去做我的学术研究,要我每天跑到西华厅来开内阁会议,我可没那闲工夫,好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水蓦神色淡淡的,甩开孝在民大踏步往外走。
在他的背后,一对充满阴霾的眸子寒光闪动。
踏出白色大楼,水蓦抬头看了看天空,蔚蓝的天空上艳阳高照,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眩,身子晃了几晃才稳住,不禁有些诧异,喃喃地道:“我是怎么了?难道太累了?脑子好昏啊!”
“学长!这里!”
听见甲未的叫声,水蓦抬头看了看,甲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