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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秘境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在总统府的大门外,身边还有那辆部长专车,于是走了过去。

“上车吧!现在我是司机。”甲未笑著为水蓦打开车门。

水蓦笑了笑钻入车中,发现甲未果然坐上了驾驶席,好奇地问道:“司机呢?”

甲未一边系著安全带,一边答道:“我把他赶回了家,毕竟是外人,留在车子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失踪也会被别人掌握,还是我来开吧!反正没开过这么名贵的车子,体验一下贵族的感觉也不错。”

“还是你想的周到。”水蓦坐了片刻还是感到晕眩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甲未见他说话的口气不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水蓦的脸色发青,嘴唇微白,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事情有麻烦?总统不答应帮忙吗?”

水蓦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白色的总统府,喃喃地道:“总统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可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甚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甚么地方。”

“你是不是经历了太多阴谋,变得太敏感了。”甲未笑著按了按喇叭,右脚轻点油门,汽车缓缓驶离了总统府,在翠缘成茵的总统府大街上慢慢开著。

“也许吧!不过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选择来总统府求助也许会是一个错误。”水蓦对于萦绕在心头的不安依然耿耿于怀,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虽说第六感没有科学证据,但也不能完全漠视。

甲未从后视镜看见水蓦的脸色越来越差,似乎身体有事,连忙劝道:“你的脸色太差了,精神也不好,不会是病了吧!我看今天就别再去办公事了,去找小绯聊聊天吧!我把二哥也叫去,反正调查事情还一段时间。”

水蓦闭著眼睛摇了摇头,道:“先去安全局大楼,我想早点办完事情,早一点回到长鲸群岛,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只有回到那里才有安全,心里的不安感让我很担心会出甚么大事。”

甲未见他精神不好,立即转了话题,笑著问道:“你想小若姐了吧?我也在想哥哥们,不知岛上的生活如何,三哥到了就更热闹了。”

水蓦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感到头有些痛,摸了摸前额,感觉有些烫,喃喃地道:“发烧了?好像有点,这个时候居然生病了,真不是时候,大概是那天泡了海水,后来流了很多汗,因此受了风寒。”

甲未停下车回头细细看了一眼,果然见水蓦脸颊有异常的红色,嘴唇发白,还在微微的颤抖,的确是生病的样子。

“回去休息吧!这个样子可办不了事。”

水蓦虽然想坚持到安全局再回去休息,可头越来越疼,精神也越来越差,实在支撑不住,有气无力地点头道:“好吧!去小绯的宅子休息一天,不过不能用这部车,我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我的行踪,否则小绯也会有危险,先在附近找个地方停下,请二少找辆车来接我们。”

“嗯!我拐弯就是中央公园,我们去那里等。”甲未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甲丑的手提电话,把水蓦的吩咐告诉了他,然后把车驶入了中央公园,上班时间公园里显得很冷清,公园的停车场只有两三部车停著。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甲丑开著租来的车驶入了中央公园的停车场,水蓦已经累得睡著了,怎么推也推不醒,两人无奈只好一起抱著水蓦移到了租来的车上。

“病得不清,要不要去医院?”

“学长太累了,撑到今天才病已经算是奇迹了,医院太危险,还是到小绯姐家。”

“你们的车怎么办?”

甲未隔窗看了看部长专车,笑道:“就放在这里吧!部长专车,不会有人偷。”

甲丑笑了笑,载著水蓦和八弟离开停车场驶向遥步绯的宅子。此刻他们并不知道水蓦突然病倒救了两条性命。

遥步绯的宅子不是原本的那座老宅,而是她悄悄购买的新宅子,在首都近郊一处安静的住宅小区内,甲丑拿著地址问了不少人才找到宅子。

水蓦一病不起,从上车到下车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直到被甲氏兄弟搬上卧室的床还是没有知觉。

安置好水蓦已经是傍晚,甲氏兄弟在客厅里闲聊了一阵,见遥步绯久久不归,随手打开电视机,想找点节目看看,然而新闻频道的突发新闻让两人大吃一惊。

“各位观众,刚刚收到的消息,环境部长水蓦的专车下午在中央公园发生了爆炸,警方和安全局已经介调查,根据现场目击者称,汽车突然爆炸,威力很猛,像是汽车炸弹,因此怀疑有人想谋杀水蓦部长……”

甲丑和甲未惊得跳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电视屏幕,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感觉就像是梦幻一般,直到沙发边传来了电话铃声,他们的心神才拉回现实。

“八弟,你接吧!”

“嗯!”甲未深深地吸了口气,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的感觉太古怪了,木然拿著起话筒放在耳边,话筒里立时传出遥步绯焦虑的声音。

“是甲丑还是甲未,水蓦怎么样?没出事吗?”

连珠炮般的追问使甲未有些不知所措,呆了十几秒才反应过,双手用力抓著话筒应道:“小绯姐,我是甲未,学长没有大碍,不过生病了,正在在房间里休息,你甚么时候回来?”

话筒里传来遥步绯长长地吐气声,几秒后又道:“谢天谢地,汽车炸弹新闻差点把我吓死了,那家伙就是命大,比九条命的猫还厉害,没事就好,我立即赶回去,你们也小心点,留意宅子周围,别再出事了。”

“嗯!我们会小心的!”甲未呆呆地放下话筒,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喃喃地道:“好险啊!真是好险啊!专车一定是被人放置了定时炸弹,如果不是水蓦让我换车,我会直接把车开回这里,那样就完蛋了。”

甲丑脸色险沉到极点,眼中充满了怒火,砰的一拳捶在茶几上,愤然道:“水蓦到首都才几个小时,对手居然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了,这些家伙也太狠了!”

“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蓦从机场到总统府坐的就是那部专车,一直平安无事,进了总统府最多也就半个多小时,他们居然安置好了定时炸弹,真是太可怕了。”甲未惊得脸色煞白,连喝了几口茶才稍稍定神。

甲丑怜惜地看著弟弟,差一点就失去了这个好弟弟,心里又急又恼又恨又怒,问道:“八弟,你一直在车边吗?”

“不在,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坪去了,我没证件,进不了总统府,所以一直在门外等著,是专车司机把车开了进去,后来也是那个司机把车开了出来,我担心司机在场不方便说话,因此叫他先回家,我来开车,没想到车子被做了手脚。”

“也就是说车子在停车坪的时间内被人做了手脚,放置炸弹的人能出入守卫森严的总统府,一定是总统府内部的人。”

“会不会是那个司机?”

甲丑想了想后摇头道:“有嫌疑,但可能性不大,他不可能知道你会让他回家,如果是他放置了炸弹,他也必死无疑,除非他领得是死命令。”

“我去抓他回来问问。”

“不必了,如果是他干的,估计现在也已经被灭口了,如果不是他干的,警察会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一切资料,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先等遥小姐回来再说。”

甲未坐回沙发,呆呆地看著闪动的电视屏幕,几乎所有的新闻台都在说汽车炸弹的事情,脑中忽然想起水蓦离开总统府后一直念叨著不安感,叹道:“难怪学长一上车就念叨著事情不对劲,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我一开始说他太敏感,后来又以为是因为他病了,身子不舒服,没想到真的有危险,要不是学长做事小心,找了二少来接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水蓦虽然年轻,但这两年多经历的危险太多了,十几次的暗杀,还有像香月市那种危险场合,对危机有了特殊的感应力。”

“看来学长的这场病救了我们两个。”甲未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到现在心里还在发寒。

甲丑怜爱地拍了拍幼弟的后背,安慰道:“人没事就好,事情已经出了,想多了也没用,我们会查到真相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遥步绯飞车赶回宅子,看到甲丑和甲未,神色才稍稍平静了些。

甲未见她眼圈红肿,脸色煞白,扶著墙连连喘著粗气,知道她吓得大哭一场,心里一阵感动,指著二楼道:“学长真的没事,他好像发烧了,还在卧室里昏睡,你可以上去看看他。”

“没事就好。”遥步绯笑了,笑很灿烂,白皙的脸上绽放出眩目的美丽,甲氏兄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艳光惊呆了。

“小绯姐,坐下慢慢说。”

遥步绯手捂著急促起伏的胸口走到沙发坐下,喘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逃过大难的?”

甲未笑道:“全靠水蓦的这场病,否则我们会开著专车前往安全局,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上天保佑啊!”遥步绯眼睛望向天光版,做了一个合掌拜神的手式,美丽的眸子中闪动著幸福的彩光,一颗心安安稳稳地放平了。

“喝口水,定定神。”甲丑倒了杯温水送到她手上。

“谢谢!”遥步绯咕嘟猛灌了几口,喃喃地道:“真不知水蓦这家伙是命好还是不好,说他好,却常常遇上生死险境,被暗杀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说他不好,偏偏每次都逢凶化吉,真是让人笑也是哭不也是,让人时刻放心不下。这个可怜的家伙,要是我早就崩溃了。”

想起水蓦这两年来的遭遇,甲丑和甲未情不自禁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如果不能瓦解隐形势力,这非人的生活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

“他本该是个专心学术无忧无虑的人,现在的生活不适合他,你们多帮帮他吧!可惜我没有本事,总是他帮我,我却甚么也做不了!”遥步绯说著又落下了眼泪,真挚的感情在这一字一句间表露无遗。

“小绯,你怎么哭了?出甚么事了?”

三人抬起头发现水蓦不知何时走下了楼梯,一手扶著楼梯扶手,一手叉著腰,脸上满是惊色。

第八章 龙影潜踪

“病了就别乱走,这里不需要你逞能。”遥步绯见他活生生出现在面前,心头一酸又想哭,可看到他那一脸病容又担心他的身体,只好硬忍着,嘴里怨着,身子却飞快地冲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虚弱的身子。

“不就是一点小病嘛,不用紧张。”水蓦的确脚下无力,半依在遥步绯身上,一伸手替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发现眼圈红肿,似乎哭了不止一次,以遥步绯性格除非出了大事,否则顽强刚毅的她绝不会落泪,心中生疑,边下楼梯边问道:“出甚么大事吧?不然你不会哭。”

甲氏兄弟对视了一眼,甲未庆幸地道:“学长,专车被人放了定时炸弹,在中央公园炸成了一堆废铁,庆好的我们换了车,不然就完蛋了。”

水蓦听了前半句就愣住了,脑袋空白了几秒才有些反应,扶着遥步绯的肩头慢慢进入客厅,坐在长沙发上,喃喃地道:“下手好快啊!从我出现在总统府到出来不过半个小时,难道他们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对,如果事先早有准备,从飞机场到总统府的路上就能动手,一定是有人在总统府见到我出现,把消息透露给了外界,立即着手安置炸弹,这种速度真是快得惊人啊!”

遥步绯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家伙,知道自已现在是众矢之的还不小心,早点回长鲸群岛吧!不然又不知道会遇上甚么事情。”

水蓦笑着替她拨了拨垂落面门的长发,打趣道:“一阵惊吓换来一堆眼泪,我赚了!”

“都甚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水蓦软软地靠倒在沙发背上,轻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死里逃生,何必大惊小怪,二少学弟,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其实这是好事。”

“好事?”甲未和遥步绯都愣了,只有甲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没错,他们的行动太迅速了,反而暴露了他们,能在总统府停车坪放炸弹的人并不多,查起来方便多了,如果他们再忍一忍,等车子从安全局大楼出来再动手,效果就会截然不会。”

水蓦自嘲般苦笑道:“由此可以看出他们杀我的心多急,我的行动已经触到了他们的面纱,只要用力一挑,真相就会出现,他们害怕了,所以拼了命的要杀我――二少,我头疼,思绪不定,你帮我想想,我们这些日子的发现有那些会是触及敌人心脏的线索。”

“好!”甲丑低着头在厅巾踱了几步,慢慢整理着全盘记忆。

“小绯,刚牙他们三个怎么回来?”

“出事后我立即让他们去查,我回家之前打了电话给他们,他们都扮成记者到警署和总统府去了,别担心,他们都知道这里的地址,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学弟也是,刚牙他们三个去调查最好。”水蓦说了几句已经撑不住了。

“我去拿东西给你盖。”遥步绯趁这时候飞快地冲上二楼拿了毯子替水蓦盖上,并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水蓦还以感激地微笑,毫不客气地躺倒,把头软软地枕在她的大腿上,目光一直盯着甲丑,等待他的分析。

等了几分钟,甲丑才开口说话。

“这些日子发现的线索中,最能触及心脏的就是汉普罗夫这一点,如果他真是核心层的成员,那么我们的发现已经掀开了一角,单凭这一点他们就必须除掉你,或者除掉了汉普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