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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去了。在楼下,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燕舞欣,向她说明了情况,两人只好走出了酒店,来到了大街上。

此时,已是深秋,深夜的路上,没有几个人行人,发红的路灯下有些随风飘落的树叶。燕舞欣问解小穗:“你确实看到他了?”

[第70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22)

“你不相信?”

“不是我不信,是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他。这样吧,你明天先别出来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为什么?”

“你太累了。”

解小穗看和燕舞欣解释不清,便不再说话了。燕舞欣也是一言不发,直管往前走着,心里想:这样下去不行,非把人急疯不可。但有什么好办法呢?

正想着,她的电话响了,是老公打来的,他问:“有情况没有?”

“没有。”

“听我的,回来吧。你们这样下去,我担心会出事。”

“出什么事?你怎么还不来?”

“领导不让我离开金城。实际上,我已经被监管了。”

“这怎么办呀?”

“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我不喜欢你这样。我们也没有骗人。”

“可说不清呀。你早些回来吧。”

“我不回去。”燕舞欣说着,挂了电话。

解小穗看燕舞欣挂了电话,问:“姐夫着急了?”

燕舞欣嗯了一声,问道:“你冷吗?”

“不。”

“你要想得开,万一找不到,不要太难过了。”

“一定能找到。”

“不要这么说。万一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就去死。”

“你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太拧了。”

“燕姐,你说我爸知道我在为他报仇吗?”

“应该知道。”

“知道就好。”

“怎么好?”

“燕姐,我特想我爸。”

燕舞欣扭头看一眼他,只见解小穗秀气的脸上挂满泪水,便搂住了他的肩头,温柔地安慰说:“别这样,小伙子,要坚强。”哪知这一说,解小穗反而哽咽得不能走了。她拿出纸巾递给他说:“擦擦。”

解小穗接过纸巾擦着,内心压抑许久的悲痛突然迸发出来,浑身颤抖着呜呜地哭起来。燕舞欣扭过头,想起姐姐的埋怨,老公的处境,家庭明天将面临的苦难,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孩子,说:“别哭了,这是在街上,让人家笑话。”

解小穗还是哭,边哭边说:“明明看到他了,你就是不相信。”

“我相信,我相信。”说着,她的眼泪也像暴雨一样倾泻了下来。

[第71节] 商之魔 九月九日(1)

早上八点钟,当金贺世正和万言策公司老板娘说话时,手机响了,金贺世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郎总。一看号码,果然是他,只好对老板娘告了个假,开门出来接了电话。

郎行远对他说:“咱们出发吧。”

金贺世问:“您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到你住的小区门口了。”

金贺世听了,心里一急,忙撒谎说:“郎总,我家里的水管坏了,维修工正在修,马上就好。”

“那我就不等你了,一会儿你直接到黄万力那儿。今天的事很多,我不想和黄万力说很长时间,一会儿你来了,就说都城来人在公司等我,然后我们就一起走。”

“好的。”

“我先去了,一会儿你打个车来吧,留着票,回头公司给你一块儿报了。”

打完电话,金贺世回到办公室,装出着急的样子,对老板娘说:“家里的水管坏了。”

“那你赶快回去吧,我们在这里给你收拾收拾办公室。”

金贺世听了,一连串地说着谢谢,赶忙走出办公室,打了一辆车,直奔江远设计公司去了。

在车上,金贺世后悔到万言策广告公司来了,暗暗责怪自己:明知今天郎总该给钱了,还瞎跑,郎总知道了,很可能就不给了。当时为什么要找工作呢?仅仅是怀疑郎总在干坏事吗?但现在看来,和郎行远合作的人比郎总还坏。哎!找工作的理由没了,但工作找到了。广告公司对我寄予厚望,又非常信任,这可怎么办?只能暂时编个理由,让广告公司再等一段时间。我也再观察一下郎总的情况,然后再作决定。虽然这样做伤害了无辜的广告公司,但我也是不得已呀。

金贺世这样想着,到了黄万力办公室,一推开房门,见黄万力和郎行远正说得高兴呢。看金贺世进来,郎行远对黄万力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们的合作不是没有希望而是大有希望,你说是吗?”

金贺世撒谎说:“郎总,都城的人已经到了,正在等着您呢。”

郎行远便站起来说:“黄总,我先走了,”说着,起身告辞了。

两个人离开办公室,郎行远对他说:“你看到了吗?是不是黄万力又高兴了?”

金贺世好奇地问:“您是怎么让他变高兴的?”

“这很容易呀,他所以悲,所以恨,都是因为没有希望了,现在我又给他希望了,他能不高兴吗?”

“给他什么希望了?”

“我让他给我们施工,不用交保证金,也不用垫资。”

“那当然是个好事。”

“但我还让他想办法组织一些施工单位,或者我们以他的名义组织一些施工单位。”

“这些施工单位要交保证金吗?”

“你说呢?”

“这是前提了?”

“我没有这么说。”

“我估计,黄老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听您讲了这么复杂的事,不一定能弄明白。”

“让他自己想吧。他现在还有用,还承担着给我们设计的任务。但他不实在,也在骗我们这两个外行人,设计费要得太高。”

金贺世搞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早就学会了遇到这种情况顺着说就是了,就说:“确实太贵了。”心里却想,如果你认为贵可以不让人家设计。没有这样的,让人家设计,也定了协议,现在又说贵。过去一直不给图纸,现在给了图纸,又提出要让人家装修,人家要装修,还得完成组织施工队伍的任务,或者得允许使用人家的名义组织施工队伍,这都是什么呀?确实有点乱。真不知道郎总到底要干什么?

“金经理,今天的事不少。”

“没事,保证完成任务。您安排吧。”

这时,孟香香给郎行远打来电话,说:“我大哥给我介绍的那个银行的钟行长今天要陪我见几个搞汽车的老板。”

郎行远说:“这个思路不错,卖车的事情还要抓紧,你要看看这些老板有没有可能让我们给他们代销汽车。你要大胆地干,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孟香香说:“郎总,我想和您见见面,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谈。”

“可以,我抽空到你办公室一趟。可能要到下午了。”

打完电话,对金贺世说:“你今天的任务主要是盯着老常的事。一会儿让吴智开车,你带上老常去看库房。开饭店的崔微高从都城回来了,一会儿到公司。东楼已经接管过来了,但东楼下面的十里香饭店还没有接过来。公司要收购那个饭店,把它交给崔微高。”

“崔微高同意吗?”

“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东楼接过来,上面还有很多写字间,你这两天写个广告,让孟香香来对外出租一下,现在她也没什么事了。我给吴仁倌打个电话,让十里香饭店的老板来一趟,我亲自谈。这个事让吴经理谈好几次了,也谈不下来。”

“用我参加吗?”

“不用,这是两个孩子,很容易对付。中午你不要忘了请魏富贵吃饭。”

说完,就给吴仁倌打了电话,又对金贺世说:“你给周叶发打个电话,约他下午谈协议,他的车不方便,我们到他的公司去,大概四点钟。你再给老常打个电话,告诉他,车的事要办手续,让他准备好身份证和户口簿。他问干什么用,你就说办手续用。其实,我们是从汽车租赁公司给他暂时租一辆车,但是不要告诉他,现在没必要给他买车。”

[第72节] 商之魔 九月九日(2)

金贺世觉得郎行远这一手真厉害,常满辉怎么也想不到,郎行远给他的车是租来的。但又觉得,常满辉能坐上租来的车也不错了。郎行远担心金贺世会多想,就说:“公司那些名车,现在还不能给常满辉用,我们还得防他一手,你说是吧?”

“这就不错了,租车也很贵,这个我知道。可是,您对他这么好,他会回报吗?”

“这就看我们的本事了。”郎行远含糊地说道。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霍仁电话里说:“岳总又打电话来,邀请您去。”

“我安排都城万善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去看看。”

说完,就给党翔云打电话说:“铜城的超市项目,霍经理去了两次,对方又催,你也去一趟吧。”然后让党翔云记下了地址、电话和对方的名字,说:“如果他们问霍仁的情况,你说他是总公司市场调研部的。另外,你印个名片,电话就写都城宿舍的电话。呼叫转移没问题吧?”

“我试过了,没问题。我什么时候去?”

“没事今天就去吧。早去早回。”

刚说完,移山地产公司的山依旧给郎行远打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老板想再谈一次。”

郎行远告诉他十一点钟在雨知茶馆谈。又对金贺世说:“你回来后,直接到雨知茶馆。”

金贺世点头答应着,开始按着郎总的安排,打起了电话。

他们到了公司,金贺世和吴智找常满辉去了,郎行远刚进吴总办公室,便听到了吴仁倌桌上的电话响了。吴仁倌拿起来,就听电话里崔微高问:“吴总,郎总到了吗?”

吴仁倌说:“到了,你马上来吧。”说完,放下了电话。

郎行远问:“十里香饭店的老板什么时候到?”

“他们就在饭店里,马上到,用不了几分钟。”

当十里香饭店老板的曲乐和窦友来到公司,正和郎行远谈出让饭店的事时,崔微高和冷卿卿来了。他们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面看了一下,发现有人,吴仁倌赶忙走了过来,小声说:“你们到旁边办公室等一会儿。”

崔微高问:“郎总正在和谁说话?”

“东楼十里香饭店的两个老板。”

“东楼你们也收购了?”

“对。”

“郎总在谈什么?”

“也是收购,他们要五十万。”

“我知道这个饭店,装修得还不错,设备也是新的。但是,他们要得太多了。他们不干了?”

“经营得不好。你们到办公室等一会儿。”

冷卿卿说:“我们不进去了。”

崔微高便也说:“在外面说说吧。”

吴仁倌有些为难,不由得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们说饭店的事儿,这是不是透露了公司的商业秘密?”

崔微高笑说:“没有,没事儿,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冷卿卿问:“你们同意了没有?”

吴仁倌想了一下,说:“郎总基本同意了。”

冷卿卿央求说:“吴总,你给郎总好好说说,把十里香饭店给我们吧。”

等到十里香饭店的两个老板走后,崔微高和冷卿卿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郎行远请他们坐下,问:“都城一趟收获大吗?”

崔微高咪咪眼,笑着说:“我们考察了都城几家大饭店,现在胸有成竹了,就等着您这里给我们一个用武之地了。”

郎行远保证说:“这个没问题,明天给你派一个设计师,你们把思路对他说一下。”

崔微高看一眼冷卿卿,诡秘地笑着对郎行远说:“听说您又把东楼收购了?”

郎行远看了一眼吴仁倌,问崔微高:“谁告诉你的?”

吴仁倌听郎行远这样问,以为不该告诉崔微高饭店的事,红着脸不吭声。崔微高看着吴仁倌笑着说:“我还知道十里香饭店你也收购了,还知道大概的价钱。郎总,把十里香饭店给我们做吧。”

郎行远面露难色地说:“公司已经把这个饭店给都城的一家饮食公司了。他们已经交了定金。”

崔微高央求着说:“哎呀,郎总,您想想办法,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

“其实,我也考虑过让你们干,但你们的资金实力不行,这个饭店是新装修的,设备家具都是新的。我也不瞒你们说,公司收购这个饭店用了五十万。我看算了,再说他们的装修风格也不适合你们。”

崔微高说:“适合,太适合了。我们详细看过了。它叫十里香老店,我们叫百年鼎饭店,都是传统老店。到时候,只需要换个招牌就可以了。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