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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省不少钱。资金的事……”看一眼冷卿卿,冷卿卿向他点点头。“郎总您就说吧,我们尽最大的能力。”

“这样吧,前面的钱作为设备保证金,什么时候不干,还退给你们。房租现在是每月三万,一年一交每月两万。一年二十四万。免你们三个月房租,用于装修开业。如果公司给你们装修要另外收取投资回报。这是最低条件。你们年轻,又是刚开始,也能看出我很支持你们。这个条件能接受,马上可以签个补充协议。”

崔微高为难地说:“还得交二十四万……现在钱很紧。”

吴仁倌说:“你知道他们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一个月四万。郎总给你们一个月两万,太便宜了。”

[第73节] 商之魔 九月九日(3)

崔微高不说话了,冷卿卿说:“我觉得可以,郎总已经很照顾我们了。就这样吧。明天我们一次性交二十四万,您看可以吗?现在马上签协议。但我们要自己装修。”

郎行远说:“我同意了。协议明天再签,都城那边我让吴仁倌做做工作。”

冷卿卿着急了说:“郎总,您看这样可以吗?您和崔微高在这里起草协议,我马上回去拿钱,行吗?”

郎行远对吴仁倌说:“都城的事我来说吧,你叫隋波过来和崔总一起起草协议。”

吴仁倌答应着去叫了,崔微高对冷卿卿说:“我们商量商量再说吧,你出来一下。”

郎行远说:“你们在这儿商量吧,我们出去。”

崔微高忙伸手阻止说:“哪敢让您动。”说着,出了门。

在楼道里,冷卿卿说:“我认为条件很不错,你听我的准没错。”

崔微高说:“可是钱太多了。”

“钱多也不让你拿,你怕什么?”

“我不是觉得你风险太大了吗?”

“你们这些知识分子都是不想担风险又想赚钱,可能吗?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钱。”

“要是赔了,你不要怨我呀?”

“你有点出息吧。你知道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就行了,进去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崔微高转身回了办公室。

崔微高进来还没坐下,郎行远就笑着说:“你还不如你太太,她做事果断。”

崔微高笑着说:“她是董事长嘛。”

“你太太原来是干什么的?”

崔微高本来不想说明他和冷卿卿的情人关系,但看郎行远总说你太太,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就笑着说:“郎总,她不是我老婆,是我的好朋友。”

郎行远和吴仁倌听了,都有点吃惊,郎行远马上抱歉地说:“搞错了。”

吴仁倌说:“看着你们的亲密劲儿,还真像两口子。”

崔微高对吴仁倌说:“可不能乱说,家里那个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郎行远问:“她做什么生意?”

“服装生意。在鼎盛商场、人和商场都有她的货。”

这时,隋波来了,郎行远让他搬把椅子坐到吴仁倌桌子前面,把协议大致内容给隋波说了一下。崔微高也搬把椅子坐过来,两个人开始起草协议。郎行远又嘱咐一句说:“简单点就可以了。”说完,给党翔云打电话问了问和岳总谈话的情况,又嘱咐说:“你仔细审查一下相关的材料,拿一份全套复印件就回来。回来住到唐皇酒店吧。”

接着,郎行远又打手机给金贺世,问:“你们回来没有?”

金贺世说:“刚送了常总,正在回来的路上,快到雨知茶馆了。”

“老常满意吗?”

“他说有点远。”

“挣钱还能嫌远?户口簿和身份证给你了吗?”

“给了。”

“你到了雨知茶馆,问一下服务员,找一位叫梅女的老板。”

“美女?”

郎行远笑着解释说:“是梅花的梅。你找个包间陪她喝着茶,对她说我这边有点事,很快就处理完了,一会儿就过去。”说着,觉得下面的话不应该让崔微高听到,便站起来,来到走廊简单说了一下梅女的情况,然后说:“你可以把具体情况、价格、定金什么的向她简单说一下。我计划着把西楼接过来以后,把那个桑拿扩大了给她,但现在不要对她讲。”

“我不会讲的。”金贺世说。

郎行远又嘱咐说:“如果她问你一些问题,你不知道的,就说你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记住,她说什么你都要答应。”

“但是办不到呢?”

“办不到是后来的事。实在办不了也没办法,再把钱还给她。”

金贺世理解地说:“这样我们占主动。”

“你是读书人,知道要治人不能治于人。关键是我们不骗人,你说是吧?”

金贺世迎合着说:“我们这是防备不被别人欺骗的方法,我说得对吧?”

“很对。商业要讲信誉,但有个前后顺序问题。如果我们先讲信誉,对方不讲我们就会倒霉;如果先让对方讲信誉,而我们根据对方的情况再讲信誉,一方面不会因为对方不讲信誉而遭受损失,二来还可以针对他们的不讲信誉,后发制人,对他们的不讲信誉进行狠狠的打击。你明白吗?这些和我们合作的小老板,都说得很好,但他们都做不到,都想欺骗我们,占我们的便宜。你可要警惕呀!”

郎行远还想说,看冷卿卿来了,便匆匆挂了电话。

冷卿卿问:“协议好了吗?”

郎行远夸奖说:“你的行动很快。”

“做事儿应该这样,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两个人说着进了办公室,郎行远接过隋波写好的协议,问:“崔总看过了吗?”

崔微高也说:“我看过了,还可以。”

郎行远看看递给了冷卿卿说:“冷董事长再看看。”

冷卿卿说:“谁说我是董事长?”

郎行远笑着说:“崔老板说的。”

冷卿卿说:“净乱说。”

崔微高笑着说:“本来就是嘛。”

冷卿卿仔细看了看说:“我没有意见,打印吧。”

[第74节] 商之魔 九月九日(4)

隋波接过来要走,突然冷卿卿说:“郎总,有一件事,实在是对不起。”

“什么事?”

“一共应该给你们二十四万。碰巧少一万,只有二十三万。”

“可以回头再给。”

冷卿卿认真地请求说:“能不能就算了?要不我们的负担太重。您是大老板……”

郎行远爽快地说:“二十三万就二十三万。你们把饭店经营好就行了,不要到时候交不起房租。”

“不会的,肯定把饭店搞得火暴,您就看着吧。到开业的时候,一定好好请请你们两位,还有隋主任。”

郎行远对隋波说:“去打印吧。来,我对你说怎么办。”说着领隋波出去,到了外面说:“把协议给我吧,我让公司这边的秘书给处理一下。”又小声说:“不要对他们说我去了。”说着,便去打字社了。

从打字社回来,他在楼梯口把协议给了隋波,然后来到吴仁倌办公室说:“吴经理,协议好了吗?你给隋波打个手机,不,还是我来打吧。”说着,拨通了手机,说:“打印好了就送过来吧。”

片刻,隋波进来给了协议,郎行远翻一下,给了冷卿卿说:“董事长先看看。”

冷卿卿不好意思地接过协议说:“郎总净开我的玩笑。”看了一下,说:“没问题。”又给崔微高看了一下。

郎行远说:“都是刚才的内容,一个字也没动。”又提高声音开玩笑一样地说:“吴经理,拿出你的章来吧。”

吴仁倌笑着说:“好好,拿章。”

冷卿卿对崔微高说:“你来签吧,”

崔微高笑着说:“我哪有这么大的权力?董事长签吧。”

冷卿卿和吴仁倌签了协议,郎行远对隋波说:“带二位去财务室交钱。”

他们一走,郎行远关上门,对吴仁倌说:“这个冷卿卿干事还行,比崔微高强。”

吴仁倌笑说:“原来他们两个不是两口子。”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新鲜的是冷卿卿养着崔微高。”说着,拿起手机给金贺世打过去问:“你到了吗?对梅总说我马上到。”

金贺世说:“梅总说您不要着急。”

郎行远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对吴仁倌说:“你去看看,崔微高他们交完钱了吗?”

吴仁倌答应着去了,一会儿,便回来说:“刚走。”

郎行远便从包里掏出华清刚的协议递给吴仁倌说:“这是给搞歌厅的华清刚起草的协议,他来拿的时候,给他就行了。”

“谁通知他来拿?”

“我让魏富贵通知。”说着站起来要走,“我到会计室看看,在那里放很多现金不安全。”

“您拿走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来到会计室,看到钱都在桌上放着,对甄美乐说:“找个袋子装上,跟我送到车上。”

甄美乐赶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呢绒袋子,把钱数着装进袋子里,跟在郎行远后面下楼。来到车旁,郎行远打开后备箱的盖儿,接过钱袋,放到车里,问:“最近,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甄美乐说:“没有,挺好的。”

郎行远说:“有事给我打手机。”说着,开车去接魏富贵了。

在唐皇酒店门口,解小穗又被那个保安认出来了。他只好退回到树下。保安叫过另一个保安指着解小穗:“就是这小子,总在这儿转。”

“可我看他不像坏人。”

“我怀疑他不定是抢劫了哪个老板后把自己打扮了一下,你看现在人模狗样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要不咱们查查他?”

“不要忘了我们是保安,不是公安。”

“保安怎么了,对可疑人员也可以检查。”

“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哼,怀疑了,还不敢查,胆小。”

而在漫多来大酒店门前,燕舞欣和刚到银城的卜二回除了转悠,还在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卜二回说:“我认为这个方法就是像大海里捞针,难度太大,你看能不能让你爱人找个人给画一张郎总的画像,我们拿着画像问问肯定比这个方法好。”

“我对他说了,他说立案后才可以。我们这个事情没有证据立不了案。”

“真麻烦,我就是派十个人估计也够呛,他们都没有见过郎总。”

“你把生意委托给别人不行吗?”

“肯定不行。我也劝你,试试就行了,像你说的,就是找到了,有什么用?更何况找到的可能性非常小,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他看到我们后,就会到其他城市去了。”

“可是解小穗确实看到他了。”

“如果看到而没有找到,肯定就是让他发现我们了。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

燕舞欣不说话了。

郎行远这时接上了魏富贵,抱歉地说:“来晚了。”

魏富贵阴沉着脸,不冷不热地说:“没关系,你很忙我知道。梅总到了吗?”

“已经到了,金经理陪着她说话呢。”

郎行远知道魏富贵一见到自己就想要钱,便说:“你小平房的钱还要等,但我这儿有一万块闲钱,如果你着急先拿去,一会儿下车给你。”

魏富贵说:“好吧。”脸色已经好多了。

[第75节] 商之魔 九月九日(5)

郎行远趁他高兴的时候说:“你给华清刚打个电话,告诉他协议写好了,让他抓紧到吴经理那里去拿。”

魏富贵讨好地说:“我这就给他打。”说着,就打过去说:“你搞歌厅的事要抓紧,找他们的人很多。如果晚了,我就帮不上忙了,我听说协议写好了,你抓紧到吴总那儿去拿吧。”

打完电话,郎行远表扬说:“魏经理做事雷厉风行,不像吴经理做事那么慢。”

魏富贵立刻回答说;“这一点您放心,我虽然笨,也能做点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答应的事,从来不让朋友催。除非我做不到,那就没办法了。”

“华清刚说什么?”

“他说马上去拿。我可知道他,这小子早就想干个歌厅,上次搞到一半没干成,他不死心,这次碰上你这样的好事,他不会不干。要不是给村里干,我也会跟你合作。你这种合作方式,简直是天上掉的馅饼。”

郎行远嘱咐说:“一会儿和梅女不要提华清刚的事,你知道,现在八字没一撇呢。再说我也想把西楼收回来改造一下,搞个桑拿。你约西楼的老板娘了吗?”

“这两天她没在,明天一早我和她联系。您给钱,她肯定愿意和您合作。再说,桑拿不挣钱,她正愁着呢,要不是看她可怜我早就把桑拿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