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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们。”

“也是,他的口才不行。郎总确实挺厉害。非要给他钱,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什么办法?你说说。”

林绮影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办法。”

“我认为问题不大,那辆车最少也值四十万。还有咱们占人家的库,一年最少也得十几万,这样就已经五十万了。再加上一层大厅和大厦做担保,还有人家帮助我们贷款。你说呢?”

“行驶证给我们了吗?”

常满辉点点头。

林绮影想着说:“我看不出问题了。”

常满辉看看墙上的表,站起来说:“走。”

林绮影说:“我拿着吧。”说着过去提上包。

在汽车上,金贺世看郎行远还老是不说话,有点担心,就捡了一个敏感话题问:“交了钱,常总不会像周叶发一样,认为这个楼就是他的,马上往楼里送货吧?那样的话,梅女、华清刚就热闹了,田成也不好谈了。”

郎行远笑说:“不会的,老常还等着我们装修,等着我们购买设备呢。”

“如果看到别人装修,他也不干。”

郎行远哦一声,金贺世醒悟了说:“他们都还没有设计好呢。”

郎行远笑了:“他们都要等我们的安排。”

金贺世想问问郎行远是怎么安排的,还没问出来,郎行远问道:“你也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金贺世不好意思地说:“我可没这个本事。一个姑娘三个婆家,别说我,一般人都没这个本事。”

“你看东楼搞个批发市场可以吗?”

金贺世觉得不可思议,便问:“东楼是写字间。”

“写字间怎么不可以?我们搞成交易所式的,每个厂家都分布在不同的房间,通过互联网做生意,货都在各自的仓库和厂里,需要的话,直接从工厂运到客户手里。”

“这可够先进了。”金贺世说,心里想:你简直像孙悟空了,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这时,金贺世手机响了,是刁来奇打来的,他说:“你让郎总起草个协议吧。你估计什么时候能起草好?”

金贺世小声问郎行远:“和刁总的协议什么时候能起草好?”

郎行远在旁边也小声说:“让他下午下班以前到吴总那里去拿。”

打完电话,车就快到公司了。今天是百年鼎饭店开业的日子,在车上,可以看到由东楼原来的十里香饭店改成百年鼎饭店的门前飘着气球,聚集了很多人,一派热闹的景象。郎行远高兴地说:“崔微高的饭店开业,一会儿谈完了,你也过去吃吧。”

“您去吗?在这儿请常总算了,晚上就不用再请了。”

“也行。你早点给家里打个电话请个假。”

“不用了。我和您在一起,她很放心。”

郎行远不想在吴仁倌办公室等常满辉,那样显得不好看,就把车停在大门前面对金贺世说:“你先上去,我到银行去一下,一会儿常满辉来了,你给我打手机,我马上就到。”

金贺世说:“他们很快就到了。”

“没事,我就在附近。”

金贺世只好一个人上楼,见了吴仁倌,给他讲了郎行远怎么打击黄律师的事。吴仁倌微笑地听着,插一句说:“郎总这样有本事的人少见,真了不起。”

这时,常满辉进来了,一眼没看到郎行远,就问:“郎总呢?”

金贺世说:“到银行了。马上就回来,我给他打个电话。”

常满辉便和林绮影坐下,喝着水。金贺世打完电话,对常满辉说:“他正在上楼,已经到了。”既然正在上楼,大家都不说话了,都看着门,静静地等着。郎行远没有让大家等得太久,他推门进来,抱歉地说:“到银行去了一下,给金城电汇了一千万。”

接下来,便是签订协议,交钱。郎行远请老常在新开业的百年鼎饭店吃饭,让金贺世领着先去。他到会计室让甄会计装上钱,放到了车里,然后和吴仁倌一起去了魏富贵的办公室。

在魏富贵办公室,吴仁倌和魏富贵签订了解除协议,郎行远提出了一百万投资补偿,包括广告牌制作费,装修补偿等。魏富贵不断讨价还价,一直降到了三十万。协议规定:签订协议后三日,魏富贵支付吴仁倌三十万,再三日,吴仁倌无条件撤出。签了协议。魏富贵心里笑话郎行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万万也想不到,我找到了大买主。对方给一百万,除去给你的三十万,我还有七十万。

郎行远走后,魏富贵迫不及待地给党翔云打手机说:“党总,您好。”

党翔云问:“哪位?”

魏富贵笑着回答说:“是我,黎明公司的,我姓魏。”

党翔云温柔地说:“你好,魏经理。怎么样,签了吗?”

魏富贵讨好地说:“签了,刚刚签。你什么时候过来签约?”

党翔云说:“我正和一个朋友说话。过一会儿过去,好吗?”

虽然党翔云说得客气,但魏富贵听着却胆战心惊,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只好说:“我等着你,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我的手机号和呼机号都给你了,是吧?”

[第122节] 商之魔 九月十一日(15)

“都给我了。”

魏富贵突然想说很多的话,但又不知怎么说,也不知道是否应该说。魏富贵不说,党翔云也不吭声,魏富贵只好说:“那你忙吧,我等着你的电话。”

从魏富贵那儿出来,吴仁倌开着车,问郎行远:“我们真要走了吗?”

郎行远说:“你看你糊涂的,我们怎么能走?我安排都城公司过来套他们一下,假装要租这个楼,都城给的钱多,他们要看到魏富贵和我们签订的解除协议,才和他签协议。”

“我说呢,魏经理这么着急。”

郎行远接着说:“都城的人一走,魏富贵就痛苦了。不是我们向他交房租,而是他们应该给我们三十万。”

“这挺奇怪的,我们租房子,房东还要给我们钱。”

这时,郎行远电话响了,党翔云打电话来说:“郎总,魏富贵给我打电话说已经签了解除协议。”

“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退房了,让都城的人走吧。你换到颐苑饭店,关了手机,晚一点再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公司有急事,你先回都城了,明天就回来,让他不要着急。然后,你就把手机搞成不在服务区,我有事儿就呼你。”

说完,郎行远挂了手机,对吴仁倌解释说:“都城公司的总经理。”

吴仁倌佩服地说:“您的生意真大。”

郎行远接着刚才的话题,嘲笑说:“这事儿,是魏富贵和他的财务总经理一起搞的,两个人还指望贪污赚钱呢。”

“弄巧成出了。”

郎行远笑着说:“弄巧成拙。”

吴仁倌又说:“占小便宜吃大亏。”

郎行远又笑了,心里想:掌握的词儿不少,没有一个说准的。

吴仁倌又说:“这下,我们不用再交房租了。”

“不是不交房租,我们租人家房子,不能不交房租,是晚交,什么时候交,我们说了算。”

“这以后,他肯定不会那么凶了。”

“对,教训一下就老实了。但我们这个事儿,属于阴谋诡计,不要对别人讲,知道吗?”

“我知道。”

郎行远后悔说阴谋诡计四个字,又解释说:“对坏人,我们可以采取非常规的方法,你说对吗?”

吴仁倌说:“雷锋也说过:对同志要爱,对敌人要恨。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郎行远突然嘱咐说:“如果魏富贵给你打电话,让你留下,你就对他假装生气,说:不可能,我已经准备好走了。你还可以告诉他,我已经不支持你了,让他感到,他也给你带来了巨大损失。最后,他还要找我,我就缓和一下,让他减免房租,再签个补充协议就行了。”

吴仁倌点头说:“我知道了。”

“稍微开快点。”

吴仁倌“哦”了一声,然后猛踩油门,车子一窜,郎行远晃了一下笑着说:“慢点。”

魏富贵正等着党翔云的消息,公司管财务的谭总来了,他一进来就问:“签了吗?”

“签了。”

“都城那边怎么样?不会有问题吧?”

魏富贵强装笑脸说:“不会,我刚刚和都城客户联系上,她正在和一个朋友说话,过一会儿就过来。”

“如果有问题就麻烦了。我们不仅收不到房租,还得给人家赔偿,这可不是小事呀,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不会出问题的,我都看到他们的存单了,他们开着奔驰,几个股东都来了,在唐皇酒店住着。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又怕谭总不相信就顺便瞎编说:“这个女的非常有背景,听说能通天。这次她也想从中得到好处。”

谭总半信半疑地问:“你去过她的住处吗?”

“去过,总统套间。而且,我在的时候他的勤务员过来通知他开会,咱们过去不知道在投资公司还有勤务员这一说,这像部队的叫法。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通知你。”

谭总忧心忡忡地走了。魏富贵用手摸着心口说:“千万别出问题。”

金贺世在百年鼎饭店吃过饭,打辆车刚回家,还没进屋,就接到了郎行远的电话:“我到你住的小区门口了,我们去保险公司吧。”金贺世赶忙返回来,上了郎行远的车,说道:“保险公司的事,周叶发基本谈好了,再谈难度不小。”

郎行远说:“这次我们去保险公司谈判有两个目的,一是尽量争取让保险公司交定金,这个确有难度,周叶发已经答应不要定金了。另一个目的是向周叶发表明我们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周叶发早就到了,他坐在保险公司牛子耕总经理办公室的牛皮沙发上,保险公司单双言副总坐在周叶发对面的沙发上。总经理牛子耕坐在板台后的板椅上,他看着低头抽烟的周叶发,故意刺激说:“周总,你说你一千万收购泽华大厦,你应该有这个权力,还用和他们商量吗?”

周叶发抽着烟,没有说话。

单双言添油加火说:“牛总说得对,别商量了,定了算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过去后,我们把请客的地方定到你的饭店,你说是吧?牛总。”

牛子耕说:“这个没问题,关键要看周总能不能把协议签了。”

周叶发还是闷头抽烟。两位老总互相使着眼色,耐心地等着他发话。周叶发实在不想再说大话了,因为他现在明白了,自己实际上做不了郎总的主。郎总真可恶,如果不行就说不行,自己也不乱答应。自己答应了,郎总又说不行,这不是涮自己吗?

[第123节] 商之魔 九月十一日(16)

这时,有人敲门,单双言说声:“请进。”郎行远和金贺世推门走了进来。

周叶发马上起来介绍他们互相认识。牛子耕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说:“我们到会议室去吧,那里地方大。”

到了会议室,双方坐在圆桌边,周叶发和保险公司两位老总坐到了一面,郎行远和金贺世坐在对面。单双言从放在圆桌东面的一箱矿泉水中给三位客人每人一瓶。他和牛子耕都是端着杯子来的,喝自己的茶水。金贺世拧开瓶盖,递给郎行远,郎行远接过来又放下,没有喝,表情严肃地坐着。

牛子耕喝口水说:“请郎总先说。”却不料郎行远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一下号码,接通了说:“何总,你好。”

何艺说:“下午我有事,去不了,老板自己去,我的老板叫向浩洁。郎总,告诉我您的车号。”

“54180,记下了吗?”

“记下了。”

“好,再见。”挂了机,对金贺世说:“何艺。”

金贺世关心地问:“什么事儿?”

“怕他们老板认不出我们,问我的车号。”看金贺世还要问,郎行远又解释说:“何艺不来了。”说着,他放下手机,把注意力集中到现场,说:“周总已经和两位老总就大厦五层写字间的事情达成了基本协议,也草拟了一个协议。我粗粗看过了,认为基本上可以。但有些条款我们今天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作些适当的修改,以便我们尽快达成一致。”

单双言插话说:“您说怎么修改。”

郎行远直入主题,说:“定金条款我们认为还要写进协议,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这是公司财务制度的要求。这个项目,公司要做两个投资——一个是车辆投资四十万,一个是装修投资,预计一百万,总共是一百四十万。”

牛子耕说:“你们的车都是抵押来的,我们知道。”

郎行远没有理他,接着说:“公司如果没有一点保证,事情很难操作。”

单双言着急地说:“我们是保险公司,我们的信誉毋庸置疑。只要你们装修好了,我们保证在检验合格的当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