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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满意,公司把你从前线撤回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上次,崔微高的事,让你也受到了恐吓。现在由孟香香出面给你挡着,你就好多了。”

吴仁倌央求道:“郎总,我全靠您了,我是法人,我签了很多的合同,如果有什么事,您可要给我做主呀。”

郎行远保证说:“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放心就是了。总公司也很复杂,孟香香和董事长之间也是那种关系,这个你也该明白。”

吴仁倌明白郎行远所指,理解地说:“我知道。”

吴仁倌又强调说:“郎总,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办的。”

“你也知道,他们认为我对你太好了,对我有意见。”看吴仁倌点头,郎行远又重新给吴仁倌希望,鼓励说:“不过你知道,我是管财务的,你的待遇不会变,永远不会变,而且我还会重新提拔你,你是我的人,我会重用你。”

吴仁倌回应说:“郎总,太谢谢您了,您是我的恩人,您知道,我的幸福都是您带给我的。您的恩,我这辈子报答不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郎行远也假情假意地说:“别这样,你很优秀,我对你关心不够。”

两个人交谈着,到吴仁倌家楼下,吴仁倌下了车,和郎行远招招手说再见的时候,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郎行远。郎行远不能对视,转过头去说:“你回去吧,不要多想。”想到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不由得回头再看一眼:吴仁倌蹒跚着回家,原来挺直的腰板塌下来了,原来左顾右盼、春风得意的样子不见了。而这仅仅是痛苦的开始,灾难马上就要来临。生存还是毁灭,自己定夺吧。他想着,又转回头看着前方,继续想道:不是我无情,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符合人类发展规律。然而,吴仁倌对自己毕恭毕敬,惟命是从而又踌躇满志的形象,使郎行远的怜悯之情在心里时隐时现。他刚要踩油门,孟香香给他打过电话来,他马上从伤感中缓了过来,表扬说:“干得不错!”

孟香香自豪地说:“怎么样,郎总,我不是吹牛吧。您看,我一说话,把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郎行远装好人,同情地说:“我还担心他承受不了。你说吴经理会不会受不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您说精神病吗?不会。”又深有体会地说:“据我观察,男人的承受力还是蛮高的。我和老公离婚的时候,他也痛苦,要死要活的。现在,我看他也没事了。”

郎行远顺便说:“我回总部一趟,大概三四天就回来了。你有事就呼我。有时候,我没有回话,就是我没有拿着呼机,或者是在开会,或者搞成了振动没有听到。”

孟香香理解地说:“没事,也没急事。这儿您既然交给了我,就不用再操心了。”

郎行远煽动说:“我很放心。你就大胆地干吧,对所有的人都不用客气,我支持你,公司的钱是无限的,谁也不用怕。”

孟香香受了刺激,疯狂地说:“我谁也不怕,谁也不敢动我。我说您可能不信,到时候您看效果吧。”

吴仁倌没有带钥匙,回到家敲门,老婆在里面小心地问:“谁呀?”吴仁倌没吭声,心想:难道不知道是我吗?又敲门,敲得更响。老婆害怕了,又问:“谁呀?”

吴仁倌怒不可遏地喊到:“是我,还有谁呀?开门!”又啪啪敲了两下。门开了,见到还没睡醒的老婆,劈头就问:“不知道是我呀?”

[第195节] 商之魔 九月二十日(3)

老婆没好气地说:“谁会想到不到下班时候你就回来了?你不说怎么知道是你?”

吴仁倌更生气地大声喊道:“怎么就不知道是我,不知道我出去了?”

老婆囔囔着说:“你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吴仁倌骂道:“你说他妈的孟香香,她是总裁又怎么样?凭什么停我的职?我干得好好的……她个臭丫头,凭什么做总裁?还不是靠和男人睡觉吗?不让我干,我还不伺候她。公司的事很复杂,我看她怎么干!”

老婆明白了,就问:“不让你干了,郎总说什么?”

吴仁倌马上怀着感激的心情说:“郎总保下了我,我的待遇不变。郎总说得对,我不用再管那些啰唆事了。钱也不少拿,我何苦呢?而且,我还在宾馆办公。我就是说那个孟香香,我没想到她原来是总公司管北方这一片的总裁。”

老婆还不清楚孟香香是谁,就问:“哪个孟香香?”

吴仁倌轻蔑地说:“就是我对你说过的,离婚的那个。”

老婆吃惊地问:“她是总裁?”

吴仁倌也糊涂地说:“对,这个破鞋,郎总说她是董事长的情人。这个事包括郎总都不知道,这家伙藏得多深!这一点我也没有发现。郎总对我好,他们都嫉妒,不过,郎总说了,我是他的人,以后还要重用我。郎总主管财务,权力也很大。”

老婆担心地问:“你以后怎么办?”

吴仁倌踏实地说:“我以后什么也不用干,光看这个孟总裁的笑话就行了。”

吴仁倌说一阵子气话,躺到床上,想给郎行远说说话,打了过去,郎行远已经关机了。

孟香香终于坐到吴仁倌的老板椅上,她看着大大的房间,摸着大板台,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这才是大老板的感觉啊。这时,司机胡彪进来问:“孟总,有事吗?”

孟香香指示说:“你到办公室把那些人都给我叫过来,还有那个甄会计,就说我要开会。今天要让他们知道现在我是老板,都得听我的。”胡彪点头恭敬地领命而去。过一会儿,人陆续进来,各自找个地方坐好,孟香香开始讲话:“大家都认识我,是吧?原来大家都不太了解我,我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下,怎么说好呢?我姓孟,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了,但是,我是总公司的,你们还不知道。现在,由于吴经理经营不当,被我撤职了。公司由我出任总经理,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为什么我能撤了吴总的职?说实在话,我的职务在公司里比你们认为最大的郎总还要大。你们在我手下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你们要按时上班,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时,电话响了,是南叶秋打来的。孟香香问:“哪位?”

南叶秋说:“我姓南,找吴经理。”

孟香香说:“你稍等一下。”对手下人说:“你们都回到各自的办公室去吧。”又对南叶秋说:“你讲吧,什么事?吴仁倌已经被撤职了。”

南叶秋惊讶地问:“撤职?郎总呢?”

孟香香说:“郎总不在。”

南叶秋生气地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姓孟,现在是这里的总经理,有什么事儿对我讲吧。”

南叶秋又问:“你知道我和你们公司的关系吗?你们公司的三座楼,我都租了,知道吗?”

孟香香说实话了:“我刚接过来,还没交接清楚呢。”

南叶秋埋怨说:“郎总怎么能这样办事?”

“郎总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只处理你这一件事。”

“吴总去哪儿了?”

“吴经理身体不舒服,在家养病。”

“他家在哪儿?”

“不太清楚。”

南叶秋气愤地说:“这是怎么回事?人也找不到了。”说着挂了电话。孟香香拿着嘟嘟响的话筒想:敢他妈给我挂电话,看老娘不收拾你。

孟香香和南叶秋交手后,对未来的工作,有了新感觉:下午,南叶秋再打电话我怎么说呢?郎总不是说就是应付吗?我就说还没有和吴经理联系上。哼,这很容易。他们找不到郎总,也找不到吴经理,跟我也说不明白,郎总这手真狠。如果他们起诉了怎么办?电话又响了,孟香香拿起电话说:“哪位?”

周叶发问:“郎总在吗?”

“没有。”

“吴骗子在吗?”

孟香香说:“你说吴总吗?没在。”又问:“你是哪位?”

周叶发生气地说:“你别管我是谁,找你们吴骗子接电话。”

孟香香也不软不硬地说:“我对你说过了,没在。”

“你是谁?”

孟香香没好气地说:“你也不要管我是谁,我先问问你是谁?”

“我姓周。”

孟香香阴阳怪气地说:“我姓孟。吴经理被撤职了,现在我是总经理。”

周叶发惊讶地问:“什么?吴仁倌被撤职了?”脑子乱了一下子,说:“你不是说郎总没回来吗?”

“郎总就是回来也没时间。”

周叶发骂道:“你妈的,老郎去哪儿了?”

孟香香指责说:“你骂人?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牛?我还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和我们郎总说话。”说着,孟香香把电话啪的挂了。

电话又响了,孟香香以为还是周叶发,拿起来没好气地说:“哪位?”

[第196节] 商之魔 九月二十日(4)

郎行远说:“是我。”

孟香香听出来是郎行远,忙叫到:“郎总。”

郎行远笑着问:“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孟香香讲了情况。

郎行远又火上浇油说:“他们认为你是女的,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告诉他们,找他们两个谁也不行,就是你说了算。不这样,你的总经理做不了两天。刚才吴仁倌也对我说你不行,说你顶不了两天就得走。”

孟香香骂道:“放他妈的屁。”

郎行远怂恿说:“这次孟总经理要露两手,让他们看看。你知道,这些人都是现在厉害,冷静下来,还得对你说好话,这是个过程。他们可能还会说些威胁的话,但是,这是讲法律的国家,他们什么也不敢做。”

孟香香说:“这个我懂,我是干什么的?我才不怕他们。”

郎行远说:“另外,崔微高的事,你来收拾他一下,我把协议给你传过去,他如果不履行协议,你找你的大哥们把他赶走。我这边正在给秦树施加压力,他如果不把崔微高撵走,我们也不给他交房租,而且,桑拿那边也不交房租,丁肆会朝他要钱。”

孟香香问:“怎么向他要钱?”

郎行远解释一下说:“凡是和我们合作的都必须按照公司的意思行事,否则就是万丈深渊,都清楚了吗?”孟香香突然开始惧怕郎行远了,赶忙答应说:“都清楚了。他们要打官司呢?”

郎行远说:“和你也没有关系,都是吴经理的事。别听他们乱说,都不愿意打官司,打官司还要花钱。”

孟香香逞强说:“打官司也不怕,咱们有人。”

郎行远又嘱咐说:“你要记住的是,不要把话说死了,不要激化矛盾,对他们说一切都没问题,都能办但是都要等。最近你和管咱们这一片的法院执行厅的人联系一下,送点礼。挡不住哪个人把吴经理告了,我们还要保护他,怎么着也是同志。”

孟香香说:“这个没关系,执行厅长是我哥哥,这个您放心,咱们不怕打官司。”

吴仁倌不放心孟香香能把事情处理好,打电话给甄美乐,问:“孟经理都干什么了?”

甄美乐嘲笑说:“她给我们开了个会,她说比郎总都大。”

吴仁倌不屑一顾地说:“她还是个孩子,不要理她,还说什么了?”

甄美乐挑拨说:“她还说了你很多缺点。我就不说了,你可以直接问她。”

吴仁倌有点生气,壮着胆子打电话给孟香香,小心委婉地说:“刚才我给甄会计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些情况。我认为你说话还要注意一下,尤其开会的时候更应该注意。不管怎么讲我还是法人,有些事还是应该和我或者郎总商量一下。”

孟香香觉得吴仁倌有不服她的劲儿,刁蛮地说:“我还要和你商量一下,是吗?你来呀,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和你商量,能和你商量用换了你吗?我告诉你,现在你要老老实实的,否则这些人告你,我就不管了,那时候,你就会坐牢,知道吗?”

吴仁倌不说话了,孟香香接着吓唬说:“以后,你不要往这儿打电话,也不要来,那些人都在找你。碰到了,你就麻烦了。”

吴仁倌真的害怕了,说:“你不要对他们说我的住址。”

孟香香看吓唬管用,又继续说:“如果你再麻烦我,不听我的,在下面乱说话,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管你,你肯定会进监狱,那些人都不是好人,都像黑社会一样,他们会抄你的家。”

吴仁倌更害怕了,说:“好了,你多费心吧。我不麻烦你了,什么事儿你都看着办吧。郎总呢?”

“找郎总干什么?你没有资格和郎总讲话,知道吗?”

吴仁倌只好说:“好吧,我知道了。孟总裁,再见。”

孟香香马上打电话把甄美乐叫来。甄美乐进来看到孟香香一脸怒气,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儿,但她并不害怕,坐到沙发椅上,搭上腿,看着孟香香不吭声。孟香香质问道:“甄会计,谁让你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