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钱都在我们手里,谁也不敢乱闹。你也不要太难过,在外面做事,什么人、什么事都会遇上。我这不就马上回去了吗?我回去后,把他们处理一下就行了,非常容易。我都不用出面,派上几个公安就把他们收拾了。”郎行远三言两语就把吴仁倌说的又高兴起来了。郎行远又给甄美乐家里打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让甄美乐迅速到公司。然后,又告诉吴仁倌:“甄会计马上到,她到了以后,你们小心把封条揭开,把钱拿出来,再把封条贴上。”
吴仁倌害怕地说:“我没有揭过封条。”
“没事的,很简单,他们看不出来。你让隋波在下面守着,不让任何人上楼,你和甄会计两个人在现场,就是有事也没有证人。你动身了吗?”
“马上到了。”
“实在不行等着我,我大概要六个多小时,天亮前可以到。”
吴仁倌勉强说:“我来办,您路上不要着急。”
郎行远说:“随时打我手机,我马上出发了。”
吴仁倌到了公司,隋波打开大门,吴仁倌问:“甄会计到了吗?”隋波说没有。正说着,甄美乐到了。三个人上楼来到财务室门前,看到一个封条斜贴在门框和门上。吴仁倌上前,隋波用打火机照着,见封条上写着:xxxx年九月十九日封。还有个红章,仔细看,写着泽华派出所。这时,郎行远又打来电话,问:“到了吗?”
[第192节] 商之魔 九月十九日(5)
吴仁倌说:“都到了。”
“派出所的人走了吗?”
“走了。”
“好好看看。”
“隋波说亲眼看他们出去的。”
郎行远还是不放心,问:“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吴仁倌问隋波:“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说着干脆把手机给了隋波。隋波接过电话对郎行远说:“他们开着小面包来的,一共三个人,司机没有下车,进来两个人。走的时候,是开着小面包走的,车上还是三个人。”
郎行远又问:“他们说了什么没有?”
“临走的时候,他们说谁也不准揭封条,明天再说。别的就没说。”
郎行远让隋波把手机给了吴仁倌,对吴仁倌说:“我认为事情不大,但保险柜里面有这么多的现金,肯定是个问题,要被罚款。你这样,让隋波把大门锁好了。”想说让隋波放哨,怕吴仁倌听了放哨两个字害怕,就改说:“让隋波在外面看着。我觉得他们不会回来了。你和甄会计,轻轻把封条揭开,他们刚刚贴上,粘得不紧,揭下来不会有问题,如果保险柜也贴着。”又改正说:“他们进不去,保险柜上不会有。进去后,把钱拿出来,出来的时候,再照原样把封条贴好,你们就可以回家了,让甄会计把钱带回家就行了。吴经理,揭封条不是什么大罪,没事的,有什么事儿我为你做主,你看可以吗?如果我在我就来揭。做人要有胆量,我们也没有犯法,不会有任何事儿。如果你现在错过了这个机会,明天就没有时间了。我们被罚款是小事,关键是不知道这是谁使的坏。实在不行,你们等我,我大概早晨就到了。但我到了,封条就不好揭了,你说呢,吴经理?我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不会有任何问题。你知道,你有问题我也不好,你说是吗?”吴仁倌还在考虑,郎行远有点生气地说:“实在不行,也没关系,你看行吗?没关系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要不,你等着我?”
吴仁倌考虑再三,最后说:“我来揭。”
郎行远马上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抓紧吧,我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吴仁倌安排隋波下去看着人,隋波答应着要走,甄美乐提醒说:“吴总,让隋波把打火机留下。”隋波从口袋里掏出来给了吴仁倌,然后下楼去了。吴仁倌把打火机递给甄美乐说:“给我照着点。”甄美乐看吴仁倌要动手,担心地问:“这样行吗?”
“揭封条不是个大问题。来,给我照着。”甄美乐心里紧张,拿着打火机的手颤抖着。打了两下没有打着,吴仁倌拿过来,打着了递给甄美乐,自己小心地揭着。确实像郎行远说的,糨糊还没有完全干,慢慢揭开,甄美乐开了门进去,打开保险柜拿出钱,装进了一个塑料袋子里,然后两个人出来,锁上门,吴仁倌又把封条贴上。这时,吴仁倌的手机响了,吓了他一跳。他一听,是郎行远问情况。吴仁倌高兴地说:“完了。”
郎行远吃惊地问:“怎么完了?”
吴仁倌忙解释说:“干完了,拿出来了。”
郎行远说:“又贴好了吗?”
吴仁倌说:“贴好了,一点也看不出来。”
“干得不错,你开车把甄美乐送回家,然后你也回家休息一下,我已经在路上了。我到了以后再给你打电话。这次辛苦你了,我到了以后好好请你吃顿饭,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吗?我这次请你比上次的规格还要高。”本来,吴仁倌还想向梅女汇报一下郎行远马上回来的消息,但听了郎行远说的这番客气的话,又感到了郎行远的温暖,于是,他就马上断绝了给梅女他们通风报信的念头。心想,要不是三儿打我,我就对他们说了。这是活该,对我厉害,有本事他们对郎总厉害一下试试。郎总一回来他们就都老实了。但这次我见到郎总,一定要让他狠狠地教训一下崔微高,都是他惹的祸,不能再迁就他了。
[第193节] 商之魔 九月二十日(1)
郎行远到银城以后,给吴仁倌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办公室等着,说一会儿有重要事情商量。吴仁倌高兴地汇报说派出所已经来过了,原来是例行检查。打完电话,郎行远来到孟香香楼下。孟香香一上车,郎行远就说道:“你别开车了,我有一项重要决定通知你,我们边走边说。”孟香香立刻竖起耳朵听,郎行远接着说:“公司决定让你替代吴仁倌,做海天公司总经理。”
孟香香一听,激动地想喊:哇。
郎行远接着说:“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你的水平要比吴经理高很多。公司下面的工作有一定难度,吴经理胜任不了。你的待遇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一倍,你看可以吗?”
孟香香太高兴了,她早就想有这样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位了,待遇又高,马上表决心说:“这个没问题,我准比吴总干得好。”
郎行远进一步说:“交接也很容易,就是让吴仁倌把保险柜打开,你用个塑料袋子,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装进去,这些东西我让总公司的人员审定后再交给你。办公室钥匙你可以留下,我送吴经理走后,你可以留下来收拾一下房间。吴经理肯定不愿意交权,到时候,你厉害一点,我给你配合一下,我说你是总公司派来的,比我的官还大。你还可以吓唬一下他,告诉他以后会有很多人要告他的状,他要吃官司,要坐牢什么的。吓唬吓唬他,让他到白云梦酒店上班,和你的司机出纳在一个办公室。从明天开始,公司所有的事务都由你来处理。”
孟香香说:“可是,您得教我。”
“我会告诉你什么事怎么处理,你还可以学到很多处理问题的方法。”
孟香香担心地问:“我那边的汽车公司怎么办?”
“你还兼任汽车销售公司的总经理,这回公司的章就到你手上了,不用再受吴经理的控制了。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换掉吴经理了吗?”孟香香注意听着,郎行远接着说:“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工作没有什么成绩,主要是他还给公司带来很多麻烦,他以权谋私,他把自己的亲戚都弄到公司,好多项目合同的签订都不符合公司的要求,客户对他很有意见。”
“可是,法人还是他呀,这有什么关系吗?”
郎行远肯定地说:“没有关系,现在这个法人有很多的债务,公司想把这些债务解决后再把法人更换成你。否则你还要给他背债,没这个必要。你要放手大胆地干,发生什么事和你也没有关系,法人还是他嘛。你当前的主要任务是应付吴经理的那些啰唆事。”
孟香香知道了让自己干什么就说:“您不用说,我懂。处理这些事您还真找对人了,我处理这样的事是一绝。保准谁也不敢到公司来闹。”
郎行远损吴仁倌说:“吴经理肯定不行,嘴又笨,反应又慢,也搞不清个事儿,胆子还小。”说着,给了孟香香一个塑料袋子,说:“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装到这里面就可以了,到时候公司审查一下,就交给你。”孟香香接过来折叠一下,放到自己手包里,说:“没问题。”
吴仁倌正在办公室等着郎总,等着郎总对他处理这次派出所贴封条的事情赞扬一番。他坐在老板椅上,靠着后背,轻轻地摇晃着,眼睛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杯。吴仁倌已经习惯做总经理了,也认为自己为郎行远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时感觉身上责任重大。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后,赶忙坐好一点,准备随时起来开门。脚步在门口停住了,吴仁倌正要起身,门开了,他看到了郎行远,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孟香香。心想:孟香香也来了,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儿呢?想着站了起来,给郎行远倒水,又觉得奇怪:郎总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笑容。肯定有大事了,搞不好孟香香这边出了问题。这样想着,吴仁倌已经把水放到了郎行远旁边的茶几上。心想:孟香香有两下子,我比较怵头,也比较佩服,她认识的人不少,但我没有必要给她倒水吧。不过,客气话还要说两句。就干咳一声,对孟香香说:“有水有杯子,想喝自己倒吧。”
孟香香没有吭声。吴仁倌没敢坐到老板椅上,挨着郎行远坐到沙发上。片刻之间,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而更让吴仁倌感到恐怖的是,郎行远冷酷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吴仁倌不敢抬头,暗自问自己:我做错事了吗?他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耳畔响起了郎行远冰冷的声音:“吴经理。”
吴仁倌抬起头看着郎行远,郎行远说:“今天我正式向你介绍一下,孟香香。她是总公司负责北方投资的总裁,是孟总裁,也是我的上级,现在她要宣布一项新的指示。请孟总裁讲话。”
吴仁倌惊讶死了,脑子停止了转动,直盯盯地看着孟香香。
孟香香提高嗓门说:“郎总,我对吴经理在公司这一段时间所做的工作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查、取证,现在我宣布吴仁倌停职检查,公司停业整顿。公司里的一切手续文件上缴公司审查评估。现在,马上执行交接。”
一下子,吴仁倌感到末日来临了,来得也太突然了。看看郎行远,郎行远表情木然,也没有说什么话。再看孟香香——孟总裁,像个凶神。吴仁倌想说什么,动动嘴没有说出来。郎行远看着吴仁倌的样子,担心吴仁倌的精神崩溃,安慰说:“这个决定来得突然,事先我也不清楚。你不要难过,我还有权力,我答应你,你的待遇不变,你还要留在公司工作。”
[第194节] 商之魔 九月二十日(2)
吴仁倌经郎行远安慰,身上有了一点暖和劲儿,无力地反抗说:“可是,我是法人。”
他没想到孟香香竟然破口大骂:“你……什么他妈的法人,我告诉你吴仁倌,如果不和我配合,我保证明天就把你送到监狱。”
吴仁倌被孟香香镇住了,看着郎行远可怜地问:“郎总,这是怎么回事?我都糊涂了,我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办的呀。”
郎行远冷冷地说:“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我也要听她的,现在你还是跟她配合吧,不会有错。”
吴仁倌只有听话了,否则孟香香这疯子还不定会怎么样呢。吴仁倌最后问郎行远:“我把东西都交给她吗?”
孟香香看看吴仁倌的熊样,嚷到:“你他妈的真麻烦,赶快把保险柜打开,马上交接。还有车钥匙,行车本。”
吴仁倌不敢啰唆,很不情愿地打开保险柜,孟香香从自己包里面拿出塑料袋,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划拉到袋里,又从吴仁倌的手里一把夺过车钥匙和行车本。吴仁倌看到自己的日记本,伸手想抢过来,孟香香拦住他的手说:“干什么?”
吴仁倌说:“这是我的日记本。”
孟香香装起来后说:“公司检查后再给你。”孟香香又朝里面看看,没有什么东西了,便站起来说:“把办公室钥匙也给我。”吴仁倌交了钥匙。孟香香说:“从明天开始你到白云梦大酒店610房间上班。有什么不清楚的还可以问我。”转身看郎行远一眼,郎行远暗示满意。
接下来,孟香香留下来收拾房间,郎行远送吴仁倌回家。上车后,郎行远安慰吴仁倌说:“我也没办法,公司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吴仁倌担心地问:“我以后怎么办?”
郎行远安慰说:“我刚才说过了,你待遇不变,这一点我来保证。其实,你以后除了不用再管那些具体事之外,其他的一切不变。你也知道,现在公司的业务开展得不是非常好,那些人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