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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会。我给吴总打电话了,他说您还在都城。”

听梅女的意思好像不相信他在铜城,郎行远马上证明给她:“梅总,我的手机信号不好,你等一下,我用固定电话给你打过去。”

待会儿,电话来了,看是铜城的区号,梅女放心了。

郎行远说:“我在银城的项目很小,也是一种尝试,有时候我确实很忙。你看这样吧,我给吴经理打个手机,让他密切配合你。吴经理是法人,不要瞧不起他,他也有一千多万呢。图纸的事,你就定吧,没关系,桑拿是你用。当然我看一下也好,就怕耽误你的时间。”

梅女无奈地说:“也不差这几天,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还得几天,这里收购了一家公司,财务上面的事我要亲自处理。”

梅女无奈地说:“没事儿,我们等您吧。”一想起不好联系,心里憋得慌,又问:“怎么和您联系?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

“你还是呼我吧,这样方便一下。”

“今天呼您,您没有回话。”

“今天忘记带了。”

“您记得带,这样联系方便。”

跟郎行远通了电话,又给三儿打过去告诉三儿解除警报。但三儿认为,还应该调查一下。梅女嘱咐他不要惹事,也就随他去了。梅女听郎行远说吴仁倌很重要,想到刚才对吴仁倌不礼貌,就给吴仁倌打个了电话,通报了一下和郎行远通话的情况。虽然没有明显道歉,但说话明显客气了。

吴仁倌笑着说:“我说没事儿,你刚才那么着急。”

梅女讨好地说:“我们以后要经常联系。”

吴仁倌高兴得连说:“好,好。”心想:这么牛气的阔太太,现在说话也客气了,郎总真厉害。突然,吴仁倌感到,郎行远不在的时候自己也变得重要了。

梅女缓和了和吴仁倌的关系后,心里舒坦多了。隔着窗户看到送报的小姐把报纸放到了挂在院外的报箱里,梅女从茶几上拿起报箱的小钥匙起身朝外走去。她打开漂亮的铁艺院门,用钥匙打开报箱,拿出《银城晚报》后,边看边朝房间里走,当她翻看到配着一张照片的标题为:《大骗子挂在条幅上,商业活动要讲诚信》的文章时,心里咯噔一下,仔细看那照片,照片上一个条幅挂在一个大铁门上,条幅上面写着“吴仁倌是个大骗子”,梅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看文章,才知道是百年鼎饭店和吴仁倌之间的事情。梅女马上给郎行远打电话,郎行远不在服务区。梅女不由得骂道:“这个骗子,非把他千刀万剐不行。”又给三儿打电话,说了报纸上的情况后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到你家接你,我们找吴仁倌算账去。”

“我叫上几个弟兄踏平泽华大厦。”三儿怒不可遏地说。

“现在还不用,我先去看看,看看吴仁倌怎么说。”

“他妈的,他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还敢骗我?我看他们不想活了,我他妈的非把吴仁倌的头拧下来不行。”

梅女迅速穿上外衣,开车接上三儿,直奔泽华大厦找吴仁倌去了。

他们俩人来到泽华大厦,没有看到照片上的条幅。铁门关着,梅女使劲儿按着喇叭,窦友从传达室慢慢悠悠出来,站在门后,问道:“干什么的?找谁?”

三儿看他这样,从车里探出头来指着窦友的鼻子骂道:“快开门,要不我弄死你。”

窦友小声嘟囔着马上开了门,梅女一踩油门,车吱一声,窜进院里。两人从车里出来直奔吴仁倌办公室。

[第190节] 商之魔 九月十九日(3)

他们气冲冲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吴仁倌见到梅女进来,站起来笑脸相迎,笑着说:“又着急了?”

梅女怒目圆睁,把报纸拍到吴仁倌的板台上,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个大骗子,你和郎总一起诈骗。”

吴仁倌看着报纸,惊得目瞪口呆。三儿以为吴仁倌在装蒜,就上去扯住吴仁倌的衣领威胁说:“你说为什么报纸上面说你是个大骗子?今天你不说实话,我就弄死你。”

吴仁倌央求说:“你放开我,我没有骗你们,真的,放开手。梅总,你给他说说,这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梅女让三儿松手,让吴仁倌解释。吴仁倌就把崔微高的事情说了说。梅女说:“你现在就给崔微高打电话,让他们来,我们问问情况。你再给郎总打个电话,看看他在什么地方,他就是在铜城也要问问具体地址,你听到没有?”

“郎总的电话我可以打,但是,崔微高我就别打了。”

三儿伸手要打吴仁倌,吓得吴仁倌用手一挡,说:“我打,我打。”崔微高接到电话,说马上就来,但郎总的电话没打通。梅女说:“你肯定还有别的联系方法。”

三儿又威胁说:“你死到临头,要想活命就按照梅总说的办。”

吴仁倌哭丧着脸说:“我真的联系不上。”

三儿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巴掌,差点把吴仁倌打个跟头。三儿还要打,梅女把三儿拉住了。吴仁倌站稳了,两股鲜血从鼻孔里流出来,吴仁倌用手一抹,手背上一摊血。梅女不高兴地瞪了三儿一眼,吴仁倌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擦了擦,扭了两个卷,塞进鼻子里。梅女安慰说:“你不能怪三儿打你,现在,我希望你把我们的五十万还给我们,这个项目我们不做了。”

吴仁倌带着哭腔说:“我没拿你们的钱,都是郎总拿着呢,我什么也没干,真的。”

梅女说:“哭有什么用?我们是和你签的协议,我们不管那些钱你是不是给了郎总,但你要把钱还给我们。”

“我哪有钱?”

“你不是拿了五百万做这个项目吗?”

“那是郎总瞎说的,我哪有五百万?我就是个穷司机,每个月他给我三千块工资,别的我什么也没有。”吴仁倌哭诉了自己认识郎行远的过程。梅女听了,吃惊得半天说不上话,开始明白郎行远确实骗了她。

桌上电话响了,吴仁倌看看三儿不敢接,梅女说:“如果是郎总,你不要说报纸的事情,就说我们……你等一下,要不就说我们想把整个楼租下来,我这样说行吗?他会相信吗?”

三儿说:“不如说我们图纸设计好……算了吧,就按照你的说吧。”

吴仁倌拿起电话,原来是常满辉打来的。梅女小声问:“谁?”

吴仁倌拿开电话说:“常满辉,和你们一样都是客户。”

梅女说:“让他们也来。你说是不是,三儿?我们把那些郎总骗的人都集中起来,一起对付郎总。”

这时,崔微高进来了,他看到吴仁倌的鼻子塞着卫生纸,就看看三儿,梅女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又介绍一下三儿。崔微高也介绍了一下跟着来的仁也贵,当崔微高得知吴仁倌的鼻子是三儿打的时,高兴得禁不住大笑起来,说:“打得好,这小子早就该打了。”

梅女简单问了一下崔微高和吴仁倌之间的事儿,说道:“吴仁倌和郎总是一伙的。”

吴仁倌一听这话又怕挨打就插话说:“不是一伙的,真的。那些事都是郎总干的,我什么都没干。”

三儿猛地站起来,歪头斜眼恶狠狠指着吴仁倌说:“有你说话的份吗?让你说你再说,不让你说,你就他妈的闭上你的臭嘴。”

崔微高也嘲笑吴仁倌说:“你是个傻蛋,到时候郎总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梅女又问吴仁倌道:“你叫刚才打电话的客户来了吗?”

吴仁倌摇摇头,三儿又挥动拳头骂道:“不是让你叫了吗?是不是你嫌流血的地方少呀?”

吴仁倌哭丧着脸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崔微高插嘴说:“这还不好说,我教你,你听好了。”崔微高咳嗽一声,装着吴仁倌的腔调说:“我上了报纸,你看看在第二版上有一篇文章,上面说的大骗子就是我。现在大家在开批斗会呢,你也来吧。你知道怎么说了吗?”

吴仁倌没吭声,还是不想打,崔微高走过去,朝吴仁倌的桌上使劲儿一拍,说:“是不是还想挨揍?”

电话响了,崔微高拿起来,对方是周叶发,周叶发恶狠狠地问道:“吴骗子呢?”

崔微高说:“吴骗子正在受审判。你是哪位?也是受害者?”

周叶发听崔微高讲了情况后说马上就到,崔微高放下电话对大家说:“也是个受害者,马上就来。哎,吴骗子,你到底骗了多少人?我看你还是主动通知吧,省得他们每个人都过来打你两巴掌,那样的话,你的小脸可就变成烧饼了。”

梅女对吴仁倌说:“再给郎总打打电话,想想办法把他骗回来,否则,他们这些人就会把你打死。”

吴仁倌拿起电话要打,电话正好响了,把吴仁倌吓了一跳。大家都看着吴仁倌,吴仁倌不敢接,梅女让他接,他才接过来。原来是常满辉,他让吴仁倌等着,他说有重要事情商量,吴仁倌哼哈着放下了电话。

[第191节] 商之魔 九月十九日(4)

常满辉是带着黄律师来的,根据吴仁倌的情况,黄律师建议采取诉前保全的方法,控制住吴仁倌的财物。虽然大家同仇敌忾,但又不想合作。常满辉担心在这里对吴仁倌不客气会惹了郎行远,于是,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周叶发明白报纸上说吴仁倌是大骗子是因为吴仁倌和崔微高之间有矛盾,他不想掺和进去,也不想被崔微高利用,他想单独收拾郎行远,把投资要回来。常满辉走后不久,周叶发对吴仁倌说了两句狠话也走了。梅女又从崔微高那里得到一点崔微高对郎行远动用武力的成功经验后,和崔微高一起威胁了一下吴仁倌也走了。

人都走了,天也黑了。隋波和吴智进来安慰了一下吴仁倌后,隋波留下来值班,吴智把吴仁倌送回家后也回去了。吴仁倌回到家茶饭不思,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了他,他以为是郎行远的电话,兴奋地跳到地上,但房间一片漆黑,他叫嚷着老婆开灯,老婆摸着墙上的开关打开灯后,吴仁倌从桌子上拿起手机,一听原来是晚上值班的隋波打来的。隋波紧张地说:“派出所来人了,他们来到楼上,往财务室门上贴上了封条。”

吴仁倌好像听到地震一样,惊讶地问:“什么?为什么?不要着急,说说事情的经过。”

隋波说:“我都睡了,突然,听到有人砸门,我还以为抢劫,不敢出声,后来听他们喊派出所的,我才起来,看到大门外两个穿警服的人,他们说:‘我们执行公务,请你马上开门。’我问他们:‘执行什么公务?’他们说:‘不要问了,马上开门。否则,妨碍公务逮捕你。’说着给我看了证件,我看是泽华派出所的,就开门让他们进来。进来后他们就问我:‘财务室在什么地方?’我想这下完了,肯定是强盗。但是就我一个人,我不能不说。他们让我领着上楼,我指给他们。他们拿出封条把门封上了,告诉我不能动,动就是犯法,然后就走了。你快来吧。”吴仁倌挂了手机,马上给郎行远打过去。还是不在服务区。没办法,只能传呼,就让服务台小姐不停地呼。小姐说最多只能呼三遍,吴仁倌说行,就三遍。挂了手机又打过去说:呼三遍。然后又打过去,说呼三遍,吴仁倌发疯一样不停地呼。老婆看看他,担心地问:“怎么了?”

吴仁倌不耐烦地说:“你睡吧,别管了。”郎行远终于回电话了,听吴仁倌说了情况,就问:“保险柜里有没有钱?”

“应该有。”

“不是让甄会计和出纳到东楼办公了吗?”

“东西没动,每天他们把西楼和东楼的房租收了锁到保险柜里。”

“大概有多少钱?”

“听甄会计嘟囔着说好像有十几万呢。”郎行远马上安排作战方案:“你现在迅速找到甄会计,到公司去,看看派出所还有没有人在那里,如果没有,就把封条撕开,把钱拿出来。你到公司后,随时跟我联系。”

“我没有甄会计的电话。”

“我来联系吧。”

吴仁倌又问:“是不是崔微高搞的鬼?”

“这个不好说,不管这些,先把钱拿出来。这没什么,你不要着急,按我说的办,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启程,马上回来。”

吴仁倌抱歉地说:“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您还得连夜赶路。”

“没事,不怨你,你快到公司去,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系,我的手机开着。”

吴仁倌还在解释:“甄会计是总公司的,我又不懂财务。”郎行远不听吴仁倌废话,催促他快到公司。吴仁倌担心郎行远挂了电话,马上把报纸登出来那个条幅的事情和三儿打了自己的事情说了。郎行远说:“报纸登出来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我已经通知我的律师准备起诉他们了。你不要太担心,过两天就没事了。三儿打你是因为他想在老板梅女那儿表现一下,这个仇我回去了给你报。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后来都走了吗?就是因为